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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探灵笔录-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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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蒋馨予离开后,韩煜让我看文继科的举动,很奇怪的是蒋馨予在的时候,文继科一直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好像对于这些病患他一点也不在意,但蒋馨予走了之后,文继科忽然开始忙碌起来,但他的忙碌并不是对所有的病患,而是围绕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的样貌我在病患档案照片中看见过,而且前几天南宫怡还提到过这个女人的名字。
    安溶月,女,五十三岁,特级心理催眠师,具备极强的心灵控制力和长时间催眠以及潜意识控制的能力,在催眠这个领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权威人物。
    她的危险程度绝对不亚于徐婉君,用南宫怡的话说,如果不是安溶月患病行为失常的话,想要抓获她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如今的安溶月在我眼中只不过是一个病入膏肓迟暮呆滞,任由人摆布的老女人而已,她微微张开的嘴边还流淌着口水,无神空洞的目光看着远处,一动不动犹如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安溶月本来是安静呆傻的坐在地上,文继科端着一杯水走过去,看样子是让她喝水,可安溶月并不配合,很抗拒的来回偏移着头躲避文继科端着的水。
    但这种反抗很快就变成徒劳,一口水喝进去后,安溶月开始剧烈的咳嗽,应该是不情愿被呛到,大部分水被她从嘴里厌恶的吐了出来弄的一身都是,文继科从身上拿出一张手帕给安溶月擦拭嘴角。
    他并没有就此而放弃,依旧把水杯抵在安溶月的嘴边,很明显安溶月并不想服从他的要求,开始拼命的反抗,文继科的动作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变的粗暴,他背对着我们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猜文继科一定很烦躁,以至于他伸出另一只手掐在安溶月的嘴边,很粗鲁的掐开她的嘴,把满满一杯水硬生生灌进安溶月的嘴里。
    安溶月在文继科的手中犹如被肆意折磨的奴隶,无力的反抗没有丝毫的作用,等到一杯水被全喝下去后,为了防止她吐出来,文继科竟然野蛮的将手帕捂在她嘴上,安溶月试图推开文继科,但对于服用过药物的她来说,面对孔武有力的文继科她一点机会都没有。
    直到文继科心满意足的慢慢松开手帕,安溶月痛苦的捂着胸口,表情异常的难受大口喘息着,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冲到一边开始剧烈的呕吐。
    我们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转过身来的文继科,他就站在安溶月的身后,他居然在笑,那是我第一次看见这个人笑,对于一个哑巴来说,他的笑应该是无声的,他用奇怪的目光注视着蹲在地上痛苦呕吐的安溶月,那笑容挂在他嘴角边显得格外的阴森诡异。
    韩煜有些看不下去,不管安溶月之前做过什么,但她终究现在只是病人,这样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女人,韩煜转身想要下去阻止文继科。
    我一把将韩煜拉了回来,虽然文继科的行为我也不认同,但是对于隔离区的这些病患来说,韩煜看见的不过是他们服用过药物后的样子,我想韩煜绝对不想知道他们完全清醒时的残暴,至少以安溶月档案中所记载的罪行,件件都触目惊心骇人听闻。
    或许现在这样的安溶月才是最好的,至少她不会再去残害别人,我深吸了一口烟,有时候道德和现实很难用对和错来评判,我和韩煜一样也很同情现在的安溶月,可是比起被她残害的人命来说,她如今遭遇的一切就变得无足轻重。
    文继科的怪异并没因此而结束,他似乎很满意自己的行为,他脸上的皱纹太深,以至于他笑与不笑的样子都差不多,不过现在他那双眼睛却变得特别明亮。
    我看见他居然从旁边的草地上掐断一朵野花,走到安溶月的面前慢慢蹲下,不由她同意与否,直接戴在了安溶月的头上,此刻文继科的样子落在我眼中有些猥琐和得意,他看安溶月犹如看一个任由他摆布的玩具。
    文继科这一连串怪异的举动,让我对他这个人越发的好奇,我专注的留意起他的一举一动,室外休息时间到了以后,文继科如同驱赶羊群般,把那些惊慌失措的病人赶回到地下室的病房,再一次见到他是从十九号大楼出来,我和韩煜就站在钟楼上注视着文继科,当回去要穿过今天我们路过的那片花圃,文继科忽然停在花圃的中间,他手里拿着一把小铁铲,蹲在里面挖掘泥土,然后从身上拿出一包东西,太远看不清不过从文继科的动作估计是在埋什么东西。
    文继科在花圃中逗留了很长一段时间,临走的时候,我发现他突然变得很敏锐,机警的观察着四周,确定无人后快速的折断了一朵花放进衣兜中,然后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离开。
    等文继科消失在视线中,我叫韩煜一起下去,回到文继科刚才停留的花圃,我很好奇他会在这里面埋藏什么,等我和韩煜挖开松动过的泥土,在里面发现的竟然是几颗种子。
    文继科来花圃是为了种花而已。
    我皱着眉头多少有些失望,旁边的韩煜想前走了一步,拿过一支被折断的花枝看了半天。
    “映山红?!”韩煜眉头一皱诧异地说。“黄色的映山红倒是真的很少见。“
    韩煜环顾四周,被文继科偷偷折断的花应该就是黄色的杜鹃花,我和韩煜都很诧异,他为什么会在花圃偷摘花,而且我们发现被折断的花枝有很多次,想必文继科来花圃偷偷摘取这黄色的杜鹃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韩煜说他在阴庙的时候,经常和师傅上山采草药,他师傅告诉过他,杜鹃花可入药,有行气活血、补虚,治疗内伤咳嗽等作用,可是我们怎么也想不明白,文继科偷摘这些花有何用。
    刚想到这里,就听见身后传来南宫怡气喘吁吁的喊声,我和韩煜从花圃中走出来,看见南宫怡满脸惊讶的拿着一份报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在钟楼上发现的三组指纹,其中一组我派人在罪犯指纹档案库中比对,结果找到了这个人。”
    “是谁?!”我和韩煜异口同声地问。
    南宫怡把报告递到我们面前,有些诧异和茫然地回答。
    就是收治在合德医学院地下室病房中的安溶月!

  第六十八章 猎杀为卉卉vivi打赏皇冠加更。

我和韩煜听到这个消息震惊的样子不言而喻,回到云杜若的病房,她和太子想必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他们都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们,太子把一份档案交给我,说这是和指纹鉴定结果一起送来的安溶月案件档案。
    我和韩煜认真翻看了一遍,很多情况之前从医学院的病历记录中早就得知,但这一份案件档案中记载的更为详实。
    安溶月,女,五十三岁,特级心理催眠师,具备极强的心灵控制力和长时间催眠以及潜意识控制的能力,在催眠这个领域绝对是数一数二的权威人物。
    她以残杀男性目标曾经轰动一时,她在行凶的时候总是喜欢穿一身黑色的长裙,因此在被抓获之前被称之为黑寡妇,根据档案中的记载,她残杀的第一个被害者是她的男友,那个时候安溶月才三十七岁,因为一直醉心于催眠学和心灵控制方面的研究,在这个领域她很年轻的时候就取得了惊人的成就。
    事业上安溶月是成功的,可在情感上她却极其失败,因为把全部的心力和时间都安排在学术研究上,而忽略了身边的男友,导致最后男友和其他女人相爱并且向她提出分手时安溶月才知晓。
    从性格上分析安溶月是一个占有欲和控制欲超乎常人的女人,这也注定她不可能接受被抛弃的事实,或许是因为事业上太过于成功,让她无法面对挫折更无法正确的领悟情感,在她眼里分手就是背叛,也是她的失败,在她的眼中失败永远是无法被接受的。
    安溶月偏执的认为属于她的东西,即便是死了也不能给其他人,因此她利用自己的专业催眠技能,找到了男友和那个女人的家,对他们实施了催眠,男友新婚的那天晚上,她就坐在新房的沙发上,看着男友和新娘在被她控制意识后,男友挥舞着刀,而新娘拿着剪刀,两人犹如牵线木偶般在安溶月的面前相互轮流砍杀对方。
    等第二天两人的尸体被发现时,已经是两具血肉模糊根本无法分辨出模样的尸体,鲜血浸透了红色的床单,分不清是血的颜色还是婚床的颜色,满屋流淌的鲜血触目惊心。
    安溶月也就是从那一天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中,我想她的精神失常恐怕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猎杀背信弃义的男人变成了她最大的乐趣和爱好,她开始乐此不疲的找寻这样的男人来残杀,只有看着这些男人死在她的面前,她那颗被失败和遗弃的心才会得到短暂的满足甚至是兴奋。
    随着她杀的人越来越多,安溶月的精神病也越发严重,到最后她甚至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若是有男人无意多看了她一眼,她都会认为这个男人薄情寡义,在她心中这样的男人和她男友一样,活着对安溶月来说就是无休止的提醒她的失败,她会尾随这样的男人回家。
    然后对其催眠依旧是把刀交到男人的手中,然后泡上一杯茶坐在一边,眼睁睁看着意识被控制的男人一刀一刀捅进自己身体里,直到这个男人倒在血泊之中,安溶月会躺到床上去,就睡在尸体的旁边浸淫在血泊里,那一刻她相信这个男人永远不会再背叛和离开她。
    安溶月被抓获是因为她最后一次行凶的时候,精神病已经极其严重,到最后她甚至都分辨不清真实和虚假,她杀掉受害者后,还沉浸在她的精神世界中,直到第二天被发现她还未清醒,被警方抓获后知道她的危险性,当时控制和治疗精神病方面的权威正是莫永元,为了防止安溶月利用她的催眠能力有机可乘,把安溶月送到合德精神病院让莫永元收治。
    我合上厚厚的案件档案,重重的叹了口气,突然无助的苦笑,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但凡和合德医学院有关的任何事都是矛盾的。
    安溶月的出现更是如此,之前我们推断筹划和实施403宿舍和乔可薇命案的真凶一定上过钟楼,并且拨动过上面的指针,那三组指纹中其中一人便是真凶。
    安溶月绝对具备这样的杀人能力,甚至可以说这些手段对她完全是轻而易举,何况她的指纹如今已经被确定和钟楼上发现的指纹吻合,安溶月是真凶看似毋容置疑才对。
    可是安溶月明明被收治关押在十九号大楼的病房里,像她这样高度危险的病人,蒋馨予有过前车之鉴又怎么可能会掉以轻心,安溶月是绝对没有机会离开那病房半步。
    何况今天我和韩煜在钟楼上也看见过安溶月,她哪儿像是案件档案中所描述的那个,让人谈虎色变的黑寡妇,在一个走路都残缺的哑巴手中她卑微可怜的如同玩具。
    安溶月真要是有能力离开病房,我估计文继科恐怕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何况安溶月既然可以离开,又何必再回到那暗无天日的病房中。
    想到这里云杜若说解铃还须系铃人,真正了解安溶月的怕只有为其治疗三十多年的蒋馨予,我也是这样认为,我们找到蒋馨予,没有过多的客套,直截了当地问蒋馨予,安溶月有没有可能在单独的情况下离开病房。
    “……”蒋馨予一愣,用诧异和茫然的眼光注视着我们很久,好像是在思索一个根本不需要回答地问题。“我与其回答你们有没有可能,不如换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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