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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从战士到将军-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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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张股长心里也清楚自已现在的地位,也和他们笑脸相陪,从不说得罪人的话,这些天来还算是“一堂和气”。

    “股长,人都到齐了,就等你了。”张股长手下的一名助理员,给坐在办公室的他提了个醒。

    “不可能吧,才通知十分钟,就全到齐了?”张股长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一个不落,都齐刷刷的坐着呢,就等您了。”

    一走进小会议室,张股长就全明白了,平时开会时,大家抽烟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所以在各自的面前,都会摆着一个茶杯,外加一盒烟。香烟的质地历来是良莠不齐,有贵的,有便宜的,大多是中档的,今天一见,清一色的“大重九”,看来这些人都收了“转业兵”的好处了。

    没办法,张股长从主持会议上,变成了聆听会议了,几个股长不停的发言,把“转业兵”说成了一朵花,最后还是把话头转向了张股长道,“代理处长,你说呢,就他算了。”

    这些人平时从来提“代理处长”这个名词,今天实属破例,就连两个老犊子,也向张股长说起了软话,“人多力量大,小胳膊拧不过大腿”,会上一致表决,工程交给“转业兵”来做,形成提案,上报到团常委会决定。

    没有团长在家,自然事情很好解决,政委在常委会上第一个举起了手,其他的几人也只好顺其自然了。

    张股长见钱是退不回去了,他干脆请了一个月的“病假”,没想到的是,政委很快就给他批了,还让他‘好好养病,团里的事不要再操心了。’

    “我还没说得的啥病呢?咋的这就给假了?”张股长越想越瘪气,又一次一个人来到了“人民广场”数起了汽车。

    “你又来了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又一次打扰到了张股长。

    “我有病了,你别惹我呀,我这病可传染。”

    “你是不是还不相信你的邮票给我调了包呀?这回让你心服口服,你看这是什么?”

    “邮票?真的是我那张呀,一点不差,你在哪里整来的。”张股长看着女子手中的集邮册傻了眼。

    “我做的呀,这回你信了吧,这张还你,你家里的那张也送给你了,交个朋友吧,这回你可看好了,别弄丢了。”女子从册子里取出了邮票,放到了张股长的手里,张股长的嘴张得老大,呆住了。(未完待续。。)

第一百四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二十九)给你留着呢(下)() 
请了“病假”的张股长,一天无所事事,一会儿在“义妹”的小吃店里喝喝水,一会儿去附近的小公园去逛逛,再者就去“录像厅”看看录像。当兵多年,这么轻闲的时候还是第一回,尽管“转业兵”给他送的钱他还没有还回,但此时心情也轻松了许多,压根他就不想淌“转业兵”这个浑水。

    好不容易又到了周日,张股长兴冲冲地又来到了“邮市”,他这回不是想看看有啥好的邮票,而是想再见一见“泡他”的那个姑娘。

    “咋的,你又来了呀?”上回换“动乱票”的中年妇女一眼就看到了张股长。

    “你认识我?”张股长用食指指了指自已的鼻子。

    “当然认识了,你不是想要我的动乱票的那主儿吗?”

    “是我,看来您的眼光很准嘛,算得上是过目不忘了。”

    “我看你转了好几圈了,瞎转悠什么呢,是不是找你啊?”

    “是找人。”张股长向来回话很快,不加思索。

    “别找了,她不会来了,单位加班。”

    “加班?”

    “是啊,她还让我给你带个东西,在这呢。”说着女人从身边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牛皮纸包,递给了张股长。

    张股长越来越觉得纳闷,不过还是伸手去接了。打开一看,原来是那张“动乱票”。

    “她没说些什么吗?”

    “你结婚了没?”

    “我孩子都上学了。”

    “那你走吧,以后不要找她了,这东西你收好,我是带到位了。”守摊妇女没有再看张股长,收拾起了自已的东西,骑车走人了。

    倒在自家炕上的张股长,一边看着“动乱票”,一边看着那两张“黄浦票”,慢慢进入了梦乡。在梦中,他再一次梦见了那个姑娘捉弄他的样子,还冲着他嘲笑。

    “哥,醒醒,都几点了,不叫你去店里吃饭吗,你啥时回来的。”张女推醒了正在做梦的张股长。

    “哦,几点了?”

    “太阳都快下山了,走吧,今天赚了好多的钱,小妹我给你加两个好菜,整二两。”

    平时张股长听张女说给他弄好吃的,他都会兴奋的从炕上跳起来,赶紧穿鞋出门,今天却呆呆地还在看着那张“动乱票”。

    “啥好东西呀,让我也看看。”张女一把从张股长的手里,抢过了邮票,由于用力过大,那邮票好在有袋子保护,要不然会让她给扯断了。

    “这东西精贵着呢,别人送的。”

    “我看这没啥特别呀,谁送你的呀?”

    “一个女的,我也不知道她叫啥。”

    “看上人家了?”

    张股长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可是发觉不对,又摇了摇头,“你瞎说啥呀,大哥是那种人嘛。”

    “我看你呀,是有贼心没贼胆,~~对不对?是不是让我给猜到了,我就不明白了,有我这么个大美女成天在你身边转悠,你还会看上别人,我倒要看看这女的是哪路的神仙,难道比七仙女还漂亮不成。”

    “整天没正经的,走,吃饭去了,我都饿了。”

    “饿死你才好呢,没心没肺的。”

    打那开始,张股长的去处变成了“工人文化宫”和“邮市”,就算没到周日,他也会骑着自行车溜上两圈,不巧的是,不但没有见到那位姑娘,就连守摊妇女也再没出现过,几天下来,张股长是茶不思,饭不想,满脑子的那姑娘的身影,仿佛她成了他的“梦中情人”。

    “咋的呀?还没找着?”张女见张股长又一次低着头来店里吃饭,就知道他还没有找到人。

    “嗯,我就想找她给她点钱,咱不能白要人家东西,这票很是珍贵,有钱都买不来。”

    “你就没去她单位找找?”

    “我记得她好象是印刷厂的,可是靖北这么多家印刷厂,又不知道姓啥叫啥,哪能这么好找呀。”

    “还是你心不成,要是我的话,我就一家一家的找,我就不信了,一个大活人还飞了不成。”

    张股长觉得有理,于是大清早起来,按照电话薄子的“黄页”,按个找那姑娘的身影,好在靖北安电话的大多是企业,“黄页”上都有,还有详细的地址,这让张股长没有太费力气,加之他军人的身份,到哪个单位,都会迎来“客气配合”,终于在一家离红军师医院不远的国营印刷厂,找到了那位姑娘。

    “大爷,我找的是她。”张股长指着大门口的“光荣榜”上的照片道。

    “你说是她呀?认识,认识,厂里没有不知道她的,简直就是个‘小辣椒’,跟个假小子似的,没人敢惹,解放军同志,是不是她犯什么事了?”门卫收发室的大爷听是热心。

    “哦,那倒没有,我就是想当面谢谢她,她在厂里吗?”

    “那还不知道,这样吧,我用广播喇叭给你喊一下,要是她在的话,叫她上门卫见你就是了。”

    “谢谢大爷。”

    “职工同志们注意了,职工同志们注意了,播放一个找人通知,一车间的丁宁,一车间的丁宁,听到通知请到门卫,有人找。”收发室的老头还算敬业,一连播了三遍。

    大约过了十分钟,只见丁宁跑了过来,“大爷,谁找我呀?是不是我哥。”

    “不是,是位解放军同志找你。”

    “他人呢?”

    “刚才还在呢?”

    只见张股长买了好几串雪糕跑了过来,从中拿出了一支递给了收发室的老头,“是我找你,你好难找呀,我几乎找遍了靖北所有的印刷厂了。”

    “你找我干啥?”

    “谢谢你的邮票。”

    “邮票收到了?”

    “收到了。”

    “那就行了,你回去吧,我还要上班呢。”姑娘表现的十分平静。

    “我哪能这么要你的邮票呢,你说多钱吧,我给你钱。”

    “钱我不要,我还没下班呢,你要想说啥,下班再说。”

    张股长足足等了好久,终于迎来了潮水一样的下班人群,丁宁今天穿得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白色汗衫,不过模样较好的她,在众女工面前,显得是格外的出众。

    见丁宁骑车过来,张股长老远的摆了摆手,意识是让她过来。

    “宁宁,这是谁呀,还是个解放军叔叔。”随丁宁一起出来的工友打趣道。

    “没谁,我哪知道他是怎么找上门来的。”

    张股长和丁宁双双推着自行车前行,丁宁没有说些什么,终于张股长忍不住道,“你叫丁宁?我姓张。”

    “我不叫丁宁。”

    “她们不都管你叫丁宁吗?你咋就不叫了。”

    “我四五个姓你信不?一个姓一个名字,我妈都嫁了好多回人了,到一家一个名字。”

    张股长听后没再说些什么,他知道丁宁一定有她的故事,所以她不想别人叫她丁宁。

    “哦,谢谢你的邮票呀。”

    “我自已做的。”

    “动乱票也是你自已做的?”

    “这有啥不行吗,让你长长见识,走,去我家。”

    这是一个不能再小的院子,房屋到院门的距离大约只有不足二米,昏暗的小屋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没等张股长说些什么,丁宁就开了口。

    “我以前姓李,又姓过罗,最后我长大了,觉得姓丁也挺好,就跟着其中一个继父姓丁了,这房子是我死去的老爸的,我不爱和老妈一起住,就搬这来了。”

    丁宁把自已介绍得很是清楚,张股长进了屋子,欣赏起挂在墙上的照片。

    “暖壶没开水了,你先待会,我去烧。”说着丁宁出了屋子。

    “我不渴。”张股长大叫道,为的是让丁宁不要麻烦招待他。

    过了好一阵子,就当张股长走到其中的一张中年男人的照片时,他发现那男人头戴的军帽有些不太对劲,好象小了好多,他觉得很有趣,本来戴个小帽子就很难看了,还拍个照片放在家里,这真有意思。

    “你看到了呀,这是我爸。”

    “哦,他怎么去世的?”

    “跟人打架伤了脾,后来做了切除手术,没几天就死了。”

    “哦。”

    “喝水,我家没啥好茶叶,我刚才去小卖店买了点茶叶末,对付喝吧。”

    “挺好。”张股长喝了一口茶杯中的水,觉得还算过得去。

    “对了,你还没有说邮票是怎么回事呢?”

    “你能不能唠点别的,和你说了吧,那邮票是真的,这下行了吧。”

    “你这么说我就更不能要了,明天我还给你。”

    “你这人这么磨叽呢,给你就拿着,算我还你个人情。”

    “人情?我啥时帮过你呀?”张股长这下糊涂了。

    “帽子是你的,听懂没?”丁宁指了指她爸的那张戴有军帽的相片。

    张股长听后更糊涂了,呆呆的看着那张照片。

    也不知丁宁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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