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齐国太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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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田建嘴里也是说说,要是真有那种人,他还不早杀了。春秋战国时期,虽然贵族与平民之间的差距难以跨越,但是这个时候确实思想最开放的时候,君臣之间的地位与其说是一种主辅,更是平等,这在后世是很难见到的,从宋朝的站着早朝,再到明清的跪着,士大夫的骨气,节气都被这一跪彻底丧失了,所以到了明末之时东林党献媚于李自成,满清蛮夷。
荀子点头,道:“孟夫子曾言: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汝等忘了吗?”
“荀师所言大善,凡有一才可令百姓富足,可令国家强盛,不受外来侵扰,即使这个人失去一些小的德行也无伤大雅。”田建道。
“不错,杂家名士所言当彩之,贤士与鸡鸣狗盗之徒不同,正如白马非马,白马是马吗?为何又冠以名属,贤士也非鸡鸣狗盗之徒,两者不同,正如白马貌白,然血肉与他马何别,但白马人皆爱。”名家一人道。
田建见此人中年左右,心声疑惑,问道:“阁下是名家何人?”
中年人道:“在下公孙龙。”
公孙龙说完这话之后,众人皆露出不屑的神采,唯有田建兴趣盎然的看着公孙龙。
公孙龙看到这个场景,心中黯然,白马之说仍然不被众人接受。
公孙龙是惠子死后,名家又出的一位名士,不过与惠子得到爱戴不同,公孙龙可谓是人人喊打,一个白马之说众人皆知的道理竟然被他生生扭曲事实,别人说不过他,自然也看不惯了。
“在下先行告辞。”公孙龙对诸位士子一拜道,转头离开。
“公孙先生为何匆匆离去,辩论尚未结束。”田建出言道。
公孙龙停止了脚步,道:“众人不喜,我又何必留下来呢。”
田建闻言道:“先生可往东宫一去,现今太子招贤纳士,以先生之名望必然大有所为。”
公孙龙闻言一笑,继续走了出去。
辩论不断开始,不过接下来田建并没有再次发言,反而仔细观察每一个士子的言论,看那个可以招揽,并且委以重任。
转眼,日头已到下午时分,众位士子尚且未曾进食,田建肚子也有些饿,但是众人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更加酣谈。
稷下学宫本来就是言语畅谈之所,不过多时,诸位士子的言论已经不再讨论秦国攻打赵国何齐王颁布招贤令一事,反而谈起了更加深奥的问题,如荀子提出的人性恶论,孟子提出的人性本善论,以及墨家提出的“人人平等”的超前理论。
“君之所言,在下不敢认同,是故天生万物,万物有别,鹰有利爪,虎有锐齿,熊有坚体,众生皆有所依之物,然唯人无利爪,无锐齿,体不如棕熊,可人猎万物以自取,制礼仪,自此有禽兽之行与礼仪之举,人之所别于万物,在于人天生礼仪之事,君所言效仿天地万物,岂不是逐末而失本。”
第14章 稷下学宫三()
一个士子摇头笑道,他整齐的跪坐在皮毡上,穿着青色干净整齐的衣裳,一双眸子仿佛星辰般耀眼。
田建对这场论辩也大有兴趣,静静地和众人一般坐到辩论士子的后方,唯恐害怕出一丝声音打破这绝美的争鸣。
对面穿着褐色衣裳的士子年龄略大,下巴处的胡子可以看出很多年没有修理,衣服也有些破烂与脏旧,可是看上去却很有魅力,那是经历了人生百态的沧桑之感。
他终于说话了,杂乱胡子的下巴随着嘴唇的上下摆动,却出了震惊四座的言论:“禽兽之行即人之行也!”
四周越发静默,众人心中仿佛敲了声钟,震的耳晕目鸣,禽兽向来是低贱的,怎么能和自誉为万物之主的人相比呢。
青衣士子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解道:“君之所言何解?”
褐色衣服中年士子看了看四旁的人,开口道:“禽兽所行人之所行也,兽者善群,吾者也是,禽兽非仅有禽兽之行,人也非没有禽兽之行,鸳鸯一者死,而余者不可活,吴起求将杀妻,鸦有反哺之义,人有不孝之行,圣人制衣冠为何?遮丑尔。天子之服有一十二章,日、月、星辰、群山、龙、华虫、宗彝、藻、火、粉米、黼、黻,仿天下物事,故曰人之行即禽兽之行也。”
田建闻言,暗自发笑,这褐色衣服中年士子故意夸大其词,禽兽之行广义上指的是野兽,飞鸟的行为,但为百姓所接受的狭义是令人不齿为之的行为。
众位士子皆默默不语,时间一刻刻过去,青衣士子大笑道:“君误我等!夏人以鸾凤为象征,商人以玄鸟为祖,姬氏以天凤为属,三者皆禽兽之子乎?非也,鸾凤,玄鸟,天凤皆是神鸟,吾等崇神物而轻凡物,此禽兽之行吾等愿仿。”(诗经中的玄鸟篇: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宅殷土芒芒。古帝命武汤,正域彼四方。至于周朝大家都知道,凤鸣岐山的道理。)
这青年士子也是黔驴技穷了,想不出来办法反驳中年士子的言论,但他不愿认输,反而说这些神物的行为,我们学习是有荣于焉的。
众人闻言,皆暗自叹息,理由看似反驳了,但是来的太牵强,明显这个青年士子已经败落下风了。
褐色衣服中年士子听闻青年士子言论,嘴角微微一笑,道:“在下告辞,君之言论在下甘拜下风,就此告辞。”
说完,褐色衣服中年士子起身,起身之时,中年士子那粗糙的肌肤露了出来,满是裂纹的脚掌皮肤中参杂着不知什么东西,显得黝黑黝黑,他竟然是赤脚而行!
“君乃是墨家何处名士?”田建忍不住问道,如此有大才的名士不容错过,更别说像墨家这些人了。
这位中年士子答道:“名士称不上,不过别人尊叫我一声秦子。”
“秦子?”田建暗自思索。
“可是现今墨家巨子。”田建突然喊道。
“不才,在下正是墨家巨子,不知这位士子叫我又有何干呢?”中年士子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洒脱道。
田建一拜道:“在下闻先生之辩论,犹如凤黯(乌鸦)饮醴泉(甜美的泉水),螈蚓遇润土,涸鱼逢甘霖,不知先生可否赴我府上一游,既能全我之心,又能让先生感到我等齐人的热心。”
却说另外一头,自从毛遂进入了邯郸,赵王立即就让人到驿站去将貂勃,毛遂两人请去。
赵国议政大殿,龙台。
惠文太后在赵王丹的旁边坐着,她的脸色有些憔悴,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却显得有些老态,两鬓的头发已经有些斑白,不过两眉之间却透露着果决,威严的气势。
赵王丹大约二十左右的年纪,穿着显示他王者身份的玄端上衣,配上朱色的下裳,头上戴着冠冕,琉珠印在他的脸上,不过他却是哈气连连,眼珠子透着赤红色,血丝遍布,白皙的肤色显示出一种特色的别样的美感,用现代的话来说,有些像伪娘。
“宣齐国使者上朝觐见。”宦官一股透露着尖锐的声音响彻大殿,在殿外候着的毛遂,貂勃闻言上前。
他们两个弯腰拜道:“齐国来使祝赵王万年。”
“齐国来使免礼,不知齐王可否答应出兵。”赵王丹看着貂勃,毛遂两人急切道。
与貂勃,毛遂一起来的赵使满脸通红,磕磕绊绊道:“齐王答应出兵,不过”
“不过什么?我王兄难道有什么条件不成?”惠文太后着急质问赵使。
“太后勿急,我王有两个条件,要是王后可答应其中一个条件,那么我齐国驻扎在边境的十万大军当可立即出发,以解赵国危机。”貂勃朗声道。
惠文太后闻言,心里没来的一阵担心,问道:“不知我王兄有什么条件。老身若是可以做到,我赵国必定竭力满足。”
貂勃笑了笑,道:“我王条件不高,第一个条件就是以长安君为质,若是长安君可以为质,我王当即出兵。”
惠文太后像是失去了力气,身子瘫软扶着旁边的阑槛,问道:“非长安君不可?”
貂勃点点头,道:“非长安君不可,我王素闻太后喜爱幼子,非长安君无以示赵国求兵心切,无以示赵国心城。”
惠文太后不答,反问道:“那另一个条件呢?”
“割高唐。”貂勃狠狠道。
“高唐?”惠文太后看了看殿下左右大臣。
“臣廉颇不同意,高唐等地皆我等死战得来,何以齐国一面之词就可得到。”在右边第二位的廉颇道。
“臣复议。”马服君赵奢道。
惠文太后见到众位大臣皆不同意,心里不觉有些慌乱,不割高唐,那么就要舍弃自己的儿子长安君了。
“齐使可否再提条件?”赵王丹见到自己母后慌乱的表情,便知此事不可为。
貂勃拜道:“望赵王明察,自姜齐之时,高唐就为田氏祖地,如今赵国占领齐国祖地,还想着与齐国结盟抗秦,试问可否?”
第15章 赵国()
的确,你把人家齐国祖坟占着,现在还想让齐国出兵,说好听点的你就是不谙世事,说难听点的你就是厚颜无耻,齐国这时候不和秦国一起打你就已经是对你的仁义了,还想妄想出兵救赵。
“这?”惠文太后脸上满是犹豫之色,其一,她也是田氏中人,现今齐王田法章的妹妹,其二,田法章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救赵可以,要么以长安君为质,要么就割高唐给齐国。她用眼睛扫描了一下殿下众位大臣,心中失望之极,你们既然不想割高唐,又不给个准话。
于是惠文太后清了清嗓子,道:“高唐一邑可割。”
当她还没有说出割的时候,一大臣出言打断了他的话。
“先王后,高唐不可割啊!”
惠文太后脸上闪过不悦,正欲发怒,但看到发言的大臣,怒气顿时收敛,和颜悦色道:“蔺卿有何高见,还望告知老身,老身也可想个明白。”
众位大臣听到此言,感觉好像有股酸气从惠文太后嘴中吐露。
蔺相如丝毫不在意,拜道:“敢问先王后,田氏祖籍何处?”
先王后眼里露出不以为意,道:“蔺卿难道不了解吗?我田氏出自妫姓,乃是虞舜后裔。”
蔺相如微微一笑道:“先王后此言差矣!田氏最初来源于陈国公族,陈厉公妫跃之子陈完,田氏先祖完最初为齐国工正,历经五世,取得民心,废立姜齐,自此列国之中多了一个田齐,而少了一个姜齐。”
惠文太后闻言,脸色不渝,似有风云之色,变化不已。
毕竟田氏代齐本来就是罔顾礼法,不忠不义之举,任何人在他们田氏面前提起田氏众人的历代贤明,那不是夸赞,而是辱没。
“相邦此言不善,敢问何举,况且我闻百年前这里还是晋国土地,如今已为赵国,相邦以为此言如何?”貂勃喝道。
貂勃这句话意思就是,你赵国本来也和我们齐国一样,得位不正,所以你这句话笑话谁呢?这不是五十步笑百步吗?
蔺相如脸色不变,对惠文太后以及赵王各一拜,再道:“启禀我王,田氏祖地向来为陈地,我不闻何时高唐为田氏祖地,况且楚昭王灭陈国一事我赵国也未见你们齐国有何举动,我闻姜齐之时,有国仇未报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