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舞天下:逍遥太子妃-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单就模样和气度而言,和她大哥也不相上下。只可惜了,是个废人。
109。第109章 欺负上门(7)()
沈半夏忍住疼痛,左手松开南宫新燕的头发,伸手探进对方领口,抓住对方的衣领,奋力一拽,南宫新燕下盘不稳,“嘭”一声,栽倒在地。
两人又在地上摔作一团,将化不化的雪被挤成晶莹的小块,她们打斗之中,总不免钻一些进衣袖,或者顺着面颊滑进领口,但谁也顾不得这些,眼里心里都只有对方,要将对方狠狠压在雪地里,让她开口求饶。
大半刻钟过去,两人渐渐体力不支,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南宫新燕已经精疲力竭,她虽然比一般女子的体魄强健些,但终究还是不如男子。
“沈半夏,你到底…到底认不认输?”她实在没劲了,但却不好意思服输,所以,希望沈半夏能先败下阵来。
沈半夏挣扎着站起来,抱着她的腰,企图将她摔回雪地。
“我认输?想得美!你先道歉,我就放你起来。”
“道歉?你也想得美。他就是狗,还是被人嫌弃的野狗!”南宫新燕手肘重重撞在沈半夏背上。
沈半夏吃痛,沉哼一声,双手微微松懈。南宫新燕拨开一只手臂,支着腿,勉强站起来。
野狗?这根本就是在指桑骂槐,变着法说班皇后不洁,说太子是野…
“胡说八道!”沈半夏突然炸毛,不知哪来的一股力气,竟然将南宫新燕抱离地面,然后再猛然将她按倒在地。
她无法容忍南宫新燕如此污蔑黎景行,若说之前都是她在小打小闹,还有手下留情的话,那么现在她打对方一个屁滚尿流。
“胡说八道?是不是野…啊!沈半夏你个疯女人!”
南宫新燕猝不及防,仰摔在雪地上。沈半夏趁机而上,跨坐在她腹部,她更加没有反击的余力。
沈半夏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可言,俨然一只怒极的豹子,不将对手干掉,誓不罢休。她一手将对方的脑袋摁进积雪之中,一手从地上抓起一把雪,非常强暴地塞进南宫新燕口中。
“叫你不说人话!叫你不说人话!叫你不说人话……”
南宫新燕彻底败下阵来,冰冷坚硬的雪块挤进口咽,硌得生疼,她连苦求都叫喊不出来。包着一口雪和水,呜咙呜咙,无助地放声大哭。她千不该万不该,去惹沈半夏这个疯女人。
呜…啊!
黎景行听见台阶下的响声,似乎被程默传染了一般,只是面无表情的静静听着,连眉头都不皱半下。
黎梦琪一行人看得目瞪口呆,完全被沈半夏疯狂之举,吓得愣住。半晌,她回过神来,冷着脸命令道:“沈半夏你还不快住手!”她侧头,对着连个宫女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把南宫小姐拉起来。”
“是。”两个宫女屈膝应道,然后向院中两人走去。
竹青眼眶微红,她走到疯子般的沈半夏身侧,在她耳边小声道:“太子妃,我们赢了,可以起来了。”
沈半夏闻声抬头,但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也遮住了上面触目惊心的抓痕,讷讷问道:“是吗?”
110。第110章 欺负上门(8)()
“是。 ”竹青哽咽道。
南宫新燕口鼻中已经渗出淡淡血迹,沈半夏木然松开她,在竹青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站起来。
其实她也是脚虚手软,全凭一股愤恨支持着。
两个宫女将几近瘫痪的南宫新燕从雪地里拉起来,将她半拖半抱到黎梦琪身旁。
除了跟沈半夏一样头发凌乱、衣服半湿外,嘴唇也被沈半夏塞的几把雪团,冻得乌青。她双眼无神,跟频临死亡的乞丐一般无二。
唯一好点的就是,沈半夏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鲜红的抓痕。
“告辞。”黎梦琪瞥了眼死狗一般的南宫新燕,眼底划过嫌恶。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去。
真丢脸,好歹也是将门女子,竟然还打不过一个沈半夏,丢人丢人。
“殿下。”沈半夏看见黎景行,面露惊愕。
他都听见了,听见别人的辱骂,也听见她的粗俗。
黎景行长身玉立在庭前,冷傲孤清,雪光衬得他清俊脸庞更加苍白。那一种浑然天成的高贵淡雅,总让人无法忽视,无从躲避。
她看了眼自己散乱的头发,凌乱的衣服,越发自惭形秽,觉得无地自容。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重得抬不起来,嗓子也像被人扼住,张开嘴却说不出话来。
黎景行等了许久,也没感觉到她走近。他从白色云锦披风中伸手臂,朝她招了招手。
张嘴道:过来!
沈半夏鼻子一酸,说她不想哭,那绝对是假的。她一直过着伪装的生活,从知道父亲不喜欢自己开始,她绝大多是时候都是在伪装自己。
伪装乐观,伪装坚强,伪装淡然,伪装满不在乎。
然而,面具下的真相,往往血淋淋的,不忍直视。
无论她如何强迫自己,尽快成熟懂事起来,但都不能否认,她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子。而且还是总喜欢,把自己装进口袋保存的胆怯性子。
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无一不让她噩梦连连。她很怕,但她不知道如何向别人诉说。今天的事,是一个导火索,也是一个借口,让她终于找到一个情感的宣泄点。
她呆愣了片刻,怯懦地叫了一声“太子”,似乎在表示歉意,又似乎是在恳求。
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让黎景行的心兀地一颤。他走下台阶,面向沈半夏,张开怀抱。
沈半夏看着他,带着哭腔,带着信任,也带着依恋,突然奔向他。
“黎景行!”
她扑到黎景行怀里,抱着对方放声大哭。不知是伤心落泪,还是喜极而泣,反正泪如雨下,似乎要把所有委屈和哀怨全都哭出来,才肯罢休。
黎景行心揪着,一直放松不下,直到听到沈半夏的哭声,方才长舒一口气。莫名的心安。
他们站在雪地里,莹白的光晕笼罩之下,美轮美奂。
111。第111章 感动(1)()
竹青忍不住抹了抹眼泪。 她望向身旁还钉在原地,一动未动的程默,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些变化来,哪怕是最最细微的改变。
然而,令她失望的是,程默真的跟他名字一般无二,深沉、漠然。
她昂头,望着对方的下巴,疑惑道:“诶?程大人,你不感动吗?”
程默面向院门,看向远方白雪皑皑的苍山,却并没有聚焦。
感动?何为感动。他不懂,他也不想懂!
见他这幅死气沉沉的模样,竹青忽然气不打一处来,拖拽着他的手臂,企图将他扳过去,非要他看一看不可。
尝试了几次,在发现对方好像泰山般“稳重”后,只好不甘心地放弃了。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竹青捉弄心起,用手指从自己脸上抹了些还未干涸的泪水,一脸坏笑着踮起脚,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抹在对方脸颊上。
“嘿嘿。感动一下嘛。”
程默终于有所动作,他微微颔首,垂下眼珠子瞧了竹青一眼,然后淡漠抬起头,目光仍旧落在远山之上,只不过,沉闷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异样的神采。
竹青感到从所未有的挫败,兴趣缺缺,站远了去。倚着柱子,看着院中的黎景行二人愣神。
沈半夏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只是最后好像将黎景行胸前,大片衣服都浸湿了。
“呜呜呜…黎景行我好难过…为什么他们都嫌弃我?为什么他们都不喜欢我?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针对我?我好难过…”
黎景行轻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他们嫌弃没关系,只要他不嫌弃就够了;他们不喜欢也没关系,有他喜欢就好了;所有人都针对她,也没有关系,那就把他们都杀掉好了。
他从来没有,如此迫不及待地想弄死一个人,尽管对方只是一个女人。南宫新燕,真令他讨厌啊。
沈半夏痛哭一场,心情舒坦许多。
“我不在乎,反正他们都是不重要的人,为了不爱的人伤心,很不值得。”
真的不在乎吗?为何一想起对他不闻不问的偏心爹,一想起玩弄她感情的黎景晔,想起一心算计的沈月兮,她的心还是会隐隐作痛。
亲情,爱情,她一样都没有,真的好失败。
黎景行捧起她的脸,轻轻替她拭干眼角泪水,温柔地好似春风拂过。拉起她的手,放在心口——这里有你。
砰砰砰,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沈半夏浑身一震,奇妙的暖流和力量从指间传到手臂,再从手臂传至全身。
噗呲,破涕为笑,她就是这样没心没肺。
黎景行也露出一抹微笑,唇角维持美好弧度,出自真心的笑容最迷人,晃得她头晕眼花,思维恍惚。
啊啊啊!她不是一个肤浅的女子,不会被美色所勾/引。
“谢谢你。”拉起黎景行价格不菲的云锦披风,狠狠蹭了两下,鼻涕眼泪全都奉献给它。
黎景行当然知道她干了些什么,不过他丝毫不以为杵,唇角笑意缓缓扩大,在冰天雪地里,绽放出沈半夏生命中最美好的笑颜。
包容宽容,这就是家人!
“好感动啊。”竹青抱着柱子,无声感慨。
……
112。第112章 感动(2)()
鉴于形貌有碍观仰,沈半夏不得不好好梳洗一番。
她躺在浴桶中,烟雾缭绕。虽然冬衣厚重,但一番打斗下来,她不但脸上挂了彩,身上也留下不少淤青,手臂上还有一个青紫色牙印,隐隐浸出血丝,南宫新燕下口够狠。
不过,沈半夏最后的爆发,也足够她受得了,也许还会留下一些不堪回首的阴影。
虽然南宫新燕吃亏更多,但用竹青的话来说,这都是活该。
“小青,你说我会不会毁容啊?”她方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脸上、脖子上,有好几条猩红的抓痕,触目惊心。
“怎么会?”
“真的不会吗?”本来就长得不咋滴,再毁容,简直不能见人了。
其实哪有那么逊,只是她平时不喜欢拾掇而已。
“当然,过几天就好了。”竹青一面为她添水,一面安慰道:“您放一百个心吧,若是奴婢骗了太子妃,到时候奴婢就…”她故意停顿下来。
“就什么?”就毁容?和她荣辱以共?
“就…就自戳双眼!太子妃在奴婢心里,永远都是最美的。”
“好啊,小青,你竟然捉弄我。看我待会儿不收拾你,臭丫头!”
竹青一点也不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嘿嘿直笑。
沈半夏忽然敛容正色,不无严肃道:“你说,南宫新燕何时找我报仇?又会搬出谁来找我麻烦?”
谈及正事,竹青立即一本正经起来。
“奴婢以为,按照南宫新燕的秉性,和南宫家护短的行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除非…”
“除非什么?!”沈半夏从水中探出脑袋,水流哗哗作响。
“除非有更要的事情发生,让他们无暇顾及。”竹青低沉道。
不管是天意,还是人为。
……
书房内,黎景行面前站着一个头戴斗笠的黑衣人。
“阿行着急唤我来,可是有何紧要事情?”她嗓音沙哑,但不难听出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