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每次都不对-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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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鬼不像鬼,瞧着毫无攻击能力的婢女。
一片寂静下,藏匿的是分外躁动的空气。
在她们一点一点转过头要往回走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出手了,没了趁手的法宝,想要悄无声息的靠近很难,却也不是全然没有办法的。灵力悄无声息的汇聚在指尖,来人下意识的屏住呼吸,狠狠地从后袭击。
先解决最后的那个。
“啊!”
他很快就输了。
当旁人还没看清楚那婢女是如何出手的情况下,伴随着一声惨叫,他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倒在地,闵文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脸,再低头看手时,发现是一片红色。
“你——”
像被掐住了脖子,一众修士看着倒在身后不知死活的同僚,以及那截断掉的胳膊,一时间不知从何谈起,人群中有人发出了一个单音,但很快就低了下去,再度陷入安静。
“走,吧。”
压根没去在意身后那人的死活,婢女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甚至没有停下她的脚步。直到此时,身后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她们才再度停下,僵硬的转身,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们的贵宾,再度邀请道。
临容第一个跟在了她们后面,随即便是其他人,闵文顺着人流往前走,却用眼角余光瞥到白渊不仅没有往前走,甚至还想往后走。
情急之下,他冲动的拉了对方一把,换来了对方一个诧异的眼神,旋即,他的手被轻拍了一下,紧接着,白渊拉开了他的手,大步向后走去。
那家伙在搞什么鬼?!闵文实在没了法子,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刚刚那是他难得的一点善意了,他实在没办法再顾及对方,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大家继续往前走。
与此同时,白渊接近了倒在地上的修士。
牢房里的雾气又一次凝聚,水龙不满地看着白渊,却也没有攻击。
“一整个陵墓都附上了魔气,你们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白渊低声问道,却也没指望水龙能回答什么。
这种时候,如果有人能回头望一眼,就会发现画面异常的惊悚。
面对水龙不断伸过来的大脑袋,白渊只是轻轻推开了它,略带了些不满的说道:“好了,别撒娇了,你不能再动他们了,除非你真想入魔。”
他没打算救已经活不过来的修士,单手随意一指,地上的人和血迹就像被抹去一般一点一点化作无数细小的灰尘悬浮在空中,白渊额间一个银色的印记一闪而过,他缓缓的闭上了眼,不到一息时间又再度睁开了眼,此时,他已经变成了那个断了手的修士,就连草草被包扎的伤口也在渗血。
“乖乖待在地牢里。”面对水龙,白渊的声音温柔了不止一星半点,“整个陵墓只有你和龙小白正常了。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冲出来,躲在安全的地方。”
“这是吾的命令。”
“啊啊啊!!!”同一时间,龙小白身体一晃,险些将燃着的蜡烛打翻在地。
“小心点。”穿着一袭红衣,夙烨眼皮也不抬的修着指甲,“那可是用鲸脂做出来的蜡烛,你是想让整个房间都烧起来吗?”
“抱歉。”龙小白瞬间离烛台三丈远。
它看着眼前被装潢一新的屋子。
对,是在这没错。
可为什么它刚才好像去了地牢?还看见了水龙和一个陌生人?甚至它体内的印记动了一下,仿佛是守墓者大人在召唤它?
不,守墓者大人去了那间完全隔断的屋子,根本不可能联系到它。
难道是幻觉?
可是,它一个器灵为什么会有幻觉?
一间完全黑暗的屋子里,到处是腐烂的血肉味。
苍渊气急败坏的将身上最后一片死肉刮掉,又往身上涂了点什么,伤口很快就长出了新的皮肤。
“该死,非得在这种时候”他一拳砸在墙上,力道却略显不足。
“来吧,我最骄傲的后辈,来禁地,通过这个测试。”
又是那个奇奇怪怪的声音,苍渊捂紧了耳朵,却无济于事,那个声音还在持续不断的重复着。
“通过了,你就能再次复活。”
“不通过就得去死吗?!”他气得一脚踹翻了身边的凳子。“每次都在我脑海里念个不停,每次都逼我去禁地通过什么测试,结局就是我一次伤得比一次重!我凭什么要听你这种人的摆布?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是谁!”
他不断的咆哮着,怪叫着,整个房间的摆设都被他砸得粉碎,仿佛这样才能将他心底的邪火发泄得一干二净。
直到好些时候,他才再度冷静下来。
“呵,不用你管。”看着水镜里那张充满了腐朽味道的脸,苍渊终于笑了起来,“我还有夙烨呢。我可等了他万年才等到今天。”
第204章 204()
于普通人来说,修士是他们遥不可及的存在;往大里说;他们可以移山填海,长生不老;凭一己之力篡改一个王朝的命运;往小里说;他们有了灵力就没了大部分尚在温饱线上奋斗的普通人的烦恼,不吃不喝也不会疲惫;还照样可以日行千里。
但那只是普通人的理解。
事实上;对于大部分修士而言;身体失了大部分灵力;就等同于变成了一个没本事的普通人了。
闵文是第一次意识到陵墓的路有这么漫长,他们走啊走,走了许久都没有走到尽头,有限的灵力显然不能浪费在这里;这也就导致了他现在的两条腿酸麻不已;软得就像两根面条;根本无法支持他的体重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要倒下去的那一刻;一只手忽然伸出来牢牢的抓住了他,身边是一个他不太熟悉的声音:“好好走。”
闵文猛地回过头去,却看见了一个出乎他意料的人。
“张兄?你怎么会在这里?”闵文惊讶的问道。
这人刚刚不是还倒在地上人事不省吗?觉着有些不对;闵文默不作声的将自己的手臂从对方手里夺了回来。
被叫做是张兄的男人也顺势收回手,摸了摸自己渗着血的左肩,笑得苦涩:“还能如何;是白渊将我救了下来,不然牢里的那只怪物就要将我整个吞掉了。”
“白渊?”闵文听到这个名字下意识的朝后看去,却没有看见任何人,能看见的只有一片黑暗。
“别看了,他根本没跟上来。他把我救了之后给我指了条路就往其他方向走了。”
“还有其他方向?”闵文更惊讶了,不是一条笔直的路吗?
“当然,你看那”他指了个方向,闵文顺着他的手往那处看时,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的地方,用力往旁边一闪,只听‘叮当’一声,长刀划过地砖溅起一串火花,而张兄的模样也一点一点的变了,衣衫破裂,血肉化成了坚硬黝黑的外壳,手臂延伸成了能轻易砍断身体的巨大镰刀,椭圆的红色眼睛看着闵文,眼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是只螳螂化成的妖兽。
“别躲呀,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落单的呢,嘻嘻。”
它笑着靠近,镰刀毫不留情的又一次挥了下来,闵文一个侧翻,险险的躲过了这次攻击。
“你不能在这里杀我。”
生死攸关的时刻,无论是什么都行,只要能拖延一点时间。因此,闵文想也不想的大声喊道:“你不能杀我,我还要去参加婚礼,杀了我,你们主人怎么看?”
“啊,那位守墓者大人”对方的动作果然停了下来,语气里却是闵文从未从此前见过的其他妖兽的嘴里听到过的轻慢,“谁说我是那位守墓者的手下。”
“我之前见过你,你不是分明”
“不,”暗红色的眼球在黑暗中显得分外吓人,螳螂看着闵文,嘴一下便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弧度,能让人看清楚那一排排细细密密的尖牙,“你想太多了。与其说我们是他的下属,倒不如说我们和你们一样。”
和他们一样,这是什么意思?
闵文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一丝灵光,却又怎么也抓不住。
“你是什么意思?”他壮着胆子问道,尽量为自己拖延时间。
“这些都是尘封了万年的辛秘了,不过告诉你也不要紧,反正你也快要死了。”螳螂贪婪的扫了一眼闵文的身体,似乎看穿了他的行为,却又不说破,只咂嘴道:“老子素了这么久,看在你是我第一个食物的份上,我就简单的说一点吧。”
“当年龙族一直是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势,没成想有一天,天道忽然要灭了它们一族,族人很快就死的死伤的伤,眼看是真要没了。”
“不过都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剩的都是些老弱病残,那也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存在。这陵墓的可怕程度你也见到了,我们一族原本是打算等龙族的人都死了,再想办法找到它们留下的宝藏。没承想,一向硬气的龙族里,出了那么个卵蛋。”
“卵蛋”
“就是你们人族说的软骨头。”螳螂又笑了,每次它一笑就会露出满嘴的尖牙,画面实在太可怕。
“那位养尊处优的少爷虽然天资禀赋,深受族长的喜爱,可是他怕死,极其的怕死。他不甘心自己就那样死去,所以他想了个招。”说到这里,对方停了下来,转头问闵文,“你猜是什么招?”
能拖一秒时间就是一秒,闵文脑袋急速转动着,明明是现成的答案,他却想了好一会才回答道:“他把你们放了进去,用他族人的命来代替他的命?”
这在修真界也不是没有先例,只是办法过于歹毒,没几个人会用。
“聪明。”螳螂满意的笑了,“那位少爷为了活命,居然蠢到把族地的地图给了我们,不用我们多说,就特地交代了那些孵化了的,还没来得及孵化的幼崽的下落,那可是龙族啊,光是那么一小点血肉就足够我们进化了。呵呵,我们还真得感谢他。”
“你们难道成功了?”闵文觉得嘴干涩得厉害,仿佛空气里的水分正被一点一点的蒸发掉。
“这是当然。幼崽都被我们就地吞吃掉了,你以为呢?不过只有一部分逃了出去,我们剩下的人都没能躲过白龙一族的报复,被洗去记忆,送到了陵墓里。呵呵,你知道的,暴躁的老龙总是难对付些。”
“洗去记忆的时候,我还以为我完了呢,没想到还有这出。”它用刀尖亲昵地拍了拍闵文的脸颊,“我醒了,其他人大概也醒得差不多了,婚宴现在怕是泡汤了。”
“你可得感谢我,如果不是我,你说不定连全尸都不会留,落到我肚子里,好歹也算留了个全尸。”
看样子,它是不想再耽误下去了,巨大的口器伸过来,看着那一排排的尖牙,闵文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但预感的疼痛没有袭来,当他再睁开眼时,却看见对方整个头部都被什么东西碾压得一干二净,只留下了一具无头尸体。
一只手伸过来将尸体丢到一边,男人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问道:“你有事吗?”
尽管容貌已经不再一致,可看见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闵文神差鬼使的叫道:“白渊?”
“不是。我是张乐水。”
闵文:“”是了,没错,就是白渊。
他飞快的站了起来,虽然不知道白渊为什么要装成现在这个样子,但他也没多问,只问道:“师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