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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蛇女辣情-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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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开始她沉醉在恋爱的甜蜜中,外界对他的评论她一概不相信;以为她是他最终的爱人。
  后来她接到他诸多情人打来的电话;一一过滤后便明了了他的花心;开始利用工作之便;阻止他和其他情人的约会。
  本来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由她去胡闹。女人他多得是;走了一个马上递补新人;身边永远不缺美女做伴;可是她的单纯天性己经变质了。
  有一回他在某位情人家中过夜;正在兴头时她居然打了电话来;像抓奸的妻子似询问他的行踪,责怪他冷落她;哭哭啼啼地说要找人算帐。
  而她真的做了。
  为了追踪他所有的情人;她请了个私家侦探调查他;因此他落脚在谁家她一清二楚;且想尽办法在他完事后上门警告对方别再靠近他。
  一次两次还无所谓;听多了情人们的抱怨就觉得烦;那时海棠正好介入他的生命中;因此他下定决心要和所有女人划清界线;那头母狮的利爪是沾着血的;包括楚月的。
  “你母亲很中意楚月当她的儿媳妇;你该很清楚这个意思吧?”白臣阳暗示他该娶楚月为妻。
  “你们应该合力再生一个儿子来娶她;我已经有对象了。”而且锁定不放。
  “你在说什么疯话?我们两老都一把年纪;就指望你生个孙子来抱。”脸色一沉,他发怒地斥责儿子的荒唐。
  孩子?白禹轩的脑中浮现一个神似海棠玉的小女婴。“我得问问海棠生不生。”
  以她母亲的例子来看,要她生育可能很困难,她会先掐死让她受孕的“插秧机”。
  他大概没料到海棠玉是自然派,相信宿命和机率,和天赌。
  “你结婚生子关她什么事,我是不可能接受有个离经叛道的媳妇。”就算不是楚月也不会是那个叫海棠的女人。
  “爸;话不要说得太早;等你见过她……”话说到一半门突然被推开;冲进来一位满脸是泪的女孩。
  “楚月——”
  清丽如月的女孩顾不得礼貌;像是受尽委屈地奔向白禹轩;紧紧地抱着他不放;抽噎地说出令人震惊的事。“海……海棠在偷……公司机密。”
  是吗?白禹轩面无表情地扯下她的手;不留情面地说:“你被开除了。”
  说海棠玉在偷公司机密;传出去恐怕没几个人相信;连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可是叫人无法置信的是她的确在以公司机密进行交易。
  是窃取吗?
  不;根据她的说法是信用破产;一物两卖;让驭风企业既得利益又蒙受商誉损失;叫瞧扁她的人跌破眼镜;美女也是有高度智慧的生物。
  除了老爸老妈和邻家大哥;以及两位臭味相投的好友外;没人相信她有变成电脑骇客的潜质。
  不是不为;而是懒得为之;她个人认为整日对着电脑萤幕是自虐的行为;伤眼伤神又伤身;不如卖弄卖弄风情赚取钞票好玩。
  机器是死的没有变化;全靠滑鼠按键来决定是件愚蠢的事。
  人性多变化;随时有不可预料的新鲜事发生;即使是同一群脸孔在不定时空间出现;上一分钟和下一分钟的不同就有可能天差地别;好比同时在观赏上百部人生悲喜剧;没有人能去编写未来。
  话说三十分钟前她打开白禹轩的私人电脑;本来想玩个简单的游戏;例如不需要用脑的魔术方块。
  可是人拥有无限好奇心;她一时心血来潮;想查查电脑主人有无感情走私;有些自视过高的男人会把过往情史记录下来;闲暇时重新品尝自己的丰功伟业。
  而他呢。目前感情是终结在她手中;虽然看得出他的日益沉迷;但是人心难测;而永远太长了。超过她所不预测的时限外。
  活在当下;尽情享乐才是她的人生目标。
  于是;她开始玩起破解密码的游戏;当成闯关有得分似的一道道解开。
  蓦然,她眼睛一亮,嘴角扬起兴奋的诡笑,按下某个知之甚详的网址与对方交谈,啪啪啪地乱扯一通后弯迸主题中。
  这时,白禹轩那位明媚干练的女秘书敲门走了进来,表情充满怨怼和报复得逞的得意,口气相当冷漠又含着一丝想撕裂她的磨牙声。
  很难形容,就是一个想维持尊严又不甘退让的下堂妇。准备以败部复活的姿态挽回……呃,夺回她曾有的地位和“宠幸”。
  “你还有脸坐在这里,在把一切搞得乌烟瘴气之后?”眼前女子的美丽是她心头最剧烈的痛。
  她在说什么鸟话,怎样自己一句也听不懂?“公司倒了不关我的事,去找你的白总裁。”
  被女人恨习惯了,一脸洒脱神色的海棠玉说得轻松,她的“第三者”容貌常遭人围堵,见多则不怪,太多人来找过她谈判,有的为丈夫,有的为男友,还有养小白脸的贵妇呢!
  尤其是和花名远播的白禹轩交往公开后,他的历任情人一窝蜂地出现在两人“约会”的现场——餐厅,人总要吃饭嘛!而她又不是他的煮饭婆,没义务下厨。
  那些女人哭啼型的居多,其次是呼天抢地的大诉遇人不淑,排名第三是示威兼抢人,不过很少成功,她母狮的牙还没露就被打发走了,怪没意思的。
  当然也有受虐媳妇型的小可怜,以哀兵之姿恳求又下跪,一副弱不禁风、我见犹怜和模样,害她差点罪恶感泛滥地说出一字:好。可是身边的男人老是快一步的发言,硬生生地折了小白鸽的双翼,让人家失魂落魄、跌跌撞撞地奔离。
  感情的事没个准,人若要变天亦难挡,像她就保留七分爱自己,三分拿来滥用,谁够胆就来拿,她绝不藏私。
  爱上花心男就该有个底,习惯采蜜的蜂儿是不会留在同一片花园里,偶尔还是会偷采别人的花儿,除非蜂儿阵亡在蜜汁里,黏住了脚,飞不离。
  不过,这种情形少之又少,身为女人要有自觉,不要以为爱付出得多,忍得住寂寞就能唤回浪子的心,从此幸福美满的过一生,那叫自欺的童话,因为这年代没有白马王子,只有乔装的大野狼。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是女人宠出来的口号,聪明的女人会要坏男人当情人,却不是丈夫,因为她们更坏,知道坏男人不能爱。
  “你能得宠多久,女人不是只有美丽的包装,你快下台了。”
  看到她的自在,楚月心中有说不出的苦涩。
  同样是女人,为问她能活出自己而不陷人男人的阴影之中?
  包装?多好的说法。“人很容易被自己的眼睛所欺骗,我宠爱我自己,不需要别人来宠,上台下台对我而言有何差别?”
  “现在你有本钱说大话,等一会儿就欲哭无泪,轩……总栽是个懂得分寸的人。”楚月尽量表现出专业的秘书形象,握紧的拳头泄露她的心事。
  “很好呀!我向来喜欢有分寸的男人,太黏人会让我无法呼吸。”可惜她的“轩”是没节操的男人。
  “你觉得很得意吗?用漂亮的脸孔来迷惑男人。”她的话像—根刺,刺得楚月口出厉言。
  海棠玉倏地绽放一朵令人迷炫的微笑。“是的,我很得意,因为我懂得勾引男人来爱我。”
  有错吗?花儿生得美是自然择定,谁都没有资格去下评论,怪蜂儿太浪荡吧!
  天生的美人胚子用不着搔首弄姿,只要往冷清的街头一站,不出十分钟当地即能成为“闹区”
  清一色是流着口水的追求者,打破头也要抢个最接近美女的位置。
  和氏无罪,怀璧有罪,人之常情,总不能要她自毁容貌吧!
  她老妈会第一个哭死,而老爸会带兄弟砍死怂恿她毁容的凶手。
  “下贱。”楚月脱口说出一句恨语。
  表情柔得吓人的海棠玉抚抚发;用着娇滴滴的水媚声调说:“而你连个贱字都不配拥有;失、败、者。”
  “你……你说什么;你怎么敢……”她忍住欲夺眶而出的眼泪;语不成句的指着犹自梳发的女人。
  “你都敢来我面前叫嚣就要有承受屈辱的能力;柿子不是每一粒都软得易滑入口。”她刚好咬到水柿。
  楚月深吸了一口气回复平静。“你大概不晓得总裁为了你;丢掉一笔好几亿的生意。”
  “喔!那又如何?”
  她一副不干我事的态度激怒了不理智的女人。
  “你这个不事生产专靠男人施舍的女人会被扫地出门;从此一文不名的乏人问津。”
  “呵……。你太激动了;冷静一点思考;以我的条件会找不到新金主吗?多得是男人巴着送钱到我跟前求我收下;包括你那个好色的上司。”
  施舍?说得多可笑。勒索还说得通;家族事业嘛!海棠玉一边玩着滑鼠和网上人进行交易;一边逗逗气得发抖的小花猫。
  “你不觉得羞耻吗?用美色来引诱人。”她做不到自甘堕落。
  “天生我才必有用;利用自己的天赋来造福天下的怨男旷夫有何不对?市长应该颁我奖章。”海棠玉慵懒地抛了个秋波给她。
  因她的话而气愤不已的楚月咬着牙低喊;“你何不放过总裁;低贱的人配不上他。”
  “是他来缠着我吧!吃不到葡萄别尽在一旁直跳脚;低贱的我至少比你高尚;不背着人使小手段;妄想是枝头凤凰地扯下往上爬的乌鸦。”
  她不高兴了;情散了就要识趣;缘份断了便连不起来;干么找无辜的她出气,始作俑者才是罪大恶极;她是倒楣跌进浑水的一朵海棠花。
  女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被抛弃了不去找负心汉算帐;反过来为难下一个可能被抛弃的同类;其心态可议。
  反正不是这一个女人就是下一个女人,负了就负了,难道负了心的男人会因为前任情人私心的小动作而回头吗?好像不曾听闻吧!
  花落水流,风吹云散;皆是留不住的自然定律;太死心眼的人注定伤心。
  专情并非不好;而是要选对男人;预留后路才是聪明人的做法;太义无反顾会溺死在自设的死海里。
  “你承认自己是乌鸦?”楚月很意外;但是心头的怨气越积越深。
  海棠玉翻翻白眼;“我说你是猪信不信?”受不了的迟顿;那个烂人死哪去了;不来除他的烂桃花。
  她最讨厌当“杀手”。
  下唇一咬;楚月有甩人耳光的欲望。“你想炫耀自己勾搭男人的本事我管不着;但因你损失的公司利益不能善了。”
  她是借题发挥;假公济私。
  “请问我是贵公司的员工吗?”笑话;路人自杀要怪她不该穿一身红?她和这公司八竿子扯不上关系。
  “不;但你是始作俑者。”她冷冷地一说。
  海棠玉不以为然的接道:“是哟!唐明皇好色抢媳妇为妻;世人不去怪他昏庸逆伦;反而谴责杨贵妃太胖;压得他翻不了身沉溺肉欲。”欲加之罪喔!
  啧!女人的通病;男人的短视。
  君乃一国之主;美人无数;若不昏昧岂能败国;扶不起的阿斗何必再说;诸葛孔明恐怕到死都在后悔识人不清;砾石看成璞玉。
  “你尽管逞口舌之利;老总裁不会放任你在公司横行。”眼一冷;楚月不客气地摆高姿态。
  “求之不得;我宁可回家睡大头觉;办公室的沙发没有禹轩的床好躺。”他是个不亏待自己的享乐主义者;那张床舒服得不得了。
  她整个人为之一震。“他带你……回他家?!”
  “很舒服的床;下回你有机会去躺躺看;由阳台望出去的风景也不错;我每天都会抽出个十几分……”
  “每天?!”同居的字眼浮现在楚月脑海。
  楚月的心受了很大的伤害,她觉得自己作了一个很荒谬的梦;不切实际得令人发笑,原来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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