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醉金迷-第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心里想着,又转身去卧室。
当我推开卧室房门的时候,我看见两个美的不可方物的孪生姐妹,正身穿着粉色绣花和服,一左一右的躺在宽大的水床上。
也不知道这两个丫头是不是等我等的时间太长了,她们竟然沉沉的睡了过去。
我轻手轻脚的走到她们身边后,坏坏的一笑,就眯着眼睛在她们身上开始扫来扫去。
尤其是看见她们那和服下面露出的雪白长腿,我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心想好像有人曾经跟我说过,说日本女人的和服里面,一般是不穿那个的。
我想要求证一下,于是悄悄蹲下了身子,用一根手指头撩起右边女孩的和服,向着里面张望了过去。
这个惊心动魄的观看角度,差点让我鼻血喷出来。
我倒是没有看见什么奇特的部位,而是看见了里面竟然是两块白色丝绸缝制的内裤。
那白色的丝质内裤,有点像古人穿的那种,两边系着带子,看样子好似轻轻一拉,就能让它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下来。
想着这块布缓缓滑落的情景,我控制不住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心里一时间对风哥充满了无限感激,我感激能够在茫茫人海中遇见他,更感激他能给我“为国争光”的机会!
我心里想着,手已经鬼使神差的伸了进去。
当我摸着面前的美腿,顺着它一路往里摸,终于捏住了我想拉扯的那段丝带的时候,我面前的日本女人,突然睁开了双眼。
她脸上有些惶恐,一双眼睛惊愕的看着我。
当发现我正蹲在床边,以一种极其猥琐的角度看着她的时候,这个女人下意识的按住了我伸进她和服内的右手。
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安,对着我微微摇头。但是她没有躲闪,她只是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知道她不是不想躲,而是不敢躲。
因为今晚对她们姐妹来说,我就是她们要招待的男人。
“呵呵,你,呃……你醒了?”
一时间刚才的“好心情”被打断了,我有些尴尬的把手从她的和服里抽了出来。
这个女人经过刚才的惊吓,她连忙起身跪坐在床上。
她下意识的裹紧了自己的和服,脸色有些不安的对我鞠躬,急急的低头说道:“噢泥加,阿里嘎多!”
“啊?”
听见她竟然对我说日本话,我当时就愣了一下。
心说在中国的地界上你和我说什么岛国语呀?
虽然说我的日文水平不怎么样,但是作为一个阅览岛国爱情片几千部的鉴赏专家来说,这句话我还是听得懂的。
当然,我听得懂的不仅仅只有这句话。
像什么牙买跌,一库,海雅库,托隔某,南dei,亚它一咧,伊达斯内,等等等等的一些“日”常用语,我都是耳熟能详的。
但是现在我就是不想听她说日文,我倒不是怕她说的我听不懂,而是害怕我说的她听不懂。
当然,这只是指我们现在的交流而已,至于等下嘛……嘿嘿嘿,我还是很喜欢她用日语发音给我现场教学的。
我心里坏坏的想着,故意摆出了一副臭脸。
这让我面前的女人以为我生气了,她眼神惶恐的不敢看我。
我瞧着床上仍在熟睡的另一个女人,对她说:“你会说中文吗?我的日语水平太好了,我说出来怕你自卑。”
听了我的话,这个日本女人微微一愣,随后再次对我低头鞠躬,用生硬的中文小声的说道:“可以,中文,我会,一……一点点。”
“靠,就一点点啊?你来中国时间应该不短了吧,怎么还没学地道呢?”
我嘴里说着,大大咧咧的坐在了床上。
看着我故意挨着她很近,这个女人瞬间绷紧了身体。
我瞧着她领口下白嫩的脖颈,再看看床上还没醒的另一个女人大腿,我问她:“妹妹,你们姐俩叫什么名字,你是不是很怕我呀?”
“我,不,不怕。我叫奈川雅子,她,她是我的妹妹,叫奈川芳子。”
“哦,一个爱穿鸭子,一个爱穿房子,呵呵,你们姐俩的名字挺别致呀!”
“纳尼?”
听我开她的玩笑,这个日本女人听不懂。
她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日语,等反应过来后,连忙用中文又说了一遍:“对不起,老板,你,你说什么?”
看着她那可爱又单纯的样子,我忍不住被她那小表情逗笑了。
我大笑着站起身来,对她说没什么,我告诉她我是在夸她们呢,说她们的名字起的好,很有少林七十二绝技的味道。
也不知道我面前的这个日本萌妹听懂了没有,她只知道我在夸她,连忙低头掩饰起了羞涩的表情。
对于这两个小姑娘同出一则的表情,我心里感到有些好笑。
我心说日本女人是不是都喜欢玩这套装纯勾引的把戏呢,反正现实我不知道,但是岛国爱情片里有剧情的可都是这么演的。
嘴里发出一声坏笑,我岔开了话题,问雅子浴室里的水是给谁放的,怎么不关呢?
听了我的话,雅子有些不好意思,她说她们两个想洗澡,结果睡着了。
我见她起身要去关水,连忙摆手拦住了她:“哦,不用了,正好我今天也没洗好,等下咱们三个就一起洗吧。”
我嘴里说着,满脸期待的张开了手,用眼神坏坏的瞄着她们。心想金山对我还是真不错呀,他竟然让我答应郑宇良的任何要求,那么我现在收了这对日本姐妹花,是不是也是我任务呢?
第60章 如梦似幻()
我不记得以前从哪里看到过一句话。
说人生三大享受,住美国房子,开德国轿车,娶日本老婆。
对于其它两样我当时倒是非常认同,但对娶日本老婆这一点,我却是付之一笑。
因为在我看来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没什么分别,除了生活的环境与接受的教育不同之外,那人与人之间,基本上不都是一个样子吗?
当时可能是由于我对女人的兴趣还停留在“欲望”上面,所以我并没有认识到各国女人之间有什么不同。
即便接触过,也只是寻欢作乐而已。
所以在我的观念里,我一直认为还是中国的女人最好,热情,直爽,虽然现在受西方女权文化的“毒害”颇深,但这与我们“狼多肉少”的国情却是不谋而合。
本来我这个想法是一直没有变过的,但是我混蓝道的时候,我曾在赌桌上认识一个哥们,那孙子是湖南的,他的媳妇,就是一个日本留学生。
也正是通过与他们两口子接触,我才明白了为什么说娶日本女人是人生三大享受之一。
日本女人的性格整体来说,都是温柔恭顺的,即便面对男人的责骂,乃至家暴,她们也不会表达自己的愤怒,因为在日本的教育中,女人一旦成家,如何忍受自己男人的粗暴,也是她们做好妻子的学问之一。
正是这门学问,能够很好的解释为什么日本男人在公司里都是怂的一逼,但在家里却是个顶个的暴脾气,这跟日本女人的社会地位低下有关,也与文化教育有关,总结起来,就是日本的女人,把自己的男人们都给惯坏了。
而且还不仅仅是这点,日本女人做家务也都是能手,她们的男人基本上对家务是不伸手的,日本女人操持家务很利索,那干净整洁的程度,简直就跟保姆一样。
日本女人有个习惯,每天一定要比老公起得早。
她们会把本就干净的家里再收拾一遍,然后做好早饭,温柔而热情的唤醒自己的男人。
晚上男人下班的时候,她们还会热情的打电话问候回不回来吃饭。如果男人说有应酬不回家,她们也不会抱怨过问。
因为在她们看来,那都是男人的事情,即便明知道自己的老爷们是去花天酒地,她们也认为自己无权过问。
我接触了他们夫妻后,当时就被以上的这几点惊呆了。
因为在中国的现况来说,以上这些事情,那简直是不敢想像的“奇迹”!
这事要是放在中国女人的身上,我觉得早他娘离婚了,谁还会像对儿子似的惯着你呢?
但日本女人就能忍,不但能忍这些事,她们更能忍受老公出去找外遇。
我记得最搞笑的一次,就是我这个禽兽外加大酒包再加烂赌鬼的哥们,他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他家那个日本媳妇竟然隔三差五给他“放假”,还亲自打电话为他找小姐。
我当时一听这话都懵圈了,我问他说你媳妇这么敞亮呢?
他对我神秘的一笑,说这是日本女人的一个传统。
她们认为两个人再一起的时间长了,老公会对她们失去兴趣,所以要时不时的让老公出去玩乐一下,这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夫妻感情,还能让他们彼此保持新鲜感,甚至在日本,妻子有时候还会陪着老公去红灯区,有些更“心大”的,还会在一旁学习经验。
也正是从那天起,我对日本女人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苦于一直也没有机会遇上一个,我就对岛国的大片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这也是我为什么第一次看到雅子和芳子的时候有些激动,当郑宇良说晚上让她们陪我的时候,我会激动不已的原因。
现在话说回来,看着我张开手臂,示意她们给我宽衣解带的样子,雅子和芳子有些紧张,但仍是乖巧的走下床来,迈着日本女人独有的小碎步,一左一右的开始伸手给我“国际帮助”。
当她们两个脸色羞红的脱掉我身上西装后,我哈哈大笑着一左一右的把她们搂进了怀里。
出于对日本和服的好奇,我开始摸索着怎样才能解开它,但是最终我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我觉得那太没意思,不如让她们穿着衣服陪我泡澡,那岂不是很爽的一件事情吗?
我嘴里坏笑着,就拉着她们两个往浴室走。
她们两个一路上显得很惶恐,但是日本女人的“妇道”,却让她们不敢有丝毫的反抗。
就这样,我搂着她们走进了浴室,看着那足能容下五六个人的冲浪池,我笑着就飞身跳了进去。
崩起的水花溅湿了她们的衣服,我看着她们两个衣服上滴水的样子,对着她们笑道:“雅子,去开瓶红酒,芳子,去弄些水果,老子今天要好好享受一下!”
听了我的话,雅子和芳子连忙躬身答应。
她们快速的走了出去,不多时雅子抱着红酒拿着杯子返了回来,芳子则时间久一点,她弄来一个大个的果盘,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搞到的。
当她们把这些东西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又笑了,让她们下水来陪我。
对于我这个要求,这两个日本女人犹豫了。
芳子脸红的看着雅子,雅子有些惧怕的看着我。
可能是出于姐姐要保护妹妹的责任感,雅子终于鼓起勇气,对我小声的说:“老……老板,我们不用洗了,很……很干净。”
“你不是说你们想洗澡吗?”
听了雅子的话,我坏笑着问了一句,接着说道:“下来吧,别忘了你们今晚的任务。”
见我拿任务压她们,这两个女人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竟然更加害怕了起来。
她们乖巧而犹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