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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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三纲五常、媒妁之言,都不及她一句话,只要她肯,他就算是与天下为敌,也不能负了她。
“我不嫁。。。。。。”弦歌哽咽道,身子抖得越发厉害,“你以后也别来我这里了,你爱上哪上哪去,我不伺候!”
修离墨脸色一黑,双手紧扣她的肩胛,咬牙切齿道:“沐弦歌,你有胆量再说一遍!”
“说就说,你他妈以后别碰我!”弦歌气得破口大骂。
寒风阵阵,男人的眸子一瞬阴冷下来,弦歌惊惧地咽了咽口水,哽咽声卡在喉咙里,脸色憋得通红。
男人冷冷一笑,扯过她的青丝,弦歌只觉得头皮刺痛,天旋地转间,狐裘、被子飘落在地,沉重的身子压得她险些喘不过气来。
男人瞳孔微缩,“由不得你,我只对你这身子感兴趣。”
弦歌眼泪掉得越发汹涌,惊怒地伸手推搡他的胸膛,极力伸腿留出缝隙,她这肚子不能被他压了。
她越挣扎,男人干脆压住她的双腿,邪恶地朝她顶了顶。
弦歌倏地僵住,他俯身吻上她的唇,辗转延绵。
“你。。。。。你起来,我的肚子。。。。。。”他含着她的唇,她呜咽地蠕动嘴唇。
这话被他吞进嘴里,听在他耳里就是低低的呻吟。
他稍稍退离,凤眸微眯,“嗯?”
弦歌立刻伸手捂住嘴唇,睫毛上泪珠莹莹,瓮声瓮气道:“我肚子里还有你的种,你不能强来!”
男人嘴角的弧度僵住,低斥道:“你每次事后都吃了药,哪来种?”
弦歌觉得跟这人没法沟通,咬牙瞪着他,“第一次,你要我说多少遍?”
他们刚刚的话题就是第一次没吃药,她一个多月月事没来,恐有了孩子好么?
他的头脑精明呢?
他的心思缜密呢?
他到底有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男人无奈地抚住额头,青筋暴怒,“本王说了不会有!”
这女人心思怎么这么诡异,他说的话有那么难懂么?
他到底是明白她在闹什么别扭了。
“你说不会有就不会有么?”弦歌委屈道,那眼泪像断线的珠子,簌簌往下滑落。
“你又不是太夫,你给我把过脉了吗,你就知道没有?”
浅浅的叹息溢出来,男人伸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珠,她轻轻撇过头,他的手落空,顿时僵在半空。
这一闹下来,他也微微恼了,冷笑着从她身上起来。
这女人,果然不能惯。
倒是越发得寸进尺,懂得给他甩脸色了!
弦歌怔怔看着他挺拔的背影,越发觉得委屈,他就一句宽慰都没有,打算甩手走人么?
男人头也不回,冷然孤傲的声音挟裹着冷寒的气息袭来,“合欢散里有一味强息草,可避子,交欢之人不会留下孽胎。”
他带走属于他的温度,狐裘、被子又被扔到了远处的地上,她够不着。
一双迷蒙的泪眼轻轻眨动,她缩着身子窝在软榻上,那个男人头也不回地掀起珠帘,离开了内室。
清脆的珠子撞击,发出佩环灵粹的声响,在凄冷的夜里寒入人心。
她只觉得很冷,心也倏地拔凉。
是她的错么?
在他身边,她总是没有安全感,担心着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两人之间就像隔了一道墙,她今夜终于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他们似乎真的不合适。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珠帘发出一连窜的脆响。
她把头从臂膀里抬起来,就见男人端着盆子进来,袖袍挽起,卷到臂弯处,露出一截皓白有力的小臂。
见到她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身上一袭单薄的亵衣,他突然怒了,眸子遽然紧缩。
一身寒气的他走到了软榻边,将水盆放到地上,发出重重的闷响。
弦歌一惊,见他又一言不发地转身,她撇了撇嘴,到口的道歉也咽了回去。
她哪里知道合欢散不会让人怀孕?
她只是惧怕、委屈,所以才慌了神,失去了以往的镇定,可是他身为男人,难道不该理解她么?
莫名其妙发脾气,冷落她,是不是对她厌烦了?
她知道自己的性子,在不熟识的人面前,她待人有礼,态度不冷不热,可是一旦跟一个人熟起来,她也会偶尔闹闹脾气。
他难道就喜欢她清冷疏离的样子,讨厌她的小脾气么?
修离墨俯身捡起地上的被子和狐裘,随手抖了抖,朝软榻走来,一把扔在她身上。
“穿上!”
冷硬的声音似淬了冰,那双眸子冷然淡漠。
看到她这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本来存了教训她的心思,所以出去的时候,即使看到地上的狐裘,他顿了一下,快步离开。
想着她这么怕冷,会自己捡回来。
她倒好,瑟缩着身子发呆。
弦歌皱眉扯下遮住视线的狐裘,暖暖的感觉从指尖传来,她鼻子一酸,心里顿时无措起来。
男人见她盯着狐裘发愣,心里一火,猛地将她拽起,夺走她手里的狐裘,冷着脸替她裹住。
他的动作极其粗鲁,她心里苦涩,这男人到底还是在乎她的吧。
她凝着男人的脸,见他眉间紧蹙,腰间一松,他起身将水盆放置在榻上。
热腾腾的水氤氲上升,白雾环绕在男人的脸上,若隐若现。
他伸手探进水里,干净清爽的手在白烟缭绕的水里灵巧穿梭,捞起面巾,拧了两下,他皱眉将她揽进怀中。
弦歌愣愣看着他这一系列举动,脑中一片空白,脸上贴上了湿热的东西。
修离墨皱眉揾去她脸上的泪痕,他似是不习惯这样的举动,动作略显僵硬,弦歌的脸顿时被他粗鲁的动作弄红。
他一怔,手指倏地僵住,冷声道:“自己来!”
弦歌瞥了他一眼,见他眉间一团黑气云娆,低头接过面巾,默默擦拭面庞。
他既不喜她恼脾气,那她不闹便是!
横竖这男人不会心疼她,她何苦跟自己过不去?
服软么?
她似乎不会。
曲意逢迎去讨好一个男人,她没那么卑贱。
是她的就是她的,不是她的,强求也没用。
这道理,她一直都懂。
她从没可以去强求这男人的爱,一切都发生得顺其自然,她以为,这份缘分天注定。
结局如何,又岂能她说了算?
这么患得患失,完全并不像她的性子。
冷落疏离,她也会。
她沉默地擦拭许久,面巾凉了都没察觉。
男人皱眉拽走她手里的面巾,冷哼着扔到水盆上,平静的水面掀起了层层波澜,溅起的水珠滚落在地面上。
她低眉怔怔瞧着这一切,男人突然一脚踢开水盆。
“嘭”一声,水流了一地,水盆顺势翻滚几圈才停在不远处的桌角边。
这一连窜脆响让她心里咯噔一响,她冷笑地闭上眼睛。
身子一轻,男人将她抱起,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额头上。
她幽幽睁开眼睛,对上男人冰冷的眸子,心拔地一凉。
男人将她放到床上,随手一挥,床幔层层垂悬而下,遮住了外面的狼狈。
她看到他利索地褪去外衣,踢开脚上的靴子,眯眸覆到她身上。
他扣住她的下颌,逼迫她抬头,冰冷的气息流泻而出,“你若想要孩子,那我给你便是!”
施恩一般的语气,他脸色淡漠,弦歌却在他眸中捕捉到一丝类似嘲讽的东西。
心突然沉入谷底,她轻笑,“不,我不要孽种!”
“孽种?沐弦歌,你说本王的孩儿是孽种?”他冷骛地攫紧她的下颌,疼得弦歌眉头紧蹙。
嘴角的笑容却越发灿烂,他似乎一恼,便喜欢在她面前自称“本王”,以为这称呼会让她稍稍畏惧吗?
“苟合出来的孩子,不是孽种是什么?”她轻笑,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这般说,可说出来后,心情却畅快了许多。
他脸色顿变,冷笑道:“沐弦歌,你到底还是想要一个身份!既然你这么在乎,那便求本王啊!你若是能让本王满意了,娶你自然不在话下。”
这男人够狠!
伤害人的话说出来丝毫不留情面。
“母凭子贵么?”弦歌娇笑着抚上他完美的轮廓,眼神一瞬迷离。
他猛地攥紧她的手心,五指越收越紧,她疼得冷汗直流,却倔强地不吭声。
“你若敢生,本王便娶。”一字一顿,挟裹着男人特有的王者之气。
“好,修离墨,这话是你说的,希望你不会食言。”她垂眸凝着在他手里泛白的指尖。
旋即伸手环上他的脖颈,冷笑着印上那人丰润的薄唇。
红纱飘扬,灯火阑珊,两道身影隐隐约约合二为一。
窗外的月色寂寥冷清,冬天的夜霜雾凝重,皇宫陷入了寂静的黑夜里。
一番极致缠绵之后,弦歌慵懒地躺在床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瞪着红色的账顶。
烛火何时已经被男人熄灭,她不知道。
黑暗中,男人掀被起身,稀稀疏疏的声响传来。
她偏头,男人模糊的黑影立在床沿处,低头系上腰间的带子。
“你要出去?”她沙哑着声音问道。
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窗上,月亮高悬上空,皎洁明亮,已是凌晨时分。
“你不是让我滚么?”他淡淡抬眸。
弦歌皱眉,她似乎说过。
可他现在吃干抹净了才走,不嫌晚了么?
目光空落落,鼻子发酸,她颤抖着嘴唇,挽留的话却说不出口。
习惯了他的怀抱,没有他的夜,她该怎么过?
她果然矫情了么?
陪伴这种东西上瘾之后,她竟然害怕孤单了。
前世活了二十五年,她十岁之后就离家在外念书打工,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不都是她一人挨过?
现在她竟贪恋这样的温暖。
黑漆漆的房间内,没有了那人的身影,即使被子上还残留他的温度,紧紧裹在身上,她还是觉得很冷。
这一夜,弦歌失眠了。
泪水沾湿了枕头,第二日起床,眼睛红肿,连眼皮底下都黑了一圈。
弦歌对镜苦笑,越发觉得自己窝囊。
她悟到了一个道理:女人不能依赖男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事业,不然哪天被男人抛弃了,她就什么都没有了。
*
御景园,皇宫东南角的一处园子。
长亭内,四个容颜俊雅、风姿卓约的男子围坐在石桌边,把酒言欢,时不时传出爽朗豪气的笑声。
“荞表哥,恭贺回京。”一青衣男子高举酒杯,对着对面的蓝衫男子轻笑。
“多谢三表弟,微臣却之不恭。”蓝衫男子颌首,举杯相碰,然后仰头一口喝尽,倒扣酒杯,一滴都未遗漏。
“哈哈哈。。。。。”一身银色铠甲的男子爽朗大笑,抚手叫好,“荞兄果然好酒量,末将也敬你一杯。”
蓝衫男子笑着举杯与铠甲男子相触,两人一饮而尽。
“表弟一路辛苦了,本王不能饮酒,便以茶代酒,表弟请勿见怪。”面庞瘦削的白衣男子举杯,儒雅一笑。
“二表哥说哪里话,你能应邀前来,已是给足了小弟面子,小弟岂有怪罪之礼?”蓝衫男子说罢,又仰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