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罗金仙逍遥记-第2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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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福叔离开之后,岳擎达一行四人也跟着结帐离去。
既然事情已经谈妥,那么接下来就很顺利了,岳擎达与陈天意二人顺利办理了交接手续,岳擎达将50万转到陈天意的帐户,而陈天意也将相关证件手续全数交给了岳擎达,随后,一行人在陈天意的带领下到银泰珠宝转了一圈。
事情办完后,岳擎达和池婉蓉与陈天意等人各自分开。
等到岳擎达将池婉蓉送回家,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岳擎达想起自己回来还没有通知郑嘉颖,就驾车直奔惜缘酒吧而去,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当他来到惜缘时却发现惜缘竟然是铁将军把门,根本就没营业。疑惑之间,岳擎达拨了郑嘉颖的电话,打了过去,可是电话中却传来了用户已关机的提示。
既然人见不到,也联系不上,岳擎达只好驾车回了南河小区自家别墅,当他到家才发现郑嘉颖竟然在这里,一问才知道,姚希宜和林菲菲和裴丽娜在岳擎达离开后,就带着小婉婷一起出门逛街,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了惜缘把郑嘉颖接了过来。
见到岳擎达,郑嘉颖美眸如水含烟,目光中充斥着化不开的思念,虽然只是分别了短短半个月时间,却让她有种如隔三秋的感觉,这一刻,她真的很想一头扎进小情郎的怀里,好好亲热一番,可是有姚希宜等人在侧,她也只好将这股相思压在心底,在外人面前,保持着朋友间的距离,微笑着冲岳擎达打着招呼。
折腾了一天,几女都累了,聊天笑闹了一会儿,就各自回房去睡了。
岳擎达在众女睡下之后,悄无声息地钻进郑嘉颖的房间,挥手之间,在房间四周布下隔绝法阵,上床钻进郑嘉颖的被窝里。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郑嘉颖,感觉一个人钻进自己被窝,顿时惊醒过来,张嘴欲呼,却被一张大嘴顺势吻住,自己整个人也被来人紧紧抱住,与此同时,一股熟悉的气息传入鼻息。
“小达,是你?你怎么过来了?希宜和菲菲他们可都在隔壁呢!你就不怕她们听到了吃醋?”郑嘉颖顿时心中一片惊喜,压低声音附在岳擎达耳边小声嗔怪道,整个人却早已如八爪鱼般紧紧地缠在了岳擎达身上。
“不怕!我在这屋内已经布下了隔音阵法,这屋里的动静她们听不到。”岳擎达在郑嘉颖耳畔小声说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探入郑嘉颖的睡衣之内
屋外,寒夜凄冷;室内,春意融融。今夜注定是个暧昧温馨之夜。
翌日。早饭后,岳擎达驾着路虎车载着姚希宜、林菲菲和郑嘉颖离开别墅,中途将郑嘉颖送到惜缘酒吧后,转而去了学校报到。而裴丽娜也奈不住性子,开上自己新买的一辆熊猫,带着小婉婷去了银基商贸城,节后开学前这段时间,还是很忙的。
省人民医院,院长办公室,气氛凝重。
办公室里除了钱明华外,还有两男一女。
“钱院长,我父亲现在情况如何?”其中一位男子沉声问道。这位男子年纪大概在四十二三岁左右,个子中等,国字脸,面相严肃,两眼炯炯有神,举手投足之间自有一沉稳威严,有一种不怒而威的上位者气息。
这男子一开口,另外一男一女也都把目光投注在钱明华身上。
钱明华沉吟片刻,这才平视着那位威严男子,一脸严肃地道:“这次形势很不容乐观,具体情况如何需要开颅才能确定。不过叶老先生年事已高,而且年前刚做过一次大手术,现在要做开颅手术,恐怕”
“恐怕什么?钱院长有话不妨直说!我们有心理准备。”威严男子神色一黯,但说话声音依然沉稳有力。
“如果由我主刀,成功率绝不超过百分之十。”钱明华心情沉重地道。
“什么?才百分之十?!”另外一位男子脸色极为难看地脱口而出。
这位男子年纪在四十岁左右,面相刚毅,梭角分明,皮肤黝黑,一道八字胡为他平凭了几分霸气,如果岳擎达在这里,就可以发现,这位男子跟池婉蓉长得有几分神似之处。
“百分之十是最理想的情况。也很有可能什么都不能做就重新缝上。”钱明华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道。
“姓周的,你不是脑外科专家嘛,照你这么说,我岳父就没救了?”那跟池婉蓉长得有几分神似的八字胡男子立刻暴跳起来,指着钱明华的脑门骂道。
钱明华没有生气,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对方。
“国强!”威严男子冲八字胡男子沉喝了一声。
“我”八字胡男子愣了一会儿,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脸的郁闷和焦灼之色,眉头更是皱成了川字,一张脸憋得通红。
“对不起!钱院长,我这内弟就这脾气。”威严男子默默地看了八字胡男子片刻,这才转向钱明华道歉道。
“我可以理解,不过现在形势比较紧急,叶书记还是要尽快做决定。”钱明华沉声道。
他说的叶书记就是那威严男子,他是中原省政坛的一号大老板,省高官、省委常委叶宏林。他之所以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确定父亲叶良泽的病况。
第364章 希望()
至于那个跟池婉蓉有着几分神似,长着国字脸的八字胡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池婉蓉的父亲,省公安厅副厅长池国强。而池国强的老婆叶宏秀则是省高官叶宏林的亲妹妹。
“如果送到国外,情况会不会好一些?”听到钱明华那样说,叶宏林沉默了一下,抬头问道。
“国外在脑外科领域的医疗技术确实比国内先进,不过,像叶老先生这种情况意义不大,而且长途奔波对他的病情会产生不利的影响。当然,我也只是一家之言,具体还是需要你们自己做决定。”钱明华沉思片刻后,肃然说道。
叶宏林虽然早已想到了这样的答案,但亲耳听到还是忍不住神色猛地一黯,呆立原地,似乎身上的沉稳和威严突然间就被呆滞脆弱给征服了。
一旁那位一直没有开口的女子,看了眼叶宏林和一脸焦灼的池国强,犹豫了一下,走到钱明华身边,拽着他的衣袖轻轻扯了扯,低声道:“明华,你不是说上次去星城,回来的时候在火车上碰到过一位神医吗?为什么不请他来看看?”
她的声音虽然低,但因为离得近的缘故,让一旁的叶宏林听得一清二楚,闻言之下,身子猛然一震,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钱明华,而池国强也是双目猛睁,瞪得滚圆,整个人更是蹭地一下站了起来,上前一步,一把抓住钱明华的胳膊,急急问道:“快说!什么神医?他在哪里?”
虽说神医在如今的社会听起来就是骗人的神棍,不过既然这话是出自钱明华之口,就说明有着一定的可信度,在这种情况下,叶宏林和池国强就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般,给原本陷入绝望中的他们带来了一丝希望之光,根本不会去仔细琢磨这个世界怎么还有人当得起神医这个称号。
钱明华忍不住眉头紧锁,露出痛苦的神色。
“国强!”叶宏林见之,忙上前把池国强拉开。
钱明华这才如释重负地甩了甩胳膊,同时有些不满地瞪了一眼那女子。
关于岳擎达的事情,钱明华只跟自己老婆说过,而刚才说话的那个女人就是他老婆杨丽青,省委办公室主任。
钱明华瞪她是因为岳擎达曾明确跟他说过,只答应出手帮他三次。作为医生,钱明华很清楚岳擎达的三次出手意味着什么,那是三次重生的机会。不管钱明华是如何正直的人,对于生命总是自私的。这三次机会,他从来没想过要让给外人,否则他医院里这么多重症病人,他这三次机会恐怕早就用光了。到时,万一他自己,他老婆,他父母有个什么难以解决的情况,又该怎么办?
现在,不知杨丽青是想在领导面前表现,还是不忍见叶书记二人为父亲伤心,居然当着叶书记的面提起了岳擎达,使得他有些进退两难。很明显,从眼下的情况下看,如果他拒绝邀请岳擎达,显然他老婆以后都不要想在政界有所作为了,指不定连他自己也要受牵连。毕竟叶家势力不可小视,万一他们记恨在心,暗中给他使绊子,只怕他这院长的位置,很快就做到头了。
见叶书记二人盯着他看,钱明华知道这事不能再犹豫下去,想想三次机会,就算用去一次,还有两次,而且如果用了这次机会,岳先生真的将叶书记的父亲治好,那么自己收获的不仅是两份人情,而且会是一份深厚的政治基础和人脉。总体考虑之下这次机会用掉,还是很值得的。
想通关节之所在,钱明华便下定了决心,要打这个电话,不过有些话还是得提前说一说的:“不是我不提这位神医,实在是我跟他也只是萍水相逢,没什么交情。他也曾说过,不是遇到万分紧急的事情,不要打搅他。”
“这个我能理解,还请钱院长这次务必要帮这个忙,这个人情,我会铭记在心。”叶宏林显然是个聪明人,立马拍胸脯表态道。
“那我先打个电话约一下,至于他肯不肯来,来了能不能医,我就不知道了。”钱明华还是有些不放心,继续打预防针道。
“什么不肯来,你告诉我,他住哪里,我直接去接他。他若不肯来,老子用手拷直接把他抓来。”见钱明华没完没了的说些推托之词,池国强顿时就火了,当即就不烦烦地催道。
“池厅长如果是这种态度,那就请恕我不能帮这个忙了。”看到池国强这种态度,钱明华顿时就不高兴了,当下截钉截铁般地撂话道。自从见到岳擎达的神奇手段之后,岳擎达在钱明华心目中就是高山仰止宛如神仙一般的存在,若不是此刻老婆提起岳擎达,若不是对方身份非同寻常,他是绝不会考虑给岳擎达打电话的。
“国强,你就不能改改你那毛噪脾气吗?”叶宏林瞪着眼睛,朝池国强怒斥道。
池国强对这个大舅子还是有点怕的,再加上他也真怕钱明华撂挑子不干,把这唯一的希望也断掉,急忙道:“我只是嘴上说说,见到神医我一定会客客气气地请他过来。”
“国强他就是这个火爆脾气,钱院长别理他,还是劳驾你先打个电话问问吧。”叶宏林说道,目光中充满了希翼之色。
钱明华闻言,脸色稍霁,正色道:“高人自有高人的傲气,我怕池厅长这个样子,到时惹得他不高兴,我跟他那么点交情就此玩完事小,万一他不出手医治叶老先生就麻烦了。”
说完,钱明华表情严肃地拿起电话,找到岳擎达的号码,拨了过去。
今天是报到时间,没有课程,岳擎达闲着无聊就主动留下协助方羽琼帮着班导师武藤铃处理报到事项,顺便端个茶,倒个水,打个杂什么的。其实他真正的目的是想尽快弄完这些事,然后找机会跟武藤铃重温旧梦,一慰相思之苦。可是让他苦恼的是,因为他的存在,让不少女生在报完到后,一个个都舍不得走,都围着他,让他讲讲假期的见闻,看那模样似乎赖定了他似的。
正在他穷于应付之时,钱明华的电话打了过来,岳擎达顿时如同解脱了一般,心中对钱明华升起感激的同时,第一时间接通了电话。
“岳先生,您好!我是钱明华。”见电话通了,钱明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