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电子书 > 穿越电子书 > 谋你情深 >

第68章

谋你情深-第68章

小说: 谋你情深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话刚落,青龙正欲转首再说什么,却只见粉色身影一闪,朝玉箫的方向坠落。
无月之夜,魂魄乌漫天,两道光影同时划破长空。
一道是青龙摆尾。
另一道怎是煜音追玉箫而去。
她的坠落却引来无数魂魄追逐,每一个都想噬她骨肉,似乎那是极其美味与诱惑的食物。但每一个却又不敢靠近,似乎这东西凌驾于他们百倍,一触及便会消融。
当煜音触到玉箫的那一刹那,心间便平静下来。
方才那玉箫的坠落,闹的她心里一直悬着。
她翻了个身,脸面向上,看着那些冤魂狰狞的面孔。
这些的冤魂一个个生前都是穷凶恶极之人,死后才会有这幅面孔。那些施蛊的术士便是到处收集这种魂魄,才好加以利用。
一旦被她封印,七七四十九日之内,必坠地狱,永不超生。
阖眼,煜音将那玉箫抓在胸前,默念咒语。
一瞬之间,那玉箫光亮一闪,一股绿光冲天而去。
似是感应到什么,正急速望军处而去的泽宁勒马往天边那到极光望去,心中一震。
而煜音本以为这样,便就可以结束了。确实,以往封印魂隙时,她便也是这么做的。更何况这次借助玉箫神物,理应更顺手。
然而,那道绿光却突然消失,接踵而来的却是那些魂魄疯狂而肆意的向她冲来。
她双目睁开,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
难不成,这魂隙因为施者的功力莫大,所以比平时的强百倍有余?!
煜音的身子还急急向下坠落,她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那些魂魄突然间就无所顾忌,似乎被眸中力量所驱动着,疯了般地向煜音咬去。
只是他们刚触着她,便被她体内的另一股力量说灼散。
即便是这样,其他数以百万的魂魄依旧向她咬去。
煜音眼看就要被这种一刻不消停的*冲去意识时,上空那些正挤着而来的魂魄突然像被撕裂一样消散而去。
她合上深重的眼皮之前,见到的是玉朔夜的一身玄衣,和那头银发。
朦胧间,她只知道玉朔夜指甲的月长石闪烁个不停,似乎有什么强大的风暴从两边朝他们这里狂卷而来,无数的魂魄便被扫破,其余的也被那风暴卷压着。而她自己坠落的身子,正被被玉朔夜拥在怀里,他带着她,朝上空飞去。
身后的魂魄被那风波压下,掀起滚滚尘土,漫过半个夜空。煜音倚在玉朔夜肩上,这种感觉似乎回到从前。
除了他的身体已无当年的温度。
————————————————————……
“报告公子,天边飞来一条。。。。。。青龙。”
正策马而驰的泽宁听到身侧人的报告,抬首。
“改道,去城门!”泽宁调转马头,命着。
于是大批人马便改向城门而去。
当泽宁在城门处见到从龙脊上向他奔来的渊国公主时,一眼忙扫想龙脊上的其他人。
只有嫣笑和白驰,还有那匹黑色的骏马。
渊国公主此时正拥着他,梨花带雨诉着它的恐惧与害怕。
泽宁抿着唇,不知听进去几句。他再次看向那正从青龙上下来的人。
依旧没有那抹粉色身影。
“泽宁,幸好你派那个姑娘前来救我,否则你我就恐要阴阳相隔了。对了,那把玉箫。。。。。。我不小心丢了它。。。。。那姑娘居然跃身去捡了。我想以她的身手,应该可以找回来。都是我的疏忽。。。。。。”
公主抬眼,楚楚可怜,尽是自责,她望着泽宁,希望可以从他口中得到谅解与安慰。
只是,她觉得他面容虽然平静,但呼吸却急促而生冷。
“泽宁。。。。。。?你怎么了?”公主小心问着。
“她呢。”泽宁没有瞧怀中人一眼,只是紧紧盯着前方不放。
这时,他又听得身边有士兵来报,说是城门外一个玄衣银发男子正抱着一个粉衣女子而来,那女子伤痕累累已不省人事,两人皆是伤一身疲惫。
泽宁离开渊国公主,动作生硬。转身,他上马,对青龙道:“青龙,你去接应他们,到公主府来。”
“吾知道了。”青龙转身向煜音他们腾去。
看见青龙而去,泽宁拉了拉缰绳,对身后若有所失的公主恭身道:“一路疲惫,公主还是先去休息。泽宁有事要处理,便不送公主回去了。对了,公主今晚还是在军处休息,公主府要收治病人,还望公主见谅屈就。”
公主望着马上那轻逸的背影,心中萌生一股敬意,却觉得离她越来越远,似是天边她根本无法触及的仙人。
即便她贵为公主,也无法触及的天人。
“泽宁!”她上前两步:“我。。。。。。我夺玉箫是为了救你。。。。。。。我宁可让自己受苦,也不愿意见你不安。。。。。。。因为你是我未来的夫君。。。。。。。你。。。。。莫要忘了。”
马上的人沉了沉,回道:“泽宁未忘。”




☆、第二十二章 此情何待(1)

煜音醒时,身边只有玉朔夜与东苡。
玉朔夜坐在椅上,见她醒来,正了正身子,眉目一瞥,示意正在研究医书的东苡上前一探。
煜音坐起身来,只觉得被魂魄撞击的全身酸疼,并没有其他不适。
东苡诊过后,再一次劝告煜音不要再使用大的术法,会反噬的越来越严重。
煜音颔首,看了下手腕间的五色石,冷冷笑了一下,抬眼问正望着她的玉朔夜:“你可知道这五色石会有这样的效果?”
玉朔夜眉间一蹙,并无多言。
煜音将五色石又掩到袖子里,道:“你不惜代价,甚至是伤我而夺的东西,可真是把我折腾的够呛。”
接着,她掀被,双腿垂下,摸着什么:“不过即便是被折腾而死,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煜音这话说的淡然,然而,听者,却是不能平静。
在床间摸索了片刻,煜音找到那支玉箫。指尖轻轻抚触,想起什么,便对东苡道:“我去扑了个空,把那渊国公主给救了出来。你说,泽宁他是不是该谢我一番?”
东苡深了口气,道:“我们现在便是待于他和那渊国公主的公主府呢。”
“哦?”煜音抬眉:“我睡了多久?他可有来过?”
“三日。泽宁他。。。。。。或许忙于军事,所以没。。。。。”东苡轻声道。
煜音轻轻笑了笑,起身,着好外衣,绕上披帛,手中握着玉箫,豁然的很:“忙?我看他八成是与那公主甜蜜去了。”说着她往门口而去:“我去将这玉箫还给他,便回来。”
望着煜音出去的背影,东苡叹了口气,这如今好好的两人,怎么弄成这幅模样。
玉朔夜的视线随着煜音的离去,而泛起一丝无人察觉的落寞。
………………………………………………………………………………………………
问过下人而知泽宁外出漫步去了。煜音便打听这公主府风景最盛楚在哪儿。
于是她便按照下人所指的路,来到湖边假山之上的凉亭。
亭中白纱帐拂,琴声撩起,不时传来女子低柔娇美的笑声,和那清逸疏朗的柔语。
风挑帘起,掀开一隙,亭下煜音瞅见公主抚琴,泽宁贴于公主身后把手教琴。
公主回眸,那水嫩的唇似要贴上泽宁那玉色仙逸的脸上。
煜音感到胸中一股震荡似要冲出,但此时清风扫起,将那抹不快扯去。
她静静地望着亭中的两人,那样甜言蜜语,那样旖旎无限。
她倒要看看这唐泽宁何时才能回过神来。
她知道,以唐泽宁的内力,早就知道她的存在,可他终究不曾望她一眼。
“我真想一巴掌拍死。。。。。。。!”
煜音一惊,发现身侧站的是不知何时而到的风火。他咬牙切齿地望着亭中的两人。
煜音轻笑,许是她方才太专注于亭中的两人了,竟没发现这小子的到来。她扬声问道:“你要拍死。。。。。。谁?”
煜音这一语扰了亭中的两人,琴声戛然而止。
被惊扰着的渊国公主透过纱帘望着亭下的二人。泽宁放下扶在公主指尖的手,淡漠地望着那抹粉色身影。
风火狡黠一笑,示意煜音低下头来,然后附耳道:“大姐,谁勾引泽宁我就想拍死谁。”
闻言,煜音眼眉一弯,正了正身子,笑语:“风火,渊国公主本就要成为泽宁的人了,何来‘勾引’之说。”
帘内,公主面色一僵,又半晌不见这二人跪拜,心中有些恼怒。但想着那粉衣姑娘有恩于自己,便作罢,扬起笑脸,一副大度之态:“姑娘说笑了。泽宁,这位姑娘便是救我的恩人。”
公主回首,就要贴上泽宁的鼻尖。
“嗯,我知道。”泽宁坐怀不乱,依旧没有波澜,只是凝着煜音。
这一幕倒是弄得风火极其不快,于是道:“公主不必介绍了,我大姐与泽宁是老相识了。”
“哦?那太好了。泽宁为什么不早说呢。”公主柔媚着,想泽宁嗲声道。
许是觉得难以入目,煜音移开视线,对亭中的人道:“我是来还玉箫的。”
话落间,煜音飞袖,那玉箫便几个翻转穿过纱帘间隙,稳稳落在泽宁手中。
泽宁握着玉箫,那萧身还温热着。
“就此别过。”煜音抬步便要离去。
她虽面色平静,但在此待的越是久,她心中就隐隐搅着,十分不舒服。
风火斜了一眼亭里贴坐在一起的两人,嗤鼻一声,然后嘴边邪邪地扬起,对有些懵的渊国公主道:“听说公主殿下要嫁泽宁?那公主殿下可知您是要排在我大姐后位的。”
话毕,风火一溜烟似地飞奔道煜音身边,其实他是怕公主恼怒而波及自己。
“什么意思!”公主突然低吼,转头质问泽宁。
泽宁起身,默默瞧了公主一眼,道:“前尘往事,公主不必放在心上。”
于是,跃身一盈,泽宁便也跟了出去。
小道上,煜音拍了拍风火的头,心情舒畅了许多,道:“小子,你什么时候也学的伶牙俐齿,触人痛点了?”
风火龇牙一笑:“跟着你们,潜移默化了呗。”
煜音顿足,沉吟着,望了望风火,敛眉。
“大姐,怎么了?”风火不明地望着煜音。
“哎呀,糟糕。”煜音击了一下掌:“若是渊国公主因此而和泽宁闹腾,泽宁一个不高兴,你那玉佩。。。。。。可不就是付诸东流了?”
话落,风火呆愕,半晌才说的出话,一副痛心疾首、后悔莫及的样子:“我怎么给忘了!一时间意气用事,竟。。。。。。。”
看着风火捶胸顿足的样子,煜音在一旁笑着。
“你也知道后悔了?”
两人停下,闻声望去。
身后一袭黄衣,旷澹飘逸,泽宁沉着脸,瞧了眼风火,再与煜音对视着:“公主是为了我而被敌人擒住,莫要为难她。”
他这一语,煜音冷冷一嘲:“那你可知我来此,也是为了你?”
泽宁眸中波澜一翻,随后便又顺势退去,他对风火道:“你先回去,我与煜音有话要说。”
点点头,风火识趣地先行离开。
此刻,只剩下泽宁与煜音。两人一直对望,没有说话。
先撇开视线的是煜音:“我们一别有好些日子了吧。”
泽宁向前几步,道:“当初是你遣我离开的。如今又为何来寻我。”
“你欠我一个答案。”煜音又对上他青隽却冷沉的眸子:“你还未回答我,那杯君逑酒。。。。。。你是要倾给谁的?”
煜音眸中涌动,唇间有些颤然,待他的回应。
他凝着她,淡静的眼底瞧不出什么,良久,才道:“渊国公主。”
只是这四个字,煜音便觉得心里不知被谁揪起,一种绝望与失落在她周身勒着她。
“我幼时与她有过一面之缘,自此再也无法忘怀。。。。。。。”
煜音的耳边,泽宁依旧不绝地道着。
此刻,她已惊得到答话,一个飞身越去,似逃一般。
那个曾经对她说“世间情爱在我看来判若云泥”的泽宁是个幌子,原来他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