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重生之交织 >

第2章

重生之交织-第2章

小说: 重生之交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拔唬谑撬腥硕级约颓嗲隳蚁嗍堋�
  一年的时间完全足够纪重山把纪青培养成一名合格的接班人,至少,可以让纪氏不出大事的情况下稳定动作。更何况纪重山有一批强大的幕后团队,有他们帮助纪青,自己就可以退位了。
  一纸烫金请帖发出,纪重山的退位在政商两界都引起了轰然响动。
  “这是我的儿子,他叫纪青。”纪重山看着台下政商两界名人以及到场的记者说道,然后拉起身边纪青的手。男人高大的身体,有力的手掌和严肃而稳重的态度,以及表情都让纪青感到压迫。纪青微微侧抬了头看着纪重山钢硬的侧脸,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的力量是强大的。
  但是一切都没关系,他可以超过他。
  是,一切如男人所说,他想要什么他都给了。可是这样就能弥补一个禽兽所犯下的罪吗?不能,纪重山,你想的太简单了!
  纪青在纪
  氏需要稳固,他还需要熟悉,他还需要寻找,寻找一个可以打倒纪重山的机会。
  坐在纪氏最高执行和最高命令的的高处,纪青还稚嬾的脸庞上一双淡淡的眉宇狠狠地皱起来。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哪里来的这么多的报表?当我是机器啊。我是来当老总的,又不是来当奴隶的。”纪青一边翻着报表看着上面满满的数据,一边眉头皱地老高自个儿咬牙嘀咕。
  手里动作越翻越快,最后啪一声把报表拍死在了大理石桌上。
  手痛~~~
  连桌子都跟我作对!
  明明前面一年他都做的好好的,没应该纪重山一不在旁边指导他就什么也做不出来的啊。那禽兽也就指导指导而已,所有的事明明都还是他在做的。
  纪青不得不重新把报表翻开来,接着刚刚的地方看那些永远是那么十个家伙颠来倒去的阿拉伯数字,连同阿拉伯也恨上了。
  清越园。
  纪重山三十七岁享受着退休的生活,幽闲的靠坐在沙发里喝着咖啡看报纸。
  “还顺利吗?”纪重山头也不抬地问刚走进来的于敬。
  于敬犹豫了下,说“……还算顺利。”
  在纪重山的沉寂中才不得不又道:“少爷能胜任的,只是现在可能因为要习惯您不在他身边,所以有点忙而已。”
  纪重山放下报纸,微微皱了眉道:“只是有点忙——而已?”
  于敬道:“中午忙到没有吃午饭,晚饭也只吃了一半。事情是处理的差不多了,明早有例行会议要早起。后天有Y国云际集团来谈合作的事,云际是出名的难搞,这次派人专程过来估计……”
  纪重山起身往楼上走去:“给云际发封邮件去,就说请他们明天去J国泡个温泉,泡好了再来纪氏谈合作也不迟。随便帮我订张明早的去J国的飞机,将荣。”
  将管家从另一边走过来,恭身站在纪重山身后问道:“先生有什么吩咐?”
  纪重山背对着将荣站在楼梯上道:“帮我整理去J国衣物用品,明早放好在车上。”
  将荣问道:“先生要出国?”
  纪重山跟云际谈完事情后太累就留在了J国休息,没有马上回国。
  于是这天夜里纪青悄悄地潜入了纪重山的卧室,想在里面找点什么东西,比如纪重山的什么把柄。
  这个房间很单调,颜色都是深色偏冷系的,整洁的书桌,甚至电脑桌上连个烟灰缸也没有。这男人不抽烟?纪青猜想。
  被单的颜色是深蓝色的格纹,床到是很大。纪青环视了
  一圈,屋里有个内置浴室。浴室旁边是个走式衣柜,里面的衣服春夏秋冬很多,各种场合款式虽多,但颜色也就黑灰两种,连白色的都很少。
  在屋里转了圈也没有什么发现特别的东西,纪青眼珠子一转瞄到了那台电脑,走过去开了机。
  等了一会儿显示屏上居然冒出一密码框,纪青对着密码框皱了皱眉,在小健盘上随意按了几次数字都打不开,最后只好放弃。重新关了电脑纪青站起身看见床头两边的柜子,纪青走过去拉开柜子,一只手表,一只打火机,没了。又去拉开另一边,空的。
  一无所获地回到自己房间,那一晚纪青又在重复着一个梦——
  黑暗的房间,白色的大床,一遍遍无休止的重复,他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无法反抗,嘶声竭力地哭泣,泪眼涟涟地求饶……
  “啊不……”纪青猛然从床上坐起来,清晨的阳光从窗外透进来。
  纪青狠狠抓紧身下的床单,十指痉挛,眼睛里蓄满了黑暗的恨意。
  日复一日的工作,纪青渐渐了解了纪氏的一切运作,并把它一一掌握在了手中。虽然这一切已让他承受不来,但他必须坚持下去。
  “少爷——”陈助理拿着资料进来。
  纪青看了他一眼,陈助理便忙改口:“纪总。”
  纪青说:“嗯。”
  陈助理说:“这里是收集的几个方案,您过目一下。”然后把手里的文件递上去。
  纪青接过来看了看,旁边陈助理继续道:“明晚是海华董事千金十八岁的生日,这是请帖。”
  纪青接过请帖,上面不只有他的名字,还有纪重山的。
  他独自接手纪氏以来,私下里与纪重山的交集其实很少,而且一般还是纪青去找他。纪重山偶尔与他说话也只是问他衣服要穿多一点,别冷着了;叫他晚上不要熬夜太久,文件可以等到明早再看;让他少喝酒,喝杯牛奶才有助睡眠。但这样的问候也是少的可怜,两年下来,一只手也数的过来。
  而纪青也并非想找纪重山,只是公司里有些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想去找他。
  像这样两个人一起出门参加宴会,这还是第一次。他们的一切交集只限于公事,完全地一板一眼。
  酒会很热闹,各界名流畅谈其中,香衣美人,财子佳人。海华董事的千金也很漂亮,纪青被海华董事拉着一个劲儿夸耀能干,说纪重山教子有方,三十七岁就退休享福真是太让招他们这群人的恨了。
  纪重山只能低调而谦虚地笑了笑,举杯敬了海华董事和今天的寿星一杯。纪青看了看男人从
  容的动作,也跟着举起了杯。
  刚喝完酒又有人看见纪重山走了过来,一番寒暄,也不过是说了海华董事一样的话。纪重山一一与这些人喝了酒,有人说起纪青的能力并与称赞时,他便揽过身边纪青的肩膀,笑着道:“这孩子能吃苦。”
  “你们父子感情真好。”
  纪青听见这话,被纪重山搂着肩膀心里便无法不恨起来,手里暗暗捏着拳头,脸上却还是挂着最完美的笑。
  当众人散去,才一切结束。
  纪青不急,纪重山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了,他的江山,他的手下,无一不是自己所有了。但是还有一样,只差一样他纪青没有拿来。
  这晚的天很黑,无月。在纪宅天台上本来平静的夜却刮起了大风,呼呼作响,像婴孩儿的哭声一样渗人。
  纪重山正在跟一名属下谈话,在他感觉到危险时男人已以猎豹的姿势瞬速地回过了头,子弹在他回头的瞬间打中了他的心脏,他看见纪青就站在天台的门边,手里握着一把枪,枪口正对着自己。
  捂着胸口纪重山倒下,男人支着地面仰头看走过来的纪青,好久才艰难地开口问道:“……为什么?”
  纪青心里如雷鼓,不知是因为报了仇还是在害怕,他看着纪重山道:“我杀了一只禽兽。”
  纪重山心里一阵绞痛,血慢慢从他嘴角流出来:“我在补尝你……我一直在补尝你……”难道这两年还不够?不够吗?你怎么可以对我下手?怎么可以?!
  纪重山伸出手抓住纪青的裤管,被纪青猛地一退给退开了。
  “纪青……”男人念出这个名字闭上了眼。
  一道闪电划过,纪青忽然发起抖来,他杀了自己的父亲!不……他该死!
  旁边的男人恭身对纪青道:“纪总,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凶手已经逃了,我们要追吗?”
  纪青看着纪重山染血的胸口,点了点头。
  


☆、003

  头很痛,就像宿醉一样,这种感觉有十几年没有了。纪重山记得,还是自己二十多岁初接掌纪氏时,有段时间喝得酒多了,所以每晚都是在头痛中睡去,然后在头痛中醒来的。
  现在的感觉和那时一样。
  他已经死了。
  可是他还不想死,纪重山想如果这是地狱,那么他也一定要从这里爬出去,爬出去咬住那孩子的脖子,在脖子上深深咬上两颗牙洞。
  然后,然后让他跟他一起,一起下地狱!
  撑着额头纪重山慢慢睁开眼,入眼的并不如他所想的是一片地狱般的漆黑,反而是一片光明。忽然的阳光让男人本能地偏头又闭上了眼睛,缓了缓才又重新睁开。
  光?
  很强烈的光。
  纪重山重新睁开眼睛时,第一眼便认出了这个房间。难道他没有死,纪青又救了他?不可能!
  难道是自己手下救了自己,那么纪青呢?纪青被抓起来了?
  看了看从窗户外透进来的阳光,纪重山小心奕奕想避着自己受伤的胸口起身坐起来唤人。
  身体一动男人立刻感觉到了奇怪,胸口的伤口居然消失了,一夜之间?还是他昏睡了一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床上坐起来,男人低头看见自己穿的是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衣。衣橱里的衣服都是有人专人打理的,男人不可能记得一件睡衣的样式,而且他所有的衣服类型一样的样式都差不多。
  拉开衣领看向自己左胸口,没有弹口,没有伤痕。只有一片光洁而紧绷的结实胸膛。
  难道昨夜是一场梦?纪重山自己都笑了,没有那么真实的梦。他扫向房间四周,即使这个卧室只用来睡觉,一直没有什么变化,但十几年的时间即使再没什么变化也是有些细微的变化的。
  然而这一切,纪重山都不能肯定什么。
  “将荣!”男人浑厚而响亮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去,不一会儿,一名中年男人规规矩矩地推门走了进来,低着头双手放在裤缝两侧:“先生,上午10点钟之前有陈老的一个球会,您现在要准备外出吗?我去准备车子。”
  将荣走进来的那一刻起纪重山便只把那站在他卧室房间门边的中年男人盯着,将荣的穿着以及容貌都好像倒回去了十几年一样。
  纪重山身边的日常用物有专人打理他不用记住,但是在工作上,哪怕是二十年前的事他者记得清清楚楚。
  纪重山眯起了眼睛打量着不远处站着的将荣,慢慢问道:“那个退休了的陈显志?”
  将荣依旧低着头,连眼睑都没有抬动一下:“是,先
  生。”
  纪重山扶着额头,似问又似自言般地道:“我喝醉了。”这种头痛果然是属于宿醉反应。
  将荣站在那里,回答道:“是的,先生。昨晚的酒会上您喝醉了,是于敬送您回来的。”
  纪重山说:“安排车子,半个小时后我要出去。”
  “是。”将荣回答着恭敬退出房间,并把房门重新掩上。
  纪重山从床上起身走进了附属于卧室的浴室,在那面整块的墙面镜上,纪重山看见了一张熟悉而陌生的脸。
  男人看着镜子里的人危险地眯了眯眼,镜子里年轻的俊脸也眯了眯眼。
  手撑着镜子前的台面上,纪重山一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这一切都脱离了他所能解释的范围。
  在浴室里冲了个澡,男人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