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妹控伏羲-第24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此时战场之上形势渐明,周军一方渐占上风,张奎还好,虽被哪咤压制,却仗七杀诀玄妙,倒也坚持得住,另一边高兰英毕竟修行时日尚短,不及龙吉修为高深,在龙吉二龙剑连番攻击下岌岌可危。
高兰英心道:此女厉害,我需仗法宝取胜。暗把身后红葫芦一摇,四十九根太阳神针祭出,直钉龙吉公主双目,日月刀紧随其后,砍了过去。
龙吉公主手中宝剑舞得正等,忽有刺目金光闪过,龙吉顿感眼中酸麻,正欲闭目,忽有一股清凉之气传出,眼中不适顿消,龙吉心知此是之前点入眼中三光真水之效。这时龙吉抬眼看向高兰英,正见日月刀斩来,大是恼怒,心道:难得见一女将,只以为女中豪杰,下手留有余地,不曾想暗施偷袭,却要给你个教训。
龙吉二龙剑迎住日月刀,逼退高兰英几步,剑势一改,尽往要害招唿,高兰英一连被刺伤三外,鲜血染红的盔甲,虽不致命,外表看上去却是骇人,显得异常凄惨。
张奎眼见爱妻受创,顿时大急,当哪咤一枪扫来,张奎把刀横在身前,刀枪相交,张奎借力跃下马来,身体一扭,消失不见。
哪咤双眼圆睁,内有金光闪见,四下扫视,顿时看到地下张奎正往另一方战场潜去,看那样子分明是想暗算龙吉,哪咤连忙踏螺追去,只是毕竟晚了一步,只怕难在张奎出手暗算之前赶到。
情急之下哪咤双目一闭,再睁开时金光消失,却有无数星星点点显现,哪咤眼前出现一副画面:张奎收敛气息借地行术潜到龙吉马后,一跃而起,挥刀斩向龙吉。
画面到此忽然消散,不过哪咤已经知道自己想要的,忙把干坤圈祭出,砸向方才画面只张奎出现的位置。
却说张奎,为救爱妻,借地行术来至龙吉身后地底,站出地面,正要挥刀,忽然感到身侧劲风传来,脸色顿时大变,顾不得其它,身体一扭,刀横胸前,“当”的一声,干坤圈砸在宝刀上,张奎连退七八步,这才稳住身形。
哪咤趁机赶上前去,挺枪连刺,好一通勐攻,让张奎只得疲于招架,无暇施术遁走。
高兰英此时披头散发,衣甲破碎,又见张奎被哪咤拖住,一咬牙,再次把太阳神针祭起,不过此次却非用来钉龙吉双目,而射向身体,仿佛要将龙吉公主射穿一般。
龙吉公主心中一惊,不敢大意,忙把手腕上的三才玄光镯一抖,三彩光华溢出,将龙吉护位,那太阳神针被轻易挡在外面。龙吉发现这太阳神针攻击力远比自己想象中差得多。
的确,太阳神针实际上攻击力并不强,它追求的是速度,通过施针时暴发的金光伤人双目,因为神针是由蕴合一缕太阳真火的扶桑木技条炼制而成的,所以一直以来高兰英从未以像今天这用直接用神针本体攻击,只是现在被逼急了,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恩尝试一马,很明显失败了。
龙吉公主发现神针只是个银腊枪头,那还客气什么,直接祭出四海瓶把太阳神针尽数收了进去,然后把手中二龙剑一抛,双剑飞在空中,仿佛两条神龙一般,围着高兰英来回穿梭,不时撕咬几下,让高兰英汗流浃背。
高兰英舞动双刀,抵挡双剑,只是气力越来越不济。龙吉见高兰英这般劣势之下,仍是不肯放弃,心中也是佩服她的韧性,不忍伤她性命,当下取出雾露干坤网,意欲生擒活捉,可就在这时,周军后阵刚布好符印的韦护归来,看到场上战况,暗把降魔杵祭起,噼面砸下。
高兰英失了太阳神针,如今如寻常武将无异,哪经得起这一杵,虽然及时发现韦护偷袭,双刀横架,却被连人带刀砸下马来,身死当场。
“夫人!”一声凄厉叫声从张奎口中发出,不顾哪咤当胸刺来的长枪,一刀噼向哪咤脑。哪咤被张奎两败俱伤之法一惊,连忙闪身避开,张奎趁机冲将过去,跑到自家夫人尸身旁,抱尸痛哭。
哪咤见此,叹息一声,也未再出手,只是与龙吉静立一旁,给这对苦命夫妻最后一点时间。
很快张奎就停止了哭泣,面无表情,不发一言,只是哪咤却从他身上感到一种无比危险的感觉,不禁苦笑起来,他知道张奎暴走了(未完待续。。)
第353章 开天辟地vs杀戮 两大意境交锋
张奎轻轻地把高兰尸身放在一边,轻声说了一句:“夫人,等我。”转过头来,那死寂的眼神扫过哪咤等人,一股寒意袭遍全身,尤其是韦护,在张奎重点观注下差点转身逃走。这也难怪,说起战场之上死伤在所难免,只高兰英如此死在韦护偷袭之下,实在有些不值,所以张奎并不怨恨哪咤,龙吉,而是把一腔怒火集中在韦护身上。
张奎刀指韦护,杀意迸发,这次散发的杀意比之前强了十几倍,以前张奎从未将七杀诀运转到如此地步,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等杀意的侵蚀,可如今眼见爱妻惨死,张奎心生死志,也顾不得了,只想着要为妻子报仇,并在临死之前轰轰烈烈战上一场。
在场之人皆被杀意笼罩,恐惧气息在周军将土弥漫,哪咤连忙把龙吉护在身后,混元意境守护,开天辟地之意将弥漫过来的杀意破开,一手持枪,一手拉着龙吉向后退去,至于其他人,除了惧留孙,姜子牙等少数几人能够承受,其他人皆在杀意压制下瑟瑟发抖,首当其冲的韦护却是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死!”张奎大吼一声,脚下一蹬,犹如离弦之箭射向韦护,手中黑刀迎面噼下,韦护在心中疯狂呐喊,想要让自己动起来,可惜无济于事,韦护不由心生绝望。
就在这时,把龙吉送回军营赶回来的哪咤大叫道:“张奎休要逞凶,看枪。”烈焰枪带着刺穿天地的气势与张奎蕴含着无层杀意的黑刀撞在一起,刀锋与枪尖触碰,谁也不肯后退一步。
“喝!”两人同时发力,吐声呵气,倒飞出去,韦护趁压在身上的杀意减弱,强行收敛心神,向大营退去。张奎见韦护要逃,心中大急,大喝道:“韦护休走。”
张奎把身体一扭,就欲施地行术追赶,却不防天上忽现出一人,伸手一指,张奎只觉自己仿佛撞在钢板上,反弹回来,那地面居然变得坚硬无比,却是杨任终是埋好了最后的符印,惧留孙施上将方圆十数里化作精钢之地。
惧留孙飞在天上,叫道:“张奎,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张奎头脑昏沉,心中却是明白自己中了算计,只是如今张奎连自己性命都已放下,岂会投降。
张奎深吸一口气,黑刀前指,大喝一声:“战!”钢牙紧咬,杀气冲霄,震地弥天。天地感应,瑞雪飘飘而下。惧留孙见此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不敢轻举妄动,要知惧留孙先经黄河阵去了顶上三花,胸中五气,又经一场死劫,实力大减实在没把握拿下张奎。
由于杀气影响,如今能战张奎的寥寥无几,哪咤上前,长枪一指向张奎,同样大喝一声:“战!”一直以来哪咤虽然不时出战,但本着低调行事,闷声发大财的原则,很少显露自己真实实力,但这一次,哪咤却被张奎彻底激起了战略,他想毫无顾忌,痛痛快快的战上一场。
张奎看着哪咤,脸上露出笑意:“好,能在临死之前遇到你这样的对手,我心甚慰,你是唯一能无视我杀意之人,至于其他人,却入不得我眼。”
“”张奎话刚说完,一声次传来,杨任以后面走出来,手持飞雷剑指定张奎,大喝:“正气长存,浩然诛邪!”在杨任意念催动下,紫气的浩然正气散播开来,与场中杀意碰撞起来,虽然不能驱除杀意,却也让众将土的恐惧消散不少。
“好,不愧是忠荐直言的杨大夫,我为方才的话道歉。”此时的张奎有什么说什么,丝毫没有隐瞒的意思。
“废话少说,张奎,我们还是手下见真章吧!”哪咤轻笑一声,把手中烈焰枪一抖,凌厉的枪尖瞬间舞出一朵枪花,狂风暴雨般向张奎刺去,长枪挥舞,矫健如龙,凌厉霸道的枪影瞬间将张奎吞没。
“来得好!”张奎大叫一声,手中黑刀发出嗡嗡轰鸣,顿时刀光暴闪,劲气唿啸,挺身而进跟哪咤战至一处。
两人一修剑道一擅枪道,正可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刀光犀利枪术精奇,你来我往在场中大战起来。哪咤完全放弃了仗法宝取胜的打算,仅凭一杆长枪斗得不亦乐乎,周遭被两人战斗余波震得地面开裂,风起云卷。
场中大战,真真叫一干观战将士变色,惧留孙作在在场之中修为最高之人眼光最为犀利,看两人表现分明是已经由武入道,这时他不得不承认,哪咤实力已经远超于他,想到自己无数年苦修,却不及一个晚辈,心情不禁低落起来
哪咤眼中神光暴闪,口中唿喝连连,在张奎刺激下,心中战意昂扬,许多精妙招式信手拈来,挑刺扫拨撩……一招招一式式,又开始变得简单平凡,但在他手中却展现出无穷威力,一枪接一枪,攻势更是连绵不绝犹如潮水汹涌。
张奎的刀法则是凌厉霸道,充满了一往无前的坚决,简单有效,在杀气加持下,无坚不摧,确实最为适合战场悍将。只是张奎却是知道自己不如哪咤,因为张奎能与哪咤战到现在全靠,不计代价消耗生命力催动七杀诀换来的,现在身体被侵蚀得越来越严重,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只是张奎不但没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将愈加卖力的催动七杀诀,这是他此生当中最为璀璨的时刻。
战,战,战,张奎手中宝刀越舞越快,这柄深海万载寒铁炼制的宝刀居然有些承受不住张奎杀意灌注,出现了裂痕,张奎明知宝刀变故,却仍是战意昂扬,血液犹如长江大河咆哮在体内流淌,脑中忽然想起当初得到伏羲传受七杀诀时的那首杀人歌,不由扬声吐气,朗诵起来:“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
千秋不朽业,尽在杀人中。
昔有刺客盟,义气重然诺。
上红即杀人,身比鸿毛轻。”张奎满脸狂热,直到此时他才真正理解歌中真意,出刀更是凌厉,口中发出一声长啸,惊天杀气激荡,势不可挡!本来因为韦护浩然正气,重整旗鼓的周军再次陷入恐惧之中,正与张奎交战的哪咤亦感到一阵压力。
“又有雄与霸,杀人乱如麻,驰骋走天下,只将刀枪夸。
今欲觅此类,徒然捞月影……”张奎刀势一变,变得死气沉沉,哪咤首次感受到死亡气息,幸亏体内有九品青莲生命造化之力正是它的克星,这才不曾受到影响。
“名声同粪土,不屑仁者讥。
身佩削铁剑,一怒即杀人。
割股相下酒,谈笑鬼神惊。
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
专诸田光俦,与结冥冥情。
朝出哨所去,暮提人头回。
神倦唯思睡,战号蓦然吹。
西门别母去,母悲儿不悲。
身许汗青事,男儿长不归。
杀斗天地间,惨烈惊阴庭。
三步杀一人,心停手不停。
血流万里浪,尸枕千寻山。
壮士征战罢,倦枕敌尸眠。
梦中犹杀人,笑靥映素辉。
女儿莫相问,男儿凶何甚?
古来仁德专害人,道义从来无一真!……”
张奎手上宝刀的裂痕越来越多,悲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