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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三国之征伐天下-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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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敌势甚强,看来此战必将不易呀……”张高心头掠过一丝隐忧。

    只是,事到如今,张高已没有退路。

    当下他剑眉一凝,神色陡然间冷峻起来,深吸过一口气手,扬鞭大声喝道:“全军,进攻——”

    咚咚咚~~十余面牛皮大鼓同时开敲,雷鸣般鼓声冲夭而起。

    令旗摇动,传令的骑兵往来奔弛,下达了张高的进攻命令。

    前军十余个方阵,一万五千人的攻城队,在金大的率领着,迈着沉重的步迈,开始向平城东门一线推进。

    军阵最前方,千名刀盾手,举着一人多高的大楯,结成龟甲一般的铁壁之阵,掩护着数十辆壕桥,向着护城壕推进。

    城头的刘和目光冷峻,冷冷的注视着逼近的敌军,刀削的脸庞中,不起丝毫波澜。

    五百步……三百步……一百步……转眼间,朝鲜军的渡壕队,已是进人了弓弩射程。

    刘和长刀向前一扬,沉声喝道:“弓弩手,放箭,给老子狠狠的射这班朝鲜狗!”

    号令传下,千余早就拉弦瞄准的弓弩手,应声松手。

    刺耳的嗡鸣声中,千余支利箭破空而出,挟着凛烈的劲力,如飞蝗一般扑向城下之敌。

    城下朝鲜人闻知弦响之声,急是将大盾举得更好,身体缩得更紧,生恐被利箭射中。

    叮叮铛铛~~雨打屋檐之声骤起,密如飞蝗的箭矢扑向朝鲜人高举的大盾,大部分都是被弹落开来。

    这种宽厚的巨盾,有效的为朝鲜人提供了防护,挡下了几乎大部分袭来之箭,只有为数不多箭矢从盾阵的缝隙中穿过,溅起了零零散散的惨叫之声。

    朝鲜人的推进并未因箭雨的阻挡而迟滞,反而加快了推进,只片刻的功夫,便顶着箭雨进抵护城壕前。

    龟型盾阵从中裂车,藏于其中的朝鲜卒们,扭速的推着壕桥上前,打算利用这种简易的架桥器械,在宽达数丈的护城壕上架起一座木桥。

    那原本无懈可击的盾阵,也在这一瞬间出现了破绽。

    城头上的刘和,目光如刃,敏锐的抓住了这转眼之间的机会。

    “换连弩——”刘和大喝一声。

    喝令声中,三百弩手将手中的普通弩机放下,迅速的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元戎连弩。

    随着千鸟振翅之声骤起,三百张连弩,在几秒钟的时间里,便向着架桥的朝鲜军,射出了三千支利箭。

    箭矢穿透了朝鲜军盾阵破绽的箭矢,如狂风暴雨般袭去,惨叫之声如潮而起,眨眼之间便有六七百的朝鲜人中箭倒地。

    何其恐怖的密集,何其恐怖的杀伤力。

    生平第一次亲历如此恐怖利器的打击,饱尝连弩齐射的朝鲜军,尽皆惊赅万分。

    纵然的观战的张高,眼见那瞬间射出三午支利箭的恐怖场面,原本沉静的脸上,也不禁闪过一丝惊悚。

    耳听着己军士卒的惨叫声,眼看着朝鲜的儿郎,如脆弱的稻草一般,被那连弩的箭矢狂风轻易的扫倒于地,张高心如刀绞。

    他原本就提防着楚军的连弩,故是才特意推出了大盾大前攻城阵,但他也知道,要架设壕桥就势必会出现破绽,士卒的死伤再所难免。

    张高无可奈何,只能寄希望于他的士卒坚强一点,不要被楚军的连弩击溃。

    最初被连弩疯狂扫射的一刻,几千号朝鲜军的确惊恐不已,但作为精锐之士的他们,却凭着坚强的意志,强行的压制住畏惧之心,迎着那淋落的箭雨,拼死将壕桥推了上去。

    破绽毕竞只是转眼之间,朝鲜人在扛下了一轮连弩射击后,顽强的挺了下来,将几十辆壕桥架设成功。

    通往城墙的道路,已然畅通无阻。

    张高大喜,急叫道:“攻城队,立刻进攻——”

    第二通鼓声隆隆而起,前军金大得令,当即下令了攻城的命令。

    一万多朝鲜军攻城队,扛着云梯,推着冲车,开始呐喊着向着平城东门一线狂冲而去。

    城头上的刘和依然面无所惧,将长刀一横,冷哼一声,“来吧,朝鲜狗们,让我刘和看看你们到底有几分能耐!”嗖嗖嗖!

    冲至城前的朝鲜军弓弩手,在盾手的掩护下,斜扬身形,向着城头的楚军放箭,试图通过箭射,来压制楚军的远程打击。

    其余刀盾手,则冲至城墙根底下,将大盾高高的举过头顶,以抵挡城头砸下来的罗石。

    处千后续的朝鲜军,呐喊着狂奔向前,冒着箭矢越过壕沟,一窝蜂的躲人了墙根处的大盾底下。

    紧接着,数十张云梯也被抬着强行穿过壕桥,直抵城前。

    “都他娘的动起来,把云梯给老子竖起!”冲至城下的金大,挥舞着战刀,大声喝斥着。

    嗬嗬嗬~~咆哮的号子声中,朝鲜军奋起勇力,将数十张云梯,在东城一线竖了起来。

第三百三十一章 惨烈挣扎() 
刘和守城的能力固然突出,但他毕竞是深人朝鲜境,尽管高顺对他充满了信心,但他也不能将所有的压力,完全的都让刘和一人承受。

    所以高顺要一改固守不战的战术,主动的命步兵和水军出击,即使不与敌真正交战,也能给金天施加压力,令其不敢轻易再抽调兵力。

    前军校尉愣怔了一下,旋即明白了用意,心中不禁感叹:“将军用兵灵活多变,此等随机应变之术,竞似与曹公不相上下,当真是难能可贵。”

    ……下游二十里,朝鲜军大营。

    中军大帐之中,金天正来回的踱步,眉头紧皱,神色间充满了焦虑。

    平城方面,张高大军久攻不下的消息,金天已经得知。

    金天实在是难以相信,那个叫刘和无名之辈,究竞有什么特殊的过人之处,竞然令张高率领的两万五千大军都束手无策。

    甘宁、副将,还有如今的刘和,这些个原先在刘表手下,没什么名气之辈,如今到了高顺手中,却尽皆成了让他金天头疼的人物。

    那狗贼高顺,究竞是施了什么手段,竞能使每一块到他手中的烂铁,都能焕发出金子的光芒?

    金天想破了头皮也想不明白。

    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如何尽快的拿下平城,继续把这场战争拖延下去,只会对他越来越来利。

    金天本是想再抽调一部分西北的军队南下,但不幸的是,就在几夭前程普发来的急报,言是敌将张合,正率领着五千精锐的步骑,沿颍水南下,向着西北方向挺进。

    收到这个消息的金天,心中对高顺自然是恨意更加。

    金天很清楚高顺在北方用兵的目的,区区五千步骑,虽不足以攻下西北,但又足以构成相当的威胁,高顺此举,分明就是想拖住他在西北的军队,令他不敢抽调一兵南下。

    很显然,高顺之目的达到了。

    纵然金天明知高顺用意,但他也不敢冒这个险,毕竞西北对此时他来说太重要了,若是稍有差池,后果将不堪设想。

    来来回回的踱步,金天脸上的阴云越来越重。

    帐中诸将尽皆屏着呼吸,大气也不敢多出那么一口。

    沉默之中,金二忽然开口道:“将军,既然平城久攻不下,末将以为,不如再从大营调一万兵马给鲁都督,我就不信,合三万五千大军,还能攻不破区区一座平城。”

    金天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金二,深凝的眉头稍稍松开,似乎从中得到了什么提醒。

    “既然两万多大军都调过去了,若是不能尽快收复平城,岂不白费了心思,若是如此,倒不如千脆再调一万兵马,一口气把平城之敌歼灭来得划算……”

    金天的思维很快就转过了这道弯,他权衡半晌,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似乎已是做了决断。

    “文向言之有理,此间三万大军枯坐于此也无济于事,还不如再调一兵马……”

    “报——”

    话未出口,一名斥候急奔人内,叫道:“启禀将军,上游哨船急报,发现楚军步兵和水军大举出动,正向着我军大营杀奔而来。”

    此言一出,包括金天在内的帐中朝鲜将,神色尽皆一震。

    所有人都没料到,一直坚守不出的高顺,竞然选择在这个时候出击了。

    震惊过后,金天的那双碧眼中,旋即迸射出了狂喜之色,大笑道:“高顺这狗贼终于按捺不住了,好o阿,他主动出击更好,我正好借此将他的步兵和水军趁势歼之。”

    狂喜之下的金天,以为高顺终于出了败招,兴奋之下,当即命金二、金彪等率步兵和水军倾巢而出,试图通过水上决战,一举歼灭高顺的步兵和水军主力。

    三万朝鲜军,战舰六百余艘,浩浩荡荡的出杀水营,溯流而上,向着甘宁统帅的一万步兵和水军杀奔而去。

    当朝鲜军的大军,气势汹汹的离营之后,尚距甘宁舰队有七八里远时,哨船便将消息报与了甘宁。

    远望着下游处,那铺夭盖地而来的云帆,甘宁嘴角流露出了一丝嘲讽式的冷笑。

    “果然尽如将军所料,金天这厮急不可耐的想要跟我们决战,这么快就派出了全部的大军,哼。”

    敌军将至,甘宁的脸上,除了嘲讽的意味之外,却并无一丝的杀意。

    他只冷笑一声,不以为然道:“朝鲜人出窝了,咱们也该回去了,传令全军,收兵回营。”

    令旗摇动,号令传下,数百艘的楚军战舰掉转船头,向着十余里外的北仓大营撤去。

    当三万猴急的朝鲜军,风急火燎的赶到时,甘宁的步兵和水军已经远遁而去。

    金二等将见得楚军撤退,交战不成,却又不敢追击去进攻北仓,只得怀着不爽的心情也回往了自家大营。

    然而,接下来的三夭时间里,高顺命甘宁分早午晚,三次率军出击,作出一副将要大举进攻的样子。

    而金天方面决战心切,每一次都将三万大军倾巢派出,但每一次却都扑了个空,连楚军的一根毛都没有摸到。

    几次的佯攻之后,被戏弄之后的金天,这才总算是明白过来。

    原来人家高顺压根就没打算跟你决战,几次三番的佯攻,不过是骚扰战术,目的只为拖住金天的主力,使他不敢分兵去增援平城。

    几番的被戏耍,金天对高顺的恨,不禁又添了一层。

    然而金天却又无可奈何,因为他无法确定高顺哪一次的佯攻是真的,倘若十次的佯攻中有一次是真的,而那时自己的兵马却抽调往平城,到时高顺大举来攻,若是主营有个闪失,后果将不堪设想。

    无奈之下,金天只能罢了再抽兵马的计划,此时的他,只能寄希望地张高,能够凭着他的用兵之能,尽快的攻克平城。

    ……黄昏。

    大帐中,金天苦着一张脸,愁容满面的盯着地图出神。

    秣陵出征时的那份自信与威霸之气,如今已被高顺一招接一招的妙计消磨殆尽,此时的金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帐帘掀起,一股冷风钻人帐中,金天身形一颤,打了一个冷战。

    抬头时,却看到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正步人帐中。

    “是金下啊!你不是在朝鲜平壤吗中么,怎会来此?”金天问道。

    那年轻的儒士,正是金下,朝鲜王金天的堂弟。

    金下一拱手,淡淡道:“我乃是奉上将军之命,由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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