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六福晋-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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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比不过咱们的六福晋?”
恩和笑着轻推了她一把:“嫂子说就说何苦带着我也笑话笑话?”
五福晋便又笑着道:“我是喜欢你,才这么说。”又偷偷跟她说话:“宜妃娘娘给赏了个刘姓的格格回去,没想到九阿哥爱的不行,到把九弟妹给冷落了,你看她这个样子,其实心里不知道多不自在呢!”
七福晋仿佛对这种话题很感兴趣,在一旁边听见也凑过来说话:“是么?我竟不知道,我只知道三嫂大着肚子日子也极不好过,三哥整日的着了魔一般找人,又说是三嫂给把人买进了窑子里,听说闹的凶的时候要休了三嫂呢!”
五福晋很是讶异:“还有这种事?以前三嫂可是过的极其顺心的一个!”她这样说着不免就显得有些幸灾乐祸,她跟七福晋都过的不好,又没有子嗣,便最喜欢听这些比自己更惨的人和事。
这一群尊贵的皇子福晋坐在内厅里,外头的女眷也只是透过玻璃窗户隐隐看到她们的身影,偶尔听到传出来的笑声,只觉得羡慕又向往,却不知,这个时代的女子其实不管尊贵或者不尊贵都一样,彼此之间并没有多大的差距。。。。。。
迎了白苏美玉进门,众人又去前头看新娘子,温文尔雅的八阿哥这一日显得极其淡然,他挑了盖头,坐下喝交杯酒,目光所及恰能看见同恩和站在一处的荣安,她温和的浅笑,一如很多年前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一样,那笑容温暖了他整个童年,他觉得他的心又缩在了一起,疼的他连酒杯都端不稳,酒水洒了白苏美玉一身。
连见惯了世面的喜娘都怔住了,还是八侧福晋靖琳先笑着道:“难道爷是因为太过欣喜,酒都端不住了?”喜娘忙随着她这话道:“快给贝勒爷在倒酒,贝勒爷这回可要端稳了!”
靖琳因一句话得了众人的赞扬,白苏美玉就显得尴尬多了,到底这个时候端不住酒杯的新郎还是少见的。
诺敏,保泰也都跟八阿哥交好,伊尔木和宝音也都来了,姐妹三个见面两个都要朝着恩和行礼,恩和笑着忙扶住两人:“这么见外。”她看了一眼宝音,吓了一跳,宝音的精神看上去很不好,厚重的脂粉也掩盖不住她流逝的光华,隐隐还能看见脸上的斑点。后来还是伊尔木轻声跟恩和说:“大姐姐实在过的不好,有个侍妾怀孕了,她越发被踩着不能翻身,她也就是在咱们跟前横的很,别人跟前一点本事都没有,还不是自己把自己气成如今这个样子的。”算算日子,恩和也知道这个怀孕的人是杜鹃。
恩和想着宝音在对付她的时候那种警觉和敏锐,不得不感慨,难道宝音和她的不对付是天生的?
等到吃了酒席便也散了,胤祚到比恩和走的早,让太监过来给她说了,说是喝的有些多,不舒服先回去了,让恩和也早些回去。
席上恩和也吃了些酒,下马车的时候还有些昏昏沉沉的,荷叶和翎羽扶着她一直进去,沁心院里灯火通明,还如往常一般,只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谢嬷嬷几个站在台阶上正不知所措,见恩和回来了越发吓的不知道怎么办,个个脸色煞白。
恩和诧异,才要开口说话,听见了屋子里传来的清晰的□声,她的脑袋轰的一下就空白了。
70奸情
恩和只觉得整个人瞬时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了;只想冲进去问问胤祚,到底是为什么?她推开谢嬷嬷就要冲进去,谢嬷嬷一把抱住恩和:“福晋不能进去呀!妒这个字您背不起!”
恩和只觉得自己要的不是这些;这些都跟她没有关系,她推开谢嬷嬷;一脚踹开门,大步向里;好像是有人惊慌失措的推开了窗户,玳瑁轻喊了一声“不要!”
恩和寻着声音一直进了里间,玳瑁赤身**的躺在床上满脸潮红;□还能看见几点殷红;床上一片凌乱,空气里布满了酒味,朝着后面的窗户打开着,有一扇还在晃动,仿佛是有人刚刚翻窗户跑了出去。
恩和呆呆的站在原地,荷叶上去就朝着玳瑁啐了一口,玳瑁捂着脸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少女姣好的身姿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持觞看恩和怔怔的站在原地,上前才要说话,恩和却忽然转头看向玳瑁,满眼都是寒冰一般的冷光:“主子爷喝醉了?”
玳瑁从指缝里看向恩和,恩和背着光,她看不清楚恩和的神情,哽咽着轻应了一声:“主子爷喝醉了,强要了奴婢,奴婢也没脸在见福晋了,这就一死以证清白!”
她说着从床上爬了下去,朝着柱子就撞,有婆子挡住了她被她撞的倒在了地上,疼的直呲牙,也可见玳瑁的力气有多大,死的决心有多大,大多人几乎都信了玳瑁的话。
胤祚喝多了酒回来喝了醒酒汤,也不要人在跟前侍候在书房里闭目养神,玳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怎么进去的,只是当谢嬷嬷从五斤和桃子的屋子里出来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才猜测到胤祚做了什么事,胤祚宠幸婢女多么理所应当的事情,谁也没有权利去拦他,只能眼睁睁的任凭事情发展。
恩和看了看玳瑁那没穿鞋子的脚,又看了看那双被整整齐齐摆在床下的绣花鞋,冷笑了一声:“我竟然从来不知道,被强迫的人鞋子还要这么整齐的摆在床下!”
众人都看了过去,恍然明白,荷叶脾气暴,朝着玳瑁就扇了一巴掌:“不要脸的东西,还不说真话?!你是不是给主子爷下了药?!是怎么勾引主子爷的?!”
恩和的心渐渐的平静了下来,她不能一出事就这么不信任胤祚,她要朝好的方向想,并且照如今的种种来看,到底是不是玳瑁在自编自演也还未可知,她不能先自乱了阵脚。
玳瑁看着自己的鞋子,猛然变了色,强辩道:“是主子爷放的吧。”
恩和在太师椅上坐下,冷笑着看她:“主子爷都喝醉了,神志不清的强要了你,还会记得给你把鞋子摆整齐?我怎么不知道他还有这样的爱好?”
荷叶又扇了她一巴掌:“好好跟福晋说!”
恩和吹了吹自己的琉璃护甲:“主子爷给你都把鞋子脱了,那他自己的呢?”玳瑁顿了顿:“主子爷的鞋子到没记得脱。”因为床下并没有胤祚的鞋子,而刚刚那么点时间根本不够穿鞋,玳瑁只能这么说。
恩和笑着凑近她,托着她的下巴看了看:“我到不知他的鞋子会这么干净,床上踩了一遍都没有一点痕迹。”
她这样说着谢嬷嬷就在床上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果真并没有鞋子噌过的痕迹,帘子上也没有。”
玳瑁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恩和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恩和一巴掌打的玳瑁嘴角就留了血,恩和又提起她拍了拍她的脸颊:“我实话告诉你,我这辈子最最见不得人骗我,尤其还是这么骗我,你要是真能凭着自己的本事让爷收了你,我倒也就认了,但你千不该万不该耍手段骗我!”
恩和坐回椅子上看着低着头的玳瑁:“你先前教着珊瑚害我,这会又用这种手段来挑拨我跟爷的关系,你到底是哪个人派来的?”
玳瑁震惊的抬头看向恩和,原先那个可爱明媚的丫头样子已经全然没了,她眼里涌出了戾气,嘴角还若有若无带着刻薄的笑意,恩和啧啧的赞叹:“终于不装了?”
玳瑁轻笑道:“别的我不说了,那又怎么解释主子爷明明在这个屋子里,她们也听到了爷的声音,若不是羞于见到你夺窗而去了,人又在哪?”
这谁都解释不了,但恩和就可以,她到现在越发想清楚了事件的过程,胤祚迫于某种原因不能躲避玳瑁只能进了空间,玳瑁无法只能自编自演了这场戏,造成胤祚逃跑的假象,最终的目的就是挑拨恩和和胤祚。
恩和越发笑的明艳:“这个我到知道,必定实在隔壁书房正睡的好,是你找错了地方。”恩和笑着起了身出了屋子,又去了隔壁小一些的书房,书房里没点灯,恩和又是先进去的,已经带了胤祚出来安顿着好似半昏迷着的他躺在了床上,才有丫头点上了灯,众人看见了正在熟睡的胤祚。
于是一切基本都得到了较为圆满的解释,玳瑁自编自演了一切。
玳瑁看上去极其不能相信,有婆子抓着她的胳膊压着她,她不停的摇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虽然中间胤祚忽然消失她是被惊吓住了,但棋既然已经出了就不能反悔,否则一切都就白做了,她便自编自演了一出,即便后来胤祚说没有碰她,但她为了证明清白都碰死了,难道恩和还会相信?只要她们夫妻离心,她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但她万万没有料到,只是一点小小的疏忽,她就被逼到了角落里,恩和那双锐利的眼,盯着她看的时候,她觉得一切都被看穿了,真的是前功尽弃!
恩和还担心着胤祚,让人把玳瑁压下去好好关起来,又让人去叫了太医给胤祚看病,太医来了把脉,他自己好像还不大好意思说,声音极低:“中了□,又没释放出来,憋晕过去了,没有大碍。”
恩和的心情经历大起大落,这会本有些疲惫,被太医这口气说的差点笑出声,到莫名的来了精神,笑着让太医开药,又让人下去煎药。
她自己坐在胤祚身边,摸了摸胤祚的脸颊,又心疼的叹息了一声,傻子一样。。。。。
胤祚是半夜热醒的,醒来见着自己在空间里,恩和正赤身**的坐在他身上摆弄着他的□,见他醒了,越发妖娆妩媚了起来,亲着他的两个红樱桃,又发出娇媚的喘息声,胤祚身上还有药性,哪里受的住这样的挑逗,扶着恩和的腰身直接坐了下去,两人都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声。
也不知是不是药效的作用,两个人都是前所未有的放纵,原本还在屋子里面,后来就直接站在了外面,阳光正是灿烂,透过茂密的树叶斑驳的落了一身,恩和扶着树干,胤祚在她身后大开大合,撞的她大叫出声,胸前的美好在阳光里划出诱人的弧度,汗水顺着玉体一直滴在了地上。
一整夜也不知来了多少次,胤祚才彻底停了下来,恩和早已经累的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早起胤祚请了病假没去早朝,恩和直到日上三竿才醒来,屋子悄无声息,只有新鲜的蔷薇花散发着清新的香气,她揉了揉酸痛的腰身扬声叫人,嗓子还沙哑着,持觞笑着走了进来,恩和有些不好意思,又缩回了被子里,持觞笑着道:“福晋跟主子爷好好的,奴婢们都高兴。”原本以为有了昨夜的事情两个人怎么都会有些疙瘩,不想夜里就这般好,她们只有高兴的份。
恩和抿了抿嘴:“玳瑁呢?”
“还关着,主子爷过去问话了,只说不让吵着福晋。”
恩和斜睨了一眼持觞:“就你话多。”持觞看恩和明明满眼笑意,偏偏还要装作无事的样子,便只笑着道:“奴婢叫人进来侍候福晋。”
胤祚生平最恨这种阴狠之人,玳瑁被吊了起来,闭着嘴一言不发,胤祚负手立着,冷笑了一声吩咐张润年:“关黑屋子!”张润年怜悯的看了一眼玳瑁,一挥手,就有侍卫上来解下玳瑁,拖了下去。
所谓的黑屋子,还是按照胤祚自己的意思建造的,不大的一间屋子里只有半人高,只有一扇门,关起来就一片漆黑,捆了手脚扔进去,想站站不直,想躺躺不下,整个人一直是个弓形,又三天三夜不能睡,一般人从小黑屋放出来的时候都已经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