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狮战神-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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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妃想来个瓮中捉鳖!』一个声音冒了出来。
无垢一笑。『是的,敌军太多,我们的瓮城太小,捉不了这许多鳖。所以我们把整个城空出来,然后把这些瘪三全给堵在里面。』
『可是时间一久?他们不会从前城门跟后城门破门而入吗?』有人提供意见。
『会,但首先我们要切断水源,他们没水又没粮,气力必定削减,也困不了多少时日。再者我们的兵力要部署在两个门口,一日一有人破门而出,就守株待免,马上擒杀。而我已经派人往西北边防送讯,殿下很快会带兵回来。说不定等不到那时,南军已经先投降了。』无垢自信地微笑着。
『好,王妃怎么说我们怎么做,请吩咐。』
众人现在可是服了这个瘦弱的女子了,原来风一吹就像要被吹跑的王妃这么聪慧。主子可是娶对人了!
『一切的动作都得快而确实,而且要安静,避免敌军察觉我们的动静。这一点我能信任各位将领,能把事情办妥,好拯救我们汴城的于民吗?』无垢说着回视着大伙儿。
『交给我们吧,王妃。』众将领纷纷承诺。
于是这个夜里,看似平静的汴城内活动不断训练有素的军队协助人民无声无息地从后城门撤走,不到卯时,汴城已经成了一座空城。
荒野之外,月黑风高,但隐隐有马蹄作响。
阎罗焰骑在高大的黑马上,领着大军趁夜在官道上赶路。他不敢稍作停歇,他预感有事情要发生了。
两日前领着一万大军抵达西北边防,很快地摆平了来侵略的军队;奇怪的是那军队没有着军服,竟看不出是哪国的士兵:他随即感觉到不对劲,因为对方并没有真正想打仗的决心,只过来挑衅一下,随即逃给他的军队追。如此来回,仗也打不起来,敌人也无法消灭。怎么看他都是被调虎离山了!
当天他就留下一千兵力镇守,领着其它的士兵连忙赶回汴城。才出发不久,他就接到探于来报,汴城城外有不明身分的军队来犯。
他的心里一阵煎熬,一想到无垢身陷险境中,他差点失去理智。
所以他连夜赶路,按这速度,天亮之时可望抵达汴城。希望一切还来得及,他不能忍受无垢有任何损伤!
『殿下!殿下!』
官道上有一马朝着军队奔来,那人伏在马背上;间罗焰定睛一看,正是他的探于,显然是漏夜从汴城出来绐他传最新情报来了。
『掉转马头,跟我并辔而行。』间罗焰命令着,就连接收情报都不愿意停下行军脚步。
『禀告殿下,已经确定敌军身分,是南国军队!』探子急忙说。
『南军?!』阎罗焰大震。竟然是南军?
『领头的将领是谁?是尘无痕吗?』他火一般的眸子在黑暗中依然显得凌厉。
『是,尘无痕是领军将领之…?』探子还想说话,但又被打断。
『现在谁在调度兵马?』阎罗焰的心里如火焚烧,『尘无痕』三个宇像烙铁,引得他五内俱焚。
如果是别人,他还不担心。但是他的妻子是个崇拜兄长的妹妹,虽然他曾经告诉她,自己是她唯一的忠诚对象,但是她却也不曾答允,还说她不能不守护自己的家人。
她……会怎么做呢?她会让他失望吗?
无垢啊无垢,千万别背叛我对你的信任!
他在心中咬牙期盼,感觉到每根神经都被扯紧了。
『是……是王妃。』探于看到主于神情狰狞,连声音都小了。
『你说什么?!』阎罗焰像是被雷劈了,那吼声差点把探子吓得滚下马。
『王……王妃有殿下的兵符,属下出发前,王妃正在调兵遣将……』
阎罗焰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活活被一掌焰住,转眼就要被捏爆了。无垢……他心爱的女人竟盗取了他的兵符?他因为信任她,把书房的密道告诉了她,想必她也是因此找到书房的密室,进而取得兵符的。
他错了吗?
因为信任一个女人,如今让他的子民陷在危险当中吗?
他这样如何对得起人民的信赖?如何对得起大哥的倚重?汴城只剩三千兵力,如果无垢拿着兵符让军队投降,那这城马上就会失守了。
无垢真的会这样对待他吗?南军领头的是尘无痕,这一切怎么看都不是单纯的巧合,难道…
他想到了前些日子她让陪嫁侍女缔萝回南国去,难不成她是让那侍女回去传报讯息?记得他带她去,训鹰时,她也问过鹰能不能用来送信,莫非她一直都计划着要背叛他?他爱错人了吗?
而今园为他的错误,要赔上汴城许多人民的性命吗!?天哪!
他的眼前布满了红雾,若不是黑驹很有灵性能够自己奔驰,他恐怕已经岔出了官道。他的心像是被火烧灼似的,异常的痛楚。
『殿……殿下}』探于看主子脸色差到不行,那苍白的神色可从来没见过。
『我们走吧.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抵达汴城。』
阎罗焰坚定地说。不管他自己的痛,他有他的责任,他得去救他的于民。他希望……希望这一切只是误解!
然而经过几个时辰的快马赶路,当天逐渐亮起,插着红狮旗帜的军队返抵汴城时,汴城的前城门竟然满是南军。
城门大开,南军大量涌入,阎罗焰看到的正是这画面。他的城被破了!他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了,恐怕他的女人真的辜负了他。
『来人哪,绐我杀,我们要取回城池。』间罗焰举高手里的剑,狂吼一声,那吼声在前城山头迎荡着,顿时红狮的军队同声回应,撼动了山头。
阎罗焰像是不要命似的率先杀入城门,他一路砍杀,马匹经过的路线形成一条血路。当他进到城门,发现城里除了南军,竞没有任何自己的军队时,他最后一丝的希望彻底破灭了。
她让他的城空了,她开了城门迎敌军入内。她背叛了他!
因为红狮军队的气势,南军虽有一万大军,没有多久就折损了不少。萧奇被阎罗焰擒住,南军随即如一盘散沙一般,逃的逃,降的降。
阎罗焰在确定自己军队控制住汴城之后,直奔自己府邸。他才一进门,惊诧地发现屋于里面空无一人。
『来人哪!』他吼着。此时从后门有个人影闪过,然后再冒了出来。
『殿下?是殿下回来了?殿下您终于回来了。』人声一个传一个?没多久许多仆人跟士兵从后城门进来。大家在确定主子弥平了这次的敌军后,欢声雷动。只有阎罗焰苦涩到笑不出来。
『王妃呢?』他沈声问。
『王妃在后城门外,现在应该有人去报讯了,马上就回来了,殿下。』仆人激动得眼眶都含泪了,这真是千钧一发、危急存亡的一个晚上。天大亮了,他们的主于也回来了,危机终于过去了!
『去把她带过来。』阎罗焰冷声喝。仆人们不大明白主子为何满胜阴霾,但也只能衔命而去。可是听到消息的无垢早就按撩不住,一听说间罗焰回城了,不顾赵侍卫官的阻止就跑回了府匿B。
『焰!你回来了!』一抹白色的影子激动地望着他,朝着他迅速地奔了过来。
她张大了手臂准备拥抱,但那个拥抱却被打断了。
阎罗焰一把握住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动作。
她困惑地抬头看他,不懂他的脸色为何如此阴鸶。
他那冰冷的眼眸口被着她,那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你……拿了我的兵符?是也不是?』
她愣了一愣,然后微微点了点头,只见他喉底的冰霜迅速凝结,眸子里霎时迸射出憎眼的火光。
『对不起,我知道这样不对,但事出不得已,请你谅解……』她被他的怒气吓到了。
『事出不得已?』他苍凉一笑,眼底的伤痛刺痛了她。『背叛了我叫做事出不得已?我给了你信任,而你回报给我的就是背叛?你计划多久了?你让那叫做绮萝的侍女回南国去,就是去给你兄长报讯.所以他才会率军来攻打汴城?为什么你还在这里?是因为知道如果你逃了,天涯海角我都会追杀你吗?』
无垢先是困惑地望着他,但随着他那残忍的话语出口,她终于明白了他替自己编排了什么样的故事。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说……听我说……』她不断地颤抖,那冷竟扩散到了四肢百骸,半点无法克制。他这误解太大,她虽然说着『你听我说』,却完全不知道从何解释起。
『有什么好说?难道你没有盗兵符?难道你没有让汴城唱空城?没有让南军轻易进城门?你敢说你没有?!』他的手抓住她的手腕,差点就把她的手臂折断了。
『我……』她蠕动着双唇,却说不出话来。
这些确实都是她做的,只是那是战略啊!『那……那是战略,你问问,问问其它人……焰,我拜托你不要这样……』她眼底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奔流而出。
又急又慌地她抓住他的衣袖,却被他一手甩开,她仆跌在地.哭到差点断了气。
『来人哪,把她关进水牢。』阎罗焰转过身去,不愿再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正是这个可恶的身影迷惑了他,让他把满心的疼宠全给了她一个。而今,光是见到她的脸,他都痛楚不堪。
『殿下!』旁观的仆人赶紧劝阻。
『殿下,请听我们说…』
『殿下,水牢寒冷,王妃的身子受不住!』
『全都给我闭嘴!』闻罗焰单掌劈坏了椅子的扶把。『盗取兵符之罪是死罪,水牢算什么?谁替她求情就跟着一起进水牢。』看到主子的震怒,一干佣仆全都吓坏了。
无垢朝着大家缓缓地摇了摇头,表示她可以理解。于是侍卫将她扶起带出,其它仆人却望着王妃的背影,偷偷哽咽了。
汴城的水牢,正确来说应该叫做冰牢。
汴城的后山有山上流下来的雪水,这个地牢就建在靠山壁的地方.牢里有潺潺雪水流过,水量虽不多,却给这已经冰冷刺骨的牢房再添上几分冷意。
卫兵将无垢带至水牢,但是就连卫兵看到这环境都不忍。『王妃先在这儿待着,我们去替王妃职些保暖的衣物过来。』
无垢愣愣地站在寒冷的牢里,环视了四周一圈,心里的寒风比外面的更甚。她缓缓地摇了摇头。『不要这么做,你们很清楚殿下的脾气,他现在在气头上.谁违背了命令,恐怕会掉脑袋。』
阎罗焰的脾气大家是了解的,无垢这样说卫兵也无法反驳。
『王妃忍忍吧,等殿下冷静下来,问清楚事情始末,就会把王妃放出来了。』卫兵不忍地看了她一眼。
『是啊,是误会,殿下会发现的!』另一个卫兵也关心地看着她。
『没关系了,都没有关系了。』无垢轻轻说着,眼泪却跟着落下,她赶紧迅速抹去,不想在他人面前失态。『你们快走。』
两个卫兵还是犹豫地看了她几眼,这才陧匿地离开水牢。
水牢很简陋,只有靠山壁的地方用木头搭了张便床,但是旁边即是冰冷雪水形成的水流,冰寒刺骨。
她缓缓地在那术床上坐下,眼泪再也压抑不住地流淌而下。
她的痛被包裹在寒冷的空气中,发着麻,刺着心。
她远离家园来到北国,为了这个男人把这个地方当成自己的家.把他的家园当作自己的来守护。她忍痛射伤了她的兄长,在恶劣的环境中用意志力撑过了这一切。然而她心爱的男人归来,却指控她的背叛。
她知道在他眼底这一切变成了什么模样。身为军师的她,可以体会他担忧家国的心:但身为女人的她,却被他前所未有的态度伤透了心。还以为他是信任她的……
他把密道告诉她时,她多么感动。当昔日的战友变成今日的敌人,她依然忍着矛盾守卫他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