穿越女遇到重生男-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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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里,楚琏反而心疼起他来。
她虽然不知道为何他会这么拼命,但是她知道贺三郎一定有他的因由。
被楚琏破坏了刚刚那份旖旎,贺三郎的理智也回归了些,他控制住自己心底深处的渴望,揽着楚琏的手臂却紧了紧。
因为刚刚的亲热,他出口的声音还带着一分沙哑,“是,我讨厌,方才都是我不好,不应该骗你。”
楚琏一大早的就接连受到几重惊吓,生活当真是精彩无比。
她瞠目结舌盯着贺常棣,哪里会想到这个死别扭也会有道歉的时候。
楚琏不自觉抽出一只小手按在贺三郎的额头上,喃喃道:“奇怪,没有发烧啊。”
顿时,满脸温柔的贺三郎就黑了脸。
他羞恼道:“楚琏!”
楚琏干笑了两声,“夫君,原来你是正常的啊。”
“我何时不正常过?”
“一直都不正常。”可惜,这句话楚琏也就只敢放在心里嘀咕一句,这个时候她是不会那么笨的找死往枪口上撞的。
贺三郎垂眸见她一双润润的杏眸亮闪闪的,忍不住就想要蹭蹭摸摸她的小脸。
这么想了,他也这么做了。
楚琏只觉得她嫩滑的小脸被扎的一阵酥麻的刺痛,急忙摇着头要躲开。
她嗔怒道:“贺常棣,你没净面!”
一时间,小两口之间的气氛竟然分外的和谐。
等到贺常棣闹够了,小夫妻两儿都气喘吁吁。
贺三郎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将楚琏的小脑袋埋进自己宽厚的胸膛,深吸了口气,他坚定道:“楚琏,等我伤好,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这一次,楚琏没像上次在军帐中那样,将贺常棣的话顶回去,她揪紧他胸前衣襟,片刻过后,低低闷闷的声音才想起。
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只有响在贺常棣心口一声肯定的应答。
刹那,忐忑的贺三郎心间像是开出了绚烂的烟花,简直让他高兴的要窜上天。
一刻钟后,贺常棣主动将楚琏放开,他双臂有力,将怀里的娇躯扒拉出来。
两人难得有这样温馨的时刻,楚琏还一时不想动弹,闻言满脸疑惑抬头看向贺常棣,声音软糯道:“怎么了?”
贺三郎倾身在她柔嫩的红唇上落下一吻,“乖,先下床,我怕我忍不住。”
楚琏被他一句话说的脸颊红透,忙尴尬的起身从他怀里爬出来。
楚琏穿了绣鞋下床整理好衣裙后,“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贺常棣。
“我去取剃刀来,你要净面了。”找了这么个拙劣的借口,楚琏一溜烟儿就消失在厢房。
许是小夫妻两儿有了正式的约定,随后的相处中,虽然也不乏亲密,但是贺三郎格外控制,倒也没出什么叫人面红耳赤的事儿。
贺常棣本就是个能隐忍的人,虽然难熬,但是一想到楚琏亲口答应他的,他也就觉得这段甜蜜前的煎熬没什么了。
贺三郎都能熬,楚琏作为女子本就没有那么多的需求,更觉得没什么。
反而,她很享受两人这样融洽的相处方式。
等到楚琏拿了剃刀回到厢房,贺常棣到底还是没真让她动手,自己净了面,随后才在楚琏的帮助下,擦了身,洗了头发。
由于他伤到的部位特殊,实在是不宜沐浴,也只能作罢。
年二十七一过,眨眼就是除夕。
即便是几乎处于冰原中的北境也多了一丝欢腾的喜气。
凉州城自然是比旁的地方更加热闹的。
楚琏今日一早起来就开始忙活年夜饭,问青问蓝自也是忙的脚不沾地,只有秦管事和其手下一直到除夕的这日中午才回和府。
问青问蓝一直都知道秦管事是照着三奶奶的吩咐出去办事了,可是具体做了什么,她们却是不清楚。不过两人也没那么多好奇的心思,只要是三奶奶吩咐办的,那定然是对三房好的事,对三少爷好的事,用不着她们操心。
楚琏让问青一早起来炖了一大锅红烧肉,问青奇道:“三奶奶,我们内院就算是每个人都吃上一碗,也用不着这么多啊!”
楚琏笑起来,“到了晚上吃年夜饭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楚琏这么一说,问青自然也就不再多问。
楚琏好笑,这么一个大好的机会,她就不相信郭校尉等人会不来和府蹭饭。
果然晚间,楚琏刚让问青问蓝领着丫鬟们将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摆上桌,北境边军的一群馋虫就来了。
贺常棣卧床不起,如今能待客的也只有楚琏这个女主人。
楚琏迎接到大门口,瞧着这一群浩浩荡荡的吃货,满头黑线,敢情还不止郭校尉、肖红玉几人,就连鲁国公钱大将军都跟着来了,司马卉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楚琏都开始怀疑,她让问青问蓝准备的双份菜肴根本就不够了。
不过就算是不够此时也管不了了,到时候真要菜不够吃,就给一人上一大碗饺子,保管饱了。
为了应和新年,楚琏今日穿着一袭樱花色镶雪白兔毛的袄裙,外罩着正红色比甲,最外头披着雪白的狐裘披风,她小脸柔嫩,本就没有完全脱去稚气,这般穿的圆滚滚的,瞧着就是个讨喜的。
楚琏亲自给钱大将军行了礼后,钱大将军就从自己袖袋中取出了一个红包递给楚琏。
“拿着,钱叔给你的压岁钱。”
楚琏愣了有几秒钟,这才想起来双手接过,她好笑的看向钱大将军,“钱叔,我已嫁人了。”
虽说在大武朝她这个身体才十五岁,但毕竟在现代她已经二十多,早过了拿压岁钱的年纪。往常过年回家,还要给几个辈分小的侄女侄子发红包,现在突然又从长辈那里领了红包,楚琏一时还真有些不自在。
以往在北境军营里鲁国公是说一不二的钱大将军,但如今他是以一个长辈的身份上门探望的,当然也就改了称呼。
钱大将军见眼前这年纪小小的锦宜乡君摆出一副大人的样子,觉得好笑,“就算是嫁人,也不过是个刚及笄不久的姑娘家罢了,收了你钱叔的红包难道还害臊?”
楚琏笑起来,“好了,钱叔不要与我开玩笑了,我收下了还不成吗?”
有钱大将军开了这个头,后面来蹭饭的自是一个个都给楚琏派发了红包,就算是年纪最小的肖红玉也拿出了个薄薄的红纸包递给楚琏,满脸憨傻道:“小弟没什么私房钱,嫂子可不要怪罪。”
虽说肖红玉喊楚琏“嫂子”,但实际上楚琏也比他小四岁,收他的红包没什么不妥当的。
最后进来的人是司马卉。
楚琏好些日子没见她,在除夕夜见到了自然是高兴非常,司马卉比楚琏高了半个头,今日她利落的发髻上又戴了一根红羽,显得她更加高挑纤长。
司马卉笑了笑,亲昵地挽住了楚琏的手臂,随后从腰间摘下一个红色绣着缠枝花纹的荷包递给楚琏,“琏儿,我就不似大将军他们给你准备红包了,这个你拿着,就当是卉姐姐给你的年礼。”
楚琏笑的开朗,也不矫情,顺手接过荷包,“既然是卉姐姐准备的,那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楚琏收了一小沓红包和一个荷包后,终于将所有人都迎进了和府。
这边贺常棣小两口在北境将新婚第一年的年节过的热热闹闹,那边盛京城的靖安伯府可就没这么顺心舒坦了。
在明州戍边的靖安伯是肯定不能回来过年了,而在漳州查案的二少爷贺常钰前两日也来信说是不能回府。
大奶奶被居在大房院子里,听说这两日情绪不好,就连自己院里的事都是乔嬷嬷在暂带管着。
贺老太君刚刚接过家事,又清算公中账目,这么一通突然的忙乱下来,没两日身体的老毛病就犯了,卧了床。
大少爷贺常齐也不赞同祖母过于劳心劳力,特地嘱咐了老太君身边的刘嬷嬷让她留心老太君的身体。
刘嬷嬷无法,只好赶鸭子上架,自己挑起一部分靖安伯府的担子,将一部分交由木香处理。
刘嬷嬷不擅算数,所以账目方面的事情都是木香来管着的。
年底,盛京城又流言四起,说是北境边军情势危岌,恐怕五万边军将士都凶多吉少。
听了这个消息老太君身体越发的撑不住,甚至京中因为这个消息的传播,好几家世家都断了与靖安伯府的来往。
第二百零六章:姑母进京
翌日,贺老太君竟然真的卧床了,靖安伯府在府中的主子,一时间只有大郎贺常齐是康健正常的。
贺常齐其实也是焦虑担忧的很,哪里还有过年的心思,整日里早出晚归都是去打探北境边军的情况,甚至是托关系问到了魏王妃那里。
这日一早,从年底开始反而愈发安静低调的靖安伯府府门前却是热闹了起来。
只见几辆标了靖安伯府旗帜的马车在府门前停下。
随后从最前面的马车内先跳下了一名青色衣裙的丫鬟,那丫鬟下了马车忙在车边摆上了木凳,随后撩开车帘,动作小心的将马车里的人扶了下来。
先下来的是一位带着墨绿色兜帽的少女,瞧着约莫十五六岁,身形纤长,素色短袄,海棠色遥梗艚幼派倥驹诼沓当呱焓址龀隽艘晃恢心旮救恕�
妇人微胖,披着青色的锦缎披风,梳了个螺髻,乌黑的发髻上只插了根银质的桃花簪。
妇人微微转过头,拍了拍少女的手,似乎是在轻声安慰。
那张展露在人前的脸竟然有五六分像靖安伯府的贺老太君。
“念珍,这便是你外祖家。”贺莹的声音明显带着激动,她看向靖安伯府门楣的眼神里透露着怀念和贪婪。
潘念珍紧紧抱着母亲的手臂,一双略微细长的眼睛忐忑又羡慕的打量着靖安伯府大门前厚重奢华的门匾,以及高高院墙后那些华屋重院。
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娘,外祖家原来这么大啊,我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院子,我们以后是不是可以住在这里不走了?”
贺莹嘴角翘了翘,“当然,既然回来了,谁也别想再把我们撵走!”
刘嬷嬷听了外院小厮的汇报,已经带人迎了出来。
自从贺莹远嫁到泗阳后,几十年都未再见,今日再次见到这位昔日的贺家大小姐,刘嬷嬷也是瞬间五味杂陈。
刘嬷嬷走到贺莹面前,先带着下人们给贺莹行了一礼,这才抬起头道:“大姑奶奶一路辛苦了,快跟奴婢进府吧。”
即使这么多年没见,贺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个穿着比她还要讲究的婆子。
“刘嬷嬷别来无恙。”
话毕,贺莹就紧蹙眉头看向周围跟着刘嬷嬷一同出来迎接的仆役们,忽然,她讥诮的笑了一声,“你们这是多不欢迎我回来,竟然只派了下人出门接我们母女。”
刘嬷嬷脸色一变,抿了抿嘴,还是将到口的话憋了回去,她垂头恭敬答道:“大姑奶奶有所不知,咱们府上男主子都不在家,老太君和夫人又卧床了,这才轮到老奴出府迎接。”
贺莹眉心一蹙,“母亲生病了?”
刘嬷嬷心疼地颔首,“大姑奶奶和表小姐还是先进府再听老奴细细说来吧。”
贺莹这才不做声,由着几个丫鬟将她们母女簇拥着进了靖安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