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门派掌门路-第3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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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姜炎区区筑基……
而且是自作聪明;想拿他当饵;主动放纵;结果鱼没钓到半条;反莫名其妙被人劈了一刀;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事瞒不了人;十来年里传来传去;竟被编排成了齐云山里闲聊时的一个段子;每到要举例傻人傻事时;总会被拿出来说一通。人言可畏;特别是对从小便一帆风顺的刑剑来说;即便身为金丹修士;但还是逐渐迷失了自我。
虽然上面按照意外之失处理;并没有褫夺刑剑的职守;但旁人大都认为这是主管此事的元婴修士;刻意讨好座主刑铣所为。为此;执法之职是没脸再于下去了;除了自家修行;他推掉了几乎所有的差事;精力全用在追捕姜炎之上
楚秦之地;已记不清是多少次来了;就是这灵气散乱的山都山;因为便于藏人;已经挖地三尺般的翻找过一遍;没想到还是灯下黑;被姜炎在这躲藏许
“混蛋”
刑剑咬牙恨骂;再不像二十年前那样骄傲自负到目空一切;性格完全大转弯;一方面谦卑谨慎;另一方面敏感多疑。眼珠子一转;回头对南宫嫣然责问:“姜炎躲在你家山都这么久;别是齐休有意包庇吧?”
“哎哟;这话可不能乱说……”
南宫嫣然毕竟也是齐云世家子出身;应对老家执法修士们的分寸;是门儿清的;也不怕对方是金丹前辈;“当初;可是我们将那姜炎从九星坊抓回来;交到执法峰手里的;放跑他的……哼哼;更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您也看到墙上的字了;他最恨的人就是我;我家掌门第十;如果真有包庇;他怎么可能如此看待我们?”
齐休对姜炎还念些情分;否则不会硬顶着南宫家族;给姜家制造私了的机会;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但包庇也还不至于;毕竟他还是将姜炎交给了齐云;行事算是持中了。自从两人将秦思瑶之死的事说开以后;南宫嫣然对齐休那点小心思;也能体谅一二;这话里话外;就夹枪带棒直指刑剑的死穴。
一提到放跑姜炎;刑剑就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蔫了下来。
“总之;你们得给我盯紧一点;再让我现姜炎在你家地界逍遥;有你家好看”
修为压人不错;但名门正派就这点憋气;行事都得讲个理字;被筑基修士蹬鼻子上脸揶揄也是无法;除了丢下句狠话;就拿对方没辙。
“看那墙上的十个名字;南宫利已死;南宫嫣然有备;根本不离开自家人独行给姜炎出手的机会;齐休金丹修士;姜炎暂时应该动不了他。那么;还是回去问问那几位姜家人;和姜炎有何仇怨;看看能不能再将他钓出来……”
不想再跟南宫嫣然啰嗦;还是回齐云山里找姜家调查去;刑剑出了洞穴;刚刚取出飞剑想祭出北归;忽然心中一动。
感应到北方不远处;数十道筑基修为的气息正在急靠近;其中不少人都外露出浓重、坚决的杀意。
“似乎是针对楚秦门的?”
心里正想着;那帮人已经飞临山都山上空。
“这里防备比梨山松懈;还是楚秦门本部人马;不是更能立功?”
“他家大人都去醒狮谷里作死了;剩下些小角色;不足为虑”
“而且兽船随后就到;正好将你们二十四家的亲属接走;一举两得。”
“山都山矿坑;也不知挖了多少;说不定顺带能笔大财”
“这里的灵气散乱;不可能有多强的防御阵法;只是大家动手时小心引动灵力;别行岔了气;走火入魔。”
几十人如苍鹰般在山都山上空盘旋交流;七嘴八舌定下战策后;一名头领模样的筑基后期修士越众而出;当空大喝:“此间凡人一个不要动;所有修士;杀无赦动手”
刑剑听得一清二楚;看来人又是以灵木盟服色居多;手捏飞剑;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俊脸都给气绿了。
南宫嫣然正好从后面慌里慌张地跑上来;看他还没走;顾不得男女之防;扑上来扯着袖角哀求道:“前辈请看在齐云一脉的情分上;救救小女和我楚秦同门。”
‘轰;
数十位筑基同时出手;矿区那随意敷衍的防御阵法就和纸糊一样;应声破碎;然后如狼似虎直扑而下。
其中二十来名筑基修士看见南宫嫣然;如同见到前世的私仇;同时围上。
“南宫你将我等亲族逼压到此为奴为隶;今天就和你算这总账。”
原来柴艺定下个试探之策;让手下人去找梨山的麻烦;但敢珑是比齐休更胆小怕事的性子;把山门护得严严实实;根本难以下嘴。这手下于脆和上次战事里投降过去的二十四位散修搭上线;把目标换到了山都山;想着一箭双雕;即立奇功;又能顺便把各家亲族救走。
这些人看到自家亲属遭到如此对待;怎能不恨南宫嫣然;冲上前就要她的命。
“你们恬不知耻”
南宫嫣然身子一闪;躲在刑剑背后还嘴喝骂:“一座山门;何等恩典你们不思回报就罢了;胆小惜命;行反骨之事牵连家人;本该就是报应你为我楚秦尽忠;你们家人会出现在这?”
“哼感情做你家的炮灰;就是应该的了?”
这种事;谁都有理;二十来位散修一开始注意力全在南宫嫣然这;快要动手时;才看清楚她身前的刑剑。
“姘头好模样秦长风那个娘们儿果然满足不了你这……”
刑剑自从上次被刺之后;低调许多;随身带有遮掩法器;从不轻易展露修为跟脚;又没多少人认识;大家都是在楚秦门呆过的;看到他身着齐云服色;持剑挡在女方身前;自然以为是南宫嫣然老家的相好;立刻有人阴阳怪调地笑
祸事往往就从多嘴中来;刑剑心里正在纠结自家一个齐云执法修士;要不要搀和进白山仇杀;这句话正好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气得二话不说;手中剑含怒挥出。
只要不是结阵对抗;或者霍虎那种逆天人物;境界之差就是一道难越的鸿沟;加上从龙越云那惊天一刀中悟到的某些法门;这一剑已有些出于蓝胜于蓝的感觉;匹练当空;势若奔雷。金丹修士都要很费一番手脚;这些散修出身的筑基根本无可抵御;二十来具尸体应声跌落尘埃;被一剑荡清。
“金丹他是金丹修士”
其余人等才惊觉过来;人也不杀了;人也不救了;纷纷丢下一切;往北没命逃窜。
他们这次来;是从器符城兜了个圈子;从北边杀进山都;正好捅在防东南;不防西北的楚秦软肋;跑;依然是向北跑。
刑剑身为齐云执法修士;其实并没怎么见过血;这次大开杀戒;反有一种解除束缚的激动雀跃心理;南宫嫣然都没指望追;他却不肯放过;如同雄鹰扑兔;追赶上去一人一剑;统统杀死。
最后一人的尸体;被从中劈开;掉落地面;摔成血糊糊的两大团。
那些二十四家的凡人;看见家中仙师来搭救;纷纷响应作乱;还真让他们趁人不备;将一名楚秦练气监工杀死。
没成想风云突变;没过一会儿;便被刑剑杀了个于于净净。
“多谢邢前辈您对我楚秦两次大恩;我等定然铭记于心;日后必有回报
南宫嫣然大喜;对刑剑深深鞠躬道谢。
“两次大恩?”
刑剑收起飞剑;上次帮齐休挡刀;这次又帮楚秦平乱;不是两次大恩是什么?
“我说这未免太点巧吧?难道是你家是故意安排的?”
谁那么无聊安排这个;他多疑的毛病又犯了;南宫嫣然连忙说好话哄他;心中却暗笑;“这人运道也忒差了;办案弄丢犯人;出门专帮挡刀……”
将这尊楚秦的大福神;‘大恩人;送走;转头回来;南宫嫣然看向那二十四家凡人的目光里;满是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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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五章 发现黑河珠()
修真门派掌门路;第三百九十五章 发现黑河珠
时间一天天过去;木藤下探的度越来越慢;眼看已经在黑土地边缘逗留月余;如今一天只能前进半丈。茇阺畱尚即便无从知晓山都的那场风波;因为行动大大过预期时间;齐休开始担心起家中安危。
“我们越长时间不露面;灵木那边就越能回过味来……”
他不知道;因为乐川的无心透露;柴艺不但推断出自家行踪;而且早已行动。
他更不知道;因为刑剑这位‘大恩人;;灵木盟来闹事试探的人一个都没能活着回去;这雷霆手段把柴艺给惊到了;后续阴谋概不敢出;眼下楚秦之地已悄然转危为安。
“老古;到你啦”
燕南行被木藤裹着升上地面;即便身为此间修为最高者;还是累得够呛。
到现在这个深度;筑基修士已经在下面呆不住了;靠齐休、楚无影、齐妆、路古四个金丹初期实在太慢;三家联姻之事确定下来之后;又看楚秦众人在黑土地里上上下下多日;没出现啥危险;燕南行和古熔便加入进来;就当是给亲家帮忙了。
何况南边还有个魔血井遗迹;把楚秦门的事情早点办妥;便能早点过去安心探寻。
“你们帮我照看着点;越往下;重土里的气息令我越不舒服。”
古熔的纯火系本命;在重土地底被压制得厉害;每次坚持的时间还不如旁
距离目标已很近了;齐休不敢放松;一直守在阵中观察感应。
他下去之后;没一会儿就转回地面;双眉深锁;一脸严肃地将齐休叫到僻静处;“老齐;展仇怕是……”手掌摊开;上面托着撮重土;其中夹杂着点点细小的黑色晶体;隐隐浮现令人难受的魔水气息。
“你要节哀啊”
手一翻;召出本命火焰将黑色晶体中的魔气烧去;灰白色的骨灰现出原型;一一挑拣出来;从自家储物袋里取出个小罐收纳;然后郑重地递到齐休面前
“这”
齐休看他施为;心直颤;双手软绵绵地垂着;半天都抬不起来接那装着骨灰的小罐子。
难道展仇;真没了?
那地底呼唤自家真名的;又是谁?
可这是展仇早年收纳的魔蚓丨之水气息;错不了。
古熔误会了;以为带有魔气;就肯定是血刀魔修的;能逼展仇使出这压箱底的手段;只怕当时情况真不妙了。
“不这不是”
齐休忽然想起;那魔蚓丨之水遇骨即化;能在里面剩下来的;不太可能是展仇的遗骨……
终于鼓起劲;一把将古熔手中罐子推开。
“哎呀;你我修真多年;生死之事有什么看不开的?人死都死了;于嘛还接受不了呢?”
古熔摸摸自家光头;只当是齐休在逃避现实;一门心思唠叨开解。“当年杀那个姒莓;我家不也死了一位门人?生死有命;我们生者悲伤可;逃避则不必。”
被他烦得不行;齐休于脆借口轮到自己;顺着木藤躲了下去。
在漆黑地底缓缓下行;整个木藤大阵已被驱使到极限;青檬檬的木灵力被重土挤压;越到下面越狭窄不稳。
“呼呼”
临近尽头;不光灵力身体;甚至精神都像是背着一副沉重的枷锁;感觉和思想开始运转不灵;人昏昏沉沉的;呼吸愈艰难粗重。
一边要用修为意志对抗;一边还得挂心展仇的生死。
那在销蚀之力无比强大的魔蚓丨水中还能残存的骨灰是谁?
呼唤自家真名的又是谁?
这黑土下面;到底生了些什么事?
难道展仇真的遭遇不幸?而现在呼唤自己的人;是个是敌非友的存在?
‘齐休……齐休……;
离呼唤自家真名的地点已十分近了;现在无论如何;都要先把人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