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男友精分过头-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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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
“是师尊的女儿吧!”qvq
魏池棠仍在昏迷。
第二天一早,臣乾便去城郊寻了个宅子住下。倒不是贪图便宜,身为土豪魔宗少宗主,谭漓即使不喜欢奢华的饰物,但身上随便抠出块宝石玉石来就足够买下一整条街的高档宅院。
反正都是修真之人,想要去哪个地方脚程自然不是人力马车比得上的。况且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他也更喜欢清静一些,不然上辈子也不会选择做个宅男。
这次的事情不小,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调查清楚的。更何况还有人在刻意阻挠,谭漓跟个小蜜蜂一样一进门就开始勤劳地到处折腾收拾,特别贤惠能干。
臣乾倚靠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取出一片乌黑的树叶,扬扬手,树叶便化作一团飞灰消散在空气里。
有股淡淡的薄荷香味。
梦魇树叶。植于万人坟中,日取凉血灌之,十日生其芽,百日绽其花,千日可得。色发黑,味苦,焚之有清香,其香味同银丹草。隐于发中,一日后起效。可引埋多层梦境,昏陷其中,至死。非心智强坚者,外物不可破。
这手段可不太光明,若非他心智本就异于常人,不然怕是要直接睡死过去。
这片叶子是前天晚上从谭漓的头发里摸出来的,叶子软的很,如果不是谭美人那一头秀发太过柔顺,他怎么也不会摸出什么不一样来。按时间推算,如果那叶子在谭漓身上潜伏了一天,当晚就该是发作的时候。只是他晚上睡觉时迷迷糊糊顺手给撸了下来,树叶离体,效用自然从谭漓身上消失。但他捏着那叶子睡了一晚,残余的效果就尽数施加在他的身上了。
他不担心自己如何,有这么吊炸天的金手指他要是再怕这怕那那就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只是依照他观察的,谭漓现在完全就是个中二病小公举的状态,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藏都不会藏,蠢的他都没眼看。别说什么层层梦境,随便来个精神攻击就能把他撂倒了。这东西真要是作用到他身上臣乾沉下目光,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到底是谁那么迫不及待想要干掉谭漓?还是说这只是为了拖延他探查真相的行动?
不得而知。
臣乾远远看着他,懒洋洋勾起一个笑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挡。不管幕后的家伙针对的是他还是谭漓,只要有行动,总会露出马脚来。
再者说他也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哈?我表弟?”王夜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手上夹着根尚未点燃的大前门。
“是个不错的孩子,挺让人省心的。”
“这孩子性格好,随便撩都没事。不过”她旋开盖子,对着打火机的开关轻轻按下去,火苗噗的一声从老旧的火机上冒出来。“要是踩到他的底线,那可就不好玩了。十个我也干不过他。”
“为什么?”眉目艳丽的少年疑惑地问道,在他印象里王夜的表弟一直是被她压着揍的苦逼形象。
“唔,这么说吧。如果一个疯子,给他一个天才的大脑,你觉得能有多厉害?”
“甜甜啊,看人不能只看表象。我表弟这样子是因为还没有人能惹毛他,万一真的失控了”王夜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照他的智商手段画面我不敢想。”
“只能说,他真想做什么事情的话,完全可以做到一丝痕迹不留。”
“他那脑子比机器还厉害。”
臣乾眯了眯眼睛,一双丹凤双眸撩人的紧。暖色的日光洒在脸上,长长的睫毛不时颤动两下,一副半睡未睡的慵懒模样。
谭漓推开窗户的时候恰好看到这一幕,立刻惊觉心跳如鼓,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这可是他所恋慕的人啊。
傍晚时分,日暮西陲,天光渐暗。远处已有不少人家点起了灯火。忽然听到一阵很有节奏的敲门声,臣乾神识往外一扫,看到是个粗布短衣打扮的人,理理衣服上的褶皱走出去开门。
收到了一封烫金的请柬。
打发走了送信的小厮,他转身回去屋子里,就着烛火看起来。
上边的字迹娟秀,该是出自一个女人之手。
谭漓依旧是那副狗皮膏药的德行,爬在他背上不肯挪开。从后边仔细看了半晌,谭漓略有些疑惑地出声问道“这上边写的是什么东西?”
“看不懂吗?”臣乾低低笑着,手指在上边轻轻地滑动着,磁性的声音便在耳边撩拨着心思不纯的少宗主。
“嗯。”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谭漓也伸出手在上边划拉着。“不是人修通用的文字,不是妖修和鬼修的文字,也不像是符文。我从未见过这种字体。”
“倘若你见过,那才是奇怪。”臣乾不紧不慢地合上了那个全拼音写成的请柬。
“你认得?”
“自然。”
“那这是什么字?”
“这叫拼音。”
把谭漓垂落到他胸前的头发又拨弄回去,臣乾慢悠悠地开口“是我们那里的文字。”
“哼。”
“你又别扭什么?”忍不住伸出手去捏捏他的脸,臣乾继续道“信上说,看到我元宵会上的英姿甚是好看,明日想要邀我去府中一叙。”
“是谁写的?”谭漓闻言赶紧伸手翻开那请柬,然而上边的拼音于他完全是另外一种体系的文字,再怎么看也是看不懂。
“不太清楚。”臣乾道,“管他是谁呢,去了不就知道了。”
第48章 魏池棠()
在遥远大陆的另一边。
晨光轻洒,早起的鸟儿站在枝头聒噪着,几只皮毛漆黑的松鼠蹦蹦跳跳地捡着落在地上的坚果,听到不远处的声音,立刻四散而逃,嗖嗖钻回自己的树洞里。
袅袅的烟火蒸腾在抹着黄色蜂蜜的兔肉上,红色的火舌温柔地舔舐着这块被精心料理的兔肉。一层层调味品洒下,盐,芝麻,胡椒粉,辣椒,五香粉。再均匀地抹上蜂蜜,猪油,甜酱,一层裹住一层。兔子被刨开肚子,往里头塞满了香菇和各种野果。只烤了不一会,香气就慢慢地飘进鼻翼里边。
钟明铭的眼睛亮的像个灯泡。
魏池棠不紧不慢地抓准时机,又往上头撒了一把孜然,有些许的粉末落进火堆里,点燃出点噼里啪啦的微小声响。
“所以说,明明有那么多种调料你做什么一定要吃干烤的兔肉?”她凤眼一挑,那张跟臣乾像极了的脸便转向他,嘴里是毫不留情的嘲讽。“你即便不懂得调料,那随便撒上点盐或者孜然总会吧?干啃了那么多年烤肉你不心酸我都替你心酸。”
“但是这个吃起来不好吃啊。”钟明铭无辜地指着被她拆开包摆了一地的各种调料。
“那是因为你蠢啊。”魏池棠数落他数落的特别顺嘴。“你知道什么是调料吗?啊?就是调和味道的才能叫调料啊。”
“师父没教过我。”钟明铭下意识地想反驳她,看到魏池棠手里那只色相诱人的烤兔,还是怂了怂,没敢继续顶嘴。
万一得罪了她兔肉不就吃不到了。
好香啊ˉˉ
师父说过好男儿要能屈能伸,为了兔肉,忍她一忍又何妨。
魏池棠哼了一声,又指挥他端过盛着蜂蜜的罐子来,用小刷子蘸了些清甜的蜂蜜,一下一下颇具韵律地在兔肉上刷动着。
“喂,我说。”刷好了兔肉,看成色已经差不多金黄酥嫩,快要烤熟了的样子。她低头把调料分门别类地整理好,最后再一包一包放进她方才要钟明铭凿出来的木格子里。“你在这里天天吃这种不带调料的烤肉,真的不会疯吗?”
“我不叫喂——”钟明铭倚在她对面的大树上,目光紧盯着那烤肉,好像下一秒就会飞走一样。“我叫钟明铭,钟楼的钟,明亮的明,铭文的铭。”
“明明明,一堆明谁知道你说的是哪个明?”兔肉在经历了火焰漫长的烹烤后终于熟透,诱人的焦香混着蜂蜜和孜然的香气向外发散着。“钟明铭喊小明好了,多方便。”
“你这人,”钟明铭无奈地挠了挠头,“别随便给人家起外号啊。”
“小明要不要吃烤肉?”
“吃。”
“嗤,德行。”魏池棠指指旁边的土,示意他把火苗熄灭了。“灭了这火,我们吃饭。”
钟明铭举着手往那火里伸,魏池棠才刚把兔肉放到木盘子里,看到他一副想要用自己做烤猪蹄的蠢样赶紧一巴掌拍掉了他的手。
“你想吃烤猪蹄想的那么饥渴么?”
“不是啊,你误会了。”钟明铭又把手噗的一声穿进正在燃烧的火焰里,那红色的火苗竟渐渐变小,最后尽数被五指吸入身体里边。他伸着五根完好无损白白净净的手指头在她眼前晃悠着,“你看,没事啦,这是师父给我的本源火,不会烫到的。”
“本源本源火?!”魏池棠有些迟疑地看着被烧的连灰烬都没剩下的,原本放着木柴和石块的地面,声调忽的拔高,就差掐着他的脖子咆哮了,“你个智障拿本源火来烤肉?!!!”
“是啊,我从小到大一直用这个烤的。”钟明铭无辜地点点头,有点想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大的反应。又指着那块烤肉道,“我现在能吃了吗?”
“吃吃吃,吃死你!”魏池棠拿匕首割下一条兔腿恶狠狠地塞进了他的嘴里,看着他呜呜了两声后退一步把兔腿从嘴里拔了出来,一点没反应地继续吃。马上觉得一股郁气卡在喉中不上不下,气的手都在颤。还是手起刀落把兔肉切成了极薄的小片,把调好的酱汁端过来狠狠砸在石桌上。
“干嘛那么大的火气?”钟明铭讨好地捏起一片蘸了酱递到她手边,“你也吃啊。”
魏池棠瞪了他一眼,还是接过那片色相极好的烤肉泄愤一般塞进嘴里嚼着。“你知道这种本源火是什么吗你就那么糟蹋?”
钟明铭一脸呆萌样子看着她,然后实诚地摇了摇头。
“”魏池棠的拳头攥了又攥,心里默念了几十遍清心咒,终于控制着拳头没往他脸上招呼。“你这火是涅盘一族的本源业火,全力发动之下连硬度最高的玄晶石都能烧的连渣渣都不剩。”
“额所以呢?”
“所以哪怕只有一小簇也足够把一个脆弱的人品烧成灰了你个智障!”
“越高等级的本源火越难掌控,至于涅盘火这种顶级的业火,就算是稀释后的一点也比普通高阶丹火强盛的多。”说着魏池棠用一种很神奇的目光看着他。
“但是你从小拿本源业火烤肉居然不会被它烧死,我的天,你到底是有多幸运才能长到这么大的?”
“我觉得这个火”钟明铭思考了一下,很诚实地回答了她,“不难掌握啊,跟平时用火灵气修炼的时候差不多。我主要是觉得本源火烤起肉来速度要快一些。”
“啊,而且还不容易烤糊。”他毫无自觉地露出个灿烂的笑脸来,让魏池棠又塞了一嘴的烤肉。
“笑什么笑,吃你的烤肉吧。”
“肉是你烤的,你怎么不吃啊?”一边吃着口感极好的烤肉,一边啃着晨时从树上摘下的新鲜野果,酸甜的果酱和咸滋滋的烤肉一起咽进嘴里,交错出一种绝妙的味觉盛宴。他吃的很快,盘中肉很快下去大半,再吃下去怕就要见底了。
“我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