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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红开情深不寿-第28章

小说: 红开情深不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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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叶开房里出来,主动上前与傅红雪搭话,告诉他叶开已经睡着了。
  傅红雪点点头,手里拿着蒲扇,继续煽火烧水,没有多说什么,花青鸢习惯了他的少言寡语,自顾自的转述她与叶开的谈话内容,最后将给叶开的建议,又对他说了一遍。
  傅红雪静静地听完,默然良久,方才回复一句,“叶开不会同意的。”
  花青鸢说了一大篇,就换回这么一句话,她气得口不择言,“到底是小叶子不同意,还是你不愿意?依我看,根本就是你只考虑自己,存心不想救他,是不是?”
  傅红雪摔去蒲扇,直起身子,瞪视着花青鸢,顾忌着怕吵醒叶开,只得压低声音,“你什么意思?”
  花青鸢冷笑道,“我有说错什么吗?你要是真想让他活命,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而束手无策呢!”
  傅红雪痛楚地握拳,说道,“那你要我怎么办!看着叶开受尽折磨,你以为我心里就好过么!我不妨告诉你,我不是没想过这个,可是想过又能如何?我们是血脉相连的兄弟,这是不能忽视的事实,我怎么能这样对待他?叶开他可是我的亲弟弟!”
  花青鸢道,“那你的意思是,如果小叶子与你没有血缘关系,他不是你的亲弟弟,仅仅是男儿之身,你就可以大大方方的接受这样的事么?”
  “我……”
  傅红雪被问得哑口无言,花青鸢的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竟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哼,你就慢慢纠结去吧,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小叶子早就入土为安了!”
  花青鸢扔下一句狠话,气呼呼的拂袖而去,只剩下傅红雪孤独的身影,杵在院子里如遭五雷轰顶,久久回不过神来。
  「答应我一个请求,不要让我输给季非情,行不行?」
  「你要是真想让他活命,又怎会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而束手无策呢!」
  「我宁可死在他身边,也不想活着却永不相见。」
  「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小叶子早就入土为安了!」
  叶开与花青鸢的话,交替着回响在傅红雪的脑海里,几乎快要把他逼疯,尤其是叶开的每个字,就像有把匕首在他心里来回穿插,每一次都是连柄没入。
  他从未面临过如此难题,无论他怎样选择,都是错,对于叶开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伤害。
  从日中直到日落,掌灯时分,他心里已作出决定。
  回到屋里,叶开还在睡梦之中,傅红雪一进来,他就醒来了,相处日久,叶开只消听脚步声还有呼吸就可以准确辨别出来人。
  叶开撑着床想要坐起来,未料,对方突然上前,出手点中了他的穴道。
  傅红雪?
  叶开动弹不得,满腹的疑惑正待发问,忽觉身上一沉,竟是多了一个人的重量。
  “傅红雪!你在干什么……”
  叶开的疑惑转为震惊,当前两人的姿势让他极度不安,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一丝颤抖。
  “叶开,我不能让你一辈子看不见,更不能让你死!就算你恼我恨我,我也必须这样做!”
  叶开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却能听出对方声音里的决然,傅红雪是铁了心要豁出一切。
  这个认知让他保持不住镇定,他可以感觉得到,傅红雪的手已经在解他的腰带。
  “住手!傅红雪,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快住手啊!”
  看着身下惊惧交加的人,一双没有聚焦的眼睛里满是慌乱,直直的“看”着自己,傅红雪心里的煎熬绝不亚于叶开,天知道,他是经历了怎样的挣扎,才终于说服自己,最终痛下决心。
  “不要这样,我们这样会遭天打雷劈的!你快停下来!”
  不用叶开强调,傅红雪也清楚,血亲乱伦,后果将会有多么严重,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承受的范围,可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了叶开的性命,为了叶开的眼睛,就算是一条不归路,就算前方是十八层地狱,他也只能盲目地走下去,到了这一步,已经容不得他临阵退缩了!
  傅红雪抽掉叶开的腰带,继而去脱他的衣服,想到要用这种方式去亵渎自己的亲人、自己的亲弟弟,他的手不禁在微微颤抖。
  —待续—

  ☆、第 39 章 第三十八章:一波又起

  衣服被一件件的敞开,连同叶开的尊严,也被一起鲜血淋漓的剥开。
  当傅红雪的手触及叶开最后一层蔽体的亵衣时,一直疾言抗拒的人蓦地安静下来,彻彻底底的安静下来,眼睑悲哀的阖上。
  “傅红雪,这世上无论是谁害我伤我,我都可以不在乎,只有你不行,你明白么……”你不可以,因为,你是傅红雪。
  一滴泪悄然淌出,在他的脸上划下一道水痕,隐没至发丝间,苦撑太久的坚强,终是到了极限,心里太多失望、痛苦、脆弱,在此时展露无遗,无所遁形。
  傅红雪覆在叶开的身上,对方的每一种情绪,他全然可以感知得到。
  自他们相识至今,他一直都知道,叶开是个至情至性的人,要哭便哭,任意随性,从不以男儿有泪轻弹为耻,他亦不是第一次见叶开落泪,或许是司空见惯,便习以为常,不以为意,然而,这一次,他觉得那泪水太过沉重,砸在心上,犹如千钧,让他承接不住。
  他情不自禁的抬起手,用指腹拭去对方脸上的泪水,怅然一叹,悲苦而又温柔地说道,“自从娘过世之后,我就再没看到你这样哭过……”
  “你知不知道,我是下了多大的决心?可是,因为你的一句话,一滴眼泪,就让我所有的努力全白费了,叶开,你知不知道,你是在逼着我,眼睁睁看着自己唯一的亲人死啊。”
  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该拿你怎么办?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呐……”
  “傅红雪……”
  无尽悲苦、无尽无奈,如轻风一样拂出口,重重的击落了叶开的泪,一双大眼涌上更多的水雾,什么七尺男儿的坚强,什么游侠浪子的洒脱,这一刻,统统没有了存在的意义,统统被他抛到九霄云外。
  “你早点休息吧……”
  傅红雪替叶开整理好衣服,废然地掉头离开,加快步冲出院子,他没想到,这一次走,会让他们的命运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叶开穴道未解,依旧躺在床上,回想着傅红雪的言行,每个字,每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让他的脑子乱了,心也乱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朦朦胧胧的在胸中涌动,似是苦涩,又带着几分甘甜,真是让他说不清,更道不明。
  这时候,有人推门进来,打断了他飘飞的思绪。
  起初,叶开以为是傅红雪去而复返,待到脚步逐渐临近,便知来人不是,傅红雪不会这样鬼鬼祟祟的走路。
  “谁……!”
  叶开只问出一个字,有只手捂住他的嘴,随即他失去了意识。
  傅红雪在湖边待了一夜,满腹愁肠百结,却无人能诉,以前有叶开可以陪他一醉解千愁,可如今,让他‘愁’的根源恰恰就是叶开。
  回到小屋,已是清晨,东方泛起了微白。
  傅红雪站在自家门前徘徊许久,昨晚的事情,即便没有做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仍是让他心里不甚自在,想到他一时冲动,险些对自己的亲弟弟用强,着实令他头痛欲裂,不知见到叶开该说什么、做什么,才能够缓和他们之间的尴尬。
  未料,傅红雪鼓足勇气,推门进去的时候,等待他的只有满屋的空气。
  叶开的床上放着一张字条,他抓起来一看,上面赫然写道:明日辰时三刻,黄金刀携令弟在城北三里的枯松山顶上候君赴约。
  傅红雪扔下纸条,用他最快的速度,一阵风似的奔向黄金刀指定的地点。
  城中,商铺临街,人来人往,汇成一副繁华景象。
  花青鸢从包子铺出来,怀里抱着一袋热气腾腾的蟹黄包子,手上拿着一个边吃边赞,“鲜美多汁,又油而不腻,怪不得小叶子会对它念念不忘,这味道果然不是一般的好呢。”
  “姑娘,请留步!”
  花青鸢沉浸在美味之际,身后有人叫住她,回头望去,是一名五官端正,相貌俊朗的男子,看着有些面熟,随即想起,这家伙不是先前被她‘借‘过银子的那个失主吗?
  她一挑娥眉,不冷不热地道,“是你?”
  启凌风笑道,“姑娘还记得在下?”
  花青鸢暗暗一翻白眼,心道,我不但记得你,我还记得银子呢!嘴上却道,“当然,你与小叶子相识,我们也算半个熟人了。”
  “小叶子?”
  “小李飞刀叶开啊,帮你要回钱袋的人,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吧?”花青鸢不情不愿的跟他废话,每每想起得而复失的钱袋,她就觉得可惜,光是掂一下那个钱袋的重量,就知道银子铁定不少,唉……
  启凌风恍然大悟,笑道,“原来说的是叶大侠,小叶子?这个称呼倒是很有趣,看来姑娘与叶大侠的交情应该不错。”
  花青鸢朝他眨眨眼睛,神秘兮兮地说道,“不仅仅是交情不错,我还是他的小姨母呢。”
  “小姨母?”启凌风哑然失笑,打量着眼前桃李年华的女子,心里面半信半疑,思忖道,这个小姨母未免也太‘小’点了吧?
  花青鸢正要说什么,倏然身边刮过一阵疾风,原来是傅红雪与她擦肩而过,看着十万火急狂奔的人,她高声大喊,“喂!傅红雪!你慌慌张张的干什么去?”
  “去枯松山顶,叶开被黄金刀掳到那儿去了!”傅红雪的话音未落,身影已消失在茫茫人海间。
  花青鸢急道,“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转手把那袋蟹黄包子硬塞在启凌风怀里,慷慨的语气说道,“送你了!”说罢,单足一点,运用轻功追了上去。
  启凌风怔怔地望着袋子里的包子,其中还有个咬去一口的,未免哭笑不得,又将它给了路边的乞丐,随即也一展轻功紧随其后,对前面的女子朗声说道,“姑娘,要去营救,也算上在下一个!”
  枯松山,山顶,疾风如刀。
  叶开茫然地睁开眼睛,虽然他不能视物,但能从狂风中感觉出来,这里必不是他熟悉的家,只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说,“大哥,这小子醒了。”
  叶开稍稍一动,发觉自身被五花大绑,便不再枉费力气,定了定神,镇定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一个粗犷的声音答,“与傅红雪有仇的人。”
  叶开记得这个声音,冲口叫出来,“黄金刀?你是黄金刀!”他心里一冷,自己落到这个人手上,下场一定不会太好。
  黄金刀哈哈大笑,“不错!正是我,想不到你还记得我,更想不到,堂堂小李飞刀的传人叶开,不但内力尽失,居然还成了瞎子,哼,果真是傅红雪作孽太多,连累你这个做兄弟的都跟着他遭报应!”说到最后,言语中明显有大快人心的意思。
  一句‘报应’,对于几经变故的叶开而言,听起来格外的刺耳,但令他忍无可忍的是别人冤枉傅红雪,他愤怒地吼道,“我再说一遍!霸王刀不是傅红雪杀的,真正杀死霸王刀的是向应天!”
  黄金刀先入为主,自是不会相信,只道他是在为傅红雪开脱,冷冷一笑,“反正如今向应天已死,死无对证,要给他安上什么罪名都由得你。”
  “既然你听不进真话,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不会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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