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事拼图-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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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卡卡西手里千鸟直闪,但是眼光变得很微妙。
“要和我抢人的话,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阿飞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卷起了袖口,做出一副想要打架的模样来,前后踮着脚步:“我可是一直陪在户崎身边的人,你这样初来乍到,陪了她一阵便离开的人,还是别和我争了。”
卡卡西:……???
——怎么感觉,他话里有话,不太对劲?
“我并没有和你抢人。”卡卡西正色说。
“那样也好。”阿飞拍拍手掌,说:“和只会说漂亮话的男人,也没什么好说的。”
轻浮又飘渺的声调,像是随便拉来一口黑锅就扣在了卡卡西的头顶,
但是,卡卡西的内心却一沉。
不知为何,这样的指责……却让他想到了一些已经过去了很久的往事。
他慢慢仰起头,说:“是啊。只会说漂亮话的男人,大概就是‘废物’了吧。”
阿飞夸张地点了点头,然后说:“是啊!说得对!我和户崎都想为你鼓掌!”
这番插科打诨,令所有人都摸不着头脑。
更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则是阿飞的动作。
趁着所有人懵逼的时间,他扯住了泉的手,带领她朝着楼梯间下钻去。被布帘所挡着的楼梯间内是一个封闭的空间,狭小而凌乱,也不知道两人钻进去干什么。
过了许久,也没见他们重新出来。
怀着疑惑,卡卡西走过去,撩起了遮掩着楼梯间的布帘,却发现那帘后空空如也,再无一物。
“逃了?”卡卡西立刻开始摸索敲打着地板与楼梯,试图找出暗道与暗门之类的东西,却一无所获。四下都封得严严实实的,根本没有逃跑的地方。
“这这这——”自来也也冲了上去,对着楼梯间一阵猛觑,然后发出了不可思议的惊叹:“怎么办到的……凭空消失了?啊,糟糕了。”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但想必她已经走的很远了。
卡卡西直起腰,恢复了懒散的面色。
“自来也大人,关于那个女人,请恕我直言——”他说:“您不如直接去询问三代目阁下,才会来得更快一些。”
“什么意思?”
“意思是,”卡卡西扶住额头,浅叹一声:“十年前,她就曾对木叶下过手。但是,因为某种我不知道的原因,三代目阁下和她达成了交易,让她放弃了当初的念头。换句话说,三代目阁下和她是旧识。”
至于他和那个少女……
岂止是旧识。
只是,时过境迁,谁都不想再提起那段事情了吧。
就算想要清算旧账,现在的复杂境况也容不得他们提起旧事。
卡卡西在内心感到了一丝淡淡的怅惘。
——说到底,当初的她就未曾认真过吧。因此,才能如此之快地抽身离开。
也多亏了她快速的抽身离开,他才能得以继续成长。不然,他也许还跌爬在温柔的幻境里,无法站起来。她那细水长流般的温柔关怀,可是一点都不似虚假。在相继失去了带土、琳和老师的时光里,她的陪伴,放在回忆之中,便显得十分闪亮温柔。
如果不是她的话,也许他就要孤身一人走过那段黑暗压抑的少年时光了。
想到这里,卡卡西就不由捏了捏自己的手腕。只可惜,那串古旧的赤色红绳已经被他收纳起来,放在家中了。
“十年前……”自来也横抱双臂,声音里透着思虑:“嗯,那她岂不是只有七八岁?真是了不起的小姑娘啊!”
“不是不是!”卡卡西连连摆手,轻叹一声,说:“她绝对不止十八岁了。也许是和纲手大人一样,用忍术维持着青春美貌。从前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大概二十二岁左右。”
说完,他转向了自己的两个学生,催促道:“喂,鸣人,佐助,该回神了。这种地方,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
鸣人和佐助才从刚才的压抑氛围中回过神来。
鸣人深深地呼了一口气,眼前却好似还晃悠着那个少女的面容。
她捏着他下巴的那只手指……
可真是冷啊,像是一团冰块,下一秒就会把他冻起来。
佐助,一定也深有同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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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和泉落在了神威空间里。
双脚着地的时候,泉已经做好听到一篇长篇大论的准备了。
沉着声音,学着斑的模样,教训她“做事太冲动”、“随意暴露了自己”、“惹来了别的危险”,又或者直接命令她去执行别的任务——总之,绝对不是好事。
谁知,带土久久都没有出声。
他半跪在地上,保持着低头的姿势,就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复杂的问题。
看着他这幅模样,泉很快便想到了症结所在。
——他和旗木卡卡西见上了面。
不管如何伪装自己,他必然心有波澜。不然,也不会一时意气出言讽刺卡卡西。
少年时最为重视的、发誓要保护的同伴,对谁来说,都会是一个不可抹去的印记。而卡卡西之于带土,情感的羁绊又更为深厚。
带土将少年时期的自己最为珍重的人交给了卡卡西,而卡卡西失约了。恋慕着的少女却死于好友之手,正是这样的悲剧,才开启了宇智波带土成为“斑”的虚无人生。
“怎么了?”她蹲下身体,将手掌搭在带土的肩膀上,轻声问:“见到卡卡西了,所以……”
“不是。”带土否决了她的话。
“……”泉无言。
带土有宇智波祖传老傲娇的个性,她早就知道了。
他终于站了起来,缓缓地推了一下自己的面具,说:“没想到他会成为九尾人柱力的保护者。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运’吧。我和他成为敌人,这是必然的结果。”
泉凝视他半晌,忽然很想知道,这幅面具下,藏着的是怎样的表情。
但是,她不会真的去解开他的面具。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带土必然不想把表情展露在别人面前。
“带土,你知道……‘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是什么意思吗?”
她忽而轻声地问道。
带土红色的眸光一动。
“嗯。”
——他当然会知道。
曾经的他就是为了救卡卡西而被压在了巨石下,从而才遇到了幽居在地下的宇智波斑。那时的他看见卡卡西遇险,毫无犹豫便挺身而出。自始至终,未有一丝后悔。
“想要替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开创一个完美的理想世界,那就需要有一个人来背负黑暗,”她露出浅淡的笑容,对带土说道:“‘牺牲自己,来承受探索前路的痛苦。’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吧。”
——所以,也请让那看到故友时才会浮现出的痛苦释然吧。
她淡淡的话语,落入带土耳中,让他不由慢慢阖上了眼睛。
因为见到卡卡西而产生的奇怪情绪,渐渐消弭褪去。
泉总是如此。
在他徘徊犹豫、摇摆不定的时候,泉会对他出言宽慰,让他重新确定了自己的目标。从少年至现在,她从未有过任何一次的发怒与不悦,永远都是一副温柔的模样。无论是绝、遥远的理想还是冰冷的现世,都无法像泉一般,快速地安定他的信念。
也许,这就是她的独特之处——她曾是真的将自己当成“弟弟”这样的亲人来照料着的。
无论是那些无理取闹的礼物也好,如长姊一般的训导也好,还是单纯地一句“我来帮你剪头发”,都令他隐约察觉到她是“家人”甚至于“恋人”的错觉。
只要与她待在一起,便会感受到那样的温柔。
同时,这也是她的残酷之处。她会像宽慰孩子一般安慰着迷途的人,但是并不会给予爱情。这样的态度,就像是在提醒着所有被她的外貌迷惑着的人,告诉他们“请不要对我投以爱情”。
这大概就是无声的拒绝吧?
虽然,她从未在言语上拒绝过别人。
也正是因此,带土也会同时抗拒着她,拒绝她的示好;才会在她提出“只属于你”这个请求时,拒绝她的靠近。
带土攥紧了手,呼吸微微一滞。
——无法得到的东西,还真是令人感到头疼。
“……我曾梦想成为火影。”他说:“但是,火影是不会选择我现在的道路的。既然继承了斑的名号,我就不会后悔。无论是卡卡西也好,木叶也好,我都不会在意。刚才那样的反应……只是在想着如何处罚你惹来麻烦的行为。”
“诶?”泉一懵。
话题怎么就绕到她身上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带土的声音冷起来:“你又买了一套《亲热天堂》。”
泉:……???
#你生气的点竟然是这个吗?!#
晓组织财大气粗,买几本《亲热天堂》怎么了!难道还能倒闭不成吗!
她一不买包,二不买彩妆!!已经是超级省钱的女人了好吗!!
“看起来你的心情已经无大碍了呀。”泉轻笑起来,说:“既然被自来也注意到了,黑野下我是不会再回去了。接下来的事情……”
“泉。”带土喊住她。
“我一直想问,你协助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嗯?”泉慢悠悠地扬起了头:“目的?有两个。”
“什么?”
“获取力量。还有……”
“还有?”
“学习‘如何为他人付出’。”
听到她的回答,带土竟然低笑起来。沉沉的笑声持续了好一阵,他才缓声说:“依照你的个性,终你一生,也不会知道‘为他人付出’是什么样的感觉。”
“为什么这么说?”泉有些不悦,不过她没表现出来。
“想要获取力量,这首先便是一种‘自私向’的行为。因为这种动机,你已经丧失了大多数为他人付出的机会。然后,值得你为之付出的人,必然也须是你对之有着深深寄托的人,愿意为其……”
带土的话忽然停住了。
他沉默了许久,胸膛微微起伏,不知道在想什么。
“愿意为其做出许多超出自身预料的事情。譬如,你深爱这着个世界,或者你的家族,或者你的忍村,或者某一个人。但是,在你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爱’存在。”
泉听得一怔一怔。
——怎么感觉,被带土教训了一顿呢?
明明对于她来说,带土只是个孩子罢了。
“没有‘爱’存在……吗?”她喃喃地念了一声,捏紧手中的黄铜烟斗。
因为生活的无趣与自身的逐渐强大,她让自己游乐人间,用以消遣无聊。
然而在此时此刻,面对带土,她那被隐匿在内心深处的愿望,再次浮现了出来。
——从起初便确立的,“为他人付出一切的愿望”,又在此刻悄然复苏。
她很少遇到令自己疑惑的问题,若是有不解,她就会去询问扉间,然后被扉间毒舌一顿。但是现在,扉间不在了,她对待其他人的时候便大多以“照顾者”的身份出场。就算有疑问,也不能尽兴地询问。
看着她怔怔出神的模样,带土却有些恼了。
他在恼怒自己又忘记了绝的话,不知不觉又对她敞开了心扉,和她说一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