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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从战士到将军-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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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停下了车,一脚踩在脚蹬上,一脚踏在马路牙子上,“真的假的,没看出来呀,你是当兵的?”

    “我真是,不信你看,这是我的军官证。”张股长从上衣兜里拿出了军官证,递到了姑娘的手里。

    “还真是个解放军,还是个当官的,那好吧,你跟我去文化宫,我把册子拿给你看,等我下课了,你再还我,这证件就当是押金吧。”

    “好,太好了,我就想看看,没有别的想法。”

    就这样,姑娘去工人文化宫的夜校进行学习,张股长则拿着她的集邮册在一楼大厅里观看,他看得很是仔细,为了今天的观看,他特地从部队拿来了高倍的放大镜,这可是团长看作战地图用的。

    两堂课很快就结束了,待姑娘走出教室时,已到晚上八点钟了。

    “怎么样?看得如何?”

    “有好几张票我都很喜欢,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倒有如此的收藏。”

    姑娘见有人夸她,自然是得意的狠,“想看拿回去看吧,我们交换看一周,下周日公园东门口见,我们再换回来如何?”

    “正如我愿。”张股长也是怕黑天看不清楚,听姑娘这么一说,当然是高兴了。

    待到下一周日,张股长拿着姑娘的集邮册,早早就来到了公园东门,没想到的是,他又一次等了好长时间,仍不见姑娘的身影。

    “哎,同志,换票不?”一位小伙子推了一下张股长。

    “不好意思,我在等人,不换票。”

    “动乱时期的票子,你先看看嘛。”不等张股长再说话,那小伙子打开了自已的册子,送到了张股长的眼前。

    张股长一眼就看到了小伙子的“动乱票”和姑娘册子中的一模一样,赶紧打开了姑娘的那本集邮册,张股长叹了一口气,那张票还在,他就怕让人偷了去,到姑娘来交换不好说罢了。

    “原来你有呀,你这票换不,你看看我的,把它换给我吧,换给我吧。”

    “你不有一张吗,为啥还要换我的?”

    “大哥,实话和您说了吧,我那张是假的。”

    邮票也有假的?张股长的头脑“嗡”的一声,他联想到那个守摊的女人,再联想到姑娘和他对换册子时的神情,难道我让人骗了不成?别人用假票换了我那本全是真票的集邮册?张股长又打开了姑娘的集邮册,观看起所有的票来,此时他的心情很是沉重,现在在他的眼中,册子上每一张邮票全是假的,他迷茫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九十八回驴一样的战前准备(二十三)人比人得死() 
天真的张股长,自从十八岁参军来到部队,过的都是直来直去的生活,就算是提干后娶了老婆,那也是通过媒人介绍的。现如今多年攒下来的宝贵邮票,就这么没了,他的心里实在过不去。

    床,这个铁制的家伙,不仅能帮助人有充足的睡眠,也能帮人减轻烦恼,很快张股长就深深的睡去了。

    睡梦间,他好象又在邮市看到了那位姑娘,她正朝他笑,等他跑步过去时,姑娘已经走远,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不管张股长怎么用力,和姑娘还差一段距离。张股长累了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姑娘好象是和他开玩笑似的,也在学他的样子,在不远处哈着腰,大口地呼吸着。

    突然间,两个臂带袖标的高大战士,一边一个架起了张股长,没等张股长问清楚啥事,后头的一个中等身材的军官道,“张同志,你犯事了,有人用你的军官证实施诈骗,损失很大,你等着吃瓜落吧。”

    张股长还想说些什么,两个战士就象拎小鸡一样把他拖走了。

    “你听我解释,你听我解释,我也是受害者,这事不赖我,这事不赖我。”张股长有个一着急就会脚抽筋的毛病,只觉脚下一痛,张股长从睡梦当中醒了过来,身上那件粗布的白汗杉让汗水打得湿透,于是他穿上了外衣,冲出了房间,骑着自行车向工人文化宫的方向而去。

    张股长是不知道那姑娘在哪个教室里上课的。他只知道是晚上六点钟开课,站在工人文化宫收发室的门口,他不停的询问着姑娘的信息。

    “大爷,我打听个事,有个这么高,挺白的女同志在这里上课。你知道她叫什么吗?”

    “同志。我们这里是函授班,哪个教室不是好多个课程,你找哪个屋的呀?”

    “我也不知道,我是上周日和她一起来的,是晚上六点钟的课,您老帮我看看?”

    打更的老头拿起了挂在墙上的课程表,递给了张股长。“你自已看看吧,一天几百号人上课,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张股长仔细看了看周日的排课情况,他傻了眼,原来一楼二十几个教室,都是晚上六点钟上课,有的是一周两堂课。有的是一个月一堂课。最要命的还有一年上两个星期课的课目,“大爷,您能不能叫我看看老师和学生的资料啊?”

    “你是哪的呀?”

    “我是~~”张股长没有继续说什么,他是有苦说不出,要是说实话,为恐事情闹大。要是让文化宫的管理人员,和部队的首长知道了。好说不好听。

    “那不用了,我自已在门口等吧。”

    一连好几天,张股长都等在工人文化宫的大门口,就是没有等到那位姑娘,一连两个周日下午六点,都没有那姑娘的身影,最后张股长料定此人一定是个骗子,想到此,他准备先回去写份检查,自已交给团政委,希望能得到首长的同情,再给他办个“军官证”是了。

    “哎,别走呀。”

    张股长见一大拨的人放了学,自已推车正想走,别人的呼喊自然他是不介意的。

    “说你呢,傻大兵。”

    张股长回了回头,由于已到晚上八点钟,路灯十分的昏暗,真的找不出声音是从哪个方向来的,他停了一会,见没有人再说话,就又走了。

    “你不要邮票了呀,证件也不要了?”

    张股长一听邮票和证件,立马四处找寻声音的方向,终于他发现一个男人站在了电线杆子之下,他认出来了,就是上回邮市上要和他交换的那个小伙。

    张股长推车走了过去,“你找我?”

    “不找你找谁?我都等你好几天了,东西呢?”

    “什么东西?”

    “我妹的集邮册呀,你傻啊你。”

    “哦,在这里。”张股长赶忙从斜里,取出了姑娘的集邮册。

    小伙拿过去翻了翻,“没错,是这本。”

    小伙也从自已那洗得不能再里,取出了张股长的册子和证件,“这个还你。”

    “谢谢啊。”

    张股长放好了东西想走,那小伙又说了不错,咋的大方点,送给我呗?”

    张股长怔了一下,马上就从身,从里面把册子取出,空了包递给了小伙,“我还有,你要喜欢拿去吧。”

    “敞亮,真敞亮,我也不能白要你的,我请你喝酒,去不?”

    “不了,太晚了,我们部队九点钟就得息灯,我要马上赶回去呢。”

    “你不是军官吗?这点事都做不了主呀,你不想听听邮票的事了?”

    张股长真的不太想听邮票的事,如今他让这事给吓怕了,好在是虚惊一场,“我真的要回去了。”

    “还你,你不去的我不要了。”小伙倒很是扔回给了张股长。

    “行,那就走吧,不过说好了,今天我请客。”

    “谁请都一样。”

    夜晚靖北的小吃摊不是很多,工人文化宫这一带,张股长是不熟悉的,他跟着小伙的自行车子,两人一前一后,找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原来这是个用铁皮打制,能推动的“馄饨摊。”

    摊主很热情的看着两人,“两位吃点什么?”

    “你请客是不?”那小伙停好了车子问道。

    “对,我请客。”

    “好咧,老板,你那老汤干豆腐串上上六十个,一碟*花生米,散白酒先来两杯。”

    “别的不要了?”

    “先上来再说吧。”

    在外头吃“夜宵”。张股长还是第一次,他和小伙对坐定后,“你怎么不多要点?我今天带钱了。”

    “我知道你有钱,你是真傻还是假傻,这天风冷气的,要是要的多了。没等吃完就凉了。反正他要干到凌晨五点钟呢,不够再要呗。”

    张股长觉得有理,也就只好顺其自然了。

    两人在席间聊了聊邮票的事,通过和小伙的交谈,张股长长进了不少,他头一回知道,“邮票行里”还有那么多的秘密。

    “你上回说你的那动乱票是假的?那真的你有没?”

    “你真傻。真的在你手里呀,我妹子和你交换的就是真的,你是2b咋的,和你说话这么费劲呢。”

    张股长哪有心思看那邮票,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合计上当受骗的事,这回听小伙这么一说,感到十分的懊悔。后悔没有再仔细看看那票。

    “你做的假的带在身上没?能不能让我看看?”

    “当然带在身上了。这可是我吃饭的家伙。”说着小伙解开了上衣,从内怀上取出了一个小集邮袋子,放在了桌上。

    张股长想伸手拿起来看看,必竟现在路灯的灯光很是暗淡。

    “别动,只准在桌上看,不许动手。这是规矩。”

    张股长实在不理解,为什么一张假票。这小伙还拿他当宝一样看待。也只好趴在桌上,仔细的观察这票究竟和真的哪里不一样。

    “看出来没?”

    “没看出来。”

    “没看出来就对了,让你都看出来了,我以后换给谁去呀。”

    “这票这么象真的,是怎么整的呀?”

    小伙喝了一口酒,看了看四周无人道,“真的是十好几年的东西,这张是去年的,哈哈,你说差哪呢。”

    张股长好象明白了一点,但还不理解,正想说些什么,只见一辆粉红的自行车停在了路边,来人正是上回交换邮票的姑娘。

    “我就知道大晚上不回家,你准在这里,怎么着,有钱喝酒,没钱还账了呀?”

    “他请我。”小伙指了指张股长。

    姑娘一看是张股长,忙道,“我的集邮册要回来没有,那可是我的宝贝。”

    “要回来了,他还送我。”

    “来碗馄饨。”姑娘的嗓音还是那么好听。

    张股长二十多年来,和他接触的女性只有老婆和母亲,这么一个年轻的女人坐在自已的身边,难免手心发汗,为了不让人看出来,他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你还没告诉我这票是怎么弄的手的呢?”

    “你问她好了。”

    张股长不好意思问,反而沉默了。

    “我是学印刷的,在工人文化宫学的也是美术课程,这票子是我们印刷厂印的。”姑娘反倒是大大方方,对张股长的问题做了解答。

    “咋这么象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不象那是高手吗?你看那周边的锯齿线没,知道是啥做的不?告诉你,是我妹子用缝纫机扎的。”

    张股长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久久没有动作,乖乖儿,真厉害,这姑娘的造假水平实在厉害,他已无话可说了。

    “别相信他说的,这张票也是真的,他虎你玩的。”姑娘又一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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