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御弟 [校对版]-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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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第一个瓶子毫无悬念地倒下了,石小路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接着四个出手也很快,命中三个,成绩很不错了,最后一个仍然命中,六投五中,比石小路最好成绩又提高一个。石小路望着燕飞得意地一笑,回过头对朱隶做了个鬼脸。
看到燕飞也对石小路也露出一个鼓励的微笑,朱隶郁闷道:“你到底跟谁一伙。”
燕飞毫不犹豫地指指沈洁等人:“他们。”
“靠!我输了你也要跳。”
燕飞耸耸肩,一副那又怎么样的神情。
朱隶彻底体会到什么叫“众叛亲离”。
沈洁压轴。
朱隶知道沈洁是保龄球高手,今天打瓶子的游戏搞不好就是沈洁想出的点子,最后一个出场,自然是很有把握,果然,毫无悬念地六投六中,沈洁等人最后的成绩,最终定在了27分。
朱隶目光呆滞地站在场中,看着石小路兴奋地将六个瓶子摆好,又将一个沙包塞进朱隶手中。
沈洁在一旁笑道:“别装了,该你了。”
朱隶忽然换上了一副可怜像,眼巴巴地望着沈洁:“现在认输可不可以?”
沈洁咯咯一笑,很大度地说:“行,不过要兔子跳三圈。”余光看到郑和正匆匆向着边走来,举起手叫道:“三宝,快过起来。”
朱隶恶狠狠地瞪了沈洁一眼,唉,遇妻不淑啊。
郑和在别的船上处理事情时,听到宝船上笑声不断,王爷与古里国王子及几位夫人比赛的事情,宝船周围几条船上的船员们都知道了。大家都站在甲板上望着宝船,虽然看不到什么,却不断有好事者不停地为大家传送着信息。
郑和也克制不住心中好奇,匆匆处理了事情也赶了回来。
朱隶慢慢走到投掷点,左右看了一圈,见围观的早已不是沈洁等几个人,许多船员虽然不敢靠近,却都在不远处围了一圈站着,站在最里层的是几个侍卫,心中给自己找了个保护王爷的理由,也站在一旁看热闹。
郑和挤进来,站在燕飞的身边,听燕飞讲了几句后,不停地偷笑,朱隶心中暗骂:“一群无良。”
“王爷,请开始吧。”沈洁一脸妩媚的笑容,高声催促道。
朱隶看了一眼郑和:“我有个要求。”
沈洁撅撅嘴:“说说看。”
“如果我输了,三宝也要一起跳。”
沈洁立刻捂着嘴,强忍着笑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要看三宝同不同意。”
郑和刚要反对,看到朱隶威胁的目光,只好投降,低声道:“跳就跳吧。”
郑和脸上是一副极不情愿,心里可十分高兴,能被朱隶拖下水,说明朱隶心中,真把他当成兄弟。
郑和的加入,让船员又是一阵兴奋,如果真能看到船队三个最高统领学兔子跳,相信就是让他们三天不吃饭,他们也乐意。
装也装了,闹也闹了,朱隶哪能轻易让自己输掉,手里拿着沙包,朱隶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浑身散发着一股摄人的气势,一双眼睛变得炯炯有神,微微眯起双眼计算着目标,忽然手腕微动,一个沙包脱手而出……
第194章 走火
朱隶瞬间像换了一个人似得。浑身散发着一股摄人的气势,一双眼睛变得炯炯有神,微微眯起双眼计算着目标,忽然手腕微动,一个沙包脱手而出……
沙包擦着左侧的第一个瓶口迅速飞到右边,然后六个瓶子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第一个碰倒第二个,第二个碰倒第三个……六个瓶子顺次倒下。
“哗。”周围的掌声瞬间响成一片。
朱隶得意地笑了,这手打水花的手法,还真管用。
有了第一次经验,第二次六个瓶子,又很顺利地打倒了。收入12分。
老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石小路跟燕飞一样,看到朱隶精彩的表演,兴奋得好像是自己打倒的一样,不仅使劲地鼓掌,还大声地欢呼,那神情,不知道的人,绝对认为石小路跟朱隶是一伙的。
看到朱隶再一次全中。石小路雀跃地上前摆瓶子,却被沈洁伸手拦了一下,自己走上前,亲自将瓶子一个个摆好,与石小路摆的略有不同,沈洁摆的瓶子并不整齐,一条线上有前有后。
朱隶的嘴角浮出了一抹微笑,碍于规则,沈洁摆的瓶子虽然有前有后,但相距并不远,朱隶在沙包上加了螺旋力度,使得第一个被沙包打中的瓶子打着转倒下,仍然碰倒了第二个瓶子,同时第三、第四个瓶子也被沙包碰到,一时间前五个瓶子纷纷倒下,第六个瓶子却一直在晃,众人也屏住呼吸看着瓶子晃,终于,第六个瓶子也倒了下来。
“哗。”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唯独朱隶没有任何喜悦地表情,心知沈洁的瓶子绝对不是随便摆的,她是在暗暗计算着位置,这一轮不过是测试朱隶的力道,下一轮更难过关。
果然,第四轮打下来,朱隶地一次出现了失误,六个瓶子只倒下四个。沈洁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看到王爷夫人和王爷较上了劲。船员们更来精神了,越来越多的人围在了四周,观看这场难得的夫妻大战。
沈洁信心满满地摆上了第五轮,同第四轮相比,又有两个瓶子做了微小的调整,朱隶却知道,别看是微小得调整,这两个瓶子绝对倒不了,目前朱隶已经积22分,只有再得6分以上才能赢,虽然还有两次机会,但如果这次只能击倒三个,下一场经沈洁调整后,恐怕连三个都不打到。
就算是平局,在朱隶眼里,还是输。
该怎么办?朱隶眯起眼睛,冷静地瞄着六个瓶子,渐渐地嘴角浮出了一丝诡笑。
伸手拿起最后两个沙包,对着沈洁微微一颔首:“夫人,可摆好了?”
沈洁面带必胜的笑容,做了个请的手势。她知道朱隶这一次能打到三个,就算是顶天了,下一轮,她就有把握将六个瓶子全部调正到位,到时除非朱隶把瓶子打碎,不然六个瓶子只会晃动后最终停下来,倒下可没有那么容易。
跟朱隶打赌的时候,沈洁真没想到会用上当年打保龄球时,学过的那些计算。
朱隶缓缓地吸了一口气,手中的沙包倏地打出,众人的目光立刻随着沙包转移到瓶子上,只见沙包掠过瓶口后,六个瓶子全部都在晃,却没有一个倒下。
就在所有的人等待瓶子倒下时,朱隶最后一个沙包陡然出手,如风一样从六个摇晃的瓶口上掠过,六个瓶子应风而倒。
沉默了片刻后,掌声骤起,连沈洁的脸上,也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朱隶没有给沈洁最后一次机会,而是利用摇晃瓶子,改变了沈洁的布局,虽然放弃了第五次机会,却全美地拿下了第六次全中。
28分,比沈洁等六个人的总成绩27分刚刚好好多一分。
朱隶终于轻松地吁了口气,炫耀的目光投向燕飞和郑和。
燕飞迎向朱隶的目光中是一份赞赏,郑和的目光中却充满了崇拜,朱隶在郑和的心目中,永远是一个兄长和导师的形象。
明知道输了一方的惩罚是学兔子跳。众人还是恋恋不舍地陆续离开,看自己的长官学兔子跳没有问题,看长官夫人学兔子跳,若是长官发起脾气来,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怎么样,认输不?”朱隶神气地问道。
“算你赢了。”沈洁微笑道。朱隶的表现真是很精彩,若不是众目睽睽之下,沈洁真想亲吻朱隶一下。
“什么叫算,赢了就是赢了。”朱隶不满地强调。
“大哥赢了,我们输了,我们去做兔子跳。”石小路一点不觉得输了有什么懊恼,高高兴兴地背着手,准备做兔子跳。
“算了,这次免了,下次若再算计我,哼哼……”朱隶冷笑着发出威胁,却沮丧地发现竟没有一个人把他的威胁当回事,连索菲亚都在嘻嘻哈哈地苏尔碧说着话。
朱隶郁闷地叹口气,一副受气的样子,心里却感到暖融融的。这几个人,加上远在中国的小芸和孩子们,是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为了她们的幸福。他愿意付出一切。
“公主和三位夫人就免了吧,我们兄弟不用免,愿赌服输。”阿洛说完,与阿杰一起,一前一后跳了起来。
朱隶的表现,给沙鲁克兄弟两人的感觉,就两个字——震撼。无论朱隶的能力还是朱隶的智慧,都让他们深深钦佩。
“我也不用你免,这一次输了,下次有机会,还要挑战你。”石小路也跟在阿杰的后面。背着双手,一下一下向前蹦。
沈洁对着朱隶微笑一下,跟在了石小路的后面。
索菲亚见石小路和沈洁接受惩罚了,自己跟在了沈洁后面。苏尔碧也毫不犹豫地跟在了索菲亚后面。
一时间,阿洛在前,苏尔碧最后,甲板上出现了一长串“兔子”。船员们虽然不敢大大方方地看,却一个个找机会偷偷瞄上一眼,同这些夫人们在船上生活快一年了,船员们对夫人们的印象非常好。什么女人上船不吉利,用船员们的话说,船队能顺顺利利的行进,就是因为船上有这些漂亮的夫人们。
“喂,你怎么不跳。”朱隶扭头看到燕飞背着手站在一旁,踢了燕飞一脚。
燕飞侧身一躲,白了朱隶一眼:“我为什么要跳,你又没输。”
“你说你跟他们一伙的。”朱隶一副翻旧帐的样子。
“输赢跟他们一伙,惩罚跟你一伙,我认输,但不认罚。”燕飞咧开嘴笑道。
朱隶不满地哼了一声:“下次坚决把你踢到他们一伙去。”
“那你想赢,可就没那么容易了。”燕飞眯着眼睛,一副威胁状。
朱隶知道燕飞这句话可不单单是威胁,他与燕飞的武功,没有几百招,很难分出高低。
一圈不小,还没有跳一圈,几个人的头上已渗出了密密的汗珠。
“我去找黄御医要点药酒,这两圈跳下来,她们几个晚上肯定会喊腿疼。”朱隶说着要走,郑和拦住道:“我去要。”
“别忘了给公主房间也送一瓶。”朱隶望着郑和的背影嘱咐道。
***
轻手轻脚地离开索菲亚的船舱,朱隶边摇晃着手臂,边回到了自己的船舱。
索菲亚自从并病好以后,似乎重了一些,压在朱隶的手臂上,还真有些分量。
晚饭时,果然如朱隶所估计的,几个女子没吃几口都跑回了船舱。这倒给朱隶提了个醒,即使不上岸,也要保正运动量,不然体质会慢慢变差。
“还没睡?”看到沈洁在床上揉着腿,朱隶故意问道。
沈洁使劲地白了朱隶一眼。
朱隶在手心里倒了些药酒,将沈洁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慢慢揉着。
“喂,你轻点。”沈洁疼得呲牙咧嘴。
“忍着点,一会就不疼了。”朱隶缓缓揉了几下,忽然手下一用力,沈洁“熬”的一嗓子叫了出来。
“你小声点,回头把狼招来。”朱隶看着沈洁打趣道。
“这没狼。”沈洁嘶嘶吸着冷气,没好气地说。
“没狼有鲨鱼!”朱隶故意气沈洁。
“又不是你的腿,你那么使劲干什么?!”沈洁不满地想将腿抽回来,朱隶用力按住,“别动,疼一下就会好多了,现在怎么样?”
疼痛感果然在慢慢消失。沈洁虽然不服气,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不让你们跳了你们非跳,真是自找。”朱隶换了沈洁的另一条腿接着揉。
“愿赌服输。不过,你最后的那一招确实很绝,本小姐奖励你一下。”沈洁双臂搂着朱隶的脖子,终于把白天攒下的吻,印在朱隶的面颊上。
朱隶轻轻地回了个吻,得意地笑道:“我是谁啊,没这点本事,怎么当你老公。”
“切,让着你而已。”沈洁一脸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