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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觉瑛格格-第15章

小说: 觉瑛格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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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瑛的踪影。

    好在这井左右并不宽,他很快地抓住她,将她的身子托出水面。

    觉瑛攀着他的身子,吐了好几口水。

    “齐……齐尔勒?”她艰难地细声喊。

    “对,是我,你给我醒着。”他紧紧圈抱着她。

    幸好那去找绳子的仆人回来得快,没多久,几个仆人合力绑好绳子,就将长绳抛下去。

    齐尔勒用绳子在两人周身绑了好几圈,再把结打好,这才一手抱着她,一手拉着绳子,两脚撑着井壁慢慢地往上爬。

    两人一靠近井口,众人就合力将他们拉上来。

    “快,去把她的衣服拿来。还有,马上去请大夫。”齐尔勒赶紧下着令。

    觉瑛被他抱在怀里,完全没了气力,只能任他将自己就近抱进下人房中,亲自替她换上干的衣物。几个跟她相熟的丫头过来帮忙拿东西,还有人马上烧了火盆室进来。

    他擦干了她的发,将火盆移到她身边,烘干她的发。

    “你快去换衣服吧,齐尔勒。”她虚弱地说。

    “我好得很。你为何不松开手?为何不松手?你只要松开手,根本不会跌进井里。”齐尔勒脸色苍白,刚刚那一幕几乎掏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如果他不在那边呢?如果他没刚好到后院来,没有刚好看到她摔进井里,那么她焉有命在?

    光想到这,他就觉得快活不下去了。

    “发钗……我的发钗……”她在他凶恶的吼声中嗫嚅。“如果我松手,那个发钗就会沉到井里……”

    他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那一刹那还真想将她抓起来摇晃。“就为了一根发钗?你是想气死我是吗?你知不知道你很可能因为没人发现,而死在井里?!”

    觉瑛缩了一缩,这才想到她确实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回。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没想到会掉到井里,是一时重心不稳……对不起,”她越说越心虚。

    “主子,您的衣物帮您取来了,请先换上。”旁边的丫鬟捧着衣服奉上。

    这几个丫鬟都是跟觉瑛相熟的,一看到齐尔勒拚了命地救上觉瑛,当然看在觉瑛分上也得对主子好。

    其它人都退了出去,让主子有隐私的空间。齐尔勒换下湿衣服,一看到下人房那窘迫的环境,不禁皱起眉头。

    他弯腰将她抱起身。

    她讶异地问:“做什么?”他闷不吭声,一路将她抱回他的寝居。而疲累至极的她,终于在他怀中昏迷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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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觉瑛这一昏迷就是三天。

    齐尔勒请了大夫来看,情况却是时好时坏。她时而高烧,时而缓和,如此反复,却都不曾真正醒来。齐尔勒急了,今天一早特意进宫将御医请过府,替她把脉。

    “赵御医,这情况如何?她已经这样烧烧停停三天了,睡也睡得不安稳,却从不曾清醒过来。”齐尔勒忍不住追问。

    他将觉瑛抱回寝居后,虽然都有丫鬟进进出出服侍,但他总是亲自照顾她,夜里也都陪着她。

    这几日的煎熬让他更憔悴了,心底的痛楚远远大过肉休的折腾。

    想到她栽进井里的那一幕,他简直怕死了。那一天之后,他就知道自己错得离谱。不管她以前是否喜欢着刺赤特,或者跟那家伙有何干系,但现在她爱的绝对是他。试问如果不爱,谁会为了一根发钗赌上性命。就算那是场意外,当时她没想到会跌入井中,但是她的手都被麻绳给绞得流血了,她竟然还执着地不放手。

    他日日亲手帮她冻裂的手上药,再想到这段时间他对她刻意的冷漠与无视,教他总是捧着她狼藉的手心红了眼眶。

    他后悔了,万般的后悔!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残忍在她身上造成了这样的结果,他的态度给了李嬷嬷虐待她的理由,就算不是他亲自下的手,她也是被他害惨的!

    “她受了严重的风寒,这个部分是有好转,但现在比较麻烦的是她别的病。”御医皱着眉说。

    “什么别的病?”他担忧地问,心整个一沉。

    “她休内还有些毒素,气血也淤积在脑部,这位姑娘应该时常有头痛的症状,是吗?”御医问。

    “毒素?!”齐尔勒诧异地一把抓住御医的手。“什么样的毒?能不能解?怎么会这样?我之前请过好几个大夫,怎么就没人发现?”听到他一连串急迫的问题,赵御医吃痛地抽出自己的手。

    “王爷先别急,这毒可以解。毒素摄取显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大部分应该已经排出体外,但残替休内的部分虽然不多,却会影响到脑部。所以要治头痛的毛病,非得先解毒不可。而这种毒的症状很隐微,若没仔细耐心诊脉,很容易就错过了。”一听到毒可以解,齐尔勒终于稍微安心了一点。

    站在旁边服侍的杜鹃看了主子一眼,赶紧问:“主子,杜鹃可以回答吗?”

    “你说吧!”齐尔勒马上答应。这个跟觉瑛相熟的小丫头,这几天都在这屋里帮忙照看觉瑛。

    “觉瑛姊姊失去记忆已经很久了,从她进府到现在四个月了,她的记忆一片空白。但她以前说过夜里作梦好像有很多画面,偏偏起床后又一点都记不得。最近她时常头疼,我陪她去看过大夫,大夫说这是记忆要恢复的征兆,所以她一直忍着痛,以为有希望恢复呢!”杜鹃一反平日的胆小,最近跟主子相处久了,比较不那么怕他了。

    “果然如此。”御医点了点头。

    齐尔勒听了觉得心疼。原来她失忆的事一直都是真的,那么起码这个部分她确实没有欺骗他。

    还有,觉瑛会中毒,就表示她是受害看,而非这个阴谋的策划者。这一切八成是刺赤特刻意挑拨的,他竟让愤怒蒙蔽了眼睛,错待了可怜的觉瑛……先前他怎么就看不出刺赤特的阴谋呢?

    “那她有没有问题?这头疼是正常的吗?不能治疗吗?”齐尔勒追问。

    “这确实是记忆要回复的征兆。但她休内还有残余的毒素,看来她会失忆应该是被下了毒,抑或是用错了药。放心,王爷,我除了风寒的药之外,会加上祛毒的药方,只要几天,她头痛的症状应该可以解决。”御医很有把握地说。

    “那就劳烦御医了。”齐尔勒示意和总管领走御医的药单,再顺便送御医出府。

    这寝居终于清净了下来,齐尔勒却不忘将杜鹃唤住。

    “我问你,觉瑛一进府,你就认得她了吗?”齐尔勒追问。

    “是的,主子。觉瑛姊姊人很好,虽然李嬷嬷常找她的碴,但她还是常帮着我。”杜鹃说了一些故事,包括觉瑛怎么教她穿花盆鞋。“……后来杜鹃才恍然大悟,姊姊原本就是个格格,难怪那么会穿那鞋。”

    “是啊,这确实一点也难不倒她。她穿着那鞋还能跑步呢!”他想起她噘着嘴,搬着书本跟在他身后小跑步的模样,唇边不禁泛起一朵温柔的笑。

    看到主子这模样,杜鹃真是忍不住叹息。就她这几日观察,发现主子也不那么可怕,尤其他凝视着觉瑛姊姊的表情,温柔得让人想哭。

    “那觉瑛是怎样进府的,你还记得吗?”齐尔勒再问。

    “是人家托给李嬷嬷带进来的,听觉瑛姊姊说是她表兄。可是奇怪的是,既然是熟人请托的,李嬷嬷却对姊姊很不好。虽然李嬷嬷平日就是个挺刻薄的人,但对她真的是格外刻薄呢!”

    齐尔勒皱起眉头。看来这个李嬷嬷绝对是个问题,他得要把她找来问话,既然她与刺赤特有过接触,那么她扮演的角色可能不单纯。再说回来,觉瑛体内居然有残余的毒素,可见得她不是自愿离家的,那么绑架她的人就很可能是刺赤特了……

    看着她那伤痕累累的手,齐尔勒咬紧牙,俯身在她耳边说:“无论是谁害了你,我都会查出来,将他碎尸万段。至于我对不住你的,就等你醒来找我讨。所以你快醒醒吧,觉瑛!”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早该察觉事情不单纯的!若不是忙着报复刺赤特,到处断那家伙差事,一方面又忙着应付恂勤郡王,那么他早该想通这中间的疑点。都怪他,因为心伤太重,连想都不愿意去想她与刺赤特的“阴谋”有着古怪,才会拖延至今的。

    杜鹃虽然听不见主子对觉瑛姊姊说些什么,但是却听得出来他声音底下显露的痛苦与懊悔,她忍不住跟着鼻酸。

 第九章

    齐尔勒瞪着跪在底下的恶奴,气得直想一把劈了她。

    “说,你与那刺赤特有何勾结?为何明知觉瑛的身分,却还苦待她?”齐尔勒锐利的目光扫过李嬷嬷那肥胖的身躯。

    “主子,奴婢是无辜的!”李嬷嬷夸张地哭喊。“没有人告诉过奴婢,说那觉瑛是个格格。主子既然没反对,让她搬到下人房,奴婢怎么会以为她是个格格呢?”说着还把责任推回去给他。

    齐尔勒恼怒地咬牙。他确实责怪自己更多,但不代表他可以容许李嬷嬷再继续这样横行下去。

    “你与刺赤特勾结的事情,刺赤特根本坦承不讳,你还挺有义气,想继续隐瞒?”齐尔勒试探地抛出问题。

    果然李嬷嬷眼底神色一惊,让他得到答案,她果然是与刺赤特勾结!他想起觉瑛那伤痕累累的双手,举起脚踹翻了她。

    李嬷嬷滚到墙角,抬起脸来,眼睛却充满愤恨地说:“没错!我是与那刺赤特勾结,因为他是你的仇人。可惜刺赤特只把人交给我,要我好好让她当个奴婢,却没说她是个格格,不然我肯定会让她更好看。只要能够对付到你,谁我都可以合作!那贱蹄子算什么?我们家格格才是真正的福晋,她哪里配!”

    齐尔勒气愤地想再将她拉起来揍一顿,但看到她披散着发,眼眶里含着泪,那愤恨的眼中还闪烁着对已故主子的思念,他无奈地握了握拳。

    “你因为雅嘉的关系,一直恨我,我是无所谓。你觉得我是杀害雅嘉的凶手,想报复于我,可笑的是,雅嘉是死于意外,我连杀她的机会都没有。你想恨我,冲着我来,我都接受。但你伤了觉瑛,我却无法装聋作哑。”

    齐尔勒叹了口气。“你出府去吧,念在你对雅嘉忠心驮驮的分上,我今天饶你一命。莫要让我再见到你!”

    在愤怒过后,他知道真正该为觉瑛的苦负责的,其实是他自己。经历了这许多,他知道被往事纠缠是多么可悲的事情,若不是如此,他怎么会拖延至今才发现事情不对劲?看着眼前这老奴,为了死去的主子甘冒被他杀头的危脸,他一反常态地心软,饶了她一次。

    “即便如此,我也不会感激于你!”李嬷腿讶异自己逃过了一劫。按照主子以往的性格,既已动怒,绝不可能善了。

    “我并不要你的感激,走吧!”齐尔勒命人将她带走。

    李嬷嬷一被带走,和总管忙上前禀报。“主子,宫里来讯,皇上让主子速速进宫一趟。”

    “知道了。”齐尔勒沉声应。

    “主子,属下听说稍早恂勤郡王已经去见过圣上,恐怕圣上的召见与觉瑛格格有关。主子得先有个准备,或者先把人还给——”

    “还什么还?!”齐尔勒暴怒地打断他。“你没看觉瑛还这么虚弱吗?皇上那边我会去解释,你不用担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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