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女官:神医宠妃-第3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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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簪子放到一边,拿了信封,摸了摸上边的蜡印,又嗅了嗅,是这宫内的蜡烛,而且才封口没多久。
她拆开信封,将里边的信拿出来。
摊开信,刚劲有力的笔迹,出自男人之手。
她扫了一眼信的内容,是祁夙慕写的。
忽然的,她心口一窒,他为何要给她写信交谈,难道他不信任她到不想见她吗?还是说他在想什么?
信上的内容,说的是祁凤曦为了追她,所以擅自跟屠森二人离宫,然后被人盯上,在断肠崖那刺杀他们。
若是之前,她定想着祁凤曦追她是为何。可现在,她只想着,祁夙慕到底是怎么了?为何要如此做?
难不成是怕她知道祁凤曦为了追她,她会回头,会去找祁凤曦?
她苦涩一笑,到底他还是不信任她的感情。
她难道说的不够多,表现的不够吗?他的心是铜墙铁壁吗?无法融化他的隔阂和猜疑吗?
即使祁凤曦是因为情,因为发现了自己对她的感情,而去追她。她也不能做出回应了,她的心已经变了,不再是喜欢他的她。
有些东西,错过了便是错过了。
当她转身那一刻,他们之间就已经注定是错过的结局。
祁凤曦对她再情深意切,她除了感动和负担,她再也没有别的感觉。
可以说她无情,可是她宁可无情也不多情。
她不想摇摆不定,折磨的不仅仅是自己,还有祁夙慕和祁凤曦,所以她很坚定的选择了祁夙慕,选择了与他生死相随。生死相随,岂能是可以随意许诺的,更何况是她对感情如此慎重之人。
却没料想到,她一片情真意切,他还抱着怀疑之心,怀疑她的情。
她放下书信,从枕下拿出紫檀簪子,低声呢喃着,“七爷,你让我的变得脆弱不堪。”
是的,他改变了她,让她情绪更多。
想起他往日的种种温柔,她的心更是难过、更是煎熬。他百般柔情之下,是一颗对她不信任的心。
既然不信任她,就不该来招惹她。
她笑容惨淡,木纳的站起身,把书信烧掉,簪子放好。
躺在床上,她双手握着那支紫檀簪子,听着夜风拂动树叶的沙沙声,让她心情更是乱也乱也。
她怔怔的看着顶上的绣的栩栩如生的彩蝶,“七爷,你可知道你的不信任,是多么伤人的一件事。”
闭上眼,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坠落在枕上,绽放开泪之花。
刺目,刺心。
翌日。
清晨阳光从琉璃窗投进来,苏葭儿已经起身,一番梳洗后,芙蓉给她换上黄色绣青鸾礼服,飞凤冠,眉心点缀金色花钿。
苏葭儿看着铜镜中的人,少了一抹冷清,多了一分忧虑。
她努力调节好心态,让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么清冷难以接触。
芙蓉看出苏葭儿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应该跟昨儿个见到祁夙慕有关。
出到正厅,拓跋栗已经穿好朝服在等苏葭儿。
他看着走出来的苏葭儿,一眼就知她心情不好。
而芙蓉也跟他说了,苏葭儿好像跟祁夙慕起了争执。
两人出了寝宫门,苏葭儿扫了一眼四周围,没有见到祁夙慕。
她手微微握拳,他避而不见是什么意思?她宁可他说,他不信任她,也不想这样无声的冷漠。
感到苏葭儿情绪更失落了,拓跋栗知道她这是因为见不到祁夙慕,他说道:“爱妃,不要一副苦愁的样子,人家不明白的,还以为朕怎么着你了。别忘了,你是个宠妃,不是被打入冷宫的妃子。”
苏葭儿闻言,侧眸挑了拓跋栗一眼,想必芙蓉已经跟他说了她跟祁夙慕的事。
她缓缓开口道,“皇上,臣妾知道该如何把握。只是这还没上舞台,不需要虚情假意,臣妾表达自己的情绪,这难道也问题?皇上,你未必管的太宽了。”
拓跋栗眸微眯,看来她是真的心情很不好,否则怎么会辩解的这么苍白无力,他道:“爱妃,你别忘了,从你进宫开始,这就是一个舞台。爱妃也不想想,若是让其他人瞧见爱妃如此愁眉苦脸,人家得要怎么想?”
苏葭儿顿了顿,她无法反驳拓跋栗的话,他说的很对。
好一会,她才说道,“我知道了。”
深呼吸后,她眸色微冷,又如往常的清冷姿态,只是还多了一些孤寂。
第610章 水灾争执()
拓跋栗看着她,她的自我调节情绪速度真快,跟之前的感觉判若两人; 苏葭儿冷冷问拓跋栗,“皇上,可满意了?”
“朕能说不满意?”他笑问。
“那随你喜欢。”苏葭儿道。
拓跋栗笑而不语。
到了金銮殿后,拓跋栗伸出手,“爱妃,与朕一起共看这山河吧。”
苏葭儿看了一眼他的手,许久才缓缓伸出手,“山河是你的山河,与我无关。”
“但朕愿意与你共享。”拓跋栗说完,牵着她往前边走去。
本要反击回去的苏葭儿见要走到外边了,到了嘴边的话噎了下去。
殿上,百官站立。
拓跋栗牵着苏葭儿缓缓步上台阶,百官瞥见,皆低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还以为皇上只是气话,想不到皇上真的把皇贵妃带来上朝。可谁也都不敢多言,皇上昨儿个已经交代过,谁人若是要说,那就自个辞官。而且士大夫被强行请回去,还不让他上朝了,他们可都不敢说自个比士大夫在这朝中地位更高,哪敢还让龙颜震怒。
安王见到拓跋栗牵着苏葭儿上朝,心中自然是笑开花了,果真是带来了。
大司马见到苏葭儿,自然是气的,可也没法说,士大夫已经被强行不让上朝,他若是再出言惹怒皇上,那可就少了一个人在朝堂上说话。
拓跋栗拉着苏葭儿在龙椅上坐下,百官更是有意见,可又能说什么,只能老实跪下行礼,“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p; “众爱卿,免礼平身。”
百官起身后,小邓子说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徽州巡抚出列,“皇上,徽州大坝坍塌,加上连日降雨,水灾导致几个城镇被淹没,灾民没地方安置,没有粮食活口。臣已经上书许久,皇上都没有批准赈灾粮款。”
拓跋栗挑眉,“这徽州好好的,大坝不是今儿个年初才修好?怎么会水灾?灾民的问题,不是由地方官员负责,为何不见地方官员上报?”
徽州巡抚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皇上,地方官员奏折也都递上来了,应是皇上没有看到。”
“哦,是吗?是朕没瞧见啊。”
拓跋栗轻描淡写的态度让所有大臣都愣住,若是往里日,他定是立马派人前去解决问题。
可现在,他似乎说的百姓生死与他无关。
大司马出列道,“皇上,水灾一事,不是小事,皇上要尽快解决。”
苏葭儿说话了,“水灾这事你们不懂得为皇上分担也就算了,皇上一上来,你们就让皇上操心这事。有灾民,地方官员做什么去了?他们不懂解决?多大点事,还要劳烦皇上。皇上给你们的俸禄都是白给的?不做事还想白拿钱。还有皇上说了,大坝今年才修好,怎么就坍塌了?这定是偷工减料,有人将钱给贪污了。你们不去找出贪污的人,让他为这事负责,让他为这些灾民负责,反而来找皇上掏钱。你们真当这国库是你们的钱库?想要钱了,招呼一声,写个奏折,钱就来了。这钱到头来还不是落入你们手中,哪里轮到灾民。”
拓跋栗听着苏葭儿说的,他也不阻止,而是笑意盈盈的说道,“爱妃说的似乎挺有道理的。”
百官闻言,这皇贵妃干政,皇上不阻止,反而夸她!
大司马气的吹胡子瞪眼,这芜国公主简直是胡言乱语!皇上怎还能说她说的有道理!可前车之鉴摆在那,他不可跟芜国公主起冲突。
所以他当苏葭儿的话不存在,继而跟拓跋栗说道,“皇上,几个城镇的灾民越来越多,百姓流离失所,没有一片安生之地。家人生离死别,下落不明。若是再不给他们安置下来,会让百姓怨声四起。”
拓跋栗点头道,“大司马言之有理,只是朕觉得皇贵妃也说的对,朕不应该为贪污的官员犯下的错买单。查清楚是谁贪污,让他把钱吐出来安置灾民。”
大司马道,“皇上,查出来至少还需要些时日,且不说那钱财是否被挥霍,灾民们也等不起啊。皇上,赈灾一事,势在必行。”
“这倒也是。”拓跋栗说着,看向苏葭儿,“爱妃意见如何?”
百官咋舌,皇上竟然还问这芜国公主的意见,皇上这是被下了降头了,还是魔怔了?皇上还是他们的皇上?
苏葭儿扫了一眼百官,才缓缓说道,“皇上问臣妾,那臣妾就回答。这百姓固然重要,可国库也重要。原本给出的钱,也都给出了。谁犯了错,就该谁去收拾。再说了,臣妾的摘星阁还没有装修扩建完,这也都是需要银子的。皇上若是把这笔钱拿去赈灾,那臣妾的摘星阁是否就不能扩建了?若真是这样,臣妾可不答应。”
对于苏葭儿强行把赈灾一事和她联系起来,拓跋栗也十分默契的配合,“爱妃,这扩建跟赈灾没有关系。”
苏葭儿说“皇上,你这是要出双份钱的意思吗?给臣妾修建宫殿,还要出银子赈灾。不是臣妾心眼小,万一皇上把给臣妾要修建宫殿和行宫的银子拿出赈灾,那臣妾心里可不舒服。今儿个有水灾,明儿个来个火灾,后天来个旱灾,大后天来个瘟疫,那国库要支出多少才够?这算来算去,还是不是要扣下给臣妾修建宫殿的银子。”她努力说的无理取闹,让大臣觉得她只是一个只想贪图玩乐,诱拓跋栗玩乐的妃子。
“爱妃……”拓跋栗佯作无奈的哄着,“这哪有的事,水灾只是一时的。”
苏葭儿冷嗤,“谁知道天灾**这东西。”
安王听着苏葭儿和拓跋栗的话,嘴角勾起冷笑,好你个拓跋栗,你也会有孙子的时候。
百官听了,对这只顾自己玩乐的芜国公主气的很,可皇上还哄着她。
大司马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本想避开冲突,可这芜国公主太过分,他说道,“皇上,修建宫殿不是势在必行之事。元国国库本就不该给后妃擅自挪用做主,而是在百姓需要的时候、在家国需要的时候用。”
第611章 赈灾的钱()
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皇上,百姓有难,家国不管,势必会让百姓心寒,民之安,国之安,这是相互的。
拓跋栗点头,“大司马的话也有道理。”他不能表现的一下就变得不可理喻,否则定会被怀疑,人要一点一点改变。
苏葭儿说话了,“皇上,臣妾认为大司马说的没有道理。”
“哦?爱妃又有何高见?”拓跋栗问道。
苏葭儿道:“大司马说错了,君王不是舟,朝臣才是舟,而舟上载着皇上。水和舟才是决定皇上是否能站得稳的关键,水出了问题,那就是考验这舟牢固不牢固。舟若是牢固,那皇上就站的稳,舟若是不牢固,那就会摔下去。需要银子,那百官不会筹钱?明知道事情严重,却只等着皇上批钱,这是所谓的为皇上考虑?臣妾觉得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