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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我来听你的演唱会-第115章

小说: 我来听你的演唱会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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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识去,是因为确实把肖扬当朋友了,担心他。却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结果。

    找到小蕾的时候她还在包厢里和一群人挤在一起溜冰,看到我,她摇摆着身体站起来,扬起嘴角笑,那种天真的模样就和许多年前我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差不多。

    可是她一直笑,明显已经神志不清了。

    瑞瑞拉着我离开,“算了吧找她有什么用,不人不鬼的样子。”

    从那里出去后瑞瑞直接打了110,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其实我也不关心小蕾会怎么样,她喜欢折腾,不断的作死,到最后死的只会是她自己,我也没有那种天大的同情心去包容所有人,对于她,甚至肖扬,我只能用咎由自取这四个字来形容。

    肖扬吸毒的事情没有那么快平息,甚至因为那些粉丝在网络上不断的发帖维护最终导致整件事越来越麻烦,开始有人站出来公开抵制涉毒艺人,很无奈,陈识在这个时候躺枪了。

    不仅仅是舆论的压力,每隔几天还要去一趟警局。那些时候都是瑞瑞陪着他的,我现在也是一个不能见光的身份。

    除了上学上班,我抽出更多的时间去陪着陈识,然而他总是提不起精神,经常发呆一整天。

    许尼亚也来看过陈识几次,哥们俩关上门聊天,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是许尼亚出门的时候告诉我陈识情况不太好。

    瑞瑞多嘴说了一句,“别再是抑郁了吧?”

    我当时差点把杯子摔在地上。

    许尼亚瞪了瑞瑞一眼,“去你的,别胡说。”

    可他转过头又对着我叹气,“还真说不定。”

    陈识会这样也不单单是因为涉毒那件事,更重要的是他始终没从陈奶奶离开的悲伤里走出来。

    许尼亚说陈识高中以前是个挺自闭的孩子,大概和他的家庭有关,平时对着谁也说不上半句话,就和奶奶最亲。后来许尼亚千方百计的拉着陈识去学吉他,他才好像变了一个人,渐渐的开朗起来,可话还是不多,就像我刚认识他的时候那样。我以为那是他太骄傲冷漠了,可实际上,原来是从小时候就有的根深蒂固的孤独感让他成了那个样子。

    原来我了解和认识的陈识,也并不是最完整的他。

    那时我还不知道我们说这些的时候陈识已经几乎三天没有合过眼了,他总是那副疲惫着没有精神的样子,眼中的红血丝越来越密布。

    突然,瑞瑞的手机响了,他出去接电话。不到半分钟急着跑回来问我,“网线的插口在哪里?”

    我摇头,“怎么了?”

    瑞瑞没说话,直接推开了陈识的房门。

    陈识正坐在电脑前面,手摊开放在鼠标上,好久没移动过的样子,而显示器里的页面最上一行的黑色字体清晰的写着:人气摇滚歌手陈识单曲涉嫌抄袭英国某不知名乐队。

    他抿着嘴巴侧过脸来看着我,很艰难的吐出了三个字,“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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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开始在微博连载了~暂定名《你知道么》你知道我喜欢你么?一个直溜儿骚年和一个高冷少女的浪漫小故事~)

152 失踪() 
我们找来那首歌和陈识的对比,旋律上确实有许多相似的地方,问题出在传说中的英国乐队其实也是一支没有出道的地下乐队,也就是说,那首歌没有正式发表过,甚至流传着的一些demo也根本没有具体的发行日期,只不过他们坚称那首歌在三年前已经在酒吧演出时唱过。

    陈识这首歌的录制时间是一年前。

    似乎是说不清了,但又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算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吧,如果没有之前的涉毒传闻也不至于让媒体都是一边倒的姿态。

    许尼亚把报纸杂志都丢进了垃圾箱,“他妈的进口护照就值钱了怎么的,见没见过都帮着一群洋鬼子说话。”

    瑞瑞警告许尼亚这种话不要到外面去说,现在陈识的情况确实不好,与其想尽办法去解释到不如以静制动,等事情平息下来之后再说。

    “那现在呢?由着他们把抄袭的罪名扣在陈识头上?”

    瑞瑞叹气,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混这个圈子的被指抄袭的例子也不是一个两个,但说白了,真没有谁能彻彻底底的澄清洗白,无论你拿出多少的证据去证明自己,别人还是可以选择不相信,到最后越多的澄清解释只会让人对这个事件的印象更深刻。

    至于那些媒体,今天写这个明天写那个,说不定什么时候冒出一个更大的新闻来他们就不会整天等在陈识家楼下了。

    瑞瑞还说,可能现在我们觉得陈识这条路走的太坎坷,但实际上呢,比他更坎坷的人多了去了,大多数混个十几年也混不出一个名堂,最后连个名字都没留下的,比如老毕,年轻时也是正经在圈子里扑腾过的。

    后来呢?

    正因为他们的寂寂无闻我们才不会去关心。而不关心并不等于不存在,我们关心陈识,所以发生在陈识身上的每一件事都好像切身体会着一样。

    如果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大概只会是哦,我知道了,然后再一笑置之。

    确实是这样,肖扬的案子就要开庭了,对我来说算是小小的震撼,毕竟他有段时间经常出现在我身边,对瑞瑞来说,这是除了陈识之外他目前最大的一件事,肖扬是瑞瑞一手带起来的。而在许尼亚里,那不过是一桩新闻,一句话而已。。

    我们没经历的,不关心的,并不代表没有发生过,就算是许易这样的人也会有属于自己的心酸,当然,他是不可能把那些事铺摆出来给我们看的。

    陈识所经历的一切相对于他所选择的这条道路来说只能是稀松平常,现在我们面临的不过是一个考验。

    “考验而已,我相信陈识能过了这个坎儿。”瑞瑞说这句话的时候,陈识刚好推门出来,他勉强对我们笑了笑。

    从出事到现在已经半个月的时间,这半个月里陈识也没有离开这个房子一步。

    最开始是躲避记者围堵,这些天苦等不到结果的记者们已经不再出现,陈识也没有出去。

    他没出去,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做的事还是弹琴写歌,隔着一面墙,我有时候会把耳朵贴在墙上小心翼翼的听着。

    这时候我会想起陈湘,想起她和陈识之间的那种默契。如果是她的话,现在说不定有办法能开导陈识,至少可以陪着他写歌。

    而我什么都不懂。

    这一种挫败感将我重重包围,相比于陈识,我的状态也不是很好。用瑞瑞的话来说,这么折腾下去我和陈识说不定就一起抑郁了。

    可我不能那样,用了两天整理心情,我还是让自己振作起来,该上课上课,该上班上班,忙碌之余我想着办法哄陈识开心,他写歌我就跑到他面前捧着下巴听,给他做饭我就每天翻遍食谱细心研究。我所做的一切他都是能看在眼里的,只是之前他渐渐把自己封闭起来,似乎也不善于表达情感了。

    晚上,我们搂在一起睡,更多是我主动的,快到十二月天气已经很冷的,我们缩在一条被子里的,我把自己挂在他身上,手脚都紧紧缠绕着。

    也许别人觉得我和陈识已经算是和好,那么睡在一起应该做点儿什么了。

    可是这些日子以来我们并没有发生过,陈识试过亲我,动作很温柔,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我几乎都要动情了,却在最后一步的时候他转过身去紧紧闭上了眼睛。

    我不会和任何人说这件事,只是陈识看着我的目光却越来越闪躲,直到有一天我正在做饭的时候,他走到我身后,没有一点声音。

    转身的时候我楞了一下。

    “怎么了?”

    陈识扯扯嘴角,“这些天,你还是不要过来了。”

    他走了,留下我一个人,我盯着门发了好久的呆,直到我之前熬的粥被烧焦,散发出浓郁的味道。

    我急着去关火,手碰到锅的时候被烫了一下。那一下根本比不过我当时的心情。

    把烧焦的粥倒掉,我又重新准备的晚饭,最后把那些送到陈识的房间。他背对着我躺在床上,我把东西摆在桌子上,走到他身边,“那我回去了,你记得吃饭。”

    临走前,我又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可惜他留给我的仍然是一个背影。

    那天我是回到了自己那儿,Dong见我进门就扑了上了,我有好几天没陪过它的,它一直赖在我怀里撒娇。

    我抬起它的小爪子,“我该怎么办?”

    它只是可怜兮兮的叫了几声,那小模样似乎也是很无奈。

    第二天我还是和平时一个时间到了陈识的宿舍,手上提着下课后专门去菜市场买的菜,一开门我就看到桌子上放着的空的外卖饭盒,我昨天做的菜也摆在一边,一点都没动过。

    陈识的房间敞开一条缝,我把东西放下走过去。

    准备推开门却发现他正在打电话。

    不知道是打给谁的,但是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并不像面对我的时候笑的那样勉强敷衍。

    我好几次想走过去问他是打给谁的,可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只能偷偷的看着他。

    陈识发现我了,他皱皱眉匆忙挂断了电话,站起来问我,“你怎么又过来了。”

    我抿了下嘴巴,“我来,做饭。”

    “不用了。”他瞟了我一眼,“我想自己安静安静。”

    “嗯。那我……”

    “你走吧。”陈识打断我,直接走到我面前关上门。

    关门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而我正在体会着的不止是被关在门外,更像是被隔绝在了陈识内心之外。

    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知道房间里又传来他清澈的笑声,我深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如他所愿,后面两天我都没有去找过他,除却工作学习外我也始终在忙碌着。随着肖扬案子开庭,他和陈识的名字再一次出现在新闻头条,经过音像店的时候我看到店员正在把陈识的海报撕下来。

    我跑过去拦住他,“为什么要撕?”

    “都这样了能不撕吗?”

    他指着仅剩的来不及撕掉的一张,我看过去,上面的整张脸都被用马克笔画了一个大叉,下面用红色字体写着抄袭。

    店员看了我一眼,“其他那些都这样,还有人拿着CD跑来要求退货。喏,地上那些都是被砸碎扔在那的。”

    这也是陈识和肖扬境遇的区别,肖扬放弃了摇滚走的是偶像路线,粉丝歌迷多是一些学生,包容性会比较强,容易心软,也就是有人说的脑残粉,实际上还是很忠诚的。

    而陈识的歌迷其实覆盖面更广,有一些忠实的,也有一些叛逆期的带着那么点儿愤青情绪的小年轻,出了这样的新闻第一次时间站出来以一种大义灭亲的姿态来指责陈识。

    估计陈识看到曾经支持自己的人如今倒戈相向会很痛苦吧。

    “能把那些CD给我吗?”

    店员问我,“你有用?”

    “嗯,我可以付钱。”

    “不用了,想要你就拿走吧,不然也要扔掉,每天都不知道要扔多少。”

    “那谢谢了。”

    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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