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仙侠电子书 > 半阕晴辞赋谁知 >

第185章

半阕晴辞赋谁知-第185章

小说: 半阕晴辞赋谁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嵯拢�

    莫非普天之下,还有另一个冕下?

    钟离晴心中疑问重重,却也知道此刻不是解惑的时机,强忍着转头去看此刻身为“妘尧”的心上人,低头盯着脚尖的雕花地砖,静观其变。

    这里任何一个修士都要比她修为高出不少,实力压制之下,她还是少惹人注意为妙。

    可是,她想要保持低调,却偏偏有人不肯如她的意。

    “酒来。”白衣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反手勾过了酒罍,斟了一杯酒;纤纤玉指拈起酒杯递到钟离晴面前,与她相距不足半尺——虽然她依旧看不清对方的模样,但透过那双掩在白玉面具后的眸子,钟离晴能肯定,这人眼中含笑,却不带温度。

    “多谢冕下。”众目睽睽之下,她不知道对方刻意接近的意图,也无意深究,干脆地饮尽那一杯酒后便依礼欠身,更顺势退开一步,与白衣人拉开了距离。

    “罢了,回吧。”见钟离晴对她恭敬之外又十分疏离,白衣人也不勉强,弯了弯眸子,转身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仆从就要离开。

    “所有天命者,随本尊一道,还有,阿羽——也带上她。”临走前,白衣人扫了一眼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钟离晴,不咸不淡地吩咐道。

    浑身一僵,钟离晴倏然抬头,却不是去看那白衣人,而是沉默着跟上去的君墨辞——后者注意到她的视线,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眼,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叹了口气,钟离晴没好气地将自己的袖子从靠近的封心羽手中扯了回来,在诸人或惊异或艳羡的眼神里,不情不愿地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站进了浮起乳白色光晕的传送法阵中。

    白衣人袖手而立,她身边是面色冷峻的几名贴身侍从,而后是包括钟离晴在内的一干天命者,再外围便是挽阕殿其他的侍从。

    “恭送冕下。”在数百人的目送下,外圈的侍从们同时掐起一个手印,指尖漾出一缕银芒渗入脚下的阵中,那阵法的光晕顷刻大绽,腾地升起刺目的大片光罩,将所有人包裹在其中,一个眨眼的功夫,里头的人便消失了。

    传送的时候,钟离晴悄悄地蹭到了君墨辞身边,借着宽大的袖摆,偷偷勾住了她的手指。

    嗔怪地睨了她一眼,就要挣脱开来,钟离晴若无其事地撇开脸,装作好奇地打量别个天命者,握住她手指的力道却加大了几分,更是用柔软的指腹一下一下划拉她的掌心。

    她动作隐蔽,竟是没教人发觉。

    趁着这个档口,她才有机会仔细看看此前正与君墨辞一道接受敕封的“天命者”们。

    除去大部分未曾见过的,其中几人却是熟面孔——谈昕爵和铭因晖她不意外,但是姜怀昌这厮也安然无恙,就教她有些郁闷了。

    遗迹崩塌之时,铭因晖应该就在她不远处,而姜三则吊着最后一口气。

    照理说,即便阿白震塌遗迹时只针对她一人,又精心操控着不伤到旁人,以铭因晖对姜三的敌意,也不该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最奇怪的是:方才她出现时,这三人分明见到了她的模样,但却无一人露出熟悉或者惊奇的目光,陌生有之,鄙夷有之,漠然有之,唯独没有见到相识者的了然——若不是这三人都是心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之辈,便是他们已然忘却了与自己有关的经历。

    况且,这些天命者之中,没有姜怀安姜六郎,没有明秋落,也没有嬴惜,可这三人却是钟离晴笃定能够安然离开遗迹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在她昏迷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钟离晴故意扫了一眼几人中看上去最耿介的铭因晖,后者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注视,好奇地看了过来,摸了摸脑袋,见钟离晴目光专注,不由傻气地咧开嘴笑了笑,而后害羞地低下头,黝黑的肤色竟也透出了一些暗红。

    好笑地挑了挑眉,钟离晴暂时压下了疑惑,继续把玩着君墨辞的手指。

    教她一下又一下扒拉的着恼,君墨辞只好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将她不安分的手指都包拢在掌中。

    钟离晴初时安分了片刻,没一会儿便又用那柔若无骨的手指摩挲着君墨辞的指骨,在她不自在地要收回手时,冷不丁张开五指——指沿贴着指沿,指节腻着指节,顺势钻进了她的指间,与她十指交缠,紧紧地合握在一起。

    微凉触薄暖,柔滑伴温软,教人喟叹的美妙触感,君墨辞象征性地挣了挣,终是任由她所为——眉眼仍旧清冽,却仿佛多了一分柔意。

    钟离晴暗自咬唇笑了笑,手上握得越发紧了。

    众人传送的落点处乃是挽阕殿第二层的中宫殿宇,正殿用作接见待客之用,偏殿则是供起居小住的屋舍。

    白衣人随意摆了摆手,贴身侍从便恭敬地朝谈昕爵几人躬身道:“诸位天命者,请随下仆这边走。”

    “诸位姑娘,且随奴婢来。”对着钟离晴几人,又是另一个女侍出声行礼,看她指引的方向,却是跟着白衣人往第三层内殿走去。

    “阿羽且先回去,晚些时候再来寻本尊。”白衣人淡声吩咐道。

    “好嘞,先走一步啦!”听她这么说,封心羽顿时如蒙大赦,挥了挥手便闪身离开了,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钟离晴。

    见所有人都言听计从的模样,钟离晴也不出声,点头跟上了步子,在君墨辞不动声色地后撤半步踩上她的足尖时,咬牙忍着疼,朝她温柔一笑。

    美眸轻飘飘地划过两人依旧牵得牢牢的手,钟离晴抿了抿唇,只好轻轻松开了手。

    掩在宽袍大袖下的两手堪堪相错之际,却感觉手背传来一片柔滑温凉之感,指腹拂过一触即走,如琼脂美玉,秋夜海棠,教她禁不住心神一荡。

    勾唇看去,那人却一言不发地加快了步子,不欲教她瞧见染了薄嫣的玉色——虽然,她还是看见了。

    “天命者之首随本尊进来,本尊有重赏,”白衣人在内殿前停下,负手望着主殿上书写着“墨玉宫”三字的牌匾,漫不经心地说道。

    女侍依次分开,领着其余几名女子朝两侧偏殿的寝房走去,剩下立于诸人之前的君墨辞以及无所适从的钟离晴。

    见没有女侍来领路,钟离晴奇怪地看了一圈,正打算自个儿去找个地方呆着,不料那背对着她的白衣人似是发觉了她的去意,当即开口道:“钟离晴,你也留下。”

    “在下不过是侥幸,当不起冕下的厚爱”钟离晴蹙了蹙眉,迟疑地拒绝道。

    白衣人倏然回过身,钟离晴下意识噤了声,却皱着眉头毫不退让地与她对视。

    少顷,却听她笑道:“钟离晴,本尊甚是欣赏你,无需推辞,随本尊进来便是——怎么,难道还怕本尊吃了你不成?”

    对方调笑之时,并未压低声音,也不曾避忌那些还没走远的修士,因而钟离晴便觉得连同侍从在内,所有人看自己的神色都带上了几分别样的意味。

    ——这“冕下”,恁的轻佻,如何与她的心上人相比?

    钟离晴默然垂首,压下面上克制不住的嫌恶与怒气。

    又是一声轻笑,那白衣人自顾自往前走进侍女推开的殿门中,钟离晴蹙眉抬头,却见君墨辞与她使了个眼色,再不情愿也只能乖乖跟了进去。

    殿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而侍女们好似有着默契一般,分列两排候在殿外,没有人抬头,也没有人出声。

    前头那白衣人走进了一间屋子,君墨辞也不紧不慢地跟进去;钟离晴四处打量了一番,见这一处静悄悄的,再没第四个人,摩挲了一番戒指,也只好硬着头皮走近。

    返身关好门,手上倒扣着一把灵符,钟离晴慢腾腾地穿过屏风,接近安静得不同寻常的内间,视线所及却教她愕然地倒抽一口冷气,随即散去了倒扣的灵符。

    内厅之中,一路寡言少语的君墨辞正面罩寒霜地端坐在主座上,而那白衣人却恭顺地跪在她身前厅正中——局面陡地逆转,教她一下子回不过神来。

    “逆徒,谁准你自作主张?”美目微抬,薄唇轻启,君墨辞冷冷地俯视着跪着的白衣人,铺天盖地的威压倾泻开来,若非钟离晴条件反射地立即调动全部灵力对抗,只怕也要禁不住膝盖一软,同那白衣人一样跪下来。

    见她脸色一白,君墨辞眼睫轻颤,神色不变,却暗地将自己的威压一敛,特意避开钟离晴那一处。

    她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只是疑惑的视线在两人脸上逡巡。

    “师尊息怒,徒儿不过是揣摩着师尊的心思,这才将钟离姑娘带回来的。”那白衣人已经揭下了白玉面具,身形面容全都清晰起来——五官清丽,身姿娇俏,面对君墨辞的冷声质问,仍是挂着一抹笑意,脸颊两边各有一个小小的梨涡,很是清纯动人。

    “蔺云兮,本尊警告过你,不准多事。”君墨辞却并不为所动,喜怒难辨地看了一眼钟离晴的方向,终是说道,“三十记噬魂鞭,自个儿去刑司领罚。”

    “徒儿遵命。”那名为蔺云兮的姑娘蛮不在乎地笑了笑,既不求饶,也不辩解,似是习以为常,又行了一礼便站起身,将面具与腰间的佩玉一并摘下,小心地放在桌子上,这才退了出去。

    钟离晴与她擦肩而过,正巧对上那双含笑的眼,不知怎的,竟觉得像是教人兜头倒下一盆雪水,凉得透入魂中,浑身一个激灵。

    ——这姑娘的眼神,三分冷厉三分邪肆,余下的全是切切的杀意,如一头远古凶兽,好似要将她撕成碎片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新人物,极少数没有被我晴美色所迷,对她有敌意的姑娘,望珍惜。

    七夜:小兮兮,来给大家打个招呼

    蔺云兮:桀桀桀

    君墨辞:聒噪。

    蔺云兮卒。

    宠妻狂魔冕下2333

    站一秒师徒邪教

    你们猜猜小兮兮为什么辣么讨厌我晴?

第170章 闺房之乐() 
屋内只剩下钟离晴与君墨辞二人;她绷紧的神色终究缓和下来;转瞬压下了那一眼的心悸,朝着仍旧面露不悦的君墨辞走去;不见外地坐上了她手边的次席,侧身面相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越过扶栏;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手背;笑眯眯地问道:“那丫头是你的徒弟么?”

    被她吃了一把豆腐,君墨辞冷冷地斜了她一眼;却没有甩开;只是嗤笑着回道:“蔺云兮较你年长不知多少,你却叫她丫头;未免托大。”

    “冕下此言差矣,”钟离晴见她不反感;更是得寸进尺地将手指钻进了她指间,指骨一

    松一紧地夹着她的指节,指尖又轻柔地划过她的掌心;笑得意味深长;“我是冕下的炉鼎,理应循着你的辈分来排辈;那丫头是你的徒弟;我自然是将她当成晚辈来看待的。”

    “你这炉鼎,惯会顺杆子往上爬,本尊几时允你攀扯辈分了?”君墨辞淡淡地看了她一

    眼;反手将她调皮的手指拢在掌心,更合掌捏了捏,面上平静无波,眼中却含着一汪浅浅的笑意。

    “不知你这徒弟是什么来头?为何我觉得她对我有些敌意?”见君墨辞面色和缓下来,钟离晴低头把玩着她的手,眼角觑着她的神色,仿佛漫不经心地问道。

    “她连本尊都看不透,”君墨辞笑意微敛,却没收回手,只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