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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穿越八十年代逆袭-第21章

小说: 穿越八十年代逆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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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好钱,那卢布跟定时炸弹一样,小心!从现在开始,不能再睡觉了!车上车下都不咋地!赶上点儿背,一出站就能碰上强力部门全都给没收喽。”

    许豪强两次事儿下来算是看明白了,别看毕成长的人高马大,不顶用,太嫩。

    倒是这个“大侄女”,小小年龄长相干净,但花花肠子不老少,还知道学他“塞钱”。唉!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能提点就提点!

    该说的说完了,许豪强打算从现在开始做个“低调”的人。他的货都是值钱的,很容易进入有心人视线。

    站起身,许大叔夹着个破布兜,兜里都是钱,往厕所方向走去,准备把钱藏裤衩上缝制的兜里。

    毕月还没从“发家致富变首富”的梦境中走出,一经提醒,愣了一瞬,本能两手捂住包。

    几句提点,这都是经验,是啊,这列车可挂上了两节苏国人呆的车厢,车厢之间又是流通的,即便没遭偷,下车一被查……呸呸呸,许大叔这张臭嘴,强力部门袭击你!

    一路上卖的越多,卢布越多,别看卢布跟人民币一毛钱面值那么大点儿的面积,但挡不住他们这些“倒爷”都开价高啊,利润大大的啊!一沓子一沓子的啊!

    劝君一席话,毕月的心头彻头彻尾的由热转凉了,犹如浇了一大盆凉水。

    ……

    毕月先是和毕成对视了一眼,随后斜跨着军挎包,也往厕所方向走,还是准备不足,她那个年代,也想不到裤衩缝兜啊!

    她大弟那裤衩上有兜,据说还是老家亲娘原来给缝好滴,你说她明明提醒自己缝俩,咋就忘了呢……

    站在厕所里,毕月低头瞅着自己,第一次认真直视自己的“优点”。

    最后塞哪了呢?

    她有“缺陷”,拿钱“丰胸”……

    八十年代中期最便宜的女士内衣还是半截的那种,肩带都是宽的,长相有点儿像后世的“背背佳”。

    由于“先天不足”用卢布补,塞完后,毕月瞅了瞅镜子里的自己,一呲牙,还挺高兴。

    只是随着时间变长、出汗增多,是真刺挠,钱挠胸直挠到她过敏了。

第三十三章

    “倒爷”,半褒半贬的称呼,被年代赋予的角色……

    从京都火车站,到莫斯科雅罗斯拉夫火车站,全程7692公里;

    两个时代的“倒爷”征程,一路可延续到九十年代初苏国政治巨变;

    哪怕是后世九八年九九年再次出现危机,很多国家怕苏国这趟贸易巨轮塌陷而撤离。

    但一批又一批的中国倒爷,他们像极了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末的前辈一般,再次行走在这条布满荆棘的路上。

    从肩扛手提的民间贸易,到新时代如今的厂家直销,中国人从来就不缺少对敏锐商机的嗅觉。

    跨越中、蒙、苏三个国家,毕月、毕成,八十年代的最为骄傲的一代莘莘学子,只为兜售四百件文化衫。

    心情更是由最初出发时的忐忑、看新鲜的激动、几天几夜坐火车的麻木、被各国检查时的胆战心惊,到赚了钱很澎湃的激荡。

    等待他们的未知路上,还有很多复杂的心情,需要慢慢感受。

    ……

    自从国际列车进入苏国境内,乌兰乌德作为第一站的“站台销售”试验点儿,这趟列车的乘客们,真正开启了批发模式。

    甚至到了最后几站时,毕月、毕成纳闷发现,有些倒爷居然对外宣称“无货”状态。

    许大叔及时解惑:“莫斯科有伊斯迈洛市场,只要安全到了那,嘿嘿,火车上这点儿利润算个屁啊,你在这上面翻个三四番,到了那地儿利润更高。”

    随后又不屑地撇了撇嘴,看了几眼毕成的胶丝袋子:

    “你们那些就算了,差个一倍那样吧,去掉住宿钱,背着抱着一边儿沉!不像我这个,紧俏的货,我再卖一站,收手!”

    ……

    嘚瑟啥呀?还整个紧俏货?真够没眼光的了,破打火机、破玩具手枪!

    有能耐回京都糊弄人试试?丫得被京都小伙们削的鼻青脸肿,烀一脸血!

    毕月心里吐槽,你等我挣到钱下一趟的,我有金手指,你有啊?!我这手指头才叫绝技、“紧俏货”!

    不过该咋地是咋地,正如许豪强所说的那样,“攒货不卖”、毕月倒是没有那些顾虑。

    人家确实实话实说,她一破老头衫翻出大天儿来,六倍封顶了,那还得是运气顺溜的不行,然而她这人运气吧……说不清。

    出车祸没死成,那是大运!

    赶上穿越了吧,不求楚家那样的,哪怕爷爷奶奶当年捡垃圾的条件也成啊,她不挑!

    结果可倒好,命苦,还懵登地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时候,连卫生纸都买不起,麻溜小夹板上身,出门得挣钱。

    唉!所以对毕月来讲,如果能在火车上全部卖完是最好的结果,到了地儿了,直接返回,半个月一个来回,真挺好。

    毕月的初步计划是回老家只呆三四天,先送爷爷去医院检查,村里挨家串串门儿拎点儿东西去看看,尤其是姑姑家。

    再把欠的钱还完,等爷爷出了检查结果了,到时看看情况要不要入院治疗。

    如果……还是能多活几年吧,她是毕月,她还没有尽孝!

    无论结果怎样,老家不能多呆,就她这咋咋呼呼爱张罗事儿的性格,毕成人憨,男孩子心粗,估计都得琢磨琢磨她咋变成这幅德行了。

    要是在亲爹亲娘面前,非得露馅儿,再说那些原因即便不算啥,也没人往穿越重生上面去寻思,她们老毕家的耽误之极还是赚钱啊。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点儿钱不够干哈滴!

    由于以上种种原因,毕月叽叽咕咕和毕成小声一商量,俩人打算在火车上就抡圆了膀子卖货。

    这回可妥了,管咋地经历了几站,算是有点儿经验了。那真是往大了干!

    当这趟国际列车在四个小时后再次经停时,毕月、毕成包括给乘务员小哥好处费的许大叔,早早的就蹲在车门口等着了。他们和乘务员小哥早已形成了默契。

    一切准备就位,就等着车一站下,毕月和许大叔就冲出去喊人,喊到人了再往车上跑,毕成负责从袋子里给俩人递货看货。

    是的,改良了卖货手段,和第一站混乱到不像样的场面相比,后来几次,毕月都是站在台阶上两手作出喇叭状喊叫。

    因为乘务员小哥特意提醒毕月了,万万不能下车倒卖,很容易被力气壮的苏国大哥们给拽住爬不上火车。

    乘务员觉得眼前这大姑娘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基本站站都“友情提示”一下,这次也不例外。

    毕月比了一个ok的手势,跃跃欲试,摩拳擦掌,誓要大干一场,尽量把货底子都甩干净。

    “波罗!闹揪波罗!”

    提溜着破锣嗓子彻底哑声哑调的毕月,连比划加叫唤的又开始了。

    年轻,有些方面、不服不行!

    只看毕月眼尖手快,动作干脆利落,一抓一个准,那看向卢布的眼神都冒着光,专注且热情。

    虎虎势势的姿态,一模一样的时间,毕月愣是每站都比许大叔更有效率。

    毕成觉得自己一直在弯腰直脖伸胳膊,机械式的重复动作连续几十次,连他都不得不叹服他姐的稳准狠!

    ……

    周而复始的忙碌,抓钱递货守着卢布,叫做神经的那根弦一直是绷直的状态。

    姐弟俩最初是兴奋的睡不着觉,后来是不敢休息、不敢睡觉了!

    卢布真是定时炸弹,就怕眼前忽然出现拎着铁棍儿的“大灰狼”,再把好不容易挣到的辛苦钱给劫走喽!

    ……

    凌晨时分,毕成借着车厢里昏暗的灯光,正在整理着行李。

    他像卷挂历似的卷好了三个胶丝袋子,然后用麻绳系上,这袋子不能扔,备不住下趟还能用上。

    心里合计着最后那一袋子里还剩多少件,而卷起的那三个袋子代表着货即将售罄。

    毕成揉了两下肩膀,搓了搓被肋出紫色印子的指节,侧过头看了看他姐,发现毕月也没闭眼睛小憩,和他一样不知道是守着啥呢!

    只不过他心情说不上来,而他姐是看向黑乎乎的车窗外,嘴边儿挂着浅笑,不知道琢磨啥好事儿呢!

    也是,挣钱了,真挣钱了,像是一场梦!

    毕成又像最初上货时一模一样,会不自觉的摸摸小腹。

    “姐,你咋不睡觉?”

    “累傻了,睡不着。”

第三十四章

    放眼望去,车厢里有的老爷们啊,年轻力壮的男人们都顾不上整理货物了,很多人都选择抱着包,或者堆在脚边儿,这样方便随时掏。

    有一个算一个,几天几宿的火车,人困马乏、要死要活的窝着!

    累到恨不得直挺挺的躺在哪歇歇,不是体力,是脑力,是手速,是紧绷的那根弦。

    钱没带回家、没藏起来,没交给家里的娘们,那都是纸片子,还不知道给谁挣的呢!

    毕月闻了闻车厢里的味道,臭脚丫子外加汗味儿,又抬起胳膊嗅了嗅,两条小秀眉紧皱,自个儿都嫌弃自个儿身上的味儿。

    就她身上套的那些件衣裳,哎呦,真坑人,苏国大妈们买回去卖给别人都得喷点儿香水。

    十八岁斗志昂扬的毕月叹气出声:“唉!”

    她想着炸油条麻花儿遭同学大白眼,一个大姑娘满头满身油烟味儿,受人嫌弃那眼神、那滋味儿……

    这又跟个虎妞似的钻火车,几天几夜熬的都快提前痴呆虎了吧唧了……

    命咋那苦呢?

    ……

    毕成终于有座可座了,许大叔主动让位,让大侄子也直直腰。

    毕成接过毕月递过的水壶,看着他姐都没精神头了,想想刚才那站可挺危险,他姐估计是累的有点儿发虚,脚底没根儿,差点儿被一个着急要货的人给薅下车。

    毕成觉得自个儿不能老缩在大后方,弯腰凑到毕月跟前儿:

    “姐,一是阿晋,二是得哇,三十得利,五是bia机,四六七八咋说?”

    毕月是能省点儿力气就省一口气,双手环胸靠在椅子上,摆摆手,懒得说话。

    “啊?咋说?剩下的我卖,你歇着。”

    全身松懈下来的毕月抬了抬眼皮,被问的急眼了,可见她不是啥好性子的人:

    “磨叽!那几个太难,绕嘴,我没记住,行了吧?再说咱也用不着,你别老跟我说话!烦人!”

    ……

    无语,毕成无语至极,这就是他亲姐姐。

    原来不爱言语、对谁都冷冷淡淡,只嗯或啊当回答,看什么都冷冷清清,对谁都不热情,似乎从十二三岁开始,哭都是极少的,没什么事儿能让她有明显表情。

    最近不知道冲着啥了,像是忽然开了窍,每天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抖擞,可他算是发现了,俩极端,现在又不靠谱到一定程度。

    这两站还总骂他,瞟他的眼神都是嫌弃……

    毕成拍了拍坐在兜子里就像是打坐消音儿的许大叔:

    “叔,咋说?”

    “那啥……四是切地里,六好记,六是谁死爸……”想低调的许大叔是个话痨,这让话痨变低调憋一宿不吱声,它其实是件很难的事儿。

    毕月听着那俩人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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