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兰传说-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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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赢面很大。
128章 禁欲命令
其实,白阳教主的隐藏很简单,简单到让人无法想像。他仅仅用法力将一幢位于洱海西海岸的别墅隐藏了起来,仙法里简单的障眼法而已。这无疑是最简单的手段,来洱海边来查探的士兵或者警察,身负异能的人不在少数,真正修习了仙法的人却凤毛麟角,甚至一个也没有。
原本,身负异能和修习仙法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再强的异能,终究也只是一个强壮的人类而已,仙法就不同了,那是超越了人类存在的境界,仅是一个传说。
传说的本身的真伪在于人们怎样界定中间的差距。譬如隐藏这座别墅的手段上,人类往往是是躲藏到隐秘的地方,仙法则可以在原地将它完全隐没了。
这就是最明显的差距!
在网络时代,这是一种被常见的意淫的方式变成了文字,被众多成名或不成名的写作者演绎至经典。可真实的情况是怎样的?谁也说不清,谁也说不准,一百张口有一百种说法,一百支笔有一百种写法。
白阳教主斜靠在一张黑色软躺椅上,跷着脚,优哉游哉地喝茶。别墅的屋顶在热烈的阳光照耀下,海风徐徐地吹着,这种惬意的感觉很久没找到了。
他不担心阳情会找到这里,甚至渴望着阳情能尽快找到这里。阳情来了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他很明白一个人类和修仙者之间的差距。
不同的是,阳情是怪胎,他借助黑兰能量,超越了寻常人的能力。打败一个初级的修仙者不再话下,但要对付白阳教主,要有极佳的运气和状态才能做到。
白阳教主内心仅有一点担心,一种不确定的变数。黑兰是世间绝无仅有的一株,历史的记录根本不可能考察到它出现的年代,它的怪异让众多的修仙者不能驯服,它寄于阳情体内总有它的理由。或者,在不知多少年的岁月里,黑兰只找到阳情这样一个对他胃口的人。
白阳教主也在感喟,阳情何尝不是近千年的岁月找到的惟一一个对胃口的朋友?
造化弄人,他们两个在最后只会有一个生存在世间,这个人一定是他。他知道,阳情同样在想,最后的胜利者一定是阳情。
邪不胜正是千古定律,可是,谁邪谁正?这个天平上,强势的胜利者才有评价的资格。
白阳教主拿出电话,给远在夏威夷的段六和欧亚板块的交界处的段十打了电话,段六和段十是隐藏极深的两颗棋子。他不担心段十,只希望段六回来。关键时刻,太平洋上的夏威夷将变成汪洋,在白阳鸟飞翔的瞬间,他不想段六还在海上漂泊。
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的,他却知道阳情的日子不见得比他好,阳情比他更急。想到阳情还像没头苍蝇一样满世界乱撞,等待的难熬就变得更加容易了些,一天的时间很快就度过了。
像今天,他去接陈晓云的时候,还玩了一个猫戏老鼠的游戏。陈晓云回来的讲述,更让他信心百倍。
阳情改不了从前勾引少妇的爱好,如此紧迫的时间里居然还来得及泡一个少妇。
从哪个方面看,以逸待劳的他都赢定了,长途疲命奔波的阳情显然不能解决所有的问题,最后的一战,体力将大打折扣。白阳教主愈发的兴奋,他自言自语地道:“除非是我自己选择认输,要不然,阳情你就输定了,而且会死得很惨。”
这时候,陈晓云到别墅的屋顶上来了,陪着白阳教主坐下。陈晓云居然有喝酒的心情,手里拿着一瓶慢慢的“k。s”好像,立了大功开始庆祝。白阳教主斜了斜眼,看见陈晓云的眼睛里多了一样东西。
白阳教主在陈晓云的眼睛里留下的那丝印记在涣散,而且印记似乎涣散的几乎不见了。白阳教主神色陡变,对陈晓云喝道:“从成都出来,你是不是碰女人了?!”
陈晓云顿了顿,嗫嚅道:“一、两次……,教主,你也知道,我憋不住,禁欲的命令对我来说,真的很惨!”
白阳教主的眼神更加阴郁,他继续道:“从前我不管你,难道你连最后的这一个多月都忍不住吗?妈的,废物!”
陈晓云在白阳教主的威胁下开始回忆,其实,从成都回来的这段时间,只有三次而已,只碰过两个女人。
一个是他从前在灵西包养的小姐,另一个就是家没有名分的妻子。
白阳教主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喃喃自语道:“终究不是段氏之后啊!什么事情都会毁在你的手上,你不了解阳情,阳情对待少妇有天生的魅力。每天早晨起床的时候,那些女人差不多连老公的身上有几根毛都会告诉他。你居然无出息到夜里说梦话,你的梦话一定被阳情听到了。”
陈晓云脸色很难看,他用家里的女人来脱身,反而弄巧成拙。他结结巴巴地道:“不会吧?女人不见得会记住我说什么?女人也不见得对阳情说呀……。”
白阳教主叹了口气,接过陈晓云手中的“k。s”,在酒杯里倒了两杯酒。酒喝完了,他对着洱海叹道:“千年的梦想,一不小心就毁在你的手上,阳情,难道你真的是我的克星?我的噩梦?”
白阳教主缓缓地站起来,手里的酒瓶在阳光里闪着光,陈晓云还没有反应,一道雪亮的光芒在空气中划过,酒瓶准确地击打在陈晓云的后脑上。陈晓云整个身体像一滩稀泥,化成了一个血团,。
这一招蕴含着多少力量,当然还有很多愤怒。
陈晓云的举动激起了他心里的很多伤感,包括女友,阳情的n多情妇,他希望能在这一招的发泄中暂时忘记。
白阳教主渐渐扭曲的面孔舒展开来,他再次掏出电话,打了一连串的电话,做了部署。这些部署一定会和阳情的下一步动作有关。
阳情将会在白阳教主的部署下误入歧途吗?白阳教主知道他不会,阳情每走的一步都有他的理由,结果证明都是最准确的判断。
阳情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129章 试一次再说!
湖泊名字叫草海。
在中国的西南,高原的淡水湖泊总是称作海。也许,在高原难以见到一望无际宽阔的大海,人们为了寄托对海洋的向往,往往把湖泊叫海。
草海这个名字太过普通,在西南的云贵高原上众多的湖泊,太多的湖泊被称作草海,不同的只是面积的大小而已。
阳情和吉丽雅就停留在草海边上,看着深邃的湖面的时候,他们有了想下去游泳的冲动,他们相互开着玩笑。吉丽雅把野狼突击步枪和小型核弹的资料传输到绿玉宝镜里。
绿玉宝镜呈现出了一个奇特的现象,湖底的武器似乎被一层无形的塑料薄膜包裹着,那应该是白阳教主用意念强行加在武器上的保护膜。这些武器的数量却不多,除却了枪械之外,仅有两颗核弹安装在深深的湖底。
核弹的作用很明显,依然和在灵西市发现的一样,少了的只是引爆器。没有引爆器的核弹,显然是废铁一堆,既然白阳教主有将小型核弹安装在千米深的湖底的能耐,那么他也应该有引爆核弹的方法。野狼突击步枪和中子枪就更少了,甚至还及不上香格里拉基地收缴的数量。
阳情陷入了深深的疑惑。
单纯依靠几把步枪和中子枪根本不可能和强大的政府军队对抗。阳情的心里却有些发寒,他不知道在列玛迪的生产的野狼突击步枪的数量。经历了政变和内部战乱的列玛迪,根本就无法统计出吉文在列玛迪的地下工厂到底有多少,这些地下工厂的产量如何。在列玛迪的地堡,曾批量地生产出了数量不少的中子枪,如果这些中子枪全部带到了中国,无论白阳教主采取何种方式来夺权,来统治子民都绰绰有余。
白阳盛林教的根基只有一个惟一的缺点:白阳盛林教的势力范围仅在西南方向。可是,西南地区几亿的人口,哪些是白阳盛林哪些又是普通的百姓。白阳教主通过了特殊的方式使这些白阳盛林全部隐藏下来,为的只是等待这个时间的到来。
吉丽雅仔细地听着阳情的担忧。她幽幽道:“情儿,岂不是最后你没有办法胜利?如果要仔细调查所有的人,时间肯定不够了。”
阳情苦笑道:“我最后的希望是陈晓云。杨庄跑了,段红山和吉文不知到了哪里。得到了陈晓云的全部记忆,还是拿白阳教主没有办法,这样一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了。”
吉丽雅笑笑道:“情儿,你忘了还有一个人,那个人知道的事情不见得比陈晓云少,而且我们可以找到他。”
吉丽雅挥了挥手里的绿玉宝镜,阳情眼前一亮,欣喜地叫道:“杨庄?!”
杨庄如丧家之犬,逃离了灵西,一直往北方走,现在他停留在四川北部的一个城镇里。陈晓云不可能走得更远,再往北就是甘肃,那里已经超出了白阳盛林的势力范围。
也许,杨庄也在考虑下一步往哪里走。
吉丽雅继续道:“这段时间养伤,我研究了一下杨庄的大脑结构,我在猜想,对于白阳教主封印的那个点,黑兰能量你是可以控制纯熟了,尖锐的能量刺入可能打开封印。再有,大理段氏一直想得到黑兰,有两种原因,一种是利于修仙,拥有了黑兰就拥有了半仙之体,对修仙的道路大有裨益。另一种原因,黑兰就是大理段氏的克星。所以,等言之,一通百通,只要能破解杨庄大脑里的点,就能够控制他们的某些法术,比如瞬移。”
阳情茅塞顿开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脑,抚摸着吉丽雅温软纤细的腰肢,笑笑道:“是呀,怎么我没有想得如此具体呢?老婆,你真的太聪明了!”
吉丽雅笑道:“比如,控制瞬移的法术,可以利用你的玄史剑,把剑气化成一道尖锐的能量线,把瞬移的空间缩小在你的能量线内。这个不仅是我的功劳,琦姐和晏芸都有份,特别是晏芸的创造性,这些东西大都是她想出来的。”
阳情埋怨道:“怎么在电话里你们不说?害得我疲命奔跑,那些家伙一个转移,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吉丽雅忧郁地道:“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说出来!没有实践的机会,一旦付诸实践,每一个动作都可能要了你的命,那样的话,我们怎么过?”
阳情淡淡道:“无论怎样我都会活着,我也要拼力一试。所有的方法有效无效只能去试一试,时间不等人,试一次再说!”
说话间,杨庄却再次瞬移,他到了成都的机场。他的航班的终点是列玛迪。
阳情的大脑再次进入飞速的运转,他对杨庄的出格举动有些不解。就算杨庄已没有退路,他也不该跑到列玛迪。偌大的中国哪里都有杨庄的生存之地,跑到列玛迪,难道他想去和刚刚稳定下来的列玛迪的汤贵年去争那个位置?
这的确不太正常。按理说,杨庄是应该回大理的,他应该知道现在的白阳盛林教遇到了危机。
此时的阳情有些左右为难。探测完草海之后,他想立马到大理找小范。小范在一个电话之后不见了,电话没人接。绿玉宝镜里搜索的影像也是模糊的,根本看不清楚到底哪里是个什么地方。
阳情的心里发慌,多少天来,发慌的情绪不止一次地出现。这一次,他希望小范能逃过一劫,能够撑到结束的那一天。
吉丽雅忧心地道:“如果白阳教主要对付小范,小范根本就逃不了,他在等我们,我们却没有去,这样我真有些于心不忍。”
阳情叹道:“没办法了,我们赶到大理,我担心在大理还是找不到白阳教主,却放走了杨庄这条线,到时候来回往返,恐怕真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