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鬼神巨星-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还是第一次,江枫身上有股气质,让她觉得那么冷,那么孤独而难以靠近。
她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被这股冷寂的气质压得只是张了张口,并没能发出声音。江枫又向她点了一下头,便低着头回卧室去了。米色的钢木门在他身后合拢,王燕盯着门把手看了半天,只觉得那扇门好像有股魔力,让她无论如何都不敢打开。
最终她还是听江枫说的回家去了,整个下午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狠狠蹂躏一只Hello Kitty的抱枕。一向爽利果敢的女人从来没有这么懊恼过,感觉就像是常胜将军第一次打了败仗一般。
江枫几乎一直昏昏沉沉睡了两天两夜,半梦半醒之间,耳边总是反复听到那个人的声音。然而细想的时候,却又记不起他都说了些什么。
唯一清楚记得的,就只有一个词——新酿的白羊。
他是被一阵特别热烈而悦耳的鸟鸣声惊醒的,醒来又怔忡了很久,才想起自己已经不在魔界,已经换了一个身份重新开始,前世跟那个人的恩怨,无论得失成败,也都算了断了。
摸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星期一早上6点05分。
洗漱完毕从洗手间出来时,王燕正抱着手臂坐在餐桌旁,一脸严肃而不悦地望着他。他拿毛巾揉着头发,朝王燕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姐。”
王燕用眼神剜了他几刀,才悻悻地哼了一声。“好了?过来吃早饭。”
江枫一看摆上桌的香气扑鼻的虾球粥和小笼包子,就知道两人虽然闹别扭,但王燕心里还是惦记他的。他连忙坐下喝了一口粥,炖得极其软糯香滑,虾仁的鲜味完全浸入米中,简直是早饭的极致享受。
江枫一口气把一大碗粥和一屉包子全消灭了。通常来说,家长看到孩子好好吃饭都会高兴,而厨师看到自己做的菜受欢迎也免不了心生得意。王燕正好这两样占了个全。看着江枫乖乖吃早饭的样子,她也就把前天被江枫莫名其妙甩脸色的郁闷忘了个一干二净,又恢复了一贯的开朗。
“姐,你知道白羊酒么?应该也叫羊羔酒……”江枫一边到锅里又盛了半碗粥,一边这样问道。
“知道啊,真货挺贵呢,不过现在喝这酒的少了。怎么忽然问这个?”
江枫拿着勺子的手停顿了一下,“也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喝点。”
“你想喝酒?”不怪王燕意外,江枫平时为了养护嗓子,烈酒都是一概不沾的,最多就喝点啤酒。羊羔酒度数不低,他会主动要求想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不过要喝这个也好。羊羔酒养生,《本草纲目》上都说过什么……‘大补元气,健脾胃,益腰肾’。你这小身子骨……”她斜着眼睛上下瞄了江枫几圈,“是该补补。”
“咳咳咳咳……”他知道王燕是食疗养生的专家,这些掌故都如数家珍,可听到什么“益腰肾”的时候,还是猛地呛了一口,“姐你想哪去了?我单纯喜欢那酒甘滑的味道而已……”
王燕摊了摊手,“我没想哪去啊,你想哪去了?你要想喝姐明儿给你弄一瓶来,管保是真货。不过好喝也不能多喝,这东西可容易上火。”
江枫知道王燕心里肯定是想到那种事去了。而且肾亏什么的……总觉得会越描越黑,也就只好埋头吃饭,过了一会又补了一句:“不用急,我就是有这么个念想。”
“话说回来了……小枫,你听没听到今天外面有鸟叫?”王燕说着放下碗筷,走到窗边推开窗子,向四面看了看,“真是怪事,我刚就找了半天也没看到鸟在哪。这里可是十楼啊,有鸟会飞到这么高吗?”
“是云雀。”江枫沉默了半晌,才轻声说道,“你不提的话,我还以为是我幻听了……”
毕竟前世最后的弥留之际,他唯一还剩下的印象,就只有那个人轻柔的嗓音,和耳际仿佛要吞没整个世界的云雀热烈的鸣叫。仅此而已。
————————
Battle战的分组就排在星期一下午2点。江枫一早到了录制现场在休息室等着,过了好一会才有其他选手陆陆续续地到了。因为节目录制要比电视台上正式播出提前三星期左右,他也还不知道陈瑞文战队全部14人的构成,来的人里有不少都是陌生面孔。
临到2点的时候,最后一个到的人,倒是他的老熟人了——刘征。
江枫没想到刘征也入选了陈瑞文战队。之前吴欣就跟他说过,关于水龙的事情,这个人也许是个线索。如今两人在同一个队上,接触的机会很多,也让江枫能够比较容易地跟他拉近关系,想办法套出《龙鱼河图》的事。
他这样忖着,想到两人好歹同是帝音出身,之前也算见过,就准备上去打个招呼。哪知刘征也注意到了他,不仅完全没有同学见面的亲切感,反而若有若无地好像瞪了他一眼,眼神显得极其轻蔑。
江枫被那一眼瞪得站在原地愣了一下,打算去打招呼的步子就没迈出去。正巧这时陈瑞文和梦想导师王浩宇也已经到了,分组正式开始,他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到刘征那一组时,导师先念的是刘征的名字。江枫也对刘征这样实力强劲的歌手会对上谁很感兴趣,不想下一个名字,竟然就是自己。
“为你们选择的歌曲,是一首经典曲目《不得不爱》。虽然你们在盲选时的曲风有很大的不同,但是一个共同点是,都选择了正宗的欧美曲风,并且在演唱中展现了极大的力量和斗志。而这首歌,虽然是R&B曲风,在融合中西方流行音乐元素的方面,却是一个非常好的尝试。我跟王老师会对这首歌进行重新的更适合你们的编排,也期待你们在这首歌中的精彩碰撞,通过这首歌找到自己在中西方音乐之间的新定位。”
陈瑞文的一番总结相当精准。确实潘玮柏是华语歌坛中仅有的几个称得上正宗的说唱歌手之一,在转型欧美风格的音乐,使之适应中国听众的耳朵这一方面,也是非常成功的。而陈瑞文对歌曲的重新编排,更是非常大胆——一首R&B风格的小清新情歌俨然被改成了摇滚战歌!
因为一共有七组选手同时进行选歌和分组,导师第一次对于每一组歌曲的大致讲解只有15分钟左右,简单的讲解之后就由选手自主练习。江枫一边看着乐谱一边进了排练室,本想先跟刘征正式做个自我介绍,商量一下排练的细节,哪知一抬头刘征又用那种轻蔑而不满的眼神斜眼看着他。
即便是江枫被几次三番这样看着也会不爽。他放下乐谱皱着眉长叹了口气,静静地回看着刘征。
“为了跟你分到一组,我可真是花了不少工夫。先要打听到你选的导师是谁,确保自己跟你相同战队,然后还要找导师恳谈一番,说自己从好几年前就当你是命中注定的对手什么的。好在陈瑞文性格不错,有心成人之美。”
刘征说到这略显做作地叹了口气,“我这种不起眼的小歌手哪比得上你呢?贺景临一个电话就能让四位导师一起转身,真是不简单。怎么样?大少爷在床_上是不是威猛得让你欲_仙欲死啊?”
第43章 【仙侠密传】(四)
人在听别人说话的时候,会比语义先感知到的;是话语中所蕴含的感情。所以江枫甚至在想清刘征这句话的意思之前;就已经因为锐利的敌意而警觉起来。
面前这个人在恨他。不是损友之间无伤大雅的讽刺挖苦;不是楚安戈那种对陌生人心血来潮的打压和纠缠。是真正的恨,极其刻骨那一种。
他停顿了一会,才试探着问道:“……我以前得罪过你吗?”
“哼……”刘征又轻蔑地瞪了江枫一眼,而后转过身去忿忿地在原地踱了几步,“两年前那场12进10的PK赛,如果不是你,我本来有把握冲进前三……让我想想;你当时是爬了哪个评委的床来的?好像还不止一个吧?如果不是你,《日蚀》这张专辑本来应该是我的!上销售榜的人应该是我!那可是冠军单曲的料子啊;看看被你糟蹋成什么样子了……”
江枫从他的第二句话开始,头就剧烈地疼了起来。刘征所说的,倒还真像是这具身体的原主能做出的事情。可他对当年的事一无所知,即便真的是诬陷,或者有什么隐情或苦衷,现在也没办法辩驳。
“不过听众可不是聋子,歌到底唱得好不好,听一遍就知道了。几十万人,你有本事挨个去爬他们的床么?最后怎么样?还不是只风光了几个月。”
刘征说的话几乎句句不离“床”字,简直粗鄙恶俗到了极点,让江枫极度不爽。偏偏他也知道原主确实是个生活糜烂的人,怨不得刘征会对他有这样的印象,连辩解都没办法辩解。
“我还以为这两年你学乖了悄悄躲起来了,没想到你还敢来中国巨声的舞台上自取其辱。不过……”刘征说到这眯着眼睛仔细看了江枫半天,“一开始我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了,这还是原来那个江枫吗?不是换了一个人么?我刚刚说的那些,你可一点都不清楚吧?”
“……你都知道了?”江枫沉默半晌,沉声问道。之前还被刘征粗俗的措辞激得怒火中烧,听他说到“换了一个人”的事,反而冷静下来。这个人虽然言辞恶毒,却明显没什么城府,相比之下,甚至吴欣还要比他更难对付一点。
“你放心,身为魔族说出去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不过你手段倒比原来那位还高明,分分钟就榜上了贺景临,还把大少爷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魔族也玩这种勾当?还是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就你这样的才配得上这具身体?”
江枫紧紧地皱了皱眉,“你说我也就罢了,句句都扯上贺景临干什么?”
“怎么,自己做得出还不让别人说么?你也真有两下子,贺景临那样的人都心甘情愿给你开后门,呵呵,也不知道他挑了这么多年,眼光是出了什么问题,最后看上你这种货色……”
刘征说到这里扭头看了一眼江枫,怒火好像又拔高了好几个等级,几步冲上来扯住江枫的衣领:“哼,这回一首《Lose Yourself》倒把所有人都唬住了,还什么‘中国巨声舞台上的华丽转型’,什么‘想一辈子唱歌’……我呸!告诉你,我就是看不起你!”
江枫被扯得不得不踮起脚,眼神不躲不闪,深深地与刘征对视着。刘征被他看得微微一愣,随即咬着牙阴沉地笑了笑。
“我怎么忘了,我这还有你想要的东西呢……有个活物在身体里乱蹿,那滋味不好受吧?……要是你肯向我道歉,然后跪下来哭着求我,我就考虑一下——”
他话没说完却忽然停住了。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然后扯着江枫衣领的手猛地烧了起来。
“啊啊——……”手臂燃烧的惊悚场面和灼热的剧痛让刘征立刻高声尖叫起来,尖锐的声音却只发出一个音头,而后他的嗓子一瞬间哑了下去,尽管痛苦而狰狞的表情看起来像在喊叫,却只能发出嘶嘶的喘气声。
他放开江枫,用力甩着手臂,似乎想把那团火甩掉。然而火焰越烧越旺,转眼之间就已经吞没了他的半个身体。
江枫面无表情地看着刘征痛苦的扭动和挣扎,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得意或幸灾乐祸,也没有流露出任何厌恶的情绪,就像在看一片极为平庸的风景。他这样看了一会,才收回视线,轻轻拍了拍被刘征扯过的领子,掸去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把衣领的形状理整齐,而后走到一把椅子前,随意地坐了下来。
排练室面积不大,又有非常明亮的大窗户,窗子面西,时值下午西晒旺盛,原本排练室里每一个角落都铺满了明亮的阳光。这时却正巧有云彩飘过,阴影让整个房间都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