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丫环智擒色帝:妃子不侍君-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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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惠妃的女人则不怀好意地冷盯着我,眼里尽是算计和杀气。我不屑地撇撇嘴,斜眼瞅她,冷道:“惠妃啊,你大概是我见过的唯一聪明的女人。”懂得用太后这张王牌来收拾我。
惠妃冷笑,美丽的面容浮现得意:“那当然,谁叫太后她老人有生平最为痛恨地就是狐媚惑主的女人,今日你犯在她老人家手里,也只能怪你不太收敛了。”
我瞟了坐在上位的太后,淡笑:“奇了,太后看不去也只不过四十多岁,但天生丽质,看起来也只不过三十左右,怎么就成了老人家了?”
“——你,太后都五十多了,不是老人家么?难道还是少女不成?”唉,正想夸这惠妃聪明厉害,懂得利用太后来对付我,但没想到,也只有这么点功力。
果然,太后脸色有些难,冷冷瞪了惠妃一眼,冷冷道:“嫌哀家老了?从现在起,惠妃不必前来问安了。”
“姨母?”惠妃脸色不太好看,大概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立刻改口道:“姨母,这就是庄妃的利害之处,懂得奉承讨好别人。拍马屁的事,臣妾可做不来。”
太后不置一辞,看我的目光依然冷冽,但却没有先前的憎恨厌恶。
我道:“太后啊,臣妾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哪个女人愿意听到别人说自己老?如果说臣妾这算拍马屁的话,那臣妾无话可说!”
第74节:第一部后宫行(74)
“哼,再怎么巧言令色,还是脱不了狐狸精的恶名。”惠妃眼见太后脸色不似先前难看,立即下以重锤。
太后的脸色果真又开始变得冷厉,我一脸无所谓一耸耸肩:“狐狸精?惠妃啊,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狐狸精?”
惠妃冷笑:“妖言惑众,妖媚邪恶,长得一副狐媚相,桃花眼,邪门歪道的心思,用身体迷惑皇上,并且把后直迷得是非不分,这就叫狐狸精。”
我捂嘴轻笑:“多谢惠妃如此抬举我,可惜,本妃就算想做个狐狸精,也作不成啊?”
“还敢狡辩,你一得宫来,就把皇上的魂都勾去了,不知悔改收敛也就罢,还聒不知耻,真不要脸!”
我冷道:“惠字可是贤惠聪慧的意思,惠妃被封为惠字,为人应该也与惠字沾上边吧,怎么说话如此刻溥尖酸?”
“你!”惠妃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脸色一红,又气又恨,但说话果真不敢太过刻溥,深吸口气,才冷笑道:“庄妃果然厉害,一句话就让本妃不敢说你的不是。”
“哪里,本妃只是提醒惠妃娘娘,淑宁二妃是怎么被贬的?相信惠妃应当明白。”
太后脸色一变,双目一片冷气!
惠妃更是勃然大怒:“你敢威胁本妃?”
“不敢,本妃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淑宁二妃,一个没有贤淑之德,一个辜负了皇上赐予的宁静缥逸之号,想必惠妃应该引以为戒才好!”
惠妃咬牙切齿,反唇相讥:“敢教训本妃来了,庄妃,庄字,端庄,有大将之风,可你呢,全身上下,尽是粗野漏鄙,恐怕也是辜负了皇上好心的赐予!”
这女人还真有两下子,我双眼一亮,好久未遇上了,那种唇枪舌剑,以一张利嘴杀得对方片甲不留的畅意感觉让我全身血液全都沸腾起来。
“惠妃说得极是,本妃确实与庄字不太搭配,也算是辜负了皇上的一片圣意。”
“说的比唱得还好听,这宫里头,就数你最为妖邪。”
“妖邪?怎么个妖邪法?”什么时候我又多出这个名称?
“妖里妖气的,把皇上迷得团团转,不叫妖邪是什么?”
我又目一凝,冷道:“惠妃啊,说话也得讲真凭实据,妖邪二字,本妃恐怕还不敢担当。”
“还不承认?姨母,您听听,这庄妃仗势皇上的庞幸,不但死不认罪,还如此嚣张,姨母,您身为太后,又是皇上的亲生母亲,可不能让皇上中了这妖女的媚术。”
太后一脸深沉看不出思绪,盯着我,冷冷道:“庄妃,外边传言你狐媚惑主,害得后宫不得不宁,怨生载道,可有此事?”
我正色道:“太后,您也深知以讹传讹这个道理。臣妾一个小小的妃子,怎能迷惑得了皇上,皇上可是人中之龙,万民敬仰的一国之君,怎能被我给迷惑呢。”
第75节:第一部后宫行(75)
“可是淑宁二妃确实因你而贬,你又怎么解释?”
“对于一个不给她行礼就要把我凌迟处死的淑妃,一个被皇上亲封为宁的妃子,却因嫉妒,而对臣妾恶言相向,想必太后也不会宽待的。”
太后沉默着,一旁的惠妃却冷笑反驳:“全都是一个人在说,有证明她们确实因狠毒善嫉而被皇上贬的证据吗?”
“没有!”就算有,我何必在告之你,你算哪根葱?
惠妃得意笑了,看向太后,道:“姨母,您也听到了,臣妾无话可说,不过,为了后宫祥和,臣妾斗胆,请姨母出面好生管教管教吧。”
太后看着我,道:“庄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没有!”我倒要看,她会如何处置我。
太后冷冷道:“按照后宫规矩,要雨露均沾,六宫祥和,不过,哀家也知道,这也是不可能的,嫔妃们的受宠全都按皇上的喜好来定。哀家也不会去过问。但如果真如外边传言,有故意引诱皇上,而让皇上置国家正义不顾之人,那哀家可就管定了。”
“太后英明,太后的一片苦心,臣妾深为感动。”
“庄妃,哀家的意思,你听明白了吗?”
“太后的意思是?”我倒想听听,她接下来会如何处置我?
太后伸出手来,朝旁边招了招手,三个太监各自端着一个玉盘走了出来,“哀家身为高丽国太后,有权力替皇上处置一些不安于室的宫嫔。庄妃,自便吧!”
呵,这老女人还真毒,居然想要我死!
看着玉盘里,明黄色丝帕上面,分别摆着的白绫,毒酒,以及一把锋利的匕首,放在精致的玉盘里,显得那么富贵却又冷冽。皇家就是不一样,连赐死的玩意也如此讲究。
我看着面无表情的太后,又看看神色得意的惠妃,伸出手来,从一个玉盘里拿起一方白绫,雪白柔软的触感,一看便知是上等织料,用来自谥,实在浪费了。
把玩着白绫,我慢条期理地道:“太后,说了半天,臣妾还是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何罪?”
太后怔住!
惠妃气得冷笑:“庄妃啊庄妃,你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太后要你死,你就得死,还讲什么罪不罪的。就凭你狐媚惑主,借着皇上的宠幸,打击异已,随便一条罪名就可以置你与死地。”
我故作好奇地道:“奇了,我什么时候狐媚惑主了,惠妃,说来听听。”
“你,死到临头,还不承认,你把皇上迷得晕头转向,让皇上冷落其他嫔妃,不这算是狐媚惑主吗?”惠妃气得差点抓狂,罪过啊!
我冷笑:“这就更奇了,皇上不宠幸其他嫔妃,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我现在迷上一样娱乐了,那就是捉弄这个女人!
第76节:第一部后宫行(76)
“你,你,还不是因为你的出现,也不知使了什么妖术,让皇上被你迷住。”
惠妃气得差点跳起,我在心里偷偷地乐着,但表面上却故作不解地道:“不可能吧,我一没侍寝,二没让皇上留宿我的月和宫,皇上是怎么迷上我的?”
“你,你说什么?”太后与惠妃二人的那张嘴可是张得老大。
我无辜地道:“我进宫也有些时日了,可是,并未与皇上有过肌肤相亲,怎么太后和惠妃却老是一口咬定臣妾狐媚惑主,臣妾可冤枉了。”
“什么,你,你没侍过寝?”二人的声音同样震惊,不可置信。我点头,无耐道:“臣妾至今都还保持着处子之身呢。”说着,我挽起衣袖,雪白手臂上露出那一点殷红,也幸亏这古代女子都点有那捞什子的守宫沙,不然,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太后,您也看到了吧,臣妾并未与皇上圆房,哪来的狐媚之说。”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惠妃看来受得打击很大,脸色惨白,双目呆滞!
太后脸色开始阴沉,不是对着我,而是对着一脸不可思议又震惊的惠妃。
“可,那外边的传言又是怎么回事?”
我叹气:“太后啊,您也是久居宫中之人了,对于这些宫庭伎俩应当是再清楚不过的,臣妾也不必多说,相信太后是明白的。”
太后神色变幻莫定,最后化作长长一叹,道:“这后宫啊,有女人的地方,就有争斗,这句话,确实不假。罢了,庄妃,你下去吧。哀家误会你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赶紧道:“太后哪里话,是臣妾冒犯了太后,理应被太后教训才是。”
“庄妃啊,你不但会说话,而且还很会做人。哀家喜欢你。有空,就常来正庸宫坐坐吧。”
“姨母?”一旁的惠妃脸色更加难看,惊慌失措地大叫,语气里尽是不可置信,以及嫉意!
太后冷冷瞥了她一眼,道:“至于惠妃,哀家老了,可与你这般年轻人说不上话,还是不要见面的好,你跪安吧!”
“姨母——”惠妃一脸震惊,还想说什么,但在太后冰冷的目光下,咽了回去,恨恨地瞪我一眼,起身离开了。
这时,我才赶紧跪道:“臣妾多谢太后恩典。只是,太后,臣妾恐怕不能到您的宫里来了。”
“哦,为什么?”
我咬牙,道:“太后有所不知,臣妾因为推贤妃入水,被皇上下令禁足一个月。恐怕短时间内,臣妾不能看望您了。还请见谅!”
“有这等事?又是贤妃!”太后的语气看起来,很是讨厌她似的。
我跪在地上没有说话,该开口时就开口,但也要点到为止,这才是说话的艺术!
“怎么又扯上贤妃了,到底怎么回事,说与哀家听听。”
第77节:第一部后宫行(77)
“太后,不就是一个月的禁足令嘛,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故作轻松道。
“庄妃啊,哀家要听听这回贤妃又是怎生设计你的。”
我淡道:“其实也没什么,臣妾不防她居然会把我给推入池中,然后自己也跳入池中来嫁祸与我而已。”
“哼,这贤妃也只能有这些下三滥的伎俩。”太后不屑地说,想了会,对我道:“你起来吧,至于你的禁足令嘛,只不过误会一场,哀家会替你作主的。”
目的终于达到了,我喜不自禁,又磕头道:“臣妾谢太后仁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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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我从正庸宫回来,用过晚膳后,宫里就传来皇帝的圣旨,宣称:贤妃恶意嫁祸于林氏,在太后的见证下,林氏得以平反昭雪。特解除禁足令,为了安慰林氏受惊之心,朕特意正式宣封林氏为庄妃,赐住月和宫,宫女内侍各十二名,并赐金银宝珠六箱。于下月十五,正式拜封!钦此!
说不出的感觉,禁足令解除了,我当然高兴,可是,却被正式册封为妃,是真正的皇帝的女人,心里却有些复杂。不算讨厌,不算心慌,也不算喜悦,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