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武夫-第1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值夜的公差客气的把两个人请到捕房中;陈晃说明事情之后;直接拿出十两银子请大家“喝茶”;又有面子;又有好处;谁也不会拒绝;一个值夜的捕快带着四个白役公人直接去往那高郎中的住处拿人。
衙门里的公人都是地头蛇;实际上陈旱把高郎中这个名号说出来;大家已经差不多知道具体的地方了;熟门熟路的冲了过去。
公差上门可不讲究什么隐蔽;两人守住后门;其余的直接砸门喊人;又邻居街坊的被惊动起来;看到是官府办案又都缩了回去。
砸门无人应;石满强自告奋勇的翻墙过去;在里面把门打开;一帮人吆喝着冲进去;还就是陈晃和石满强带着点小心;院子不大;里面也没什么埋伏;屋子里黑着灯;看不出有人;把屋门踹开;浓厚的血腥气扑面而来。
本来不怎么当回事的捕快公差们也认真起来;又点了两个火把拿在手里;抽出腰刀铁尺;小心翼翼的摸了进去。
屋子里躺着三具尸体;请来邻居一看;就是那高郎中和一起住的两个所谓“药童”。
陈晃没有回家;等忙碌的差不多之后直接去了酒坊那边;听到高郎中的死讯;众人都慎重起来。
“致命伤也没什么难认的;三人都是被匕首抹了脖子;邻居们也说;的确见到三个背着包袱的汉子进出;而且这三个人今早就已经离开了。”陈晃带回了衙门里的消息。
第一卷 第一百七十六章 是巧合吗?
赵进脸色很不好看的听完;猛地拍了下桌子喊道:“冰峰和大雷;你们两个人现在就骑马去隆升号找那个掌柜出来;不在店里就去他家”
董冰峰和孙大雷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匆忙起身向外冲去;赵进在屋子里走了两步;有些懊丧的说道:“小心过度了;应该把那个掌柜抓到手里再说。
陈晃回到酒坊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等董冰峰和孙大雷骑马回来;已经过了三更天;他们两人也都是满脸晦气。
他们先去隆升号叫开了门;伙计却说余掌柜如今不住在这边;又领着他们两个人去找;那余掌柜在城东的好地方买了宅子;结果就在那宅子外的一条街道上发现了这余掌柜的尸体;脑袋直接被砍了下来。
本来黑灯瞎火的看不见;还是那领路的伙计差点被绊倒;打着灯笼一看才发现;领路的伙计被吓了个半死。
孙大雷和董冰峰本来想要一走了之;但稳妥起见;还是去喊来了官差;捕房的人正忙着郎中的命案;听到又有凶案都是苦笑;孙大雷和董冰峰是赵进的人他们也知道;少不得多说一句:“这些事没必要知会官府;找个地方埋了就是;如今城内谁还敢管进爷。”
弄得两人糊涂了半天才想明白;敢情官差们以为这人是赵进杀的;多亏有那伙计作为人证;不然还真说不清楚。
确定这件事不是赵进的人动手;捕快公差们才认真起来;而且死的是隆升号的掌柜;这样的粮行都肥得很;相关的案子总能捞到好处。
领着人去;又在衙门里被问了几句这才回来;尽管衙门里的人态度很客气;可这一晚上却白跑了;两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不光他们;赵进表情彻底阴沉;今晚这个告密的掌柜可以解开很多谜团;没想到因为自己一时的小心放过去了;就在几个时辰之内全死于非命。
“看来那边早就想着灭口了”赵进冷声说道。
其他人的情绪同样很懊丧;本以为有了突破;却没想到是一事无成。
每个人晚上都睡得不好;不过在酒坊这边想要晚起也难;天蒙蒙亮的时候;酒坊外面已经有等着提酒的商户;热闹的好像集市;很多人是头天晚上就已经进城等着了。
好在这一晚上酒坊周围很安静;再没人放火骚扰;吃过早饭;刘勇手下人就开始把消息反馈回来;城内在传扬两件事;一件事是赵进开出的赏格;四百两这个价钱已经可以买命了;而且是几条命的价钱;三教九流的人都在活动;看看能不能拿到这个钱;第二件事就是昨夜那两人的死讯;大家都猜测和赵进这边是不是有关系;就算不是赵进这边杀的;但都是赵进这边发现;未免太巧合了。
反倒是赵进要出手对付严黑脸的表态仅仅被人当做谈资;严黑脸请了亡命的刀客对付赵进;那一次几十条人命没了;赵进对付他那不是理所当然;留他到现在才是奇怪的事情;当然大家也明白;这里面有云山寺的势力在;赵进当时也没办法立刻动手。
不过云山寺的人还是找上门来了;却是云山行的二掌柜李顺;赵进和如惠和尚、云山行和云山楼都打过交道;三方都是云山寺的关系;彼此却根本不卖帐;赵进没糊涂太久就弄懂了;这不就是当年总部和分支;分支和分支之间的关系吗?三方各属于云山寺不同的势力;这也正常的很。
云山行的大掌柜薛晓宗和这二掌柜李顺赵进都打过几次交道;这两个人年纪都不到三十;做事嚣张跋扈的很;看起来不像是做生意的;反倒像是官绅家的公子哥;不过这两人在赵进面前倒还知道分寸。
这次李顺来了就是兴师问罪;才坐下就开门见山的说道:“赵公子;严居士对本寺忠心耿耿;本寺也爱护这等向佛之人;赵公子却要害他;你这么做;置云山寺上下于何地”
按说这样的质问等于翻脸的前兆;不过这李顺拜访的时候要求面谈;两个人单对单的时候说这话;意味就很多了。
赵进笑着反问说道:“严黑脸我肯定要收拾的;事先放出风声已经是给云山寺面子了;二掌柜这边想要如何?”
“本寺上下僧众近万;赵公子虽然英雄了得;也是敌不过的;不过;赵公子如果能每月卖给云山行一百坛;严居士的恩怨就由他自家了结吧”这李顺话没三句就露出了真正目的。
在商务谈判中;这样的场面赵进见得多了;这等威胁都是为了让对方让步而已;相同的手段如果赵进自己来玩;要比对方高明百倍。
不过这李顺转折的没有一点磕绊;也让他觉得好笑;当下摆手笑着说道:“你们云山寺一个月也就二百坛;还未必能够拿齐;你们云山行每月零碎也有个几十坛;这难道还不够吗?再说你们和云山寺本就是一家;就不能互相调配些?”
“现在这酒卖的好啊;大家都想趁着年关多屯些货;腊月的价钱肯定还能涨上去。”李顺笑着回答一句;然后满怀怨气的说道:“寺里那帮老家伙自己捞的厉害;哪有我们的份;还分润呢;不交上去就不错了
李顺说话毫不忌讳;或许是没有听出赵进的试探之意;或许是听出来也不在乎。
“每月三十坛;这个数目也是挤出来的;赵某还可以做个人情;每斤按照五十文来算。”赵进开口说道。
一听这话;李顺满脸笑意的站起来;连连拱手致谢;汉井名酒现在已经是八十文一斤;还属于有价无货的状态;赵进让这份利可是好大人情;等于他们多赚了小一倍的价钱。
赵进笑意不变;继续说道:“赵某明白说;让这份出来;也是想请李掌柜有消息多多知会一声;大家方便。”
没有平白无故的好处;李顺也心里明白;他倒是放得很开;笑嘻嘻的说道:“好说好说;赵公子这么大的面子;李某知无不言;那严黑脸就在八里铺那边呆着;他自己手里还有三十几号人;另有三十多个寺里的;要是赵公子觉得不方便;寺里那些李某可以想法子调走。”
云山寺这帮人各个为自己谋私利;至于云山寺的利益根本没人去考虑;赵进早有预判;这李掌柜自己送上门来;少不得要勾搭一下;但赵进也没想到对方居然无耻到这样的地步;居然这么于脆利索的把严黑脸卖了。
那边李顺自然无比;赵进倒是咳嗽了两声说道:“不知道如惠师傅会怎么反应;讲和和买酒都是他这边出面来谈的。”
听到如惠的名字;李顺嗤笑了声说道:“如惠?他才不管这些事;没当上方丈;他怨气大得很”
“如惠能当方丈;他资历不够吧?”赵进诧异问道;云山寺这等庞然大物肯定规矩森严;升迁排序都有规矩;论资排辈是免不了的;如惠和尚连四十岁不到;居然就想着当方丈;未免太荒唐了。
李顺还真是知无不言;又是冷笑了声说道:“他是前任方丈清智的儿子;本来清智临死前想要来个顿悟传法;把云山寺交给他;可这么大的家业这么多人;那是说交就交的;当时的寺监领着僧兵围了大殿;硬生生把方丈位置夺了过来;要不然老薛能当上这大掌柜?”
看着赵进满脸疑惑;李顺也惊讶的说道:“赵公子不知道?我们大掌柜就是方丈的儿子啊;不过如惠那边也不是孤家寡人;几个下院的住持都护着他;因为这个才能在知客的位置上呆着;要不然早就被赶到外面化缘去了。”
送了这李顺走;回来时赵进自己静了一会;刚才那番对谈真让他大开眼界;这云山寺分明是大豪强地主的做派;里面居然这么多门道;更让他震惊的是;靠着云山寺才能发达起来的一于人;居然丝毫不在乎云山寺的死活;只顾着自家好处;不过想了想;赵进又觉得没什么震惊;这样的事情从前看得多了。
李顺离开;酒坊的发货也已经做完;卢向久过来禀报;说天气寒冷;酒粮发的时间要多几天;这么一耽搁;只够两个烧锅出酒;出货量也要减少;本来还想着存些货等腊月发卖;估计做不到了。
卢向久这边说完;陈旱从衙门那边回来了;那边两桩案子的手尾都和赵进这边有关;赵进这里又走不开;所以陈晃去那边盯着。
“那荷包和金锞子都不见了;我也问了衙门里的人;说拿了就拿了;我们只要荷包;金锞子大家拿去;办案那人赌咒发誓说没有;应该不是官府里的人拿的。”陈晃说得很明白;官差办案;发财为先;尸首身上的钱财都要搜刮个于净;大家分润;不过赵进和陈晃的面子放在那里;话说得又那么实在;也不会有什么隐瞒。
陈晃说完这个之后;又疑惑的说道:“会不会是谋财害命?就是巧了而已?”
第一卷 第一百七十七章 自投
赵进缓缓摇头;沉声说道:“没查明白之前;咱们小心为先;这世上那有那么多巧合;那死士杀手;难道就不缺钱了?”
中午时分;刘勇把事情交待了下去;他手下的人和城内其他势力的人都得到了命令;盯着最近突然阔绰的角色;谁如果拿着金子换钱;要立刻报上来;进爷那边有赏。
毕竟这市面上通行的还是铜钱;日常买卖银子都不太常用的;这金锞子要花出去;一般都要在铺子里兑换;大户人家有自己的渠道关系;平民百姓也拿不出金子来;只要露出来就可以查证。
除了这个之外;陈二狗、杀猪李都被叫到赵进那里聊了几句;回来后这二位就各自摆下酒席;请一于手下喝酒;在席面上直截了当的布置下去;都自己准备好家什兵器;过几天就要跟着进爷出城打严黑脸;到时候少不了大家的好
这消息本就瞒不住人;江湖混混们又是个张扬的性子;徐州城内城外很快就传的沸沸扬扬。
不过赵进没理会这个;他注意到一件事;四百两的赏格虽然诱人;那天晚上闻香教的传头们各个眼红动心;可除了那个死掉的掌柜之外;到现在也没有闻香教众过来告密报信;反倒是一些三教九流的闲汉报了不少不靠谱的事情。
“只有两个可能;只有告密的掌柜和那个郎中知情;要不然就是这两个人一死;其他人都被吓怕了。”王兆靖在酒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