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起来不好吃-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事。”
比丘尼最后总结道:“所以那个幕后黑手非常有可能是个人,而且还是个法术了得的阴阳师。”
此言一落,三个人都静默下去。
这个答案是他们最不愿见到的。对方是妖怪还能一起讨伐封印,若对方同为阴阳师,心境就复杂了。不说讨伐,阴阳师要怎么去封印他的法术?即使讨伐,又如何去讨伐?难道杀了他不成?
手刃同僚这种事,他们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远的不说,拿近的说,法术比晴明厉害的阴阳师世间少有,那么究竟会是何人在背后操控?
这事一环扣一环,看着处处有踪可寻的样子,但深入进去,却发现千丝万缕,剪不断理还乱。
在庭院的荫凉处等晴明的妖狐和吸血姬两人各坐一头。一人盯着总在磨刀的妖刀姬,若有所思;一人则在妖刀姬旁边殷勤扇扇子:“妖刀姬大人这刀真漂亮,如你人一样,漂亮,凛然。”
妖刀姬无视笑得一脸风雅隽秀的妖狐,继续磨着手中的长刀。有汗珠顺她的脖子往大开的衣领滑下淌进两/胸/之间,她却浑然未觉,连擦都懒得擦。
就近这么看,加之天气躁热,妖狐鼻头一动,就要忍不住流出鼻血来。
还好妖刀姬最终开口了:“你别靠近我。”
妖狐吓了一跳。想起茨木说自己有狐臭就急欲解释道:“小生是个很爱干净之人,不会有异味。妖刀姬大人你不信再闻闻?”
妖刀姬皱着眉头,说:“你挡着我磨刀了。”
原来是说这个。妖狐心下暗忖,便走开几步,说:“妖刀姬大人下次要不要和小生去商町逛逛?小生知道有一家很适合妖刀姬大人的店。”
“抱歉,我没兴趣。”
拒绝得这么干脆,妖狐的脸面一下挂不住。幸好庭院里没什么式神,不至于太丢脸。他犹不死心,还想邀她,晴明却和比丘尼一起从起居室那头出来了。
“妖刀姬大人,小生不会死心的。下次再约你。”妖狐丢下这句话就跑向晴明身边。
吸血姬起身跟着过去。经过妖刀姬身边时,顿住了脚步。
忽然一道黑影压下来,妖刀姬困惑地抬眸去看。原来是晴明大人家的吸血姬。她站在自己面前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想说的吗?
妖刀姬的目光正好与吸血姬的视线对上,吸血姬顿了一下才说:“妖狐花心,不能相信。”
妖刀姬没弄懂吸血姬的话,也没机会问她,他们便走了。记起大天狗与她有些来往,待大天狗他们回来,她才找来大天狗问了问。
她的想法很简单。大天狗和吸血姬都是背上长翅膀的,那两人的思维应该比其它人更接近。
至于为什么不问鸦天狗?理由更简单了——他智商太低!
☆、独处
随着时日的推移,式神失踪的事件越加频发。博雅家的花鸟卷也一直没有找到。无论阴阳师,还是与阴阳师缔结了契约的式神们都过得不是很舒心。
夏日也快到了尽头,阳光变得没那么炙烈,连风都更凉快了。
梦中的茨木童子正准备把剥得精、光嫩滑的萤草拆吃入腹,便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
他怒不可遏的坐起身,衣服都不穿,腾腾几步气冲冲拉开门,看都不看是何人直接开骂:“汝是不是不想活了?竟敢扰吾美梦,吾会叫汝付出惨痛代价!”
甫一开门,便迎来劈头盖脸的一顿骂,萤草睁着水盈的大眼睛呆愣在原地,委屈巴巴的傻站着。
若说她为什么一大早来找茨木童子,是因为前两天她发现茨木童子的头发摸起来很舒服,却因他不大在意外表,每日都随便绑起才说要帮他梳头。所以今日做好准备就过来了。
待茨木童子定晴瞧去时,怒火在下个瞬间熄掉了。他一把拉萤草进屋,嘭地拉上门,“吾的小甜点,知道汝刚才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么?”
萤草已经很久没见过他这么危险又生气的样子。哆哆嗦嗦道:“不,不知道。”接着很快反应过来,“无论我做错了什么,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茨木童子推倒萤草,两人一下滚到了地上。他压在萤草身上,似是很不愉快的摇头,说:“道歉也无用。”
“那……那你……你想怎么样?”
茨木童子眼眸一闪,笑得甚是邪恶:“汝当然要补偿吾。”
萤草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补偿是什么,他熟悉的气息已经悉数渡进了她的口腔。她起初被吓得瞪大了眼睛,可习惯后却任由他去了。
两人在一起,拥抱牵手亲吻是再稀松平常不过的事。若每次都战战兢兢,吃惊不已就显得造作了。可是每次和茨木童子接吻,萤草还是很害羞,所以她每次都闭着眼睛不敢瞧他。
茨木童子的吻和他这人一样,霸道强硬,盛气凌人,傲慢无比。完全不顾她的意愿,径直深入,非吻得她情/迷意/乱不可。
他的舌/头在萤草嘴里四处扫荡,肆意妄为,直吻得萤草喘不过气,腰肢疲软。吻了许久,他才将将放开萤草,伸出舌尖/舔/断交缠在彼此嘴中的银丝。
萤草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喘息,正大口大口呼气,胸/脯便随着她的呼吸起伏不定。激烈的心跳声传到茨木童子胸、口,惹得他停不下手。
低过头,他又往萤草的脖子舔咬了好一会儿,然后鬼手就直接伸进萤草的衣襟,摸上一团浑圆凝脂。触感真好,像摸着一块上好美玉。不知道咬下去会是什么感觉?
萤草像猫被忽然踩到了尾巴,情不自禁地低/吟出声,如可怜的俘虏般求饶道:“茨木大人,原谅我吧。”
他停下所有动作,凝眉直视着脸色泛红的萤草:“说错了,改口。”
“……臭流氓。”萤草半边胸被他捏得一疼,理智瞬间回拢,她抄起蒲公英就往他身上砸:“茨木大人你是流氓色痞,坏到骨子里了!”
揍人的过程太过血腥,我们且略过不提。
等萤草消了气,才站到茨木童子后面,拢起他披散的红发,说:“再有下次,以后都不搭理你了。”
茨木童子盘腿坐着,阴沉着脸,任由小草妖怎么摆弄自己的头发。
他心里自是不忿。什么叫流氓色痞?她全身上下哪一处不是自己的所有物?对自己的所有物,储备粮他没有作主权吗?再者,他又没强迫她,她不喜欢可以说嘛……
关键是他也没瞧出她哪里不情愿的样子。小妖怪实在太不可理喻了。
刚才她那话里他只同意一点。一个活了那么久的罗生门之鬼,坏肯定是会坏到骨子里去的,他不否认。
见茨木童子板着一张爱答不理的脸,萤草害怕他还在生气了,又畏怯道:“你……别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回手,实在是因为你……”
“吾没生气。”
萤草拿着一把雕花的桃木梳为茨木童子梳头。他的头发蓬松柔软,摸在手中很舒服。听他的语气似乎真的没在生气,萤草才又道:“那就好。对了,茨木大人对花鸟卷大人失踪的事怎么看?”
“小甜点,吾不是说过要唤吾别的称谓么?”茨木童子截口道:“是不是希望吾继续刚才的事?”
萤草小脸一红,连忙改口:“我总不能在别人面前叫你臭流氓呀……”
茨木童子被萤草这句话噎到,他冷声咳了一声:“谁叫汝唤这个?汝不喜欢大妖怪,那吾再给汝一个选择。吾乃罗生门之鬼,汝可唤吾鬼大人。”
那不是更奇怪。
萤草已经替茨木童子梳好头发,掂起脚帮他绑好,然后把他的战甲搬来给他换:“不好。茨木大人为什么一定要改称呼呢?如果你非要改,那我叫你茨大人好了。这样与别人不同,又不会太奇怪。”
茨大人,茨大人……听起来不错。
忽然一声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接着一个物什从萤草手上的衣服里掉了出来。萤草连忙放下衣服去捡:“这不是茨木大人觉醒之前戴在脚上的铃铛吗?好怀念……”
那个时候的茨大人还是个口无遮拦,目中无人的小家伙。慢慢长着长着就成了现在这个傲慢毒舌,威武霸道的茨木童子了。
茨木童子只是随意瞄了一眼,便道:“喜欢的话送你了。”
萤草受宠若惊的反问道:“真的吗?可是……”给她的话她又不知道怎么处理?收藏的话他说不定又要生气。戴在身上,她的手和脚又不适合。
茨木童子见她为难的样子,一把夺过那串铃铛,以极快的速度扣开链口,套到萤草的脖子上。随后起身走远一步瞧了瞧,满意的笑道:“很适合汝。这样一来,汝更像是吾的了。”
那铃铛串成的链子挂在脖子上不大不小恰恰好,还会随着她的走动而发生清脆的响声。更难得的是那响声不会太大,听在耳边刚刚好,非常舒服。
难怪以前和茨木童子在一起都没怎么听到过铃铛声,可能在脚上时的声音太小了。
“谢谢你,茨木……茨大人。”
“谢吾?”茨木童子半眯着眼睛,凑近到萤草面前,问:“拿什么谢?”
萤草哽了哽,不知道他这么问是何意:“茨大人想要什么谢礼?”
茨木童子把脸向萤草递了递:“那,汝亲吾一下。”
他的脸靠得很近,萤草小脸又红通通一片。听到他的话更加不知所措,心脏突突突的跳得厉害。他的脸仍近在咫尺,萤草最后还是紧闭上眼睛,掂起脚尖在茨木童子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做得好。”茨木童子温柔笑道,顺手捏了捏萤草烫红的脸。之后才说起萤草刚才的问题:“吾没什么看法。晴明说如何应对,吾等领命便是。”
他这么快切入正事,萤草得发下愣才跟得上来。
因为她的身高够不到帮茨木童子套衣服的高度,她便放弃了。于是呆坐在一旁,看着茨木童子用一只手悉悉索索的穿衣服:“那你觉得花鸟卷大人会去哪里?会不会也和我之前那样,变回原形待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换作平时,茨木童子会非常没耐心听她这层出不穷的问题。而现在的他变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汝认为以晴明和比丘尼,还有博雅三个阴阳师会想不到么?若是能找得到,早已经找到。退一万步来说,花鸟卷的原型是一幅上等画卷,汝觉得会待在山野荒间么?”
“你意思是,她有可能待在那种很华丽的地方?比如说……皇宫?”
“汝又错了。汝能想到的,晴明他们自然会想到。而且博雅有两位兄长在宫中,收到的消息比晴明还快还多。到现在都没任何消息,那寻回她的机率小之又小。”
萤草非常崇拜地仰视着茨木童子。她第一次发现,他这么厉害,比她要聪明好多!她还以为茨木童子是个只会打架,满脑子坏思想的大妖怪,没想到……
“花鸟卷大人会不会出什么事?”经他这么一说,萤草更加担心了。
“既然召不回来,除了她已经消失之外,还有另一种可能。”茨木童子穿好衣服,很淡然的继续说道。
茨木童子已经很高大了。此时在萤草的眼里,却比平时更加高大。她无不好奇的问:“什么可能?”
“她已经变成敌对的一方。”
☆、预感
茨木童子说的这种可能,晴明他们不是没有想过。但都觉得可能性太低。以他们的猜测,如若对方是个厉害的阴阳师,那他应该也有厉害的式神,绝不可能去盗取他人的式神。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