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中的伊达独眼龙-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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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随在年轻人身后的是一个4、50岁的中年男子,面色铁青,身后则是13名年轻男子,个个精悍朝着这边走来。至于其他人没有出来,全都还在商社内,连那需要追捕的石蟹守元的侄女也没有现身。
树三郎首先小跑着过来拜道:“城主老爷,人都已经带出来了,商社内还有10人保护着货物,小人偷偷看了一眼,全都是那短铁棍,足足有二十多支的样子,外面还用药草包裹着。”
政衡一听竟然有二十多支的数量,心中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眼中一丝狂热然后被突然想到的事情吓了一跳,大声喊道:“你们给我停止前进,弓箭手准备,将他们全部绑起来,然后攻入商社内抵抗者杀无赦,那个年轻人不要伤他的性命。”
赤木高雄、清河笃太郎、松岛弥二郎、小次郎、小七郎一怔,没有想到说动手就动手,主公的命令不容置疑,纷纷指挥着弓箭手包围上去,口中不停喊道:“停止前进,跪下,抵抗杀无赦,抵抗杀无赦。”
队伍中的一人或许是因为无法忍受跪在地上的耻辱或则是因为紧张,突然抽出了一把早已经准备好的短刀,寒光乍现,大叫了一声:“伊达家的小儿,杀了他!”说着直接冲出人群向着政衡方向杀来,其他众人看到本队人员暴起发难也纷纷抽出短刀朝着同一个方向杀了过来。
政衡冷冷的看着冲杀过来的众人,心中冷笑,低声喃喃道:“这就是你的计划吗?假装投降拉近双方的距离然后暴起发难劫持我,然后将我挟持到自家的城堡,如此一来伊达家就会大乱,趁机夺取伊达家的领地,真是聪明的小子,那么,就让你看看我联系了十多年的枪法也不是浪得虚名。”
说着他抽出了一把长枪大喊道:“给我杀!”
弓箭手们开始稀稀落落的射出了弓箭,在没有任何足具保护的敌人一下子损失了4人的性命,只听到几声短暂的惨叫声,清河笃太郎和松岛弥二郎两人率领大家已经冲杀上去了,赤木高雄、小次郎、小七郎等人则继续围在政衡身旁保护着。
敌人如同没有看到本方的伤亡一样一直拉近着距离,他们全都是精锐的武士,就算是没有合身的足具铠甲,没有合手的太刀长枪也无法让他停止脚步,百步距离不过只是走出了十余步便被政衡发现喝住了脚步,还剩下八十多步的距离,他们明白只有用自己的性命来填补这个距离了。
他们的暴起终于得到了最后的成果,两名年轻力壮的男子终于夺取了两把足轻手中的长枪冲到了政衡面前。留着胡须的男子毫不迟疑的用枪尖将政衡当做目标猛力刺去,政衡很轻易的躲避过去,但是对方却不想政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不停快速向他刺去。
同时另外一名矮胖的男子已经提枪和站在政衡身旁的赤木高雄战斗在了恶意弃,两人的功夫都不是很好,倒是打的你来我往不亦乐乎。
攻打政衡的人的功夫也不是很高,只是凭借着一股狠劲让政衡一开始有点手忙脚乱退了好几步,手中长枪却是同样不停反刺,手中长枪反转一刺,正好刺中了对方的咽喉贯穿了过去,喷出了大量鲜血向后倒了下去。
赤木高雄本就不是一个武力高强的武士,一碰到不要命的打法险象环生,还好此刻小次郎、小七郎两兄弟提刀冲杀过来,三人上前扳倒了对方一刀结果了性命,虽然不堪光荣,只是在场众人谁也没有注意。
当事人赤木高雄本是出身低微的下级武士,小次郎、小七郎的出身更是低微,更是没有半点羞耻。
“砰!”一声巨响,政衡耳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呼啸声,半个脸庞都被疾风刺激得火辣辣的疼痛,他大惊失色,刚刚要不是瞧向赤木高雄一边转了一个头的话,那发铁弹就要正中他的脑壳,不仅仅是刮得他疼脸颊疼痛的事情了,而是出师未捷身先死,本部小说也就到此告一段落了。
抬眼一看,那拖在后面没有冲上前来的年轻人一脸懊恼的瘫坐在地,冒着黑烟的铁炮早已经掉落脚边无动于衷。再一转眼看见刚刚献媚一看到发难躲藏在后面的树三郎,单薄的和服鲜血直流,胸膛被直接打穿了,眼看着是活不成了,口中啊啊的叫着。
政衡摸了一摸已经有点僵硬的脸颊,他手中的长枪丢落脚边,半边身躯过了片刻方才有点感觉,这是他首次觉得死神如此接近自己,铁炮的阴影将彻底改变他一生。
“殿下,没事吧!”众家臣一见政衡站定不动纷纷上前询问。
第五十五章 贞诠()
政衡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提起脚边的长枪,望着倒在地上的年轻人毫无惧色,转动了一下脖子,嘴角冷冷笑了起来说道:“这些人想必是新见家的狗爪子,没有想到手伸的有点长了,笃太郎,弥二郎,你们带领众人给我将商社团团围住,命令他们投降,否则他们的少主就活不过今晚。”
众人听了大惊失色,赤木高雄等人没有想到这群狗胆包天的混帐东西竟然全都是新见贞经的手下,心中对于新见贞经更加痛恨起来,他们多庭老人们说起过政衡的左眼便是他派来的杀手弄瞎的,清河笃太郎、松岛弥二郎更是亲身经历了过程立即做咬牙切齿状。
清河笃太郎低声询问道:“俘虏后如何处置?”
政衡眼睛眯了一下道:“留下2个带信的,其他人等全部斩杀干净,洗净脑袋,装盒,贴好姓名,明日我要好好阅览一番。”是的,阅览首级是合战的一种形式,必须要经过的形势,不过这些首级大部分是有名武士的首级。
停顿了片刻,回身说道:“赤木,你留下清点商社内的物资,特别是那一批铁炮一把不少的全部收齐,还有火药等物全部搬回城中,我晚会需要检验。小次郎、小七郎你们将那个家伙带上,我倒有点兴趣和他谈谈了。”说着嘴角的冷笑更大了。
……
回到本丸的政衡坐在首位上摆弄着那支收缴上来的铁炮,啧啧称奇道:“好东西啊!好东西啊!虽然发射速度不快,可是威力倒是不小,轻轻对着人开上一枪只要是打中的话不死也重伤!”差点光荣牺牲的政衡深有体会。
政衡拿起两尺多长的铁炮,对着黑洞洞的枪眼看着起来,里面全是还没有燃烧干净的火药残渣,用棉布裹着细长木棍开始查实起来,拿起一只皮囊发现里面的火药已经所剩无几,显然是做好了绝杀的准备。
他对铁炮是深有体会,摆弄着坐着开枪的准备,政衡笑着用枪口对着大门,大门拉开,小次郎和小七郎押解着那年轻人终于来到了会议室内,打开的时候那年轻人正好看到枪口正对着自己的胸膛,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直了起来。
政衡摆摆手,放下手中的铁炮再一次摆弄起来。两人将他按倒在地禀报道:“殿下,敌将已经带到。”
政衡抖动了记下皮囊摇摇头只等着赤木高雄会来后才能重新试验了,停下手中摆弄的动作,摆摆手道:“你们先出去,离开十步之外,我有事要好好询问询问。”
小次郎和小七郎犹豫了一下,他们清楚的知道眼下的这个年轻人是一个相当危险的人物,竟然在上舍门口暴起发难,还用那杀人不眨眼的唤作铁炮的武具攻击主公,实在是十恶不赦的恶人,要不是主公洪福齐天福大命大后果不堪设想。
停顿了片刻便退了出去,屏退了左右正的量着步子走了十步,绷紧了神经竖起耳朵听着屋内的动静,只要屋内有任何反常的声音便不顾主公的责罚也要冲进去保护主公将那恶人斩杀。
政衡平静的望着这个年轻人,目光平静没有半点杀气,只是那年轻人抬起头来迎向政衡的而目光的时候不由自主的身子有点僵硬,如果是杀气腾腾的话可以用倨傲的姿态反击,可是却是如此平静的目光让人有一种被看透、憋着一股气的感觉。
政衡伸出了手掌伸直了五根手指头说道:“新见贞经老儿有兄长一人,弟弟两人,儿子两人,总共五个直系亲属,兄长兼养父备中守国经早年病故,弟弟三郎、四郎两人与贞经争夺新见家位置两人最后不知所踪想必已经去见了他们的大哥,长子玄蕃丞体弱多病常年抱着药罐子,嗯,想必你就是新见贞经老儿寄养在京都的次子吧!”政衡早已经将新见贞经当做眼前的大敌对待,家中族人全都了然于胸,这些大部分是二阶堂信弘和野山益朝等人告诉他的,还有一些是这一个月来了解到的。
听到政衡这一番话,年轻人脸色一紧,他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够猜出自己的身份来,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说道:“你猜的没错,我正是新见家的次子弥左卫门贞诠。”
政衡冷笑了一声,说道:“这用得着猜吗?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可以从那二十来支铁炮上延伸到新见贞经的头上,整个备中国能够拿得出数千贯钱的也就那么几家,哲多、阿贺两郡的也就新见贞经老儿有这个财力,而且新见贞经连自己的同胞兄弟都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想必也就只有新见庄未来的世子才能够派遣去购买铁炮了,长子体弱多病尽人皆知,你身体强壮,口音又有京都味道,不是竹田家的养子还能够有谁?”
新见贞诠蓦然,心惊果然和父亲所说的那样这是一个能够吞噬人的饿狼,落到他的手中也只有一死了之或许还能够保持住自己的尊严,望着政衡一言不发。
政衡拿起铁炮瞄了一眼膛线,说道:“我本以为新见贞经为何到现在还不动手,原来他是在等这批铁炮到来,嗯,竹田家的养子,铁炮的价格很贵吧,怕是新见贞经的棺材本都拿了出来了吧。”
竹田家的养子,政衡称呼新见贞诠是竹田家的养子,语气中充满了讥讽和嘲弄。新见贞诠哪里听不出来,双拳紧紧握在膝盖上,身子轻轻颤抖着回道:“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为何还要留下我的性命,直接将我斩杀吧!”
政衡沉默下来注视着他,新见贞诠不甘示弱的回敬着,好一会政衡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子,想必新见贞经老儿知晓了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一定会很开心的,嗯,大庭广众之下生情了你,有恰巧有一名手下跑丢了,不知道新见贞经回不回来和我谈谈,或许会出钱来救你,你说他会出多少价钱呢?嗯,我好像忘记了,他已经没有钱了。”
第五十六章 发泄()
新见贞诠激动地心情强自平静下来,或许是看到了生的希望,抬起头来说道:“你想要让我干什么?既然已经成为了你的俘虏,父亲一定会满足你任何的要求?”他仿佛已经看穿了政衡的心思,坐直了身子,用冷峻的眼神盯着政衡看,嘴角露出了笑容仿佛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中的样子。
政衡的心情本就不错,在看穿了新见贞经的后手后,压在他心头的巨石一下子去除了七七八八,既然知道了新见贞经为了购买这批枪支弹药花去了大部分了钱粮物资。
现在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儿子又折兵,以为决定战局胜负的铁炮也统统落入了他的手中,谅新见贞经短时间内已经无法再用他那邪恶的爪子乱抓乱拿。
他轻轻敲打了一下面前的桌子,然后饶有兴趣的望着新见贞诠,说道:“其实我挺欣赏你的,你跟我的经历非常相似,都是家中幼子,少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