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每次都不对-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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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不容易发现的量,可到了第三天,第四天,随着次数的增多,灵力损耗就变得巨大了,更别提它并不是你停止复原就能停下来的。哪怕此时此刻没有人再去做这件事,临容也能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正在快速流出。
至于其他人,修为太低,灵力见底不再流出,自然也发现不了其中的奥妙。
这是一个提前设好的局。几乎每个人都中了招。除了
临容看向白渊。对方仍旧坐在那里,闭着眼睛打坐,哪怕此时此刻和他住在一起的两个人神色慌乱,犹如热锅蚂蚁一般在牢房里不断的走来走去。
白渊手里的阵法,全部都是通过闵修闵文的手完成的,这家伙最多也就是口述。
临容不知道这到底只是巧合还是对方已经提前知道了整件事。她甚至推翻了之前的想法。或许白渊本就与这座墓穴有关系?他是卧底?或者是幕后黑手?
“白道友。”她忽然提高声音喊道。
一群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招呼吓了一跳,牢房里一下就安静了。
白渊慢慢睁开了那双黝黑的眼睛,哪怕叫他的人是临容,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波动,甚至连回答都显得简短,以及十足的傲慢。
“何事?”
镇愈下意识的就要张嘴嘲讽,却被临容挡住了,这位活得比谁都久,修为比谁都高的白发老妪脸上没有任何类似于气恼的情绪,反倒比所有人都要快的接受了对方无礼的态度。
第198章 198()
牢房里瞬间一片哗然。镇愈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他下意识的反驳道:“师祖;您是”疯了吗?
“老身没疯。”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临容冷着脸答道。
可在旁人看来,这犹如雾里看花般始终看不透的场景;要么是他们一起中了那些狡猾的妖兽的幻术;要么;就是临容本人中了招,不然;怎么会说出这么不切实际的话。
某些想得更深一点的人看白渊的眼神都变得不对了。在他们看来;真相只有一个;一定是白渊这家伙通过什么妖法迷惑了临容;想要不费吹灰之力来归拢他们,呵呵,想得真是太美了,当露出这种高深莫测的样子他们就会相信他吗?
临容早在说那句话之前;就预先想到了这些人的反应。事实上;这个时间并不好;可如果再晚上那么一点;那他们是真没救了。
想通这点,她也不去在意白渊傲慢的态度,更不去在意潜伏在牢里的那条水龙;只盯着白渊的眼睛,开门见山的说道:“道友的目的与身份老身不会去追究,也无力再追究下去了。只是那阵法害人不浅;我这把老骨头或许是出不去了,还求道友能将其他人带出去不管到时候能带出几个人,也不管带出去的是不是我归一门的人,只要你能带一个人出去,我归一门便欠你一个人情,如何?”
这一番话说得有理有节,却更像是一个炸雷,突兀地在平静的水面上爆炸,波及了身边所有事物。
临容前辈居然不是在说胡话吗?!修士之中是一片哗然,他们还未明白白渊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让临容这般请求。镇愈更是瞪大了那双布满了红血丝的眼睛,像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看着他家师祖,只觉得背后一阵又一阵的发冷。
师祖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哪怕被带出去的不是归一门的人?这是要放弃他吗?
一丝黑气从他身上闪过,一切快到无人察觉,唯有白渊眸光一闪,地牢里的雾气悄然凝结成了一只龙头怪物,烟气凝聚的透明眼珠直直的盯着那个方向。
“我凭什么要答应你,”见她提到归一门,白渊忍不住冷笑了一声,“就凭你嘴里的归一门?”
说起归一门三个字,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镇愈终于找准机会跳了出来,不待临容反应便冲白渊发难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区区散修,还敢瞧不起我们归一门吗?”
说这话时,尽管表面愤怒异常,可他的手心已经沾满了汗水,心里也不像外表显露的那么狂躁,反倒极为心虚。他知道这样会彻底打乱临容的计划,若眼前这个叫白渊的修士真是连他师祖也奈何不了的一方大能,那他师祖舍下脸皮求来的那一点点善缘也要化为乌有了。
可镇愈就是不甘心。哪怕他们所有人都出不去,都只能死在这里,他也不要紧。什么大局,什么情谊,这些统统都不重要,他不甘心只做一枚弃子,即使是叫他现在去死,他也要拉这些人陪着自己一起死。
“镇愈!”临容也没想到她的好徒孙这时候还要跳出来添乱,刚要张嘴说两句话,却被白渊打断了。
“我有说错什么吗?归一门本就不值一提,归一门的承诺也不过是一纸空谈。与其求我,倒不如想办法求求夙烨,你不是知道夙烨是谁吗?”看着临容,嘴角勾出一道弧线,白渊语气极为嘲讽。
夙烨?其他人都愣了,少数人还记得那是那张请帖上的名字,可也实在不清楚夙烨和临容长老能扯上什么关系,但再看临容脸色,他们瞬间就明白了。
似乎真的有那么几分关系。
不止有关系,关系还不浅。可这个名字已经太久太久没人在意过了,即使是她,要不是一开始就知道笼罩整个秋水镇的阵法里头有初代的手笔,在来的路上做足了功课,她也不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可是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临容眯着眼看着白渊,越发越觉得自己看不透这个人的来历了。
白渊却无所顾忌,不,应该说,他是压抑太久了,现在终于找到了突破口,哪怕夙烨或许就在暗处监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怎么?为什么不说话了?口口声声拿归一门的信誉做保证,却不知归一门的信誉在万年前就已经不值钱了。呵,听说你们还是名门正派?我倒不知夙烨那家伙什么时候也能当正派领袖了。”
他一口一个夙烨,显得与对方极为相熟,且极为不对付。
若他只诋毁归一门,临容有足够的理由来生气发火,可显而易见的,对方的矛头并不是归一门,归一门只是顺带的,让对方如此口不择言的显然是初代掌门夙烨。
就算临容如今的资历比谁都要高,可要扯到万年前的是是非非里去,她也是两眼一抹黑,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联系白渊话里话外的意思,她一下子就怀疑了,这位总不会是万年前的大能吧?
借尸还魂?换句话来说,夺舍?
这个念头一出,所有的事情都被串在了一起,临容仿佛被打通了七窍,往常怀疑的部分一下子就有了合理的解释,怪不得这白渊背景不明修为却还看得过去,怪不得他知晓这陵墓的蹊跷,怪不得他不在乎归一门
就不知这位到底是想来寻宝还是寻仇?
临容在心里飞快计算着得与失,原先计划好的打算也被她抛到了脑后,寻宝还好,寻仇的话还真不能放心的将人交给对方。她这一犹豫,被白渊瞧在眼中,不免又出言嘲讽道:“怎么?无话可说了?”
“你胡说什么?”又是镇愈开了口,他也不是笨的,虽然旁的事情不清楚,但有一点却可以确认,“你不过是个夺舍的魔修罢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人,被你害过的人千千万万,你居然还空口污蔑我们归一门!”
夺舍这个词一出,整个牢房里的温度都下降了好几度,闵文闵修惊讶地看着就站在他们身旁的男人,而对方则不屑一顾,甚至像只嗜血的食人鱼,忽然闻到了血肉的味道,傲慢地扬起了脑袋:“夺舍?魔修?”
“有胆子说这句话,不如直接当着夙烨的面说怎么样?”
“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出去又不想让其他人出去,恨不得大家一起死。”白渊轻轻松松挑破了镇愈竭力掩盖的事实,其余人看向镇愈的眼中又多了几分怨恨,“只要婚礼那天你敢当着夙烨的面这么骂他,我保你安然无恙。”
“前辈这就过了。”临容却不希望镇愈接这话茬,自己接下了:“您与那位之间的恩怨,我们无权插手。”
“怎么?你不是很希望我能救一个人出去叫救兵吗?怎么突然就改主意了?是不喜欢你这徒孙,还是因为那人是夙烨?”
“前辈若心存怨恨,不必冲我们这些小辈发火甚至是挑拨离间,有什么话想说的,也不必让我们来开口,既然来都来了,是非恩怨还是自己去解决吧。”
她又一次将白渊的话给堵了回去。
不能上当。这是临容一次又一次提醒自己的事情。不管眼前这位到底是什么人,对方同初代之间的事情显然不是他们能插手的范畴。
“你”白渊蹙起了那对好看的眉毛,他正想着再说几句什么,半空中突兀地出现了一个光球,光球里传来了一个陌生的声音。
“她说的没错,有问题还是自己解决吧。”
“夙烨你这家伙”
“万年过去了,你还是只会说这两句话吗?不论是被我踩在脚底还是被我抽筋剔骨的时候,你的口头禅都没变过啊还真是让人怀念的场景。”
“想杀了我的话,就自己亲自来吧。”一只手将杯子里剩余的酒液荡了荡,说话的主人挂着一幅无害的笑容,可一旁的器灵龙小白却为此战战兢兢,险些连身上的光晕都控制不了了。
“您别这样,被守墓者大人发现的话,我”
“怕什么,不是还有我吗?他也杀不了你。”那人轻描淡写地说道,手指了指眼前虚无的水镜,“归一门倒是越来越糟糕了,这样的货色也被人当成了宝贝。”
他指的当然是镇愈。
“大概在那个白渊眼里,镇愈和我没什么差别。”他偏过头,仿佛只是漫不经心的问身旁的小器灵,“你觉得我和他像吗?”
“不像!一点都不像!”
龙小白回答得斩钉截铁。
可听到它回答的少年却忍不住笑了,“谁说的,明明很像。”
“不都是一样的狠心吗?得不到就毁掉的想法,也和我差不多。”
第199章 199()
龙小白不知道要怎么接话了。这种情况,它附和还是提出反对意见好像都是一件错事。原本守墓者大人就够喜怒无常的了;但等它接触到了这位;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难以摸透。不管它怎么接话,对方的脑回路和它们这些人的脑回路完全不同;龙小白经常被堵得哑口无言。
作为一个高智商的器灵;它干脆的选择了装死。
不过这次少年本来也没想它能回答些什么;不过是找个不容易泄密的人随便说说罢了。
他眼神淡漠地扫过水镜里的每一个人,目光最后停滞在白渊身上;眼底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忽然就笑了。
“啧;更有趣的东西好像来了;我倒不知道,这屋子里还能进老鼠。”
欸?
龙小白身为主管整个陵墓的器灵都没能回过神来,夙烨已经率先动了。
极为可怕的威压从他体内释放,整个宫殿瞬间地动山摇;却巧妙地将威力拘在了这一间大殿里。
门窗被狂风不断拍打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原本用于遮掩的布幔此时也无力再去遮掩什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虚弱地让出了自己的位置,将藏在里间的人完全的暴露出来。
没有,什么都没有。
龙小白动用它的权限环视整个大殿;也没能发现一处异常,它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