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烈马-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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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虽然‘疾风剑法’个别口诀招式不甚清楚,可对于冷风寒这样天赋过人的人,完全可以用勤奋弥补这小小瑕疵。
冷风寒每日在后山僻静之处苦练‘疾风剑法’,不管刮风下雨,还是落雪飞花,从未间断练剑。如若遇着不清楚的剑招,他便用自创招式弥补。这样偷学苦练三年,竟然悟出了一套更加厉害的天山派‘疾风剑法’。故而冷风寒的武功修为进步很大,剑法也小有成就,把他放在江湖武林中比较也算得上是位高手。
毕竟是偷学武功,冷风寒还是怕事情败露,便找个机会偷偷逃离天山派,隐遁于江湖武林之中。他初入江湖又被天山派追杀,为了生存他只得做杀手,这样既有饭吃,又能在实战中继续修炼剑法。
天山派‘疾风剑法’,剑法招式多以快、准、狠为基调,演变出一套实战中极其管用的剑法招式。
冷风寒出手杀人之时,喜欢用剑锋刺入敌人眉心一剑毙命,死者额头上只会留下一点伤口。久而久之敌人只要看见他手中的风寒剑,便肝胆俱裂转身便逃,故而江湖人称‘一点眉心,冷风寒’。
第5章 羞辱()
冷风寒不到三十岁,已将‘疾风剑法’修炼至炉火纯青,而且把剑招套路经过揣摩改进后威力更加强大。冷风寒的‘疾风剑法’更胜同门一筹,只可惜他剑法虽好,可惜内功功力却并不高。
冷风寒虽出身天山派,但其武功乃是偷师而成,并无名师指点。故而他并未修炼内功心法,内功心法是提升内功功力的必经之路。
冷风寒若想武功更进一层,就必须修炼上乘内功心法,可是各门各派武功秘籍概不外传,更何况是各家各派的内功心法。所以,冷风寒当下最迫切的事,便是找一本上乘武功心法修炼,以提升自身内功修为。
兰青平与冷风寒的境遇则完全不同,兰青平出身名门贵族,而且还拜了‘飞鹰镖局’总镖头千仞峰为师,做了千仞峰的关门弟子。真可谓人生一路顺风,从不知生活坎坷与世态炎凉。
兰青平即便习武环境比冷风寒优越的多,可他却不喜欢练武,而喜欢‘美人与酒’。他的心思完全不放在练功上,纵然有精妙的‘飞鹰刀法’修炼的一般而已,即便是上乘内功心法‘飞鹰心法’,也只修炼的并不高,兰青平剑法与功力完全不是冷风寒的对手。
兰青平自知武功与冷风寒比不在同一层次,此刻想逃也是枉然,只得抖抖小机灵。心想:‘不如把师父抬出来吓唬他,或许能行,不管怎样,试试再说。’
“哦,原来是冷大侠,久仰,久仰。在下‘西域第一刀客’千仞峰的徒弟,兰青平。不知冷大侠与我有何误会,还望看在师父千仞峰面上,可否放我们一马?”兰青平说起千仞峰三个字时故意加重语气。
“呵、呵、呵!‘飞鹰镖局’总镖头千仞峰的徒弟兰青平。找的便是你,事情没办完,怎能放你走,呵、呵、呵。”冷风寒阴阳怪气的笑声中,略带嘲讽之意,给了公子哥当头一棒。
“既然知道我师父威名,为何还敢截杀我们,飞鹰镖局不会放过你。现在放了我们还来得及,这件事我可以不跟师父老人家提起。”兰青平内心十分慌乱,可依然装出一副镇静自若的模样。
“你师父‘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等他能过完五十大寿再说吧!而你,只要交出‘飞鹰心法’我可以放了你们俩,如何?”冷风寒最想得到内功心法,不然怎会与兰青平磨嘴皮子,以他性格早就动手杀人了。
把师父抬出来也不行,兰青平此刻悔之晚矣,只恨自己平时太贪玩,疏于修炼武功。‘飞鹰刀法’没有修炼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否则怎能不敌冷风寒。可无论如何也不能丢了师父千仞峰的脸面,死也要与大武在一起,兰青平下定决心与他拼死一搏。
“好,我给你。”
兰青平趁其不备,突然施展‘飞鹰扑兔’凌空跳斩劈向冷风寒。
冷风寒当然知道自己武功在兰青平之上,可‘飞鹰刀法’十分精妙,而且又不可对他下死手。故而,冷风寒不敢轻敌,只采取小心防守的策略,先耗光兰青平内力真气再说,否则怎能得到梦寐以求的‘飞鹰心法’。
兰青平气势很足,出刀便全力以赴,使出全部十成功力,力求速战速决,自知若久战对自己不利。
两人一个全力进攻,一个全力防守,刀光剑影火花四溅,二人交手五十余合不分胜负。兰青平把‘飞鹰刀法’所有招式都用了一遍仍不能取胜,内功功力也耗损大半,进攻力道渐渐衰弱,刀法速度大幅放缓。可反观冷风寒呼吸匀称步伐稳健,防守招式滴水不漏,全然不给对手一丝一毫的机会。
冷风寒完全占据上风,掌握了双方比武的节奏,心中正暗暗盘算怎样才能全胜。‘他内力消耗的差不多了,步伐也开始凌乱,刀法也没开始时的力道,应该可以收网了?不急,再稳妥一些,不可急,为了万无一失,再用激将法激他一激。’
冷风寒一边出招,一边用羞辱性的语言激怒兰青平,希望能把他最后一点功力耗尽。
“这是哪家学的三流刀法?太慢,太慢,快点,快点!”
兰青平听见冷风寒如此侮辱自己刀法,他果然上当被其激怒。兰青平不顾内力消耗过大,仍然全力进攻,致使内功功力完全耗尽。而冷风寒依然只是防守,直到消耗完兰青平最后一点内功功力。
果然不出所料再战二十回合,兰青平功力耗尽,他此时刀法无力脚步凌乱,握刀之手也开始剧烈抖动,功力已然耗尽,体力也已透支,失败就在眼前。
“太慢,太慢,你不配做千仞峰的徒弟?快点,再快点,你的真本事呢?快点,废物,快点,你丢尽师门脸面。快,再快,才这两三下,就没力气了吗?快呀!快。”冷风寒不依不饶继续羞辱兰青平,他不仅要打败兰青平的武功,更要在精神上把他彻底击溃。
冷风寒不仅用语言羞辱兰青平,更用手中之剑来羞辱他。冷风寒不断用剑划破兰青平的衣服,用剑刃划开他的皮肉,又绝不伤害他的要害,每一剑都适可而止,此刻兰青平遍体鳞伤。
遍体鳞伤血流不止的兰青平已无力再战,他的内功功力已消耗殆尽,最可怕的是战斗精神也已崩溃,所剩力气只能握住刀柄,勉强不让手中长刀掉落。
‘是时候,该收网了。’此刻冷风寒也玩够了,他使出一招‘风卷残云’便把兰青平的钢刀挑落。
“咣当一声!”兰青平钢刀落地。
冷风寒顺势将剑锋抵在兰青平的咽喉,说道:“你输了。”
冷风寒与兰青平武功不在一个层次,与其说是两人的对决,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戏耍和羞辱。江湖中武功高的是大鱼,武功低的是小虾,小虾永远是大鱼的口腹之物。
冷风寒手中长剑顶住兰青平的咽喉,却又不立即将其杀死。原因是他想得到飞鹰镖局的武功心法,他要用死亡来胁迫兰青平说出‘飞鹰心法’口诀。
“我可以不杀你,还可以放你走。只要你说出‘飞鹰心法’口诀,我便放了你们?”冷风寒用剑尖抵住兰青平的咽喉。剑尖刺破了皮肤,鲜血顺着剑峰一滴滴向下流流淌。
面对这羞辱性的惨败,兰青平万念俱灰,心中除了懊悔羞愧没有其它。‘我真没用,后悔当初里没有用心练武,才招致今日奇耻大辱,此生还有何面目再见师父。不如将脖子向前一寸,一切也就结束了。’
兰青平想自我了断,结束这场耻辱比武,但他转念一想:‘不,我不能这么白白死去,大武还没救,小武仇也没报,不能如此窝囊的死去。’
这一刻兰青平想了很多,耻辱性的惨败,像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他骄傲自负的脸面上,而且‘飞鹰镖局’尊严也被无情的踩在脚下。
兰青平不想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去,他绝望的祈求道:“好吧,我说,我全说。我可以把心法口诀背给你听,但你要靠近点,我只说给你一个人听。”
兰青平痛苦的祈求,不过是权宜之计,他心中另有打算。
第6章 生死兄弟()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古老的谚语一直是江湖大河中永恒不变的真理。
兰青平最终的屈服,让冷风寒喜出望外,他急切的趋身向前去贴近兰青平侧耳倾听。
“快说,快说。”
趁冷风寒放松警惕附耳靠近时,兰青平忽然从左袖中抽出匕首猛然刺向冷风寒胸口。由于距离很近,再则冷风寒疏忽大意,匕首直接刺入了他的胸口。
只可惜匕首刚刚刺入皮肉一寸,冷风寒反应极快,顺势左手一掌把兰青平击出丈外,他惊险的躲过这致命一击。
匕首只是刺破了冷风寒胸口皮肉,并未伤及要害。兰青平偷袭失败,这下可彻底激怒了冷风寒,他发狂般冲过去,一剑将兰青平的左掌刺穿。他狂怒般的吼道:“说,还不说?”
“绝不,杀了我吧!哈、哈、哈……”冷风寒的胁迫不仅没有吓住兰青平,反而激起他无畏的大笑。
兰青平死意已决,现在的死亡恐惧变成了无畏动力,他嘲笑冷风寒的愚蠢,他休想得到心法口诀。兰青平视死如归的态度更加激怒了冷风寒,他反手再一剑,割掉兰青平的左耳。
“啊!”兰青平咬着牙忍受剧痛,他一个字也不会说,即便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将他整个脸庞染红。
“说,快说?不然我杀了你!”冷风寒手持宝剑对准兰青平的眉心,丧心病狂的大吼。
“杀了我呀,杀了我。哈、哈、哈……”此时的兰青平已无畏死亡只求速死。他躺在地上满脸鲜血,可他依然狂笑,坦然面对最后的时刻。
冷风寒将宝剑顶在兰一平眉心,剑尖刺破他眉心的皮肤,鲜血顺着剑尖一滴滴流淌,兰青平闭上双眼等待最后时刻,只要再用一点点力量剑尖就会刺穿眉心。
‘我要死了?一切就要结束,来吧,结束我肉体的痛苦。’兰青平等待着死亡的到来,但死亡没有来,剑尖并没有刺穿眉心。他睁开双眼,看见冷风寒收回宝剑,并没有刺死自己。
冷风寒在最后一刻改变了主意,他不想兰青平就这么死去,带走他梦寐以求得内功心法,他一定要得到内功心法,哪怕不择手段泯灭自己的人性。
“嘿嘿,想死个痛快?我偏不让你如愿。我还想看看这世间是否真有‘兄弟情深’?”
冷风寒转身走向躺在地上的大武,大武依旧瘫倒在地。大武全身麻痹动弹不得,他看不见刚才发生了什么。因为,他穴道被点后瘫倒在地是头朝下。所以,只能听见兰青平与冷风寒的对话,却看不见兰青平如何被折磨。
知道与不知道对大武而言已没有分别,他又能做些什么呢?他自己连呼喊的力气也没有,现在的他不过是砧板上的一块肉,怎么切全看刀的心情。
冷风寒走近大武身边,用长剑划破他的衣服,再用剑锋顶住大武敞开的胸膛,然后转过头来望着对兰青平说:“你可睁大眼睛,给我看仔细瞧着,我要一剑一剑划开他的皮肉,但不伤及他的性命,直到你说出心法口诀才会停。呵、呵、呵!你可看好喽,别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