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天师实录-第17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水原捂住嘴唇:“多谢林天师帮忙。”
于是就这么决定了,去一趟金润的家,他们两个联起手来,会一会牌位里的那个搞怪的邪祟!
周子峰和贺彦听了以后,也是放心了很多。
贺彦强忍着身上的痛痒,说道:“多谢两位天师。”
周子峰则是说道:“我给两位带路。”
到后来,林岐当然没让周子峰带路。
周子峰毕竟是个普通人,再精明对于天师来说都是个拖后腿的,要万一在跟邪祟对峙的时候被抓住当人质就不好了。
因此,林岐只让周子峰搞出个详细版的地图来,跟李水原都看懂后,一起出了门。
临走前,林岐和李水原都布置了一些防护措施,这是防备在跟邪祟对峙的时候,那邪祟有什么后手来对这两个人不利。
有了这两重防护的保护,贺彦和周子峰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感激,感念这两名天师想得周到——当然,也是谨遵他们的提醒,坚决不离开防护范围半步。
·
到了门外,林岐朝李水原看了一眼:“我走缩地成寸。”
李水原有些诧异——缩地成寸?那不是已经失传了的神通吗,林天师竟然会?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林岐是在跟他说明过去的方式,就也说道:“我有疾行符。”
林岐点点头:“事不宜迟,那我们快走吧。”
李水原也很赞同。
不知不觉间,现在已经是傍晚了,等再过一会儿天就全黑了,尽管并不是半夜,但有了夜色的掩盖,也是很方便的。
在缩地成寸和疾行符的作用下,两个人大概只花了十几分钟就顺利到了那地方,看起来是一栋普通的民居,它和周围的房子一样都挺老旧的,据说是迟早会拆迁的,在这里居住的人也特别少,连着几栋也没有几家人,非常安静。
如果不是周子峰指路,谁也不会知道金润平常是住在这里的。
按照周子峰的说法,金润给他们家太子爷的理由是这里是他外公外婆曾经住过的地方,给他留下来的,他经常在这里住一住,心情都会很好。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那个金润之所以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是方便他弄祭品祭那个邪祟,也方便他在这里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
要真在什么豪华的别墅区里这么干,那不是等着被人发现吗?
也正是因为这里人少,反而方便了林岐和李水原很多。
两人躲在楼道的阴影里,开始用各自的方法进行隐藏——林岐是立马往身上拍了一张隐身符,而李水原出身名门,身上也有一些特殊的小玩意儿,现在把那东西输入法力挂在身上,一眨眼的工夫,人也不见了。
两人就迅速用轻身的法术,迅速地来到了第五楼,也是老房子的顶层。
在顶层做事,是尤为方便的。
收敛了气息后,两人很快想办法进入了房间,这时候金润并不在家,而两人也果然发觉到,在这个房子里,有着很隐蔽的一丝……妖邪之气。
顾名思义,有妖气,也有邪气。
有邪气的妖,那肯定不是什么好妖,作祟的多半也就是这玩意了。
对视一眼后,林岐和李水原都飞快地动作起来!
只见林岐迅速取出了一叠符,往四面八方那么一个抛撒,刹那间,在整个房间的多面墙壁上,就都盖上了至少三张符,发出璀璨的金光!
李水原也不逞多让,他从袖子里摸出了一卷绳子,然后把这绳子朝周围那么一甩,很快这绳子就在周围结成了许多张巨网,就像蜘蛛网似的,把周围的每个地方够给挂满了,层层叠叠的。
两人的手段都挺厉害,而当两人把这些做了以后,身影也就都露了出来。
同时,在旁边收拾出来的一个房间里,无数木头互相撞击的声音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大家的支持,群么么哒!
触碰内心的感动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00:06:07
日暮迟归扔了1个手榴弹投掷时间:2016…12…05 10:10:27
旧照片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16:41:50
旧照片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16:41:57
旧照片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16:42:02
旧照片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16:42:16
旧照片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16:42:24
旧照片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16:42:44
旧照片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16:42:37
旧照片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16:42:50
旧照片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16:43:01
旧照片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16:43:11
花花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21:02:39
曼珠沙华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23:10:30
月玉缇和墨硯璃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23:39:03
月玉缇和墨硯璃扔了1个地雷投掷时间:2016…12…05 23:39:38
第187章 邪鬼狐(修改)()
林岐和李水原对视一眼,身形一闪,已经出现在那发出响声的房间里。
刚到门口,两人就见到那里面“哐哐”乱响的牌位,似乎是里面的邪祟发现了有天师法术的气息,感觉到了慌乱,在那里警惕起来。
林岐说道:“看来,还得把它给逼出来。”
李水原说道:“林天师觉得该怎么做?”
林岐回答:“雷击火攻吧,不管是牌位还是邪祟,应该都是对这两样有忌惮的。”
李水原:“也好。”
对话之后,林岐手掌竖起,掌心那里就有一团紫色的光芒在不断地酝酿,而随着这种酝酿,一道非常危险的感觉也在慢慢地壮大,并且在那里硬生生地压缩着……可以想象,一旦这股力量爆发出来,该是多么的强大!
李水原微微吃惊。
雷术这么高难度又稀少的法术也会?这家伙还有什么是不会的?
但他也没闲着,从腰上解下来一个红色的葫芦,把塞子一拔,往里面摁进去一张符,再把葫芦嘴也对准了那个牌位。从葫芦嘴这里,也有一团光芒在凝聚,里面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薄而出!
林岐看到这葫芦,不免也暗暗称赞一声:厉害,果然是底蕴很深啊。
说时迟,两人做的倒很快。
才过了几秒钟,差不多两道法术就都酝酿完成了。
那个牌位里的邪祟似乎发现了危机,整个牌位在那祭坛上不断地翻滚,然后陡然间,里面有一道黑影冲了出来!
几乎是同一时刻,一道紫光冲击出去,直接落在牌位上,把它达成了碎块,而一股火流也冲刷过去,眨眼间就把这些碎块全都焚烧成灰!
雷术和被法器加成的火术,威力都极其巨大!
自然的,牌位里面的邪祟就被逼出来了——也是幸好它逃得快,不然一旦被这雷术火术给打中了,那这玩意肯定就完蛋了。
看来,它对危险的直觉,还是很强的嘛!
李水原叹口气:“可惜没直接灭了。”
林岐则是说道:“它太狡猾,时机把握得好。不过李天师也不用担心,既然它连栖身之地都被我们给解决了,周围空间也都封锁,难道还怕我们抓不了它?”
李水原哈哈一笑:“是这么回事儿。”
之后,两人看向那道黑影。
黑影缩在房间上方的一个墙角那里,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到影子,体态不长,看着是个狐狸的模样。
李水原认出来:“是鬼狐。”
林岐点头:“还是邪鬼狐,血光旺盛,已经害了不少人了。”
李水原:“那就杀了吧。”
林岐也是这个意思。
两人没有半点手下留情,在发现邪鬼狐出现以后,立刻就从两边包抄了过去,一个继续往葫芦里塞符,另一个就手持桃木剑,舞动的时候同样带着雷电的声音。
那邪鬼狐口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全身上下都遍布黑气血光,硬凭着这个在两人之间穿梭,两人一不小心它就会撞击在那些防御的设施上,似乎是在寻找可以突破出去的薄弱点。
林岐看出了这邪鬼狐的聪明,但他怎么可能让邪鬼狐逃掉,也就把它给盯紧了,每次等它要扑到哪个地方的时候,他就抢先一步,提前堵在那里,用桃木剑把它给划开一条口子。
没几分钟,邪鬼狐的身上就已经出现了七八道的口子了。
虽然它的身体并不是实体,但是制造这些口子的也并不是实际的剑锋,而是那带着雷霆力量的辟邪之气,所以能让邪鬼狐的魂体都受到损伤,没办法合拢。
李水原的火光也很厉害,每次邪鬼狐想要冲击的时候,都会从另一个方向远程攻杀,这些火光里面也带着纯阳的气息,当邪鬼狐碰到的时候,就会有一层血光黑气被侵蚀,并在发出“嗞嗞”的响声后,立刻消散。与此同时,它的力量当然也就会被削弱一层。
在两人毫不留情的攻击下,邪鬼狐的身体不断缩小,到后来它没办法,竟然主动压缩自己的魂体,最终把自己缩小成一个巴掌大的黑红色小狐狸,怯生生地跪在地上,举起两只前爪求饶。
林岐和李水原同时出手,又是几道光芒后,就有一个小巧的笼子形成,把邪鬼狐给装在了里面,外头贴满封禁的符,让它没办法脱身。
在察觉到两人的毫不犹豫后,邪鬼狐才大惊失色,它在笼子里疯狂地四处撞击,但依旧是冲撞不开。
林岐淡淡说道:“狐性狡诈,这畜生是想迷惑我们逃走的。”
李水原擦了把汗,赞同道:“早年就有人被同类的邪祟给骗了,以至于放跑了邪祟,后来邪祟更是害了很多人,才再次被抓。但那时候,被害死的人就死了,再也活不过来。”
——面对狐狸变成的邪祟,再怎么防备都不为过。
到这时,两人才看向邪鬼狐。
林岐也没客气,一指点过去,指尖上就有一道细小的雷光冲了进去,直接打在了邪鬼狐的身上。
邪鬼狐浑身一阵抽搐,身体表面又出现了创痕。
它吱吱乱叫,最后瘫软起来。
李水原问道:“你跟金润是什么关系,帮他做了什么,目的是什么,都给我老老实实说清楚。”
林岐则是说道:“你老实说了,就给你一个痛快,不老实说,我会让你知道一丝丝魂魄被慢慢抽出来,再慢慢打散的痛苦。”
两人一个问一个威胁,那邪鬼狐的小眼睛隐藏在黑气里滴溜溜地转,好像是在思考什么,要找到什么机会一样。
李水原朝林岐投过来一个眼神。
林岐挑眉,并起两根手指,嘴里念念有词,往那只邪鬼狐的身上一戳——刹那间,邪鬼狐的身上就有一缕很细的东西被带了出来,然后不断地拉长——
邪鬼狐的身体再度抽搐起来,而这一回的抽搐显然让它更痛苦,竟然是连动也动不了,高声的惨叫起来。
但林岐却一点也没有心软,他把这跟细丝抽出了有几米长,再手指一弹给崩成无形,才微微一笑:“看,就是这么抽出来。”
邪鬼狐痛苦得几乎要翻滚,到现在,它才真正地感觉到了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