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妹妹恋上我-第7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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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柔戏谑的眼神让哥们有点脸烫,“那她也不用走?你这里没地方洗澡换衣服吗?”
“你又冤枉我家小姐了,她不是因为想走才走的,是不得不走,”有意等流苏、墨菲、虎姐、妖精,以及睡眼惺忪的楚缘都走到跟前,闵柔才继续说道:“上次沙之舟袭击你的事情,就已经惊动了中央,今天的事情麻烦更大,不但闹出了人命,还牵扯到了我家小姐,警方也好,市里也罢,都不希望为此造成更大更恶劣的影响?”
闵柔以求证的口吻询问冬小夜,虎姐无言以对,面露忧色——如果三小姐一定要追究责任,扩大舆论影响,市里的官僚们必然会给警方扣上一个‘办事不力’的帽子,让他们来背这个黑锅,具体到哪个人身上…专案组的林大队长,显然首当其冲…
“我家小姐身份特殊,这才冒充了小舒老师,也就是说,‘三小姐’压根就没来过这里,又怎么可以留在这里呢?但你们出事的时候,本该在这里的小舒老师,却缩在市里家中,开着空调裹着被子,一边吃泡面,一边看恐怖dvd,待会警方录口供,找谁?”
我与冬小夜是最先反应过来的,异口同声道:“你家小姐去接舒童了?!”
闵柔含笑点头,“这种瞒天过海的事情,警方和市里的头头脑脑是不可能让下面的人知道的,所以戏一定要演得逼真,不能露出丝毫马脚,小姐被救上来后交代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去接小舒老师过来,她已经将脏衣服换下来了,迎到小舒老师之后,会让她换上…”
如此说来,三小姐回度假村,是为了换衣服
闵柔晃了晃手里的鞋子,笑道:“我早就说过,大小姐的脾气是幼稚了一点,但凡事心里都有分寸的,传说这种东西,都是好事者捕风捉影后的胡编乱造,针对一个或者几个方面,无限的夸大直到虚构的程度,其实抛开商业方面的天赋,大小姐就是一个好强又腼腆的大女孩,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会较真,有烦恼,高兴了就哈哈笑,不高兴了可能要哭鼻子,她既不完美,也不是无所不能,只是人们看不到、也没有机会了解她的真实而已,她在你面前虽然摆着臭架子,却丝毫没有装样子掩饰自己真实的一面,呵呵,以你的头脑,应该是懂的,她对你,到底有没有敌意…”
我怔怔的尚未答话,忽听一个清脆的声音喊道:“南哥哥——”
扭头一看,东方小娘已经冲过了小桥,跃起在半空,老高老高的。
我吓了一跳,忙展臂接她入怀,小娘皮双腿盘住我的腰,双手捧住我的脸,这姿势,与之前的流苏是何其相似啊…
没等我询问她贴着创可贴的脑门伤势如何,两片软软凉凉的嘴唇,已经封住了我的口。
我微微一愕,一条滑嫩的小舌头便趁机溜进了我的口腔,甜丝丝的…
东方也哭了,但是我没被咬鼻子…
闵柔的伞歪了,虎姐的脸红了,墨菲擦了擦眼镜,戴上,又摘了,再擦…
流苏忘了装哭装深沉,满脸的不可置信,原本睡眼惺忪的楚缘,眼睛瞪的像晚上见到了出洞老鼠的猫咪…
萧妖精啪的一拍小手,“靠,刚才我怎么没想到用这一招!”
【ps:今天很累】
第1056章 劫后()
不知众女是惊讶过度导致了头脑混乱,还是坚定而清晰的认为是东方惊喜过度才做出了如此‘疯狂’的事情,之后,不但楚缘、流苏、墨菲、虎姐这四个醋坛子对此只字不提,便是最没溜儿的妖精,也问都不问,好像那火热缠绵的一吻从来都没发生过似的,搞得哥们心里忐忑不安,彼此间仿佛进入了一种很奇怪的氛围,似乎谁要是先开口提刚才的事情,谁就输了。
或许她们若无其事的真正原因,是看到了东方比我还要别扭的缘故,小娘皮的脸一直红红的,有个细节,可能没人在意到,平日里与楚缘寸步不离的她,现在有意识的走在另一侧,中间不但隔着我,还有墨菲虎姐和闵柔三个人。
闵柔解释说,东方之所以晕倒,是惊吓过度,医生判断,这与她多少有些自闭的性格有很直接的关系,在她心里,我和楚缘有着不可或缺也不可替代的位置,所以才会承受失去我们的心理冲击大家都听的出来,善解人意的闵姑娘这话,是在为东方遮羞。
小娘皮此刻的虚弱,是心理刺激留下的后遗症,身体并无大碍,总算是让我将一颗悬在嗓子眼的心吞回了肚子,心理早熟的她总表现出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沉老练,从而使人忽略,她不过同楚缘一样是个十六岁的大孩子,她并不能承受连这些大姑娘们都不能承受的现实。
好在,我和楚缘都还活着。
好在,紫苑和婉儿随后便证明,她的失态,其实很含蓄的
在客厅,我家的紫姑娘没有热情的拥抱或者更热情的湿吻,只有火辣辣的一记耳刮子和捶在我胸口上的无力版天马流星拳,直到被虎姐和妖精拉开,她也没哭,就那么瞪着我,千言万语都在眼里,担忧,委屈,欢喜,愤怒你会忍不住心疼,心疼她强忍着不在流苏面前,做流苏做过的事情。
在卧室,婉儿哭的眼泪成河,满地的纸巾团,好像刚才挨了耳光和流星拳的不是我,是她,两个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却陪着她掉了一晚上眼泪的萝莉也跟着一起扯开了嗓子哭,让众女好一通忙乱,又哄又劝的,那心痛程度,比肥皂剧里的失恋少女犹有过之,都不像是在开心于我还活着了,有一瞬间我甚至产生了错觉,以为她是巴不得我死的,因为我没死,所以她才哭,那劲头儿,好像我在胡同里非礼过她却被判无罪释放的、该千刀万剐的午夜色魔
刘姐笑着说,她跟老墨一起回来度假村,就是告诉她们我平安无事,好让她们放心安心,但两个丫头没亲眼看到,就是不信,紫苑坐在沙发上就没挪过地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墙上的挂钟,傻了似的,婉儿本该是哄两个小萝莉睡觉的,结果自己哭的像个小萝莉,倒是两个小萝莉让出了被窝,一直坐在身边哄她相比之下,东方的热吻不算什么,真不算什么
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并不否认自我安慰的嫌疑。
闵柔早已安排了医生,给我和楚缘做了简单的检查,臭丫头只是扭伤了脚,没有大碍,而我也不过是一些皮外伤,人们常说‘鼻青脸肿’,我却是‘鼻肿脸青’,肿鼻子上还有两排牙印,气的特有正义感的女医生破口大骂,这年头的绑架犯实在太凶恶太没品,怎么连人鼻子都咬?然后就听一旁的助手问流苏是不是发烧了,脸咋那么红捏?流苏羞得将脸埋进了虎姐的双峰中,让我好一通羡慕
女医生又问,嘴唇也是绑匪给咬的?楚缘也倒进了紫苑怀里,不过自尊心作祟,抬起头看了看紫苑的挺耸饱满,又看了看另一旁妖精犯罪级别的傲然,要求和妖精换了位置,然后扎进流苏怀里,流苏受宠若惊,楚缘无比欣慰,如此规模,不至于打击到她寄托在未来的希望
哥们一张脸看似悲惨狼狈,其实屁事没有,倒是额角被蒙面男用枪把子砸破的那条小伤口比较让人蛋疼,那是老伤未愈新伤又创,原来缝了十几针,今儿还得再封十几针,都秀成花了,将来落疤是没跑儿了。
几个丫头见着我就哭,吓得跟什么似的,就是因为我脖子被子弹擦伤的那条血痕,不严重,可当我自己照镜子看到时,也忍不住浑身一颤,第一反应便是:枪口再稍微偏一点,我就死定了相较之下,被流弹打中的小腿,当时疼的死去活来,现在看,却只有浅浅的一个伤口,血都没流。
女医生缝针,我正感慨这辈子算是没法留光头,将来上了岁数还得盼着千万别谢顶时,林志这马后炮赶到了,就带了一个助手,且是个让人有点意外的助手——那个长得像极了妖精克星王小萌的王小梦,亦就是那个声誉扫地的警队败类王杰的亲妹妹。
虎姐和妖精的脸色登时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可王小梦依然是那副自来熟的热络,楚哥长楚哥短的,兴奋的不得了,几乎抱着我胳膊做的笔录,语气也不是询问,而是像一个睡前撒娇想听大人讲故事的孩子,天知道她在笔录薄上写的是供词还是小说
若不是这闺女穿了一身警服,不知情的人,真不会相信这个充满了主观情绪并时刻展示着天马行空想象力的家伙是个办案中的警察。
看来这个受英雄主义荼毒的少女,丝毫没有因为王杰的事情迁怒于我。
林志这大烟枪心事重重,一根接着一根的吸,直到王小梦作完笔录,才将这兴奋过头的闺女从我身边拉开,说了自进屋以后的第一句话:“北天几乎所有的警察都去围山了。”
言下有两层意思——一,但凡有人可用,他也不会带这个实习期的小女警参与案子,换言之,这种小丫头都带出来了,警方对今晚的事儿,是真的不遗余力啊二,基于‘一’的更婉转理解:出动这么大警力,不是有决心能抓到沙之舟,而是没把握抓到他
操+蛋!
林志皱着眉头看完了王小梦的‘小说’,狠狠瞪了她一眼之后,问了我三个问题。
第一个,沙之舟怎么知道我来了度假村的?我答,不知道——这是实话。
第二个,会不会是江家人帮忙协助的?我答,不知道——这是林志一听就能听出来的谎话,大家都是聪明人,他知道我是故意要给江家人找麻烦,报复他们来找我麻烦,也知道我知道他既不会揭穿我,也不会不去做刁难江家人的这个无用功,因为他需要对上面有个交代,至少,在抓到沙之舟前,有个能向上面搪塞的理由,调查江家人,这借口就很好,于是我俩心照不宣了。
第三个问题,死掉了那两个是什么人?我依然答:不知道
但我说,你拍了两个死者的照片去查,应该很容易就能查到。
林志以为我在安慰他,苦哈哈一笑,“我拿着照片去问他们亲妈,恐怕也认不出他们来。”
我一怔,“为什么?”目光下意识的转向到过现场的几个丫头,包括虎姐在内,都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脸色苍白的吓人,好像想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王小梦最夸张,捂着嘴冲进了洗手间,抱着马桶狂呕不止。
林志脸色凝重,“一个脸被烧焦了,一个脸被砸烂了。”
楚缘倒抽一口凉气,继续软在流苏怀里。
我从山下被救上来之后,现场已经被先赶到的片警给控制起来了,故而没看到林志所述的场景,闻言大惊,但随后恍悟——脸被烧焦的是蒙面男,因为车子的爆炸燃烧,脸被砸烂的是大众脸,沙之舟不但打爆了他的头,为了干扰警方调查,还毁了他的容
真他+妈凶残。
【ps:天亮了才更,抱歉,头痛,码的比较慢】
第1057章 口音,馅饼()
“一个脸被烧焦了,一个脸被砸烂了。”
姓沙的每每作案,总给人一种毛躁慌乱却又不失谨慎的感觉,毛躁的是他的脾气,慌乱的是他的执行力,而谨慎体现在他于对各种突发情况似乎都有预案一般的应变能力
不协调,显然,那种谨慎、缜密的应变能力,完全不是沙之舟的性格做派,那么,便只剩下一个解释——计划,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