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众夫追爱-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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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大表哥……我也不是那么娇弱的,我还没有习惯过来……啊……你怎么亲我那里?”
他竟然掰开她的双腿,亲她最私密的地方,“娘子昨日这样对我,为夫投桃报李亲回来。”
“啊……大表哥……怎么手指也……”他又把手指伸了进去,双重的折磨登时搞得情意难耐,娇喘不已,弓着身子索求更多。
“娘子,叫夫君!”
“夫君……哦……不……”阮珠雪白的肌肤被情焰染得粉红,被他骚扰的地方越来越痒,双眼发热,不停的喘息;发出一连串的娇吟。
夜色正浓,月亮害羞的躲进了云层,星光更加璀璨,院落里几株高大的梧桐在风里悄悄的舒展叶子,似乎也为正屋里的旖旎显示出了些许的不自然。
第二天小峰抓住了王管家跟几个下人在赌钱,阮珠毫不客气,把下人打了板子,王管家记过。
阮珠不是个心狠的人,打了下人的板子,看着他们鲜血淋漓的被抬走,心都难受的不行。可是在古代就要适应时代规矩,前世人人平等的那一套若是用在这里没准人家会认为你是个疯子。
心里堵得慌,连晚饭都没心情吃,云世一瞅着心疼,随便吃了几口便吩咐撤下。其实他每天都可以在外面吃的,做生意的人有很多饭局,但因为心里牵挂着她,经常空着肚子回来陪她吃晚饭。
云世一叹着气:“你这是何苦,天楚国律法主人慢说打了下人板子,就是打死了几个也不是大事。”
天楚国很多法律都是沿袭唐代,下人活得跟蝼蚁一样低贱,连起码的生存保障都不能自主,但阮珠仍不能释怀。
云世伟没心没肺跑过来纠缠,被云世一赶到窗前的美人榻上去睡觉。他知道她心里不舒服,体贴的没有要她,对着唇亲了一阵,便相拥着进入了梦乡。
下人被打得老实了几天,但王管家显然不这么想,也许是本性很难改掉,五六天后的一个下午跟几个下人在牛棚赌钱被小峰抓获。
阮珠叫人领来了人牙子被那几个下人卖了出去,给王管家双份工资打发了。
云府的管家一职由此空缺下来,小峰聪明伶俐,对主子也算忠心,自幼跟在云世一身旁认得字不在少数。
阮珠升了他的职务——云府代管家,做得好了转正,做得不好回去干老本行。
昔日的小厮升为大管家总得给几分薄面,叫小峰不太好,连名带姓的一起叫吧!
小峰小山是亲兄弟,大名云峰云山。
兄弟俩的父亲是云老爷的得力助手,幼年时期因病弱家里无钱医治,被狠心的父母遗弃路边。
当时还很年轻的云老爷正好外出瞧见捡了他回去,带回云家庄请来了大夫一来二去竟然治得利索了,他便抛弃本家姓氏,心甘情愿的随了云姓。成年后由云老爷做主把他给厨房的张婶子做了侧夫,后来生了儿子便是云峰云山,两个孩子做事也伶俐,被云老爷派给云家大少爷云世一做了随从。
阮珠把云府整顿的颇有些成绩,过了几日,接到茗香璀玉的传信,说是定做的首饰已经打制好了,请去取货。
没有备马车代步,全当散步玩着,带上暖春暖情和云府的大管家云峰,一起去了茗香璀玉。
☆、26章 惩治孔雀男
阮珠领着几个下人走走停停,溜达了一些铺子,买了些东西让他们拿着,到了茗香璀玉已过了大半个时辰,几名男仆还好,她却有些累了。
余管事热情的接待了她,请进了专门接待贵宾的客厅,奉上香茗,云峰他们则被伙计请去了下人呆得地方。
过了片刻,余管事小心翼翼的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在桌案,掀开盒盖,一套是做工精良的首饰映入眼帘。
阮珠一件件的拿起来端详,不错,是按照她要求打制的,上面缀着波斯进口的蓝宝石,切成有棱角的形状,映着日光,看起来更加璀璨夺目。
“说起来惭愧,老夫跟首饰打了一辈子交道,从来不知道宝石切成有棱角的形状会显得光芒耀眼,简直像天上星星一样炫目,真真让人惊叹,小娘子是如何想到的?”
怎么回答,答自己剽窃,是听别人讲的,在某个地方看到的?她没有小说上的穿越女主那么高尚。穿越这件奇异的事情本来就是上天赐予,不利用脑中的现有知识为自己创造福利就是傻瓜。
“胡乱想的。”她淡淡的答了一句。
拿起一条手链带在左腕上,链上有一条细链连接的戒指,套上无名指,她垂眸看了看,露出满意的笑容。这个时代没有手链,她设计的手链将是有史以来独一份,这种款式很能吸引眼球吧!
“真是难得,秦小姐胡乱想的都能这么好,要是好好想那还了得?”
阮珠正在欣赏自己的杰作,不妨被一个男声打断思维,抬眼望去,却是孔雀男柳飞絮,是叫柳飞絮没错,虽然与废墟同音,这一次她没有弄混。
“柳公子安好?”阮珠神情淡淡的站起来向福了福身,为了不丢脸,穿来后在她古人的礼仪上下过一番功夫,
“怎么这副脸色,我又不是鬼。”柳飞絮特郁闷,别的女人见到他,哪个不是像苍蝇见到了蜜一样粘过来。
“柳公子有事?”阮珠将两张银票放在桌案上,转头再看,余管事已不在客厅。“这张银票足够付首饰的费用了,我还有事,告辞。”
第一次她戏弄柳飞絮是因为刚穿来对一切都透着新奇,但对方一经纠缠,便引起了她的反感。人就是这样犯贱,送上门的不稀罕,懒得搭茬的,倒觉得那人与众不同,阮珠也是大俗人一名。
“别走啊!”
阮珠已到了门口,眼前人影一闪,柳飞絮挡住了门,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臂……柔弱无骨,这种触感,柳飞絮心头一痒,禁不住揉搓了几下。
阮珠眼中闪着一抹羞恼,另一只手推拒他的胸膛,抬起右腿狠狠的踩在他的脚上,她的踩的力道不轻,可是对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又是一个会武功的不成?
她心头一惊,明白断不能动粗,就像对付云世伟那样,要动脑子,但眼泪攻势对付自家人还行,对付外人一来丢了自尊,二来未必管用。
天楚国的男人敢于调戏女子的十分少见,柳飞絮胆子不小,这叫水性杨花,还是卖弄风骚?这种名声不好的男人历来少有被门当户对的女家看上。除了降级出售,做侧夫,或娶个品质不好的女人之外,只能臭在家里一辈子了。
但也未必,即使是潘金莲也有西门庆爱慕不是?
看来任何时空都不乏潘金莲一号的人物,社会条条框框再严谨,也挡不住淫/男们见异思迁。
“潘金……嗯……柳公子有话就说,不要动手动脚。”她又走神了。
柳飞絮没有放下抓她的手臂,盯着她的神色微微冷笑:“柳某别无它意,只想小姐解释一下,我记得你说过自己姓秦,云英未嫁,什么在定做首饰的信息上写澜洲云府?”
阮珠面色淡淡:“我当初说着玩的,你愿意信我也没办法。”
柳飞絮眼中指责更甚:“你说自己家住城南二十里外的秦家村,我打听过了城南姓秦的人家倒有两户,却没有秦家村,更没有你秦小姐这号人物。”
他还在抓着她的手臂,练武人的手劲都不轻,他心中有气,不知不觉的用力,她疼得浑身发颤,汗水顺着额角滴下。
“云少夫人,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知道了她的身份。
她忍住手臂的疼痛,冷笑:“柳公子你脑子有病,难道你上街随便去问一个陌生人的家庭住址,人家就会据实以告,人家傻啊,缺心眼儿啊,不怕你是心怀叵测,人面兽心,杀人如麻的江洋大盗,恶贯满盈的草莽悍匪吗?”
柳飞絮傻眼:“我说不过你。”
阮珠见他还不松手,恼道:“放手,很痛呢。”
柳飞絮闻听手劲松了些,却没有放开,她的手臂柔嫩嫩的,摸起来格外舒服,他忍不住又捏了捏。想到了一个词:冰肌玉骨。
阮珠大怒,一脚踢向他的命根子,她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这里不能踢。”
柳飞絮伸手一捞,抓住她的小脚。阮珠立足不稳,歪斜斜的倒向后倒下,被他手臂一圈,搂在了怀里。一缕女子的馨香气息萦绕开来,竟是这样的好闻,这才是真正的软玉温香抱满怀,以往的那些女人登时失去了颜色。
他的登时心头一荡,抱着她走到太师椅一坐,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阮珠此时反而镇定下来,寻思对策。
贞操对于这个时代女子算不了什么,但她还不习惯,起码对孔雀男不习惯。
她变得柔顺起来,安静的坐在他的腿上。
“这才乖。”柳飞絮见她不再反抗,得意的笑了,就知道自己的魅力无穷,那知府夫人一开始不也装模作样,到头来还不是求着他上了一次又一次。不过相比知府夫人眼前的小美人似乎更为纯净香甜,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滋味?
他很是期待。
怀里的小美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俏脸变得微红,眼神含情脉脉,喜不自胜的样子。把头轻轻贴在了他的肩上,手臂搂在了他的脖颈上……
嘻嘻,忍不住了吧?自己真是人家人爱,花见花开,是女人都抵挡不住的诱惑。
“美人,哥哥会好好的怜惜你。”
“嗯!”
柳飞絮嘴角轻扬,眉眼具是笑意,可是当一件冰凉的金属物体抵在脖颈经脉上,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里是人体的致命处,只要轻轻一动就没命,要不要我送你去西方极乐世界玩玩?”
“我跟佛祖他老人家不熟,还是不必了。”柳飞絮苦笑,自己怎么就大意了呢?
“那送你去酆都城玩玩如何?”
阮珠手里拿的是云世伟送的蛾眉刺,有一个指环可以像戒指一样套在中指上,杆身长度不到十厘米,握在手里不会有人注意到,遇到危险一按机括尖刺自动弹出,锋利无比,正好抵在柳飞絮的主动脉上,只要轻轻拉个口,鲜血就会像拧开的水龙头一样喷出来,神仙难救。
“你一个没武功的女孩子,没事拿着凶器干嘛?”
“因为世上有食人的老虎。”
阮珠声音轻轻柔柔的,根本不像手持凶器的要挟人命的样子,可是她越镇静,他越不寒而栗。天楚国女人有悍猛的不下于男人,其中不乏杀人越货者,市井行凶者,他不敢赌她的勇气。
“把余管家和我的随从叫进来。”
“余管家我可以叫,但你的随从我似乎管不着。”
阮珠微一用力,蛾眉刺轻轻一划,柳飞絮漂亮的皮肤出了一道血痕,“我答应。”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忙不迭的应声,高声喊着余管家让他把阮珠的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