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爱只是一场豪赌-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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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澡都没洗,直接开始了,而被他抱着出来的时候,赵薇妍什么都没穿,她紧张得害怕彤彤突然从房间里出来。
下面还没分开,她的腿环在许宁川的腰上,他连走路的时间都没放过,赵薇妍感觉这种折磨又甜蜜又痛苦。
仿佛知道她的顾虑一般,许宁川闷笑:“彤彤睡着了,你放心。”
没等赵薇妍说话,他又说:“其实你紧张的时候,下面夹得更紧,感觉到了没有?”
对于这两句话,赵薇妍气得想一口咬到他的脖子上。
这一夜赵薇妍累得精疲力尽,最后被许宁川抱着去浴室冲洗,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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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许宁川已经上班去了,赵薇妍被彤彤咋咋呼呼的声音吵醒的。
“妈咪,你醒了?”见她睁开眼,彤彤趴在床头。
赵薇妍点头,说话的时候发现声音哑到不行,后面她叫得有点大声了……
“你爸爸呢?”赵薇妍爬起来,发觉四肢酸痛,身上被大卡车碾压过一般,气得将许宁川骂了一遍。
“去上班了,爸爸让我不要朝着妈咪睡觉。”
赵薇妍脸色爆红,被子滑落的时候发现肩膀和脖子上鲜红的温吻痕,清了清嗓子对女儿说:“彤彤,你先出去一下好吗?妈咪换衣服。”
她打理好自己,走出房间,彤彤已经吃过早餐了。
家里多了个徐妈,赵薇妍僵硬地跟她点点头,徐妈的态度却很恭敬。
许宁川今天的气色很好,上班处理的第一件事,没想到是跟乔蝶锦相关的事情。
乔蝶锦拿着辞职信敲开他的办公室门,将自己的辞职信递到办公桌上,然后慢慢推到许宁川的面前。
“宁川,我今天来,是辞职的。”乔蝶锦坐在许宁川的对面,表情带着淡淡的哀伤。
她依然咬着牙在这里呆了一个月,即便现在许婧已经不在这个部门,乔蝶锦还是选择了离职。
强扭的瓜不甜,而她天生不是做这些工作的料,不过是碍于许宁川的面子,大家都没有给她布置什么工作而已。
“决定好了?”许宁川的视线在辞职信三个字上停留了几秒。
局促不安的乔蝶锦艰难地点了点头:“我考虑好了,这份工作不适合我。”
当初会接受瞬间的转变,不过是愿意为了他。
到今天,她也没资格指责,但也不会再这里一直工作下去。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许宁川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钢笔,在她的信上签了个字,将信放在旁边。
他的态度,像是对一个普通的朋友,不热情,也不至于冷漠。
“会回模特圈吧,那才是我的舞台。”
许宁川勾了勾唇,“我祝福你,小锦。”
乔蝶锦听到这个称呼,眼眶微红,“谢谢,宁川,过去的事情,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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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蝶锦离去后,许宁川慢慢收起钢笔,坐在办公椅上,发了片刻的呆。
看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也不知道赵薇妍起床了没有。
他给赵薇妍打了个电话,赵薇妍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起床了?我以为你应该会睡得迟一点。”许宁川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赵薇妍拿着土司差点没反问这是把她当猪吗?
“你不是上班吗?”她在土司上涂满沙拉酱,给女儿嘴里塞了一颗草莓。
“没有规定上班不能打电话。”
“那好吧,你特地打电话回来,做什么?”赵薇妍放下勺子,一脸正色地问。
许宁川摇头,说了几个字。
“没什么,想你了而已。”
然后,那边电话就挂了,他听着嘟嘟的响声,对于这句话没有换来一点儿反应,他心想或许她是害羞了。
中午,许宁川没出去外面的餐厅吃饭,在员工餐厅用餐,身边坐着一个上官彦。
公司的小食堂,大部分都是主管经理级别的高层才能在这里吃饭,而普通的员工则是在外面,但也并不完全绝对。
比如许婧,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许宁川的妹妹,这种小小的权限,自然不会限制。
许婧的身影在门口徘徊迟疑的时候,许宁川就看到了,他表情冷淡对此没有任何言辞,在许婧坐在他这一桌的时候,也没有任何表示。
从他的沉默,许婧受到鼓励,虚假地扯出一抹笑容:“哥,你今天怎么在这里吃饭?”
“有问题?”许宁川皱着眉,大庭广众之下他不会自揭家丑,只是跟许婧说话的时候表情冷淡得吓人。
“没有,随口问问,小食堂的土豆排骨烧得很不错。”
许宁川低着头,慢条斯理地吃饭,上官彦听到手机叮咚一声响,忙拿出来看。
别人给他电话,他背过身就接了,没多久,表情变为严肃。
“在J市附近是吗?好,我知道了,你尽快查到具体位置,越快越好。”
放下手机,上官彦正襟危坐,低声在许宁川耳边说了一句:“许总,那个邵医生已经有消息了。”
许宁川吃饭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在哪里?找到了?”
“听说在J市附近,人还没找出来,但最起码圈子已经知道了,总比盲目瞎找来得容易。”
许宁川起身,上官彦也吃得差不多了,忙跟上。
“给邵家整点事出来,我看那个邵医生是不是真的连家都不顾了,邵家也不可能完全没联系过他。”
上官彦赞同,跟在他的身后一边走一边交谈。“我知道了,回去立刻着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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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整出点事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没两天,邵家的老父亲不小心“去世”了而已。
这个消息对邵家不亚于晴天霹雳,已经离家超过半个月的邵晨明毫无消息,老父亲去世,他这个唯一的儿子岂能不在场?
邵晨明的妻子又是电话,短信,微信,邮件的各个渠道轰击,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连父亲去世也不管了?让他只有四岁的儿子来捧牌位。
当晚,邵晨明顶着大雪,风尘仆仆地赶回家中。
许宁川让他回来也算是花了不少的功夫,在他打算赶去殡仪馆的时候,一把将邵晨明拦在半路。
“邵医生,急着去哪里?”许宁川坐在车里,正好拦住邵晨明所在的出租车,降到一半的车窗露出他的脸,邵晨明的大衣似乎突然不能抵御寒冷了。
“许……许先生……”邵晨明震惊地开口,看着他,半响没回过神来。
许宁川坐在原来的位置没动,上官彦下车,将出租车门打开。
“有什么事,找个地方坐下来慢慢说吧。”
邵晨明的眼睛闪了闪,跑到外地的这段时间,他明显憔悴了许多。
也是,整日担惊受怕的,能不瘦下么?
“我还要赶去殡仪馆,许先生,你通融一下……”邵晨明哀求。
上官彦笑笑,“你若是没说清楚,或许就明天都赶不到殡仪馆。”
邵晨明的嘴唇抖了抖,耷拉着肩膀,挪着脚步从车上下来。
“先生,还没给钱。”出租车司机叫住他。
邵晨明低头掏钱的时候,眼睛在四周瞄了瞄,那个许先生坐在车上,这一带他比较熟,或许……
他拿了一张二十块的递过去,趁着上官彦不注意,猛地往公园的小径跑。
“卧槽眼皮子底下也想逃?”上官彦大怒,拔腿就追了上去。
许宁川的司机,在退役之前是一名国家二级运动员,而且还是跑步项目的,短跑长跑对于他来说,都不是什么事儿。
邵晨明有熟悉地形的因素在,上官彦又是慢了半拍,自然没有追上,但换了司机,就不一定了。
许宁川等了十分钟,司机压着一脸狼狈之色的邵晨明回来。
这一次,邵晨明的脸色已经变为灰白,他颤抖着不敢看许宁川,路灯将他的表情照得清清楚楚。
一直坐在后座的许宁川打开车门,黑色的皮鞋率先出境。
几乎是下意识本能的,邵晨明张口哀求:“许先生,我不是故意跑掉的,我只是想先去殡仪馆看看我父亲,他今天就要下葬。有什么事,我回来再说行吗?我一定说,但是我现在真的很赶时间。”
知道求饶,证明脑子还没坏得太离谱。
许宁川勾了勾唇,“今天你父亲下葬,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呢?你可知道,我等了你很久了,邵晨明。”
☆、91 一张眼熟的脸
不管邵晨明愿不愿意,人单力薄的他肯定横不过许宁川,在医院邵晨明干的虽然也算是体力活,但根本不需要多少体力,哪里是退役二级运动员的身手?
许宁川的车子往前开了十分钟,在一个普通的民居前停下。邵晨明看得心惊胆战,被司机拉着从车上下来。
“说吧。”许宁川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目光直视对面的邵晨明。
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躲了半个多月之久,也是邵晨明的本事了。
邵晨明的眼睛转了转,在许宁川不耐烦的视线下,做足了心里建设,才沙哑着声音问:“许先生,我不知道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啊。”
“看,我不自我介绍,你都知道我姓许,好端端已经要升为主任的你,突然一声不吭地辞职跑到别的地方,你说你不知道我找你有什么事。你自己信吗?”
诚实的人被威胁之后,害怕之余会直接坦白。
而邵晨明,显然不属于这一列。
“我真的不知道……”邵晨明垂死挣扎着说。
“邵医生,我并不是以恶制恶的人,事实上我今天来,最起码我对你还算是敬重,但你不要把我的礼让当成了理所当然。如果你再不开口,或许就要赔上你一只手了。”
许宁川的表情波澜不惊。说出的话却让邵晨明脸色大变。
本能地将两只手塞到口袋里,表情又惊又惧。
“许先生,你这么做,是违法的,警察一定会抓你。我会告你。”他咽着口水。艰难地威胁。
许宁川接过热茶,杯子里漂浮的热雾薄薄升起,他低垂的眸子覆盖住眼底的一片阴郁。
他慢慢抬起头,对上邵医生惊恐中带着愤怒的眸子。“如果你能确保是我做下这件事的话,随意。”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有钱能使鬼推磨,要扭转一个你的一只手断了这种小问题,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许宁川似笑非笑地回答。
他的二级运动员司机,已经从厨房出来。手里抓着一柄泛着冷光的尖刀。
许宁川的后背倚在沙发上,冷眼看着这一幕。
大多数时候,他并不愿意用这种兵戎相见的方式处理问题。
但遇到特别顽固,冥顽不灵却又胆大的,他并不排斥。
上官彦耸肩,弯腰问运动员:“需要帮忙吗?”
他离邵晨明也就是一米的距离而已,只要脚步往前就能碰到。
“你愿意的话,再好不过,摁着他的身体,把他的手摊在茶几上。”运动员一字一句地指挥,拿着尖刀的脚步越来越近。
直到跟上官彦一样,站在邵晨明的旁边,他明显哆嗦,却又强忍着的样子。
许宁川继续喝茶,对于这一幕熟视无睹。
下一刻,屋子里响起邵晨明的哀嚎声,原因是上官彦一把摁住他的手,就放在茶几上。
茶几是以玻璃制成的,许宁川放下杯子,在运动员抬起刀的那一瞬,他皱着眉出声。
“慢着。”
三个人的视线不一而同地看向他,两个是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