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每次都不对-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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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虚冷笑了一声,道:“你还好意思说,他这般不羁,有八成是你的原因!”
“师兄,你这可就冤枉我了,这道通可不是我的弟子。”清云笑着否认道。
“但整个门派里也就你最纵着他。”水镜中忽然传来一个含着淡淡笑意的女声,却是清碧插了进来。她笑道:“当年道通发脾气,差点没把整个药园给祸祸了,你不是还在旁边叫好,给他出馊主意吗?明明知道他那性子一点就炸。”
“是啊,最后还是掌门师兄罚道通去思过崖守了百年,才堪堪把他那性子给磨平。”清定不知何时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之中,“依我看,却是不该罚道通,合该让清云代他受过。清云,我这有一堆的公务,既然你说不能罚道通,那就罚你这个当师伯的来处理这些公务吧。”
“他惹的祸?我受罚?你们还有没有道理了?”
“我觉得这事挺不错的,正好我这也有一堆事要处理。”
“我这也有。”
“其实你们就是想要一个人代你们处理公务吧?”
“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有这个地位,有这个能力,还得闲的,也就你了。”
清云:“”
上头那几位没人把这件事当大事,在几人的玩笑声中,这事便也就这么盖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太想吐槽了,决定写下来,明天替换正文。
总之是血泪的教训。
说真的就我现在这复杂的心情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吐槽起
我之前不是去看医生了吗?前面几章里也和你们说过了,那个医生说我是高度近视,眼底有问题,不保证我能不网脱总之,没什么好话。和你们说过,我当时情绪就差点崩了。
然后,因为我最近看东西老有上下重影,到了下午和晚上基本上感觉废了太过担心眼底出问题,我暂停了更新,去了专门的眼科医院。至少在我们省还挺有名的。
本来都做好最坏的打算了,我之前查资料,说是什么重症肌无力啊,青光眼啊,视网膜出问题啊,黄斑出问题啊妈的,劳资想得都想直接从楼顶上跳下去了。
结果检查出来
眼镜没配对,多配了五十度另外就是散光有点问题,所以会有重影
我:
最气的不是这个,最气的是,我去照了眼底彩照什么的,然后那个主任医师拿着我的照片一开口就说:“很漂亮啊。”说着还拿给旁边的护士姐姐看:“你看她拍的眼底照,拍得真的好,什么都拍清楚了,不像刚刚来的那个,拍了三次都还要给我重拍。”语气特别嫌弃。
“那医生,请问我眼底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啊,什么问题也没有啊。”
“不是之前说我有变性吗?”
“没有啊,你眼底哪里都正常啊,这张照片很标准,什么毛病也没有,就是同龄人的眼睛啊。”
“所以说我之前眼睛老是难受是因为”
“你眼镜配错了当然难受啊,本来眼镜度数升高,度数高的人就会很敏感。”
我:“”
我能说我之前一直以为我眼睛难受是得了治不好的绝症吗???回想一下之前的种种心境,真的
然后又掏了1500去配新眼镜。
现在果然没重影了。
心情复杂到不想说话。
其实前头还有点插曲,本来不想说的,今天实在是太烦了,干脆全部说出来算了。
我眼镜被我弄坏以后,第一次是在一家眼镜店里配的,因为当时人在外地,那个验光师给我报了一个高得无法想象的度数,我当时刚戴上人就直接摔地上了==
他还叫我戴满一个月再去找他换。
好在我没听他的,逼着他换掉了。
之后去我们那地方的医院,度数减了一百多。
然后我这次去专门的眼科医院,度数又减了五十。
一个星期前,因为眼睛不舒服,还跑了一趟医院,那个医院是我学校附近的医院,因为我想着去大医院太麻烦了,那个医院看上去没什么人来着。
事实证明,没人不是没理由的
明明我去看的是眼睛,但护士要我挂耳鼻喉,理由是他们没有眼科主任了
然后那个耳鼻喉医生虽然人还不错,耐心回答了我好多问题,但
我眼压20;21,他给我开了降压药。
坚持滴了几天以后,我眼睛就和我在作者有话说里说的那样,酸到不能看东西,停了才好一点,但是因为重影问题,下午和晚上还是没办法好好做事。我连书都看不下去。
所以跑眼科医院来了,护士看我的眼神格外奇怪:“你眼压20;21为什么要用这个?”
不,小姐姐,你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啊
因为这个,我一周后还得搭两小时的车去检查。(捂脸)
第91章 91()
暂且不提某些别有用心之人听到这所谓的处罚时是否气歪了鼻子。且说这厢张文昌掏出飞剑,抱着陆易离开时;明明想阻止的人不少;但却也没哪个敢发声,被割掉舌头的人还凄惨地软在地上;浑身冒着冷汗;如一团烂泥。
此次内门选拔;并不是归一门所有的长老与峰主都能来的,一些早已收够了徒弟或者暂时没有收徒想法的人都选择了不去;因此;当张文昌动手时;能出手阻止他的压根就没几个;更别提这些人早就炼成了人精,轻易不沾染是非,一时间,人群居然诡异的沉默了。
也不是没人想站出来为正义而发声;谴责张文昌残害同门的行为;但刚一张嘴;对上那双透着寒霜的眼睛;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话只能搁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吊着;虽然难受,可比起全身被那股子杀气所笼罩,还是要好上了许多。
你也不说;我也不说,于是,这两人一剑就那么当着他们的面大摇大摆的走远了,连封口信都没留。
因着归一门这连日的内门选拔,钦州府内的各家子弟都有参加,是以,在结果没出来之前,这些往日里恨不得成天高调的世家都变低调了不少,生怕宣扬太过,一时流言失了真,反倒把自家的名声给毁了。
说是低调,其实也没低调到哪去。只是宴会少了,登门的人少了,整个城里自然的也就安静了下来,尤其是城北那一块,本就没有人能轻易涉足,在这个节骨眼上则更加冷清了,也就只有几个门房能出来,趁着扫地的机会说说话。
日头正高,天气虽不能算太热,但久站一会身上也有些黏糊糊的,令人分外不舒服。正是这种时候,陆府的角门慢慢的被人打开了,从里头钻出来一个身形瘦小的小老头,佝偻着腰,左手拿着一只扫帚,右手的袖子却是空荡荡的,随着微风缓缓摆动。
他刚出来不久,隔壁的角门也被人打开了,里头钻出一个看上去很是机灵的小喽啰,一双眼睛有些无精打采的耷拉着,嘴角也微微朝下撇,神态之间透着些身为高门府第之人的傲气,通身的气度,一般人轻易是不会去招惹的。可这回,见了老头,他眼睛一亮,刚才那股子不耐烦全部都消失了,急急忙忙的走过去,带着满满热情,高声打着招呼道:“秦叔,您今天却比平日出来得早些。”语气很是熟稔,熟稔之余,也带了种刻意巴结的味道。
“哦,是松安啊。”被叫做秦叔的老头停了手里的扫帚,望着青年眯了眯眼睛,仔细想了一会,才叫出了年轻人的名字。
可明明每天都会对秦叔打招呼的松安却一点也不生气,单听见对方出了声,甭管说的是什么,他都是一副受教的表情,诚恳至极。
隔壁帮忙开角门的婆子不巧看到了这一幕,在心里头暗笑。瞧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子,前些日子这秦老头刚过来的时候还仰着鼻孔看人呢,这还不到一个月,就变了副模样,恭恭敬敬。
青年不能听见婆子的心声,不过,他就是听见了,也一定会面不改色的继续搭讪。
陆府人刚搬进来没两日,借着一起蠢贼翻墙的事情,秦叔算是出了回风头,成了这周围几个府里头下人热议的对象。松安当时就在场,自幼跟着少爷修行的他,虽资质不算拔尖,可那一双招子却是雪亮,但凡见过的术法,尽管试不出来,却也不会忘。这本事虽于他没有多大益处,却也让他不至于被旁人给替了去。更兼他人机灵,看得透,因此,性格虽有些傲慢,却也在那一众人前站住了脚。
也正因为如此,尽管这秦老头制服那群歹人所用的时间只那么一瞬,他却把那招式看得清清楚楚,回了府,便翻来覆去的在脑子里想着,念着,越想越觉着那招妙不可言,又暗合了他曾经见过的好几招,这些术法虽出自不同门派,不能令他准确判断秦老头的来处,却也高深莫测,让他确定了另外一件事。
秦老头,一定不是什么普通人。
那要不要告诉旁人呢?
松安脑袋转得飞快,不一会便想通了其中关节。这秦老头隐瞒身份,当冰城陆府一个不起眼的门子,想来是有他的深意,自己若是破坏了,反倒是罪过了。
况且告诉上头,他也只不过得几样好玩意加些灵石罢了,灵石他有,好东西也不缺,为了这些就出卖一个隐世的高人显然不妥。
再说了,这东西再怎么好可也得有命拿。
他当时看呆了,脱口说了其中一样术法的名字,秦老头可是笑眯眯的看了他一眼。
虽是笑得慈祥,同金灵寺里那些光着头的大和尚似的,可谁知道这笑里有没有藏刀子?到时候高人随口一问,主家不就把他这个小小的下人给卖了吗?过了这一茬,还有命在?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谁也不告诉,自个捂在自个肚子里,等着这秘密慢慢烂掉,再寻不出踪迹。
想到这,松安便下了决心。不过改天再碰见秦老头时,就是什么也没说,他也难得的心虚了,只能在心里一个劲的默念着‘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同对方打了声招呼,当时差点没把守门那婆子的眼珠子给瞪下来。
之后的日子里,叫人自然就成了必备功课,到了后头,松安却也安心了许多,胆子又大了起来。他天赋不算高的,虽说与府里的少爷一起学习,可区区一个仆人,无过人之处,又怎能得到先生的另眼相待呢?也因此,术法是学了,修为是涨了,却也都是浑浑沌沌的,不得要领。
此时,见秦老头不排斥他,松安便起了心思,若要论起老师,没准这位比府里那精心请来的什么什么道君更厉害呢?就是对方不肯教他,成天说说话,好歹也能结个善缘啊。
因此,松安便跑得更勤快了,恨不得顶了府里那门子的活,自己干得了。
“秦叔,这天气虽算凉快,可也不能久晒啊。”此时,他碘着脸跑到了秦老头面前,略显殷勤地想要拿过对方的扫帚,“这条街,我替您扫吧。”
“不必了。”哪怕只剩了一只手,秦老头的动作也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一个转身便轻易的躲了过去,“我都扫了一辈子雪了,难得扫扫这落叶。”
见对方不愿,松安的手如闪电般,一下便缩了回来,赔笑道:“您请,您请。”只是嘴上说着,脚却像是扎了根似的,半点不肯动弹。
他这些天来得勤快,明里暗里的,也不知试探多少回了。秦老头心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