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1/2干爹 作者:盈澈逝雪-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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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眼眶酸涩的厉害,可是干干的流不出一点东西,他其实并没有多伤心,可是心口却像是被狠狠的挖走一块,被夜风一吹透着森森的凉气,让他全身都冷得发麻。
“……这……这就是你说的惊喜?”他稳住自己的声音,目不转睛的盯着夜空,不敢跟杜越对视。
杜越没有察觉到他的不对,带着笑意说,“之前听你说你爸爸会给你捣鼓这些东西,我想着也不能白让你叫我一声干爹,总归要送点礼物,所以就趁着白天家里没人的时候让装修公司来盖的,以后你也不用羡慕人家孩子有万花筒了,自己躺在这里就能看见一整片星星。”
他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天知道杜司令从来没有这么讨好过一个人,他也闹不清楚自己究竟对秦楚是什么感情,稀里糊涂的就盖了这个玻璃房,想着秦楚收到礼物时候,露出的傻了呱唧的表情,他嘴角忍不住就勾了起来。
“呵……”秦楚突然笑了一声,鼻音有点重。“我现在都要怀疑你爱上我了,哈哈。”
杜越笑了一声,“别自作多情。”
“嗯”秦楚重重的点了点头,使劲吸了吸鼻涕,掩饰似的摸了把脸,“这天实在是太冷了,把我的鼻涕都冻出来了。”
杜越觉察到了他的不对,坐起来抓住他的胳膊,一瞬不瞬的盯着他看,“你怎么……哭了?”
“滚!都说是冻的了。”秦楚哈哈一笑,抬手拍了拍杜越的肩膀,“杜司令,我现在表白还来不来得及?这么温柔的钻石王老五快嫁我。”
杜越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心头第一次有了这样柔软的感觉,就连跟秦宣在一起都没有过得感觉,“行了,没工夫给你胡闹,不早了,赶紧回去睡吧。”
“我没开玩笑哎。”秦楚坐在椅子上,两条腿晃来晃去,笑眯眯的开口,“杜越,我喜欢你。”
杜越只觉得胸口被狠狠地撞了一下,就连那一晚秦楚偷偷吻他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
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彻底摆脱长达十年的暗恋,所以不想轻易接受任何感情,这种对感情的洁癖,让他没法接受没有爱的感情,也无法接受把一颗不完整的心交给对方,所以除了假装不知道,他想不出任何办法接受第二个男人,哪怕自己的心已经乱了,没有到百分之百,就是对感情的侮辱。
长久的沉默过后,秦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司令大人,你不会吓傻了吧?我逗你的。”
杜越无奈又纵容的回头看他一眼,那眼神复杂的让秦楚看不懂。
“不早了,睡吧,晚安。”
他走过去揉了揉秦楚的脑袋,从身到心都很疲惫,几乎没有勇气回头看一眼,转身离开了玻璃花房,留下秦楚一个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秦楚有点拉肚子,前后跑了好几趟厕所,杜越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没允许他跟着一起去上班,监督他吃了药钻进被子里之后,才提着公文包独自开车去了军区。
这一天他的右眼皮总是不受控制的跳,心头隐约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到了下午这种焦躁更加的明显,他担心秦楚的病情,准备提前下班回家,结果却接到了省军区的紧急会议通知,迫不得已跟着军车去了外地。
会议开完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他给秦楚打了个很多次电话一直无人接听,等到赶回家之后才发现整个屋子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秦楚的一丝影子。
属于他的东西全都在别墅里消失了,整栋房子冰冷的吓人,再也没有人乐呵呵的跑出来笑着跟他一句“你回来了”,甚至连一丝他生活过的痕迹都没有留下,仿佛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在杜越的生活中出现过。
长久的窒息之后,手里的公文包砸在了地上,杜越盯着空荡的房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38【新的开始】
深秋寒夜;锦江饭店。
旋转大门推开,穿着制服的侍者恭敬地引着客人往外走,走在最前面的人年过半百;头顶微秃,但是精神矍铄,走起路来风风火火,一看就是当过很多年兵的人。
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同样穿着军装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面容英俊硬朗;却没什么太多的表情。
“杜越啊,下星期的阅兵演习你们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老头子回过头来;露出一双鹰一般的眼睛。
跟在后面的男人点了点头;黑色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张叔叔放心,军区的事情我已经全部打点好了,您不用担心。”
张泽忠“嗯”了一声,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做事我向来放心,这几天你就去X市准备吧,之前中央就想把你提拔上去,这一次好好干,下次职位调动你也好来省里接替我的位置。”
“张叔叔谬赞了,我知道该怎么做。”杜越勾起嘴角点了点头,只是眸子中似乎透出了些心不在焉。
“哈哈哈……好,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张老头大笑几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来叼在嘴里,旁边的助手赶忙递上火来帮他点着,他深吸一口,吐出几个烟圈,似是无意般问道,“对了,你跟你那个小情儿最近怎么样了?还腻歪着呢?”
杜越双手抄在口袋里,面色如常道,“没,腻了就算了。”
这消息让张泽忠一愣,接着眼睛都眯了起来,似笑非笑的开口,“你当初为了他可没少花心思,还搞出什么养父子关系,现在准备怎么解决?”
杜越笑了笑,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还能怎么解决,反正都是假的,我对他也没什么兴趣了,大家路归路桥归桥,各走各的就是了。”
“嗯,这话我爱听,男人有什么好玩的,图一时新鲜还凑合,但到底不是个事儿。”张老头很满意他的回答,连带着表情都舒缓了不少,“你要真喜欢男人,以后再找漂亮的就是了,但是婚姻大事你可得给我抓紧时间,上次我说的那事儿你考虑好了没有?”
杜越眸子眯了眯,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张叔叔,我现在没心思去相亲,等以后吧。”
“以后,以后,你给我说了多少次以后了?你不是把姓楚的给踹了吗,这会儿还准备用什么理由打发我?”
张泽忠是个刻板的老封建,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在他眼里天经地义,杜越已经三十多岁了,没有道理再继续拖下去。
杜越这边笑了笑,不急不慢的开口,“军区里多少还有点我跟秦褚的传闻,我总不能让未来的老婆听到这些东西吧,等我把军区这边整顿一下,升迁到省里之后也少了后顾之忧,那时候再谈结婚也不晚。”
这个理由绝对光明正大,他也懂得流言蜚语的厉害,一时找不出杜越的毛病,只得冷哼一声,“也对,你记得把屁股擦干净,别让那个秦褚再拖你的后腿。”说着他走到车跟前,助手赶忙拉开车门让他坐了进去。
“嗯,我明白,张叔叔慢走。”
杜越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脸上的表情因为张泽忠的话变得更加冰封,他随口应付了几句,把老头子送上车之后才彻底冷下来脸来,疲惫的捏了捏眉头,觉得从身到心都很疲惫。
张老头这个人喜怒无常,想到什么就会干什么,他对秦楚的不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秦楚在他身边的时候,自己还能护着他,如今他失踪了这么久,音信全无,万一让张老头知道自己还在派人暗中找他只会把事情搞得越来越糟。
所以杜越不得不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打消张老头的戒备,把时间尽量拖长一点,再拖长一点,省得秦楚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遇上什么危险。
杜越叹了一口气,脸色异常的苍白,开着车回到家之后,才彻底脱下伪装,露出内里疲惫不堪的样子。
盯着空荡荡的屋子,他只觉得浑身冷得厉害,明明以前一直都是孤独一人,也从不觉得这间房子大得离谱,可如今秦楚不辞而别,偌大的房间就像一间冰窖,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只能听到自己孤独的脚步在房子里回响。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杜越抓了抓头发,不想承认秦楚这个人已经潜移默化的融进了他的生活,但是每次闭上眼睛仿佛都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以后再也没有人迎上来在他耳边唧唧喳喳的说话,再也没人笑嘻嘻的凑过来跟他吵架,再也没有人会把房间弄得一团糟还笑的像个傻子……明明这样的生活才是回到了正轨,可是他的心里却难受的厉害。
这种难受并不痛苦,也绝对不足以刻骨铭心,但每次想起来就像是拿着钝刀子在皮肤上刮,其实不会多疼,也不会流血,但偏偏扯着你的神经,让你寝食难安,一点一点消磨你坚硬的意志。
整整七天了,秦楚没有一丝音讯,他走的如此决绝,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如果不是深刻的记住这样一个人曾经出现过,杜越都要以为自己是不是出现了什么古怪的幻觉。
他想不通秦楚为什么会离开,他是孤儿,如果回到家乡也无处可去,身上既没有钱也没有证件,更何况那一晚他还能笑着对自己表白,怎么过了一夜就能走的如此轻松?
那一晚秦楚笑嘻嘻说,“杜越,我喜欢你。”
又说,“司令大人,你不会吓傻了吧?我逗你的。”
是啊,都说了是一场玩笑,开玩笑的人都走了,反而是自己当了真,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杜越自嘲的笑了笑,打开酒柜拿出一瓶红酒,连杯子都懒得拿直接对着瓶口往嘴里灌了几下,心口的烦闷才舒缓了很多。
他到现在还没有弄清自己对秦楚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爱情吗?那肯定是笑话,毕竟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很短,大多数时间都是秦楚把他气得七窍生烟,如果这种鸡毛蒜皮的摩擦也能叫心动,那么当初第一次见到秦宣时那种抑制不住的心跳叫什么?
也许,对带秦楚这个人他更多的是掌控欲,他喜欢秦楚对他毫不掩饰的依赖,也喜欢把秦楚握在手里,掌控他一切喜怒的感觉,正是这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才会让他一直搞不清楚自己的心?
对,一定是这样,对待秦楚他只是……占有欲作祟罢了。
杜越扯了扯嘴角,抬头又猛灌进去几口,一整瓶红酒基本已经见底,他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第一次这样放纵自己,脑袋晕眩的越来越厉害,天花板上的吊灯仿佛都在不停地转动,他闭上眼睛有些分不清此刻是幻觉还是现实。
隐隐约约他似乎回到了车子里,有人坐在他的腿上低头亲吻他的嘴唇,这人身上有熟悉的香水味,透着蓬勃的朝气,一双眼睛泛着水光,脸涨得通红,似乎有点不好意思。
杜越心中涨得厉害,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一口咬住他的嘴唇,只听这人闷哼一声,身体一僵接着又放松下来,似乎放弃了抵抗。
两人纠缠在一起,杜越看见自己急切的扯着他衣服,把人按在后座上狠狠贯穿,他惊叫一声,声音颤抖又带着愤懑,“杜越……嗯……也就他妈是你……否则老子……嘶,妈的!疼死了!”
杜越低下头跟他交换了一个炙热的吻,身体像烧起来一样不停地掠夺着对方的身体,那个紧紧包裹自己的地方柔顺温暖,像是要把自己一点一点的吞进去,杜越再也克制不住,一个挺身,那人紧紧抓着他的背闷哼,“干爹……我……喜欢你。”
杜越只觉得全身打了个激灵,一瞬间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