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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重生宜室宜家第315-第185章

小说: 重生宜室宜家第315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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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动手,速度竟也不慢,正在专心致志时,忽听得窗户响,仿佛有人在敲,华灼低头没理会,八秀却是好奇地过去打开窗户,冷不丁一股酒香迎面而来。

“一人自饮无趣,可有佳人愿与我同饮否?”

韦浩然嬉皮笑脸地的出现在窗外,手里执着酒壶,一些酒液洒在他的衣袖上,八秀闻到的酒香就是从此而来。

“呸!”八秀被吓了一跳,乍然柳眉倒竖,骂了一声,忽又奇道,“你是怎么出来的?”

明明有人守在门口,这个家伙是怎么从雅室里偷溜出来的。

“山人自有妙计!”韦浩然一挥手,“让让,让让,别挡本少爷的路。”

八秀怕被他乱挥的手碰到自己,连忙后退几步躲开,然后就见韦浩然居然爬窗要入室,惊得她脸色大变,道:“不许进来……你……你快下去……”

华灼微微侧过脸,眼角的余光瞄到了韦浩然的动作,脸一沉,道:“八秀,叫人。”

八秀一愣,韦浩然连忙道:“别叫,别叫,我不进来,就趴这儿,咱们说说话吧,一个人吃酒好闷的……”

怎么这么好说话?

华灼大奇,又扫了他一眼,只见韦浩然脸色通红,目光散乱迷离,分明是吃醉了酒,怪不得不似平日那样无所顾忌。

“庄世兄就在外头,你同他吃酒去。”

跟醉酒的人没什么好说的,这雅室外随时会有人经过,若让人瞧见了,总是不好,华灼随口便打发他。

“跟他吃酒有什么意思……”韦浩然打了个酒嗝,嘀咕道,“瞧着像株玉树,赏心悦目,其实身上长满了刺,扎手。”

“不许你这样说姑爷!”

八秀顿时恼了,上前就去推攘韦浩然,也不知是醉酒无力,还是不曾提防,韦浩然被她一推,向后仰去,直接就在地上滚了一圈,外面虽有青石铺地,但地上雪并未扫尽,这一滚,可怜他那件原就沾了不少雪泥的白衫儿,更是墨染成片,不见原来风貌了。

“不吃酒就不吃酒,你推我做什么。”韦浩然嚷嚷起来,“我晓得,你瞧不起我,你一个丫头也瞧不起我……这我知道……谁都瞧不上我,我就是个庶子,父亲看重我,不是他有多么喜欢我,而是因为我长得像韦陀,我性子乖僻,也像韦陀,他们……叫我小韦陀……我呸!韦浩然就是韦浩然,韦陀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才不想沾他的光……不就是死后尸体不腐嘛……有……有什么了不起……这就成活菩萨了……世人的眼睛都让狗吃了才对……我是韦浩然……我就是韦浩然……韦陀去死吧……”

“他真的吃醉了。”华灼越听越觉得不像话,又见韦浩然的嚷嚷声似乎已经惊动到别人,脸色一沉,“八秀,关窗,让陈校尉带人把他拉走。”


八秀连忙应了一声,正要出去,便听到小姐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

“堵上他的嘴。”

外面的嚷嚷声还在继续,只是关上窗后,已经听不大清楚,不大一会儿,声音戛然而止,显然人已经被陈宁给拉走了,嘴巴也堵上了。

八秀回来,表情愤然地想说什么,华灼摆摆手,道:“休要理会他,咱们继续。”

小姐既这样说了,八秀也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继续帮着补袈裟,才走了十余针,便听门口有人轻咳一声,然后庄铮的声音透过门板,缓缓渗入了屋里。

“三表兄无礼,让世妹受惊了,小兄在这里代为致歉。”

华灼没吭声,庄铮也没有等她回答,话音一落,便有脚步声传来,渐去渐远。

“小姐,还是姑爷人好。”八秀喜滋滋道。

华灼微微一叹,倒不想韦浩然醉酒之后是这般模样,虽是可恶,但也可怜,想来那少年也是心中满是不甘,无处发泄,才积成那阴阳怪气、吊儿郎当的乖僻性子。他是不想做韦陀第二的吧,那又何苦寄身在佛光寺里呢?

“掌柜的,熬一碗醒酒汤来。”

庄铮来到染香居的前堂上,扔下一块碎银,有钱就是好办事,不大一会儿,伙计殷勤地送上醒酒汤,屁颠屁颠地问:“这位少爷,不知这碗醒酒汤要送入哪间屋里?”

“我自己来。”

庄铮伸手接过醒酒汤,快走几步,来到韦浩然的那间雅室,这次陈宁亲自守在门外。。

看到是庄铮,陈宁并未阻拦,只是侧让两步,让他进了雅室。

“唔唔唔……”

韦浩然的模样十分狼狈,他被陈宁用绳子绑在了椅子上,嘴里塞了块布,一看就是前堂上伙计们擦桌子的抹布,看到庄铮进来,一直唔唔叫个不停的韦浩然突然安静下来。

“三表兄,你醉了,把醒酒汤喝了吧。”

庄铮替他取下嘴里的布,又解开了绑着他的绳子。

韦浩然一动不动,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冷笑一声,用手在自己的头上指了指,道:“不用你同情,我虽有几分醉意,但还不用醒酒汤……这里清醒着呢……”

“我只是不希望你再发酒疯。”庄铮淡淡道。

韦浩然嘴角一撇,道:“我只是寻个人说说话。”

“愚弟愿意奉陪。”庄铮黑亮的眼眸凝视着他,声音依旧清冷。

“哈……”韦浩然突然嗤笑一声,语调又变得阴阳怪气,“骂你的话,你也听?”

“若是三表弟以愚弟有什么不满,只管骂来,愚弟听着,若骂得在理,弟愿改之,若三表弟无理取闹,弟亦引以为戒。”庄铮从容道。

“呸……”韦浩然一巴掌把醒酒汤扫落地上,汤水四溅,“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副不动容也不动气的样子,我骂你,你为什么不跟我对骂?你装出一副好涵养的模样,就能变成圣人吗?庄铮,你累不累啊,从小到大,你都是这样,明明比我还小两、三岁,装什么沉稳,我韦浩然做不了活佛,你也不是圣人,该笑的时候笑,该哭的时候哭,做一回自己你能吗?”

“那么,今天三表兄借酒发疯,就是做了一回自己?”庄铮面无表情地反问。

韦浩然被他噎得哑然无语,只有眼底深处,波动着一丝被人看破的狼狈不堪,无地自容。

“三表兄,你离家已有些日子,舅父舅母想必惦念得很,现在动身,路上赶一赶,还来得及回去陪舅父舅母过大年,身为人子,这点孝心总该有的。”庄铮又道。

韦浩然勃然大怒,道:“管好你自己的事,我的事不用你管。”

“三表兄的事,我确实管不着,但也请三表兄休要管我的事,无聊也好,借酒发疯也好,莫再去骚扰他人。”庄铮的声音冷了下去。

“搞了半天,你竟是替她出头来了。”韦浩然冷笑一声,“表弟好打算呀,人到手了,财到手了,连孝心也尽到了,是不是?”

庄铮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缕怒气,道:“三表兄,此言何意?”

“难道不是?”韦浩然嘲讽地看着他,“莫非你真喜欢上她不成?我倒不知道表弟你什么时候转性了,我可还记得,表弟最欣赏那等才貌双全、性情温柔的女子,华家的女儿,精明有之,城府有之,唯独你最欣赏的才与貌,却差得远,她若不是小姑母看中的,她若不是家中还有几个钱财,她若不是有个豪族贵女的身份,你肯点头答应娶她?”

“放……”庄铮一怒而起,但一句粗口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徐徐吐出,这才平复了情绪,冷冷道,“当初我答应婶娘,确实是出自一片孝心,并非自愿,但我既然答应了,便不会再生二心,华世妹虽非我所欣赏的那一类女子,却是最适合成为庄家主母的女子,如今已成定局,我非卿不娶,也请三表兄自重。”



第248章 留宿西山

庄铮不是没脾气的人,读圣人书,并不表示他就能成为圣人,喜怒哀乐不入于胸次,本就是读圣人教诲,君子自重,若随便一点儿小事、三两句口角就让他像韦浩然那样上蹿下跳,口不择言,那他这些年读过的书、学到的道理都是白读、白学了。

为人处世,追求尽善尽美,但却并不强求完美,或许他是最欣赏才貌双全、性情温柔的女子,可并不表示他就不喜欢华灼,确实,华灼最初留给他的印象并不好,他甚至还写信斥责过她,讨厌她的肆意妄为,厌恶她的虚伪城府,可是这段时日的相处,她身上又何尝没有真诚果敢的优点令他刮目相看,为了一个目标而尽最大的努力去做好,这样的性情他又怎么会补欣赏。
韦浩然的置疑,实在是侮辱了他,更让庄铮恼怒的是,韦浩然平空插进一脚,是什么意思?他到底只是戾性发作无故搅事,还是故意要坏了这桩婚事? 
再好的涵养,再高的气量,庄铮还是怒了,不惜说出“自重”这样的话来警告韦浩然,他终究不能完全做到喜怒哀乐不入于胸次的境界,或许他离那样的境界还差太远,所以火气还是冒了出来。
“我看还是表弟自重为好。”韦浩然的唇角边流露出的嘲讽之色更浓了,“你与华家小姐,一无媒,二无凭,三无父母之言,冒然与她相处过密,他日你另娶她人,可曾想过要让今日与你相会之人如何自处?非卿不娶这样的话儿,还是少说为妙,免得误人误己。”
庄铮心中一跳,惊诧道:“你胡说什么,此事父亲已经答应,待到来年秋尽,便要请媒。”来年秋尽,正是一年之期满,请媒纳吉等一套礼节下来,又是大半年,待到诸事毕,那是华灼也该过了及升之礼,正是可以婚娶之时。 
“你那位名义上的父亲若真啃答应这门婚事,又何须立个什么一年之约,表弟,你太天真了。”韦浩然讥笑一声,“哦,我说错了,你不是天真,你若真天真,也不会费心找枯月大师给她当靠山了。可是,你以为我师父他是金口玉言,一句话,方外之人就管得了红尘俗事?哈哈哈……如果你真是这样打算的,可就傻得可以了。”

庄铮深深地吸了口气,面沉似水,问道:“你听说什么了?

他不傻,韦浩然话中有话,今天在西山跟这位三表兄相遇,并非偶然,而是刻意,韦浩然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可是,什么样的变故,能让枯月大师那样德高望重的人都没有办法?

庄铮的心,比他的面色更加沉重,他讨厌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更讨厌他的人生被人操纵,过继,本就是他这一生最无可奈何的事,他不愿意连自己要共度一生的伴侣,也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愿。

韦浩然翻了翻眼皮,道:“我能听说什么,我就是一个在佛光寺吃闲饭的米虫而已。”说着,他又嘿嘿一笑,对着庄铮那张阴沉的脸竖起一根手指摇晃几下,“我自离家,直到落脚佛光寺,吃过苦头,也尝过甜头,和尚敲木鱼的本事一点儿没学到,只体会出到一个道理: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美事儿。你以为你的安排已经能保这桩婚事无虞,对此我只送你三个字……”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然后一字一顿地到“美 … 的 … 你!〃 “你承了庄家大房的嗣,就能让那两个老的看你的脸色过日子了?你以为你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和母亲是吃干饭的呀,表弟,你的毛长齐了没有?离开了庄家,你能把日子过得像我这样自由自在?我是谁?小韦陀呀,哪怕身无分文,只要有寺有庙,我就能骗吃骗喝,你能吗?”

庄铮的脸色倏地变得无比难看。

韦浩然仍嫌不够打击他,翘起一只腿吊尔郎当地晃荡着,又道:“远的不说,只说今天,本少爷偷件袈裟,就能让西山无人敢登,你说我胡闹也好,说我嚣张也好,我就是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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