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嫡女:金牌毒妃-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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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容止,这大过年的,你不待在自己家中守岁,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似乎每当见到他,绯雪总会不自觉地伸出猫儿般的利爪,就像此刻,她冷冰冰的小脸上清晰写着‘不欢迎’三个字,眉眼之间也丝毫不掩饰冷漠嫌恶。
若是换成了其他人,得到这般冷待,或许也气得拂袖而去了。偏生,在夏侯世子眼里,却觉得这样的颜绯雪可爱得紧。
不发一言,他走上前。
绯雪下意识想往后退,背抵着门,却发现已是退无可退。她目光透出几分戒备,冷冷地说:“告诉你,这里是将军府,你可别乱来。”
夏侯容止的嘴角微微扯了下,身体忽然倾上前,猝然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等绯雪意会过来他要做什么时,长臂横过她腰间,轻飘飘地飞身而起。
绯雪轻轻惊呼一声,本能伸手去环他的腰。
夏侯容止带着她一跃飞上房顶。待双脚一落地,绯雪立刻将他推开。然而,许是用力过猛,没推动他,反倒是自己如同撞在一堵坚硬的墙上,猛地向后弹去。眼看就要栽了下去,夏侯容止忽然抓住她一条胳膊,却不急着往回拉,仍让她保持身体后倾的姿势。
不用怀疑,这时候,只要他一松手,绯雪绝对会立刻掉下去。
“求我!”
不温不火的两个字,却听得颜绯雪火气直往外冒。也不想想是谁说都不说一声就带她飞上房顶的,她若掉了下去,罪魁祸首一定是他。
见她倔强地抿着双唇不肯吭声,夏侯容止不疾不徐的声音再次响起:“求我!”
绯雪地闪过一抹狡黠精光,嘴角冷冷笑着,竟是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他攥握住她胳膊的大手。
第220章 对饮()
夏侯容止诧异之余,眼中掠过一抹异色。待到五根手指皆被掰开,只见她栽歪着就要摔下去。
轻轻叹了声气,他又一次伸出手拽住她的胳膊将她重重拉了回来,却故意没控制力道,任由她不稳的身躯撞进他怀里。
“丫头,你还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微含讥诮的声音自脑袋顶响起,隐约还可闻得一丝笑音。
绯雪气结,忙从他怀里退了出来,却并不似才刚那般莽撞,身形却是稳住了。对上俊美青年清冽的眼神,她冷冷嗤了声:“疯子!”
可不就是疯子吗?大过年的,又是家家团圆的除夕夜,他不在自己府上呆着,跑到她这里来做什么?还这般我行我素……
见他一声不响地坐下,绯雪固然满心不愿也只能一同坐下来。这么高的房顶,没有他帮忙她是下不去的,总不能跳下去吧?
夜里的风岑岑从耳边吹过,带着几许寒凉。她虽穿了袄褂,仍是抵不住寒风侵袭,身子瑟瑟抖颤了起来。旁边的夏侯容止,竟是一声不响地脱下貂裘,轻轻覆在她身上。
绯雪微微一怔,犹带他体温的轻裘瞬间把寒意驱散。她并没傲矜地婉拒他的‘好意’,反而将貂裘越发拢紧了些。本来嘛,她会冷也是他造成的。那他脱下貂裘给她,自然也是情理之中,她又何必推拒?
夏侯容止这时又取下挂在腰间的酒囊,打开盖子,酒香瞬间溢散开来。
以为他要喝,不想却是将酒囊递给她:“喝一口!”
绯雪不理。
“不敢喝就算了!”他随即要收回酒囊,反倒被绯雪一把夺去。许是气怒所致,她竟不似寻常那般沉稳冷静,在他略带挑衅的目光下,嘴对着酒囊瓶口,仰头喝了一大口。
本以为会是呛辣十足的烈酒,不想喉入甘甜,竟带着丝丝果香甜味。
望进她透着不解的目光,夏侯容止淡淡吐出一句:“这是玫瑰甜酒!”她以为他真会拿烈酒来戏弄于她吗?酒可驱寒暖身。他是习武之人,有内力护体,自是感觉不到冷。但她就不一样了。这么娇弱的小身板,万一真的因为他一时冲动之举而冻坏了,那他可不要内疚了?
大约是觉得甜酒味道清甜,酒味很淡,绯雪仰头又喝了一小口。许是上了瘾,就在她还欲喝的时候,夏侯容止却一把夺过酒囊,不冷不热地吐出一句:“再喝就醉了!”
绯雪撇撇唇,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喝也是他,不喝也是他。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似他一般专横霸道、我行我素的人。
不再理他,她仰起小脸,目光遥遥眺望夜空。在璀璨的群星之间,独一抹月影清酌,看上去寂寥而又孤傲。有那么一瞬,她竟觉得夏侯容止就似天边那轮孤月,总给人一种隐隐的怅然之感。
也不知镇南王妃的病情如何了……大约几月前,她书信一封,示意夏侯容止派人带着她的信回云州寻她姨丈。然而人到了,信也到了,却被告知姨母姨丈夫妇俩云游去了。竟是连夏侯容止这最后一点微薄的希望都给剥夺了……
第221章 玉扳指()
上次她给王妃诊脉,已经预料到,王妃的大限之日大约就在这一两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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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她不禁动了恻隐之心,偏过头,目光落向夏侯容止的侧脸,极致完美。然而在这完美背后,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心酸?
就这么相携着静静安坐。夏侯容止本就是寡言之人,绯雪的话也不多,泰半时候,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相对无语。然而,比起刚见面时的‘剑拔弩张’,这静静流淌的氛围却是莫名叫人觉得温暖。至少夏侯容止是这么以为……
静静的等待中,忽而右肩微微一沉,偏过脸一看,颜绯雪竟然枕在他肩上睡着了。
嘴角微不可见地轻轻一撩,或许夏侯容止自己都不曾意识到他此刻的眼神清冽中隐约多出了一丝从不曾存在的‘东西’,好似‘温柔’。
大约一个时辰后,绯雪好梦正酣,却忽然有人猛摇晃着她。她冷不丁惊醒,眼睛尚未睁开,小嘴里就已吐出一句‘抱怨’:“好冷!”
待到意识逐渐清醒,看了看自己所在的地方,又看了看坐在身旁的俊美青年,她微微凝滞的目光猛地一亮,意识到自己竟就这么睡着了,心里不禁一阵懊恼。懊恼过后,又不由得陷入怔忡。奇怪得很,为什么在夏侯容止身边,自己总是能轻易卸去防备?居然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睡着,她也不怕睡梦中给这恶劣的人‘卖’了。
只是,不可否认的是,这一觉她却睡得分外香甜,甚至是一夜无梦!
多久了?多久不曾睡得这么安稳过?自从重生以来,她几乎夜夜都惊梦连连。那大火焚卷的画面,总是一次次闯入她梦境,又一次次将她从熟睡中惊醒……
正兀自陷入冥想中,身畔一道清浅的声音却唤回了她飘远的思绪。只听他道:“太阳升起来了!”
一愣,绯雪忙抬头看向暖阳初升的东方。层层叠叠的云雾之后,太阳方露出个头,却已将云层映得红彤彤。
这是绯雪第一次看日出。从前在云州时,曾有那么几次想看日出的念头,可每每都被瞌睡虫给搅了局。故,今日是她真正意义地看见日出。
她无法形容此刻心底那微微悸动的感觉,也无法得知这触动究竟是来自第一次所见的‘日出’,还是来自于身畔之人。只,隐约间,她感觉到了心境的不同。那份豁然,好似将她长久以来的闷郁都驱散开去……嘴角不觉地上扬!
就在这时,忽然感觉左手拇指一凉。好奇而又不解地垂下头,发现左手拇指上竟多了一枚羊脂玉扳指。
“这是……”她茫然的目光看向夏侯容止。却不知是错觉还是怎么,竟发现他的脸泛起了微微的霞红。
“礼物!”
他的话依然少得可怜。短短两个字,却是叫绯雪有些莫名其妙。若说是新年礼物,送给姑娘家,也该是簪钗亦或吊坠之类,那些东西至少她能戴得上。只是这玉扳指……
垂头看着比大拇指不知要大了多少圈的玉扳指,绯雪眸中困惑的波动更甚。张口,欲问个清楚,却见夏侯容止忽然站了起来,清清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下去!”
第222章 赐婚云歌()
“呃?”绯雪一时间有些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 '800'
夏侯容止黝黑如墨玉的眸子淡淡望向她,问道:“你不下去吗?”
“自然要下去!”
绯雪忙不迭站了起来,生恐稍一耽搁,他就会撇下自己独自溜掉。在她看来,这种事情夏侯容止可是绝对做得出来的。
他再度揽住她的腰,一如上来时,只那么看似轻描淡写的一跃。眨眼间,两人便落了地。
刚好这时,陪着沈清守岁一夜未睡的清羽从正房走出
。不经意看到颜绯雪同一男子站在一起,男子的手还揽着绯雪的腰,她心下微微一惊,一个极快的闪身躲到了长廊立柱后,只探出头来,悄悄窥看。
“夏侯容止,这个……”颜绯雪刚一亮出玉扳指,以为她是要拒绝,夏侯容止声音一凛,含着几分不豫的冷然:“既送与你,便是你的。”
声落,不给绯雪丝毫反驳的机会,拔身而起,眨眼工夫便消失了踪影。
绯雪无奈地一叹。她本是想问这玉扳指是否有什么特殊的寓意。她虽还处在懵懂的年纪,可有些事,大约也是清楚的。比如这玉,男女之间相送似乎多以‘定情之物’。如此看来,这东西,她却是要不得。
算了,找个时间再还给他吧。
这么想着,她将玉扳指装进随身带着的荷包里,打了声哈欠,转身走回房间。
待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门的另一头,清羽才从立柱后缓缓露出了身形,不知怎的,面上竟露出几分不豫之色。
原是夏侯世子……
奇怪,以她对颜绯雪的观察,她当是对三皇子心生情慕了才对,何以又与夏侯世子纠缠不清?她跟在颜绯雪身边也算不少日子,对她的了解却不甚多。尤其令她感到困惑的是,明明她并未从颜绯雪眉眼间看出哪怕一星半点的‘野心’,她却在不经意间一点一点地向上爬,先是成为了公主侍读,又用医术救了墨鸢郡主。在宫中,上至太后皇上,下到皇子公主,似乎对她都颇有好感。然而她却看不出颜绯雪的最终目的究竟是什么。
看来,她得对这个丫头多些了解才行。既然成了她棋局里的一颗‘棋子’,终是要为她所用,不了解棋子的特性怎么行?
缓缓,清羽脸上露出一抹诡异阴鸷的笑,表情森然,如一条张开血盆之口的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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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两个月,京中发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据说当今皇上为了不让蛮夷之祸再度重演,下旨令他大女儿远嫁蛮夷。可怜长公主花一般的年纪,却要嫁给一个行将古稀的老头子。
现如今的蛮夷部落首领,原是朱雀部族的长老,因赫尔巴之乱时助三皇子平乱有功,景帝着意提拔他为蛮夷部落首领。也是看重了那朱雀长老乃一见利之人,且胆小昏懦。这么个人任部落首领,只会图些小利,却通常不会兴起大的风浪。
据绯雪所知,那朱雀长老今年起码有五十多岁了,于月前丧妻。长公主此番嫁去,作为‘继妻’已是叫人大跌眼镜,却还要嫁给个一脚已踏进棺材的老头儿,便是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