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中的伊达独眼龙-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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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给予三村家亲二三年的时间,伊达家就会被拖垮,所以只有速战速决才有可能有取胜的时机,可是政衡又有点没有自信在毛利家的虎视眈眈下能够速战速决,这是他头疼的地方,也是他难以休息的地方。
毛利元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大山一般压在他的心头,如同洪水猛兽吞噬着他的自信,他心头一阵惊乍,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坐在位置上臆怔半天,突然意识到他有点被梦魇住了。他定了定神,把手习惯性的摸了摸眼罩子,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出去,还是有点难以启怀,倒是比刚才要好了些许。
正当政衡深呼深吸的时候,岩濑小五郎出现在了门口,低声拜道:“禀报殿下,城外来了一个奇怪的僧人,说是带来了二阶堂大人的书信,从粒根城一路追来拜见殿下。”他知晓政衡不喜欢在他思考问题的时候有人无故打扰,可是如果有要紧事情的话如果不禀报的话怕就不是扔进高梁川那样简单了,而且还是带来了二阶堂信弘的书信如此重要的事情。二阶堂信弘自从月前离开伊达家前往月山富田城就一直没有任何消息,让家中好一阵担惊受怕,他得到那奇怪僧人说是二阶堂新红的书信来访立刻不顾政衡的规矩亲自跑将进来禀报。
随着岩濑小五郎的一声禀报,房间里的政衡一怔,没有想到二阶堂信弘带来了书信,只是为何会委派一个僧人而不是让他的侄子二阶堂佐次郎前来送信这件事情没有引起政衡的足够重视,他轻轻敲打了一下膝盖,说道:“带他进来,嗯,同时让片山权六一同前来,我有事情与他商议。”他倒是鬼使神差的让片山盛长一同前来。
政衡说着随手抓过搭在屏风上的青白色和服朝着身上一穿,拿上木蜡烛拉开了木门朝着外面走廊走出,转过了简陋的走廊就来到了会客厅,片山盛长和另外一个光头的僧人一左一右坐在了一起。
门口守卫的松岛弥二郎看到政衡来到,跪倒在地轻声说道:“殿下,这僧人好生怪异,怕是身上有病,还请殿下前来不要接近与他为好。”
政衡疑惑的看了一眼松岛弥二郎,又看了一眼岩濑小五郎,那岩濑小五郎同样露出了略有所思的目光,不容置疑的笑了一笑,说道:“庸人自扰?!”
见政衡到来,片山盛长连忙行礼拜道:“殿下!”政衡还了一个礼,就径直走到了主位上,放下木蜡烛,这才看向了那岩濑小五郎口中的奇怪的僧人,瞧清楚那僧人的脸,他不由自主的心忖道:“好一个厉鬼。”
原来这僧人肤色黝黑,原本不满凹坑痘疤的脸上有许多伤疤,跪坐的样子似乎有点儿不对劲应该是有一条腿脚不行,另外还失去了左眼,伸出的手指也少了一根,可以说是惨不忍顿,一望之下有点儿触目惊心。
大厅中只有片山盛长和那僧人,其他的人都没有进来,连端茶侍候的侍女都不敢给那僧人送茶水,政衡摇了摇头,用责备的眼神望了一眼已经颤抖不已的侍女,从她的手中端过茶水。
政衡走边笑着说道:“这位高僧来自何方所来何事,不知道为何要冒名顶替出云尼子家的武士?”说着不等那僧人反应过来,径直坐在了主位上。可是说的话语让一同跟随进来的岩濑小五郎和松岛弥二郎一阵紧张,手中握紧了刀柄,做出一副随时都要上前斩杀的姿态,那本来还襟危而坐的片山盛长也瞧向了那僧人随时都要暴起的样子。
恶僧一顿他没有想到政衡会如此笃定说他不是出云尼子家的武士,倒是没有紧张,也没有做出逃离的模样,睁开了独眼,眼眸中爆闪出一道精芒,探问道:“伊达大人为何会如此笃定在下并不是出云尼子家的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八章 访客(中)()
政衡看了一眼那怪僧,好似没有当做多大一会事情一般径直走到了主位上坐下,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一席让场面剑拔弩张的话语来:“这位高僧来自何方所来何事,不知道为何要冒名顶替出云尼子家的武士?”他的话语如同平静的池水中投入了一块巨石形成了巨大的漩涡,在场的众人全都剑拔弩张的望着那怪僧,客厅内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现在的伊达家可并不是在粒根城,就算是在粒根城,贸贸然的来了一个冒名顶替的家伙,总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政衡的心中也感觉有一些不对劲,他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常人听了定然会变了脸色,眼前这个怪僧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没有半点变色,坦然自若毫无惧色,难道眼前这人真的是出云尼子家的人。可是听闻尼子晴久并不是一个有器量的人,出云尼子家中不是俊男就是美女,如此极品没有大器量大作为大野望的人是难以收拢的。这便是政衡一上来便先声夺人想要诈一诈这敢于冒名顶替之辈,盘问盘问怪僧,怕的是自己上当受骗,毛利元就给予他的压力超大,他不得不谨慎行事。
那怪僧也在观察着政衡,听着政衡话中的意思也是心中一阵急跳,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出云尼子家的家臣,冒名顶替就是想要见上一面这搅动着备中国风云的男子一面,可没有想到自己刚刚来到便被识破了脸面,心中难免惊疑。可是过了片刻心思狡黠的他倒是看了出来对方却是诈了他一下,便老神在在的安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弹,好似他本来就是出云尼子家的家臣一般,只是眼眉间流露出的点滴谦逊的表情出卖了他。
安坐在一旁的片山盛长此刻也发现了些许不同,政衡没有见过出云尼子家的人或许不知道出云尼子家的家臣在从属豪强眼中的恶劣行径。可是片山盛长出身美作国坪和竹内家,见过好几次出云尼子家的家臣到外面从属豪强的面前向来都是傲慢无礼吃拿卡要,哪里会像眼前这个丑陋不堪的怪僧一般表现的尽量谦逊,没有半点的傲慢无礼。他挪动了一下屁股,将自己移动到了可以暴起杀人的位置上去,低声问道:“你到底是何方人士为何要假冒出云尼子家的武士,虽然你表现得相当镇定,可是出云尼子家就算是普通的一员农兵到了我们的地界也会表现得相当傲慢,可不会和你一般破天荒的谦逊和谦和。”
片山盛长的话语一下子让政衡也多看了一眼怪僧,他本来是猜测尼子晴久没有容量巨大的器量来收纳如此极品的怪僧,便诈上了一诈,心中也不是非常确定,看到怪僧老神在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以为认错了人看错了形势,就想要上前道歉认错。可是没有想到这怪僧一上来就表现得相当的谦和和谦逊就出卖了他,出云尼子家的人在外面可是相当傲慢无礼的,政衡没有见过出云尼子家的武士,可是却见过出云尼子家的钵屋众,别家的忍者都相当低调,可是这钵屋众却是高调傲慢,看不上他们这些从属于出云尼子家的豪强。连低贱的乱波都表现的如此,一斑窥全身,一叶知秋,更不用说其他的出云尼子家的人了。
那怪僧倒是没有想到自己表现出来的谦和和谦逊气度出卖了他,倒是没有多大注意,笑了一笑,从怀中掏出了一本书册,相当随意的说道:“贫僧确实不是出云尼子家的人,只是一名游方的僧侣,日前在石蟹町得到一本兵法,前来见上一见能够写出如此兵法的人到底是何方人物,便自告奋勇的来了这豆木城。”他好像来到豆木城好似逛自家后院一般随意,没有半点被拆穿过的惊慌失措,让政衡不由得高看了一眼怪僧。
片山盛长看了一眼那怪僧,手已经握到了刀柄上,想要立刻暴起擒拿了这个胆大包天的怪僧,可是却看到政衡轻轻摇了摇头便弓着身子手握在刀上坐在一旁没有暴起擒拿。
政衡瞥了一眼那怪僧放置在座前的书册,心中一个咯噔,本来那书册他没有多加注意,可是看了一眼那书页上写的字体确实出自他的手笔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心中恶狠狠地道:“可恶的清水宗则,我好心好意的送了一本兵书给你,你竟然不知道珍惜。”原来那本书册正是政衡让清水宗则转送给清水宗治的孙子兵法密传十策,想要和备中国第一名将清水宗治结一个善缘,没有想到清水宗则一点也不珍惜竟然随便扔掉了,心中难免有了一丝对清水宗则的恶感,连带着对于清水宗治多多少少也有了些许的怀疑,这样一个不爱惜兵法的人真的会是那个赫赫有名的备中国第一名将。或许又是一个为了表现出丰臣太阁强大的人而已,敌人越强,打败敌人的人更加强大。现在的政衡已经有点不太相信游戏中的那些名人了,虽然见到那些名人后还会表现的有一些小激动,可也不会像以前一般那么过了。
怪僧的来历越发的让政衡怀疑,能够看懂兵法书中的汉字,又能够理解其中的人可不是一个普通的僧人能够做到的,汉字在当时可是上层公卿以及大名豪杰纷纷喜好的文字,只有那些野蛮无理的中下级武士以会听会写拙劣不堪的倭语为荣,普通的农民是没有权利学习文字的。有到了数百年后的维新变法后为了让那些粗陋不堪的农民都来学习文字,汉语又非常难学,倭语记成为了主流。
不过政衡倒是没有继续穷追不舍下去,既然这怪僧不想说出姓名来历,他也不好继续追问下去,这怪僧虽然丑陋不堪,来历莫名,可是表现出来的气度却是相当的让人高看一眼。政衡看到片山盛长的表情,对着片山盛长轻轻摇摇头,然后好似没有认为不妥一般,坐在主位上没有动弹一下,目光炯炯的独眼望着那怪僧淡然的说道:“原来如此,那只是偶有心得而已,不知道高僧有何其他的见解。”
那怪僧当然看到了片山盛长暴起擒拿的姿态,如果真的单打独斗的话他丝毫不惧,可是还是独腿蹬力做好了反击的准备,没有想到的是片山盛长看了一眼政衡却是没有暴起,只是姿态还是保持着一副攻击的姿态,让怪僧好生诧异了一阵,心中再一次高看了一眼政衡。不要忘记了现在这里还是战场,豆木城的合战虽然是结束了,可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的事情还没有结束,战场上讲究的可是宁杀错不放过。他一个来历不明的僧人还冒名顶替出云尼子家的人,不当场斩杀了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没有想到不仅没有让人上前擒拿审问反倒是讨论起兵法书来,让他颇有点咄咄怪事。
不过能够写出如此有见解的人没有半点怪事怪形,还真是奇怪的事情了。
怪僧心里忖度着,睁开本就半睁半眯的独眼,望着坐在主位上的政衡,问道:“高僧实在不敢当,贫僧有一点疑惑的地方还想要请教伊达大人,不知道伊达大人对于兵法中的风林火山如何理解?”
政衡乍然听到风林火山一词,突然想到了什么,望着眼前怪僧的模样姿态,和风林火山这部小说中的某人形象的连接到了一起,心中愈发的诧异,感到了一点点的不可思议,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为何会出现在备中国,会出现在这里,这里离着那里可是非常遥远的。他将眼前的这个怪僧和心中所想连接到了一起后便放下了原来的戒备,安抚了一下片山盛长,招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