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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纸醉金迷-第6章

小说: 纸醉金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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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是这份“好奇”,让我在花姐的手下做的很成功。

    我来到夜迷离会所整整两年的时候,赵平突然不辞而别了。

    他一连半个多月都没有上班,这让我很奇怪,我也曾去过他的家,发现他已经不住那了。

    我曾找机会问过花姐,花姐摆着臭脸,让我少打听赵平的事情。

    这让我感觉花姐好似对赵平很不满,他与夜迷离会所的两个女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我在夜迷离会所工作第四年的时候,一件本不该发生的荒唐事,让我离开了那里。

    现在讲来有些不好意思,因为我把我的老板睡了。

    哦,不对。

    那天的事情确切来说……

    应该是她把我给睡了。

第7章 问题() 
那是2004年大年夜的前几天,夜迷离酒吧会所一片喜气,大家都为狂欢夜做着准备。

    自从赵平离开后,会所里的收入少了一大半。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工作,日子还在一天天的继续着。

    我那个时候已经是花姐手下的酒水经理了,每个月拿着4000块钱的收入,日子混的还不错。

    不过虽然工资涨了,但我并没有像其他员工那样出去自己找房子住,我依然住在夜迷离酒吧会所的小房间里。

    不为别的,就因为我已经习惯了这里,而花姐和溪蓝她们也已经习惯了我。

    那一天我记得是凌晨三点会所打烊的时候,花姐送走了两个洋鬼子调酒师和服务员,吩咐我锁好会所的门。

    我看着他们各自离去的背影,在会所的门口点上了一根烟。

    就在我抽到一半的时候,我看见一辆白色的玛莎拉蒂停在了我的面前。

    那是溪蓝的座驾,我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会深更半夜出现在这里。

    就像我先前说的,溪蓝平日里不会来会所,除了每个月月底对账的时候,她才会出现。

    当时溪蓝把车歪歪扭扭的停在了会所的门口,她摇摇晃晃的下车,光着脚手里拎着两只高跟鞋,向着我迎面走了过来。

    我看着这个女人的样子,就知道她一定喝了很多酒。

    我想过去扶她,但我不敢,我只好愣在会所的门口,对她躬身施礼,叫了一句“老板”。

    对于我的招呼,溪蓝只是鼻子里轻轻的“哼”了一声。

    她踉踉跄跄的走到我面前,一把推开了我,随后满身酒气的扭动着身体走了进去。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了,我在会所的四年里,也不是没见过醉酒的。于是我跟着她走了进去,一路护着她,紧怕她摔在哪里。

    溪蓝虽然一路摇晃的厉害,但是她的意识还算清醒。

    她没有理会我一路跟着她,她径直走到了吧台里的酒柜,拿出了一瓶很贵的法国拉菲,拧开瓶口就对嘴喝了起来。

    溪蓝一口气喝掉了半瓶,那晶莹的红色酒水,顺着她的唇边一路下滑,流过了她的白皙脖颈,一直流进了她那性感的v领吊带连衣裙里。

    看着溪蓝醉眼迷离喝酒的样子,我当时整个人都看呆了。

    “谁醉了,小屁孩,你在说我吗?”

    溪蓝说着,伸出一根手指,轻挑的抬起了我的下巴。

    当我的鼻子与她的鼻子相隔仅有两厘米的时候,当我闻着她身上散发的酒香,与她那吐气如兰的味道的时候,我整个人已经开始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心跳加速,身体瑟瑟发抖。

    不过好在当时溪蓝醉的厉害,她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窘相。

    她一脸迷茫的看着我,脸色泛着淡淡的红晕,媚态十足的问了我一个问题。

    “小耿,你说蓝姐我美吗?”

    “啊?啊,美,美,蓝姐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

    “呵呵,屁,油嘴滑舌的小东西。”

    听了我的话,溪蓝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

    措不及防之下,我被她一把推开。

    这种刺激的姿势让我的大脑有些缺氧,我一路又被她拖回了吧台酒柜的门边,看着她从里面拿出了一瓶84年的马桑德拉红葡萄酒。

    溪蓝此时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了,她怎么也打不开这瓶红酒,气的直接将酒瓶口砸在了吧台上。

    “砰”的一声玻璃碎响,溪蓝如愿的喝到了红酒。

    我看着她把那锋利如刀的瓶口直接往嘴里塞,我吓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老板,你真的不能再喝了,你这样喝会伤了自己的!”

    “呵呵,伤了自己?”

    溪蓝说着,一口咬在了我的手上。

    疼的我松开了手后,她毫不在意的喝了一大口红酒,一脸醉醺醺的对我说:“谁,谁是老板呀?你才是老板,我不是!来,老板,你也喝一口,咱们干杯,哈哈。”

    溪蓝说着,就要把那锋利的瓶口往我嘴里塞。

    我一看她这副模样,可把我吓坏了,连忙再次抓住她的手,是说什么也不敢让她把破碎的瓶嘴塞进我的嘴里。

    被我拼命拦着,溪蓝没有得逞。

    这一来可把溪蓝气的不轻,她耍酒疯的对我又踢又打,最后她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把我惊呆了。

    她用一只手抓住了我后脑的头发,将她的小嘴紧紧的贴在了我的嘴上。

    当那甘甜的酒水顺着她的嘴唇流进我喉咙里的时候,我整个人感觉身子都酥了。

    看着我瞬间涨红的脸,溪蓝像个得逞的孩子哈哈大笑。

    她伸手优雅的抹掉嘴角的酒渍,摸着我的脸,嘲笑我酒量不行,问我怎么只喝了一口,脸就红成了这样。

    我看着这个发疯的女人,此时已经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娘的,那可是我的初吻啊,就这么被她夺去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就在我有些羞恼,想要喝止她发疯的时候,她却飘飘忽忽的丢掉了手里的酒瓶,脚跟不稳,倒进了我的怀里,紧紧的搂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呼吸很急促,满嘴都是甘甜的酒气与女人的味道。

    她将脑袋斜靠在我的肩膀上,贴着我的耳朵,轻柔的说她今晚不想走了,她想住在这里。

    我当时也是有点傻,只想快点摆脱这个女人,半拖半抱着,把她弄进了我平时睡觉的房间。

    当我把她重重的丢在床上,准备从她的环抱里挣脱出来的时候,溪蓝却醉眼迷离的不肯松手。

    她一脸酒气潮红,满眼水润的着着我。

    她任凭我在她的怀里挣扎,就是咯咯咯的笑着。

    现在说句实在话,其实我当时想要挣脱出来,那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我不敢,我怕我的力量太大会弄伤了她。

    也就是在这种心理下,溪蓝成功的将我的脸压到了她的鼻子前面。

    她看着我略显慌乱的眼神,缓缓闭上了双眼,嘴里轻轻柔柔的说出了两个字。

    吻我……

第8章 走人() 
看着我傻傻的笑着,溪蓝并没有露出我所期待的回应。

    她一脸冷冰冰的盯着我看了很久,最终一脚将我踹下了小床,指着门口对我说:“滚出去,你以后再也不用来了!”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的被溪蓝赶出了夜迷离酒吧会所。

    走在清晨冷清的大街上,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这一条路只有几百米,可我却走了很久很久,久到我脑子里想了很多事情,我为自己昨晚的行为感到后悔,也为溪蓝的翻脸感到无奈。

    不过总体来说,溪蓝对我还是不错的。

    在我走出夜迷离酒吧会所大门的时候,她在门里叫住了我,甩手从钱包里丢给我几千块钱,还把我这身价值不菲的行头送给了我。

    我喊了她一声蓝姐,她看都没看我一眼。

    从此我们两个人天涯陌路,再也没有往来。

    2004年的大年夜特别的冷,冷到我一个人坐在小旅馆里吃着火锅喝着白酒,都无法缓解这份身体和心灵上的空虚。

    离开夜迷离酒吧会所后,我过了几天懒散的日子,并没有急着寻找工作。

    毕竟我在夜迷离会所工作的四年里,多多少少也攒下了一点积蓄,我想用这些积蓄做些小生意。

    当然,如今我已经不用流浪街头了,擦皮鞋的买卖我是不会干了。

    可是我这点微薄的积蓄能做什么呢?

    人们都说公正市是淘金者之都,这里充满了机遇,只要你能发现,那就能捞得大把的钞票。

    可真实情况是这样吗?

    我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不是!

    当年的公正市,就是一座钢筋水泥建造的森林。

    这里充满了机遇不假,但那都是有钱人的,在我们这种小老百姓的眼里,公正市就像一个住着魔鬼的乐园,你期望的越多,到最后永远会失望的越大。

    我当时所有的存款,加起来有五万四千块钱。

    这在当时的那个年代来说,是个不小的数字,我可以用它们做很多事情,可以真正的租下一个店铺,做一个小小的老板。

    2000年6月的时候,公正市重新划分城区,花都市变成了公正市的hd区。

    经过四年的改造,hd区逐渐繁华。

    我本以为那里会充满机遇,我甚至还买了一份hd区的地图,准备一条街一条街的去寻找我所看中的店铺。

    结果到了那里我失望了,hd区所谓的繁华,也只是一小片商贸区而已。

    那里大部分还是lc区的样子,与公正市的市区比起来,根本就是个乡下。

    但是在这里有一项生意却异常火爆,就是洗头按摩。

    所谓的洗头按摩,指的是小姐招嫖。

    走在hd区的街道上,几乎你能在每条街上看到挂着粉色彩灯的小屋子。

    那脏兮兮的窗户上,有的写着洗头,有的写着按摩,实际你走进去后,却发现里面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还有一张冰冷的木板床。

    这种生意从古时候起,就是禁止不住的。

    hd区最火爆的时候,每天晚上满大街都是衣着暴露的女人。

    只要有男人在她们面前经过,她们就会像超市里抢购的大妈一样,叽叽喳喳的上来拉人,不管你做不做,先把你拽进屋子里再说。

    甚至有时候我们连理发店都不敢随便乱进,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进去后,那里到底是个“等活”的女人,还是真正的理发师傅。

    我到hd区的时候,一连转了三天,我也没有找到相中的地方。

    这让我对人们的传言有些气愤,就在我准备放弃这里,再去寻找其它城区的时候,我诧异的在一条不起眼胡同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个身影是消失两年的赵平。

    当时他穿着一身油渍麻花的破旧衣服,坐在一家摩托车修理铺的门口,给人摆弄一台雅马哈370。

    我来到他身后的时候,盯着他看了很久。

    赵平发现了我,但是他没有回头,只是随手指了指身旁的一个板凳,说了声“坐”,便继续干着他手里的活计。

    当他给人修好了摩托车,对方给钱的时候,赵平摆手一笑,说小毛病,不要钱。

    对方高高兴兴的走了,我们两个这才能说上几句话。

    彼此默默的凝视了片刻,赵平笑着掏出兜里的烟,递给了我一颗。

    我接在手里一看,4块5的白沙,这让我不禁皱了皱眉,因为在我的印象里,赵平抽的烟,可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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