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极品太子妃-第11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苏念卿却打了个哑谜,这会儿不乐意了说了。其实若是之前任何时候司徒璟问她她都会据实以告,但是这一次她有预感容祈会有安排,所以他们的关系还是暂且保密。等选妃宴过后再说不迟。
“等这次选妃宴结束,我告诉你。”
“别啊~”
“那就自己猜。”苏念卿起身走向书架,拿起自己准备好的一叠账目,又重新走回到位置上,“你倒是关心的多,格调的账目我处理的差不多了。你核对核对将这些教给春兰。还有,影一会慢慢着手你的工作,你要逐渐推到二线来。”
“念卿你?”司徒璟嬉笑的脸色一正,对苏念卿这一举动吃惊。
但是她却觉得是时候了,看了眼司徒璟,继续说道,“阿璟我当你是姐妹,所以我对你不想隐瞒。你我都知道,这格调不是你待的长久之地,总有一日你会离开了。若是你真的和二哥在一起,那么你最该待的地方就是他的身边,而二哥心系家国,这一生若是不被打压,那他最有可能就是驻扎边关。阿璟,你会愿意留在格调吗?”
她知道司徒璟不会,但是这个问题也许司徒璟还不曾想过,今日她就替她提出来,让她考虑好。
二哥不会放弃阿璟,那么这问题是最直接的。
司徒璟几乎是不用想,看着苏念卿点头,“你知道的,若是他肯给予我机会,即便是天涯海角,我都愿意陪在他身边。念卿,你该知道和懂得,十几年的执着和坚持并不是儿戏,我对他,爱已入心随骨。”
苏念卿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表白,这是司徒璟对容若的执着和感情,明明就是这样几句话,却是司徒璟十多年的感情归结。由着少女的朦胧欢喜到女子成熟的爱恋,司徒璟对容若是一段坚决的矢志不渝。
这样的司徒璟,让她疼惜,这份爱来之不易。她相信以后他们两人会好好珍惜彼此。但是此刻,就让阿璟在纠结会儿……
她承认自己有些小邪恶,明明知道容若的心思,却就是不和司徒璟说明。
一来是想给容若一次告白的机会,二来也是顾及到容睿。
“既然你愿意天涯海角的跟随,我总要好好培养候选人,这格调管理我会让春兰处理,而其他事物一并会让影一着手。你这年估计也脱不开,就做个幕后掌权者,好好替我管理这格调,不仅是大良,连同其他国的分店,你一并打理了。这当家的位置给你坐了。”
“苏念卿,你故意的!这担子明显比原来重了。说什么退居二线,原来是让我管理这所有格调!”
“你会答应的不是么!”她要将苏家把牢,同时必须提起精神面对皇后,甚至还要顾着容曜湛的动作。格调让她自己打理,也许还不如司徒璟来的好。
再说,如今一切上了轨道,比之开头的艰难要容易些,她相信司徒璟的能力和人品,这事,绝对是正确的。
“也就这几年了,说不定还就这一年。你不急,你那爹估计都急了,明年你若是还嫁不出去,司徒家都该急得如热锅的蚂蚁。所以,你操什么心。”
司徒光和沐嫣对司徒璟的宠爱那是绝对的,她就只是见过一面都能感受的出来。虽然不曾见过司徒瑾的两个哥哥,但也猜得出来她的兄长也是宠着司徒璟的。
三日后,选妃宴正式来临。
而就在出门的前一刻,青梅突然急匆匆跑来,脸上的表情可谓丰富,在青竹院的下人中急速穿梭,直接冲进苏念卿的屋子。
“小姐你还是真是神了,果真有猫腻!”
春兰拿着苏念卿要穿的衣服正从里面走出来,正好与青梅撞了个满怀,看了眼气躁毛糙的青梅,瞪了眼,“做什么呢!小姐要去参加选妃宴,你不好好替小姐打扮,竟然还风风火火的,也不看时辰。”
“这个,那个……”青梅这才看到苏念卿一头青丝披在肩头,身上只穿了中衣,似乎就等着春兰手中的那件外衫。而她自己来的却是不是时候。
有些难为情,但是却更是觉得不吐不快,越过春兰,青梅直接就趴在苏念卿耳旁嘀咕。
苏念卿原本拿着梳子的手轻轻一抬,将它放在梳妆台上。看了眼青梅,点头,“知道了,接下来你恢复自由,该干嘛干嘛。”
女子眉眼上翘,神情愉悦,但是眼中的凌厉却不容忽视。青梅知道自己任务完成了,于是屁颠屁颠的撤退。而从头到尾春兰被搞得云里雾里,不得所宗。
“小姐?”
“春兰,衣服放下吧。我想先一个人静一静。”
春兰会意,放下衣服走出去,将房门带上。
苏念卿看了眼春兰选的衣服,却拿起旁边的另一件穿上,而后将头发用发带扎成一束,看了眼天色,直接从屋内的另一边窗户跃出去。
第115章 写下心中那个人的名字
更新时间:2013…11…3 20:52:38 本章字数:7200
选妃宴安排在无双殿,而时间就是今晚日落时分,到时候所有的千金小姐都会进宫。爱睍莼璩皇后,萧妃,琴妃以及齐王妃,她们四人将作为这一选宴的评判者,由她们进行第一轮删选,选出合适的人再进行第二次有针对性的拼比。
苏念卿一路避开府上的侍卫,直接去了苏沁瑶的院子。按照青梅的回禀,苏沁瑶一直在观望窗户,应该是等人。
几乎是没有任何声响,她顺着门缝推开,闪进苏沁瑶的屋子内,而后找了一个相对较暗的隐蔽处多躲好。不多久,果然有声响。
苏沁瑶坐立不安的身体一下子绷直站起,有些欢喜有些忧的跑向窗户,她伸手将窗户推开,一个人影从外面跳了进来。
“殿下。”苏沁瑶忍不住轻声唤了一下,但马上就不敢再说话了,抬着水盈盈的眸子望向那男人,似乎就等着他的命令。容炎冷冷的看了眼苏沁瑶,见她早就穿戴完毕,不由得蹙眉。
“你就是要这样进宫?”
苏沁瑶一身衣衫五彩华丽,但是这些颜色处理的恰到好处,每一层颜色都是相互交错分开,既不给人缭乱的视觉又觉得赏心悦目。在穿着上,苏沁瑶是有自己的一套本事。
“殿下,可有不妥吗?”苏沁瑶捏住自己衣袖的一角,心里有些不安。容炎的眼神好冷,看着她的衣服似乎觉得不耐,但是这衣服是她精心准备的,今日是她的唯一机会。以她的身份要得到三皇子的青睐,根本是不可能的。但是这一次是很公平的选宴,她知道自己的庶出身份根本坐不上皇子妃,但是即便是侧妃她也就知足了。只要陪在三皇子身边,她相信总有一日他会看到她的好。
苏沁瑶一直这样盘算着,所以连容炎眼中的阴历都不曾发觉。
“脱了。”
苏沁瑶浑身一抖,错愕的抬起头看向容炎,像是没想明白为何这个男人要她脱了这一身。
“脱了,不要让我重复第三遍。”容炎立在窗户边,眼神直视苏沁瑶,眼角的跳动就像昭示着不耐。苏沁瑶整个人都是机械的,一层层的剥下那华丽的外表,扔在地上。因为是精心设计,苏沁瑶里面根本连中衣都没有穿,一件单薄的里衣几乎透明,甚至可以看见里头的亵衣。
容炎冷笑一声,“就这样想勾引容祈,苏沁瑶,你还真是淫。贱。”大手一伸,男人扼住苏沁瑶的下巴,狠狠的往上一抬,“记住你今日去的任务,权利帮助莹儿夺取那个位置。至于你,现在连想都不要想做他的女人,若是事成,该是你的我绝对少不了。到时候他落魄无权,你正好去填补他内心的空虚和颓废。”
容炎笑着离开了,屋子内只剩下颤抖的苏沁瑶。蹲下身体,苏沁瑶见那件衣服捡起来,直接走到女工桌前,拿起那把剪刀一刀刀划着。最后,苏沁瑶走到内室去了。
苏念卿从暗处走出来,看着地上一地的碎布,这就是苏沁瑶的心思。得不到的,那就毁了。衣服如此,人亦是如此。
容炎居然要苏沁瑶帮助王雪莹夺得容祈妃子的身份,看来容炎这次真的在谋划什么。
只是苏沁瑶爱着容祈,王雪莹爱着容炎,这样两个人在这次选妃宴真的能做到心无波澜吗?
回了自己的青竹院,苏念卿突然决定不穿上春兰给她准备的衣衫,而是选择了一件简单的。
时间刚刚好,苏念卿走出院子去了前厅,府里的马车准备好了。两辆,她和苏沁瑶一人一辆,上马车前,苏念卿再一次看向了苏沁瑶,恰好她的目光也射过来。
苏沁瑶看到苏念卿的打扮愣了会儿,最后面无表情的上了马车。
苏念卿也随后将车帘撩开坐进去,外面似乎还有几个姨娘的声音,好像再说她和苏沁瑶这样不懂得打扮自己,穿的如此不体面。
闭上眼,她开始打盹,随着马车悠悠的去了皇宫。
无双殿早就挤满了人,一个个美艳夺人,或娇媚动人,或豪气爽直,或才气逼人,总之各式各样的女子都有。苏念卿坐在属于她的位置上,不动声色,甚至连话都没有和谁搭过。
直到,有宫人高声喊皇后娘娘驾到!她跟着那些女子跪下迎接看着四个华丽的身影从她眼前走过,最后听到皇后的声音响起,她们才起身。
苏念卿将头压在很后面,只是偷偷顺着余光看了下环境,即便还没有开始,整个无双殿的气氛已经开始紧张起来。
皇后将目光从前往后一一扫过,最后又顺着移回来,瞥见一旁的苏念卿时微微停顿一秒,最后查无痕迹的离开。但仅仅这一秒,苏念卿仍旧感受到了那股灼热。
“今日是皇子选妃宴,相信大家都该清楚,即便是皇上没有颁下圣旨,但这次选宴不同于以往是四位皇子和齐王世子一同的选宴,他们已到该选定皇子妃的时候,今晚便是为他们在此选择适合的人选。”
“皇后娘娘说的是,你们都是三品以上官家小姐,而这次我们也是重在考量才能和人品,所以并没一定要求是嫡出。只要你们表现好,都是有机会的。”
紧跟皇后,琴妃也说话了。在一旁坐着的萧妃却噗哧一声笑了,随意的玩笑道,“大家不必如此拘谨,皇后娘娘是为得体大局,不过是一场选宴,若是你们喜欢五皇子的话,倒是可以放松些,我那皇儿还是喜欢散漫的女子。”
几乎是唱反调,萧妃说完皇后那边就阴下脸来,但是奈何如此多千金小姐在,又有琴妃和齐王妃,苏婉柔没有发火。只是看了眼萧妃边转过头看向底下的女子。
“这一轮也是最自由的,你们选择自己擅长的表演,我们四人将会一个个看过来,最后选择一批较好的适合的女子进入第二轮。”
苏婉柔话音刚落,身边的李嬷嬷就走出来看是宣读名单顺序,苏念卿听着直到最后倒数第三个才听到她的名字。笑了笑,她也不在意,虽然知道是苏婉柔刻意安排,不过也不大碍。若是有才能,即便怎么打压也掩盖不了其光芒。
不过她倒是有些好奇苏沁瑶和王雪莹会如何?
王雪莹和苏沁瑶挨的很近,而且都是在中间时段,这也是最好的时机。
苏念卿看着一个个表演的女子,那些才能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每一样都是挺出色。但是也因为如此,看不到精彩绝伦的迸发,一时她有些无聊了。
在人群中找了一遍,苏念卿终于看见了同样无聊到要昏昏欲睡的司徒璟,只见她手支着下巴,贴在桌面一点一点的,那脑袋就快落下桌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