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恩荡漾:陛陛陛下,别乱来-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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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风本来身形高大,又长得很魁伟,在急怒之下,脸上神情狰狞如恶鬼,怒瞪着老大夫,把个老大夫吓得不住哆嗦,颤声道:“壮士别发怒……别发怒。”
“快给她看病!”
烈风放下老大夫,将苏流年扶着坐在椅子上,怒吼道。
老大夫硬着头皮,又仔细给苏流年把脉,然后,抬头看着烈风,哭丧着脸道:“壮士,你母亲子应该是刚生产完吧!”
烈风点头。
“她坐月子时太过操劳,已经有了风寒初期症状,随后又吹风又浸入冷水中,寒毒早已攻入她的五脏六腑,又长期耽误,此刻……实在已经病入膏肓啊!你……你还是……”
“闭嘴,我只要你给她看病。哪来这么多废话!”烈风厉声叫道,拒绝接受苏流年病危的事实。
老大夫被烈风吓得身子不住哆嗦,更加愁眉苦脸:“壮士,小老儿看不了啊!小老儿医术不精,实在看不了啊,你还是尽早另请高明吧!”
第62卷 第492节:【流年似水】为何要帮助苏流年逃走呢?(4)
“哪里有好大夫?”烈风重新抱起苏流年,瞪着老大夫,阴沉着脸问道。
老大夫颤声道:“从这里往西再走一百里,有一个坪石城,城中有一个姓邓的神医,或许有办法能救你母亲子,不过不能再耽误了!”
烈风听完直接转身就走,他决不能让苏流年有事,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该怎么办呢?
不,绝不会有事,她决不会有事!烈风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只是,眼中却慢慢蓄满了泪。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这几天,为了苏流年,他几次忍不住落泪,却都没有这一刻这么绝望,无论如何,他都绝不会让丫头有事。
出了医馆,烈风正准备买匹快马赶往坪石城,苏流年却在这时悠悠转醒。半睁着眼望着烈风,因为高烧而干裂的嘴唇不断颤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烈风柔声道。
“……似水……我我……要见似水……见他……”苏流年盯着烈风,神情焦急,费力说道。
烈风又气又急,耐着性子,柔声哄道:“丫头,你病的太厉害了,现在先去看病,病好了我再带你去找他。”
苏流年没在说话,只是固执的瞪着烈风。
烈风被她瞪的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点点头,眼中的泪随着他点头的动作,落了下来,滴在苏流年因为高烧而潮红的脸上,他哽咽道:“你这个坏丫头,就会折腾我!”
苏流年放心的闭上眼,烈风擦了擦眼中控制不住不断流出的泪。心中发誓,丫头要是出事了,他一定要将萧似水碎尸万段。
小镇上实在没什么好马,烈风又没有时间去慢慢挑选。正在急的无计可施时。小镇小小的青石板街道上突然从远处奔来一匹健壮的高头大马,马上坐着一个神态嚣张的少年,呼啸而来。烈风眼中一亮,急忙上前,像个土匪一样,直接伸手抓住了马缰绳,然后将嚣张少年丢在地上,抱着苏流年就上了马,飞奔离去。地上的嚣张少年愣愣的望着马儿迅速消失在视线中,脑中迷迷糊糊,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小树林中,一千御林军整装待发,就等皇上和前任萧将军告别完后,就出发回帝都。
君临安紧紧抱着萧似水,心中知道,这一别,就永生再无相见机会了,他心中充满了依依不舍之情。
萧似水也回抱着君临安,叮嘱道:“对素月好些,对无双好些,以后处事要理智,不要轻信小人,要勤政。”
君临安松开萧似水,笑道:“这么不放心,就跟我一起回去。”
萧似水摇摇头,淡淡的笑着。
“萧将军,这匹马要如何处置?”一名御林军士兵牵着那匹从山中找到的黑马,走到萧似水身边,恭敬道。“是带回帝都?还是给你留在这里?”
“马?!”萧似水挑眉,心中突然一喜,猛的想起了一个他一直忽略的问题。“带回帝都。”
第62卷 第493节:【流年似水】为何要帮助苏流年逃走呢?(5)
“是!”小兵牵着马,准备归队。
萧似水走上前,伸手从小兵手中夺过黑马的缰绳,转头望着君临安,笑道:“看来我和你的缘分还没用尽,暂时还要再忍耐你一阵子。”
“呃?”君临安心中狂喜,只是不解萧似水是如何想通的。
萧似水看出君临安的疑惑,却没有说什么,只是问道:“你觉得流年她可能一个人从皇宫中弄到一匹马,然后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来这里吗?”
君临安恍然大悟,惊喜道:“她有同谋?”
萧似水终于舒展开眉心,心情非常好,朝君临安伸了伸大拇指,夸赞他聪明。
“那还等什么?还不快上路?”君临安叫道。
萧似水跨上黑马,一马当前,奔向回京之路。
大队人马走了没多久,烈风就带着苏流年来到了小树林,可是,却只看到满地狼籍,昨夜还守在这里的上千人,一夜之间。居然就不见了。
“丫头,他走了,他们走了!”烈风摇醒怀中的苏流年,让她亲眼目睹眼前的情景。
苏流年虚弱的睁开眼,却只看到满地被压得狼籍不堪的灌木丛,她心心念念的人却已经不在这里了。
“丫头,你的病不能再拖了,我们快去看病吧,看好了病,我再带你去找萧似水算账!”烈风心中松了一口气,他调转马头。就要离开。
可是,怀中的苏流年却在轻微的挣扎着,嘴唇不断蠕动着,烈风低头仔细听,才听到她说:“……不……要……”
“你疯了,你不想活了?”烈风惊怒交加,忍不住骂道,“他那种人有什么好,值得你为他连命也不要。”
苏流年却固执的瞪着眼,眼中慢慢溢出泪来,嘴唇继续蠕动不止:“……我……想见……见他……死前……见他……见他一面……”
烈风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扭过头,深吸了一口气,平息心中的狂怒,才转过头来,盯着苏流年萎靡绝望的样子,冷冷道:“这次,我不会由着你了!你想死,就先把欠我的还给我再死!”
说完之后,再不理会苏流年,伸指点了她的睡穴,然后,他将她紧搂在怀中,单手握着马缰绳,向着坪石城狂奔。
到了坪石城已经是傍晚了,邓神医的医馆已经关门了。烈风抱着苏流年,一路打听到邓神医的家中,直闯了进去。
邓神医正在床//上和新娶的小妾翻云覆雨,被直闯进去的烈风直接给拎了出来。
“快给她瞧病,要不我杀了你quan家!”烈风心急火燎,直接采用最有效的方式。
可怜邓神医从来没见过这么凶狠的大汉,慌忙的连裤子都没提好,就开始给苏流年评脉。
邓神医到底是医术精湛,仔细平脉后,又不断翻看着苏流年的眼皮和手脚。然后,他长叹了一声。
烈风生怕邓神医也说出准备后事之类的话,先厉喝一声:“你要是治不好她。我现在就把你quan家杀光。”
第62卷 第494节:【流年似水】为何要帮助苏流年逃走呢?(6)
邓神医这次却没有被吓倒,斜睨着烈风凶神恶煞般的脸,反而有胆量调侃烈风:“瞧你凶的,我又没说没救!”
“那你叹什么气?”烈风心中一喜,但是还是不敢抱太大希望,冷哼道。
“你这个人真是的,我叹气是可怜这位姑娘遭遇凄惨,又不是说没救!”邓神医又叹了一声,瞥了烈风一眼,眼神很不以为然。
“能治就快治,不要啰嗦!”烈风听的苏流年有救,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惊喜的声音都在发颤。
邓神医不急着给苏流年治病,倒不断打量烈风,然后,问道:“你是这位姑娘的什么人?相公吗?”
烈风浓眉一横,喝道:“是啊!怎么?不像?”
“怪不得呢!原来如此!”邓神医摇头晃脑,看着烈风的眼神似有不屑。
“你什么意思?把话说清楚!”烈风当然看出邓神医的神态有异,他生怕和苏流年的病情有关,于是撸了撸袖子,一副准备揍人的架势,凶狠的瞪着邓神医。
邓神医看了一眼被点了昏穴的苏流年,望了望烈风,咕哝道:“干嘛这么凶神恶煞?既然这么紧张自己的娘子,怎么不对她好些?这位小娘子本来体质很好,怀孕后却急速衰弱,生产完,坐月子时又过于操劳,刚出了月子,居然又让她吹风又让她淋冷水,你这个相公是怎么当得?幸好你及时来我这里,要再晚个一两天,就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看邓神医说的头头是道,烈风大喜,急忙上前,跪倒在他身前,前倨后恭,颤声道:“求神医救我娘子,你一定要救活她!”
“你这个人真是的!”邓神医反倒有点不好意思,扶起烈风,感叹道,“医者父母心,只要能救,我一定会尽力救她。只是,难免会有些后遗症!”
“不要紧,先脱离生命危险再说,剩下的慢慢调养!”烈风终于放松下来,一时之间,觉得非常疲累。
邓神医看出烈风也已经筋疲力尽,于是,好心的领着烈风,将他带到自己家中一个废弃的偏院中,道:“壮士,我看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家娘子更是需要长期调养,就暂住在这里吧,也好就近给你母亲子调养身子。”
烈风大喜,从身上摸出一厚摞银票,全塞到邓神医怀中,感激道:“多谢神医相救,在下烈风,请直接唤我名字即可。”
邓神医看烈风出手阔绰,乐的合不拢嘴,连连打包票,一定将苏流年彻底治愈好。
就这样,烈风和苏流年在邓神医家中住了下来,每天邓神医都会给苏流年施针下药,然后,开出一大堆的药,让烈风给苏流年内服外敷,再加上每天早晚泡药澡。半个月过去后,苏流年的病情还真有了好转,虽然还很虚弱,但是,脸色好多了,不再如当初刚来时的死气沉沉。
自从来到邓神医家中后,苏流年再也没提去找萧似水的事情,她变得很沉静,几乎不再说话。如果不是她很积极的配合他调养身子,他真要怀疑她是不是又开始封闭内心,一心求死了。
第62卷 第495节:【流年似水】为何要帮助苏流年逃走呢?(7)
“丫头,院中风大,回屋吧!”烈风走近呆坐在庭院中出神的苏流年,轻叹道。
自从她能下床走动后,她就经常这么呆坐在庭院中,静静的坐着,眼神却并不茫然,似乎是在想什么难以想明白的问题,也似乎是在沉思。只是,不管他怎么旁敲侧击,她都不回答,有时候会装作没听见,有时候会朝他微微笑一下。
让烈风没想到的是,这次,苏流年居然抬起了头,望着他,微笑道:“烈风,陪我聊一会儿吧!”
烈风惊喜万分,急忙搬来一张椅子,坐在苏流年的对面,柔情脉脉的望着苏流年,等着她倾诉心事。
苏流年望着烈风,眼神中似乎有哀伤一闪即逝,随即,她淡淡道:“我是个……不详的人,走到哪里都会给和我有关的人带来灾祸,我是个祸害!”
烈风惊愕的瞪大眼,实在没想到苏流年竟然会做出这样的结论,他呆了一下,就立即反驳道:“别这么说,为什么要这么想呢?你给谁带来祸害了?”
苏流年眼中浮现痛苦之色,她微微闭眼,急促的呼吸着,似乎心中想起了很痛苦的往事,然后,她缓缓道:“烈风,你一定想不到,我曾亲手杀死我的父亲!”
烈风略呆了呆,随即道:“一定有原因的!任何事情都有因果的!”
苏流年睁开眼,眼中含泪,望着烈风,从烈风的眼中,她看到他对她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