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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红狮战神-第4章

小说: 红狮战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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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城?该在的时候不在,可恶!』他懊恼地看着奄奄一息瘫在床上的身影她的右侧全给磨破了,不仅衣衫破烂,连皮肉都受了严重的伤。他随手抓了块干;争的帕子按上去止血,一双眉毛拧得快要打结了。

『白姑娘伤得……不轻,那么要不要先处理外伤?』佣仆赶紧端来创伤的药跟干;争的水。阎罗焰站在床边俯视若这个让他头痛的小女人。她的伤势严重,肯定很痛,光是那脱臼的肩膀就足以让一个大男人哀嚎,而她这个连武功都没有的女子,竟然咬破了嘴,也不让自己哭喊出

吉……

他的手画过她下唇的破裂痕迹,手指间的动作不自觉地带着不曾有过的温柔。

她是一介弱女子,但那坚强的意志力连他这个大男人都不得不佩服。

『不行,得在她醒来之前把脱臼的肩膀推回去,否则醒着怎么受得了这痛?』

他毅然决然地起身阎罗焰拿起干净的帕子按住她手臂上的伤口一手握住她的肩膀,迅速地将错位的肩膀给推回去。

喀啦一声,一旁的佣仆也忍不住缩了一下。

『啊!』昏迷中的尘无垢痛得呻吟,幽幽醒了过来。『好痛……』

『别动。』一个低沉的嗓音制止了她的动作。

她在迷雾中醒来,觉得肩膀火热的痛感逐渐消退,但她仍有瞬间忘了自己身在何方,迷迷糊糊地张开了眼。

直到那张俊美却狠戾的容貌映入眼帘,她的记忆才逐渐回笼。一张眼看到他,她就猛地皱眉,随即闭上了眼。而她这举动.教阎罗焰大不满!

『你最好别再昏过去,你敢逃走就要敢承受后果,听清楚了吗?』他抓住她的肩膀,轻轻一晃。

『唔。』她隐去唇边的呻吟,忍住那痛楚吃力地张开眼瞪他。

『你想要做什么』她记得自己的肩膀痛死了像是脱臼了,只是现在除了手臂的灼热感外,肩膀倒是没有大不适了。

『做什么?』他冷笑出声:『救活你,好亲手指死你!』他将她残余的袖子给撕了,开始清理伤口


『住手!你不要碰我!』她不顾伤口奋力地挣扎。

『你这无耻之徒,难道就只会强迫女人吗?』

她边挥打着双手边喊叫着。问罗焰的脸黑了,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环胸冷冷地朝下望着她。尘无垢发现自己挥打不到他之后,终于停下动作,愣愣地望着他。

『要叫得像是我要强暴你的话,你起码也等到我真的做了再叫吧;』他冷冷地睥睨。

她狠狠地倒抽口冷气,他……这是预告他真的会用强的?

『如果我答应你,没有你的答允不会侵犯你这样你可以停止像个笨蛋吗?』

他再度冷淡地说她怯怯地看了他一眼,这下她真的开始觉得自己像个笨蛋了。

她獗起嘴,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他终于放开蛊住的双手,在床边坐下,然后拉起她的手臂.开始清理伤口。她顺着他的动作看过去,这才看到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臂,那痛楚这时益发明显起来。她轻轻地皱着届,但是连吭声都不敢,以免自己当真被看作笨蛋。

也这才发现,他刚刚撕去她的袖子可是为了清理伤口,而不是想要轻薄她。发现自己反应过度,她的耳根子热辣了起来。

就算面对她那明显的脸红,他也沉默着当作没发现。她这才发现这男人看起来残忍,但处理起伤口来却很利落、轻柔。

『好了,暂时就这样,等大夫回来再说了。毕竟你还是个俘虏,我怕我对你太好,害你爱上我就不好了。』他朝她讥讽地一笑。

她的脸又热又辣,气愤地想回嘴,但又找不到什么话好顶,最终还是抿起嘴瞪他一眼。殊不如她这似娇若慎的神情显得多么可爱让他微微一愣,直想俯身再度亲吻她。他想起了她唇瓣的柔软,一阵渴望穿过身体。

但他没有行动,因为她那狼狈的模样阻止了他,倘若他做了,这暂时的和平恐怕马上就消失无踪了。

『阿喜,照顾我的小囚犯,帮忙她更衣。』他伸手招来候在一旁的仆人:

这名唤阿喜的佣仆正是被尘无垢敲了一记,看管囚犯不力的女仆。主子一交代,哪还敢有任何怠慢,赶紧应声:『是的,他没再看她一眼,转身离开房间。

第三章

那天剩下的时间里,尘无垢都在承受自己逃跑不成的后果。受了伤躺在床上的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要散了。虽然马儿没有踩到她,但却觉得浑身就像被马群蹂躏过一样,无处不酸、无处不痛。好在自从阎罗焰转身离开后,就没再回来。她省了逞强所要消耗的力气,大部分时间都昏昏沉沉地躺着,直到晚上大夫来看她。

『小姐,裴大夫回来了,现在要帮小姐看一下伤口。』阿喜站在床边,轻声唤着这个她不知该称为主子,还是主子囚犯的小姐:尘无垢张开眼,胎色疲惫

『不是都包扎好了,干么还要大夫?』

『这是殿下的命令。』阿喜慎重地回答。

殿下的命令?些人好像把这句话当成圣旨一样,仿佛只要是阎罗焰说的,没有需要质疑的,执行就对了。不过她现在累得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懒得争辩了。

她撑起身子,这才看到屋于里面多了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男子。

男子身材瘦长,看起来不过二、三十岁,但是额顶的一撮发却是雪白的;这人的脸色看起来祥和,此时正对着她微微笑着。不知怎地,她竞觉得有几分亲切,心里也平静了几分;

『你好,在下是裴四郎,殿下要我过来看看你。是摔下马了吗?』裴四郎行了个礼,在床侧坐下,伸手搭了她的脉。

『你不用对我这么多礼,我只是阎罗焰的阶下之因,而且还是逃跑失败的那种:』她冷淡地说,现在甚至连懊恼的气力都没有,心里感觉很无奈:

裴四郎只是微微一笑。『我倒是第一次看到殿下把寝居让给囚犯呢!有趣。』裴四郎淡淡地说明着。

『这是他的寝居?』她挣扎着要起身,但受伤的手臂根本没有力气,马上又跌了下去。

『姑娘还是别动吧!姑娘的身子偏寒,所以寒冬日手足容易冰冷,,肯定不是太舒服。外伤看起来清理得很干净,我明天再帮你换药即可,我开些滋补身子的药,明天煎了吃。』好像她只是个寻常病人。

『我说过我是个囚犯,你做什么给我补药吃?』她说着就上了气,对待她这囚犯也未免太不象样了。他们这里的人都很一隆呢?再这样下去,她会不会忘记要逃跑了回去。

『殿下要我来看病,自然是要把人医好。』裴四郎回答得很理所当然。

『又是殿下?你们这些人干幺对那个暴君如此言听计从”』她气愤地说:不得不承认阎罗焰身边的人真的很忠诚,如果他带兵也是这样,那么莫怪北国的军队威名远播。

裴四郎不跟她争辩,只是帮她把包扎的布又缠回去,之后就起身告退了。

『小姐,你好好睡一觉吧!明天会好一点的。』阿喜吹灭了几盏烛火,只留了桌上的一盏。

尘无垢看着阿喜头上的肿包,一阵罪恶感涌上,她今天为了逃跑伤了阿喜,阿喜还来照顾她现在她怎幺好意思跟对方发脾气呢?

『嗯。』她不情愿地应了声,躺回床上去阿喜退出房间,寂静顿时包围了她虽然这次没有落锁的声音、,但是无垢知道现在要逃跑只会比以前更困难了。

喉,她怎么会失手昵?都伤了人了,还没逃成功。想着想着.那疲累的身于逐渐松懈,眼皮就沉了。轻打了两个呵欠后,她沉入柔软的枕被间半梦半醒之间还觉得鼻端有着那暴君的气息。她抹了抹脸,勉强睁开眼——

『是错觉吧,姓阎的,你滚开!』她咕哝着再度睡去。

夜越深,天就越冷,虽然她盖着厚厚的丝被但是身子的疲惫却教她不肯张开眼,让她不舒服但还是忍不住蜷起身子。

天冷得,兀自在昏迷与清醒之间载沉载浮着……慢’陧地,她的身子感觉到一处热源,忍不住把手搭过去,顿时那暖暖的煨着她手的热源让她叹息出声,舒服得再也不肯离开,甚至想把身子其它地方都尽可能地贴过去;正当她逐渐沈入安详的睡梦中时,手掌底下低沉跳动着,那节奏沈稳的还能是什么呢?

手掌心底下的奇异触礴却让她醒了过来。

『你为什么在这儿』她从枕披问弹跳起来,瞪着眼前的男人怒吼。

她的身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而作痛,但她拒绝退缩。

阎罗焰裸着上身,事实上他可以说是半裸的,上半身那美好肌理在微弱的烛光下,散发着古铜色的漂亮光泽。长发随意垂在身前跟枕问,全身上下只有条长裤,他那双细长的眼微眯着,看起来有点疲惫,让他那俊美的长相平添了一抹沈郁气质。

『你问的什么蠢问题?这我房间,我在这儿能干么?』他躺回枕被间,半点不把她的怒气放在眼底。看他就这样闭上眼打算睡觉,她气急地槌了下他的肩膀;

『我不要跟你睡!你答应过的,你答应过在我伤好之前不会……不会……』

『侵犯你?』他眼睛也没张开,懒懒地开口答腔。

『对!』她挺起胸膛,好像这样可以增加对抗他的勇气。『你难道这么快就食言了吗?』

『我哪里侵犯你了?刚剐明明是你一直挤过来,先是手在我身上乱摸,然后连腿、身子都靠过来了,你说这看起来像是我侵犯你吗?』他倏地张眼,那双眼灼热逼人地紧盯着她。

『我哪有?』她才否认,马上想到刚刚半梦半醒间那舒脓的热源,难不成……

她的目光瞄到他裸露的胸膛,难怪她刚刚手掌心下感觉得到心跳,难道她的手就放在……

当她的目光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流连时,脸蛋也像烧红的炭,瞬间胀红了。

阎罗焰没好气地看她懊恼的神色一眼,在心中无奈地叹息。这女人不知道,跟她同睡一床对他的折磨不会比较少吗?

当他躺上床.她像只温柔的小猫偎进他怀中脸蛋还在他胸膛前赠了赠时,他简直像被雷劈到一般,浑身无法动弹,紧接着那尖锐的欲望就那样穿透了他。

若不是承诺过她。若不是她今天才受过重伤若不是她一脸天真无邢的模样,他可能真的会打破承诺,将她占为己有,管她是不是心里爱着别的男人!

『总之我们不琵一起睡,给我别的房间,不然把我关进牢里也可以。』她紧揪着棉被,退到床的另外一端。

这张床很大,但是当这男人往这儿一躺,竟然顿时让空问窄小了起来,害她觉得退无可退如果他想对她怎样,她是连折断手脚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摆平的。

『我们这儿没牢房。你也知道,这是北国皇室的行宫,又不是衙门。夜很深了,你想换房间想把阿喜叫起来吗?那不识相的丫头让你逃了,现在恐怕还在床
上抖,你要她来帮你铺床?』

『在床上抖?你惩罚她了吗?』她的脑中马上浮现阿喜双手被绑起来,吊在梁柱上抽打的画面。『你怎么可以这样?她今天也受伤了,又忙了一天,够可怜了.你还罚她……』

她心中的罪恶感涨到最高,想到阿喜那可怜的人被她牵连了,她就觉得有说不出的罪恶感。阎罗焰的脾气听说很差,说不定一个不高兴就把人杀了也有可能,该不会阿喜真的……

『你那什么表情?我罚我的人,你有什么意见?』看到她的表情,他就知道她幻想的内容肯定丰富。但他不准备说破,让她太过安心。这样下次她再想逃跑时,就会先考虑一下后果。

这女人不担心自己触怒他,就只担心旁人会被他罚?这该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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