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子情-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的,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
王妈一听脸色都白了,白露连忙拍了拍她的肩膀,赶紧同护士离开了。
经过整整三个小时的抢救,手术总算顺利结束了,主刀医师从手术室出来后告诉她们,病人没有性命之忧,不过现下正在昏迷,至于什么时候能醒来,还要看病人自身的恢复情况。
经过24小时的重症监护后,宫策身体的各项指标总算都恢复了正常水平,现在躺在平车上由护士推进了普通病房。白露看着躺在床上身上插着各类管道的宫策,一直绷着的身体总算松了下来,这一松懈才想起要给他的助理打了个电话,让其通知目前仍在往这边赶来的宫策父母,现在脱离了危险,那两人应该也该松一口气了。
“王妈你去把他的洗漱用品整理过来吧,对了,再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该买什么都准备齐全。”宫策所在的病房是VIP,里面该有的都有,可是白露仍不放心,又叮嘱了王妈一遍。
“宫先生日用的我早整理好了,一起都带过来了。”
“王妈,辛苦你了。”突然眼前一昏,白露摇了摇头,站定后,见王妈一脸担心地看着她,“我没事,别担心,在宫策父母没赶来之前还要麻烦你多照料一下。”
王妈一脸的心疼,“这倒是没什么,我担心的是你,你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还放了那么多血,”扫了一眼白露明显看着比先前更苍白的脸色,“我让甄筝带你回去休息吧,这里由我守着,你就不要跟着在这儿耗了。”
“是的,小姐。”一旁的甄筝立刻搭腔,“宫先生现在脱离了危险,只等醒过来,有王妈还有专业的医生护士,我们只管放心好了,我陪你回去,给你炖些滋补气血的汤,王妈的手艺我已经学了个十足十,不会比她差的。”
王妈也连连点头,白露拗不过二人只好同意,而后跟王妈交代了一句有什么情况打电话,便同甄筝连夜赶回了古宅。
白露先前一直硬撑着,这下回到古宅就彻底撑不住了,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甄筝见此连忙替白露冲了一杯红糖水,就去准备补血汤了。
白露这回没有推拒,接过碗咕噜咕噜的将其喝完了,“你去忙吧,我想躺一会儿。”
甄筝点点头,拿着空碗下楼了。
白露这一睡直到凌晨三点才醒,她刚开灯,外间便响起声音。甄筝掀开帘子走了进来,一脸关心地看着她,“小姐你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端上来。”
白露点点头,别说肚子真的很空,感觉身子直发虚,一点劲儿都使不上来,甄筝见此连忙将她扶起来,后背垫了个枕头。
白露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冲她直摆手,“去忙吧,我真有点饿了。”
“嗯,很快就好了。”饭菜她先前都有准备,见小姐在休息,就没有叫醒她,这会儿稍微热一下就可以吃了。
不一会儿甄筝就端着吃的上来了,白露吃了八成饱就停了下来,甄筝还想让她多吃点,白露摇了摇头,将一旁盛好的红枣乌鸡汤端了起来,“晚上吃太饱身体会受不了,”她喝完剩下的汤,对甄筝说道,“你去休息吧,已经很晚了。”
甄筝点了点头,连忙将碗筷收起来,转身出门了。吃了过后精神好了很多,白露摸着圆鼓鼓的肚子一时半会儿还睡不着,索性披好外套去书房坐坐。
却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顿在了那里,书房里点着蜡烛在,男子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摇摇晃晃,在一排排挂满戏服的墙壁上落下一道道葳蕤的黑影。
他为何在这里?白天不是跑了吗?难道在等她?
一连好几个疑问蹿进白露的脑子里,白露在门外站了一小会儿,见对方始终不回头,便提步走了进去。
“这么晚为何还不休息?”白露径直看进男子的眼睛,却发现对方自转身之后,目光始终锁定在她的手臂上,那个地方正是白天抽过血的位置。
男子的目光非常关注,仿佛在研究一件很奇特的事物。半晌他才抬起头,低沉地开口,那声音竟包含了一丝隐隐的心疼。
“你受伤了?”他问,语气却是肯定的。
白露随即明白过来对方在指什么,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抽了点血救人。”
“救人?”男子很敏锐的抓住了这两个字眼儿。
“嗯,住在这里的宫先生白天出了车祸,急需输血…”白露温声温气地解释着,却不想被男子一口打断。
“他该死!”
白露听后猛地抬头,却被男子阴鸷的眼神吓得不由自主地倒退了一步。
☆、第31章
“你…为何这么说?”白露一脸的胆战心惊,印象中他们两人似乎毫无交集,无怨无仇,男子为何说出这等残忍的话来,莫非有什么隐情?
“他让你哭了。”男子声音低沉,透着一股可怕的阴暗。
白露没来由地打了个寒战,她抱紧双臂试图与对方沟通,“你白天看到了?”应该是白日里看到了她和宫策的争吵,更目睹了她的软懦。只是白露没想到这个佣人居然如此护主,心肠虽然不坏,但方式太过极端,终归不好。
“他虽然欺负了我,但罪不至死。”白露劝解他。
话刚说完,却不想男子脸色一沉,一股莫名的低气压从他身上迸发出来,即便两人相距五步远,白露依然感觉到那骇人的气息令人心颤。
就在白露以为他要发火时,他瞬间收敛起濒临爆发的情绪,站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无端流露的无助竟让白露觉得在这件事上仿佛她做错了一般。
白露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眼看蜡烛就快要燃尽了,白露走过去刚伸出手,便被对方抬手制止,肌肤的碰撞留下细微的轻颤,白露形容不出这种感觉,只觉得在触碰的瞬间心跳骤然加速。
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白露正迷茫间,屋子里的灯光亮了起来,男子拿着另一根点亮的蜡烛,静静地站在那里,灯火下眉眼清晰依旧,但就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是什么呢?
“我们以前见过?”白露脱口而出,对,那种感觉是熟悉。
男子定定地看着她,专注的眼神仿佛要将她的心神吸走,他并没开口说话,可是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却好似藏了千言万语。
为何他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到底在顾虑什么?
两人对视良久,仍不见男子开口,白露打算彻底放弃时,却不想男子突然转身,拿着蜡烛朝门外走去,白露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顿了一瞬,也快步跟了上去。
为什么来这里?
白露跟在男子身后,随他来到距离古宅大门最远的一颗老槐树下,男子站定在树下,手举着蜡烛,修长的身形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落下一条歪扭的影子。他很高,此刻在光影的折射下显得尤为高大。
白露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知道他正一动不动的注视着粗壮的树干,他仿佛想透过那包裹着枝干的树皮找寻什么,他那样的专注,在寂静的夜色里让人不忍打扰。
白露索性不出声,静静地站在一旁,也不知过了多久,男子才低沉的开口,与一如既往平稳的声调有些不同,这次他似乎有些紧张。
“…我在等一个人,她说过不论我们相隔多远,只要我等她她就一定会找到我,所以,我一直都没放弃…”害怕一放弃就再也见不到她。
许是夜色太过凄清,也许是男子声音太过苍凉,白露突然觉察出一股莫名的感伤,她想要安慰男子,尤其是对方宽厚的肩膀此刻看起来似乎并不那么挺拔。
“…她是谁?你喜欢的人吗?”白露情不自禁地追问出口,先前就隐隐觉得眼前的男子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因为他的眼睛太过平静,只有经历过一些世事的人,才能练就一双看透一切的眼睛。
男子并未回答,白露却已经有了答案。
不深爱,不动容。男子僵硬的背影骗不了人。
“你们为什么会分开?”既然这么相爱为何还会分离?是因为外界阻挠吗?父母亲朋还是…?
话落,白露发现男子的背影更加僵硬了,难道她戳到他的痛处了?白露有些后悔自己的揣测,于她而言这只是一个好奇,可是于对方而言却是一个不愿揭开的伤疤。
“不被允许…”男子幽沉地开口,在漆黑的夜色里无端释放着说暮�
白露心下一惊,不被允许什么?不被允许在一起?
男子却不愿多说,目光再次落定在粗糙的树皮上,这次的目光太过深沉,里面某些沉重的东西快要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白露知道这个话题没法继续谈下去了,她将目光缓缓移向一旁,却再次情不自禁地问了一句,“既然她还没来,你为什么不主动去找她?”难道怕彼此因此错过?可是看男子这状况也不像只等了一两天的样子,他就从没想过去找女子?只在原地等待,何年何月才能相聚?
本以为她的质问会换来对方的大声反驳,却不想男子突然的沉默竟叫她再次意识到她说错了话。
“很晚了。”半晌,男子低沉地开口,一直背对着白露的身子也缓缓转了过来。白露的视线在对上他双眼的那一瞬,突然捕捉到一闪而过的变化,那光亮消失的太快,像天边划落的流星。
白露还有话说,可是再次看去时,对方的眼底一片平静,先前的变动似乎从未有过,白露不甘心地多看了几眼,最后只能从对方平静无波的眼睛上撤回视线。
夜色太沉,风吹着树叶窸窣作响,唯一的悸动也隐匿在一动一静之中,无人知晓。
白露从风吹的乱晃的枝桠上收回视线,转身朝古宅正门走去,昏黄的灯光就在前方不远处,身后就是那男子,可是她却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越走越远…
假若白露回头,一定会发现,有一道目光始终追随着她。而对方修长的手指正抚摸着皲裂的树皮,那凹凸的纹理里曾经镌刻的字迹早已面目全非,可他的动作依然不见停下,极尽温柔和缠绵的抚摸,近乎偏执。
次日下午王妈回到了古宅,她对白露说宫策的父母已经到了医院,一切交接清楚了,她便回来了。白露面上并未表露什么,心里却想着,宫策父母这一来肯定会趁此机会将他们的儿子带回去,即便宫策现在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他们也不会就此罢手。不过这样也好,也省得对方日后烦她。
“他醒了吗?”白露突然想起这个,转头看向王妈。
“还没,不过医生说没什么大碍,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醒来。”
白露见王妈面带疲色,立刻让她去休息,晚饭什么的让甄筝来准备,王妈也没推辞,想必是累着了,当下便回房休息去了。
王妈离开后,白露坐在沙发上陷入了沉思,也不知在想什么想的入迷了,甄筝唤了好几声她都没听到。
“怎么了?”她恍惚着抬头望去。
甄筝扫了一眼她的脸色,迟疑地开口:“对方称是白家那边的…”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甄筝多多少少知道小姐和她家里的关系,现下手里的话筒像是个烫手山芋,拿着也不是,丢掉也不是。尤其是对上小姐骤然冷下来的眼神,甄筝站在那里动也不敢动,直觉自己犯了个大错。
正无措时见小姐一步步走过来,沉着脸接过话筒,却一直都不开口,也不知话筒那头说了什么,只见一分钟不到,小姐倏地挂断电话,黑沉的脸色比先前还要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