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有九个爸爸-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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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阳见他问到正题,也就驱散了那些疑惑,开门见山道:“我来转达大长老的意思,老祖合籍是喜事,只是谷主毕竟是鬼修,又……声名狼藉,您是中土名闻遐迩的正派之首,这合籍之事……”
杜成礼不耐烦听长篇大论,打断道:“长老们对合籍之事有异议?”
全阳笑道:“不是有异议,只是有所安排和取舍。毕竟老祖和谷主修为已臻化境,何必再为宗中琐事烦心,不如抛下俗物,合籍之后与谷主一同醉心修道,岂非两全其美?”
杜成礼看向他,“原来你是为这个来。”
全阳被一语点破,微有些不自在,但是并不否认,而是道:“老祖为昆仑挣得不世之功,也不忍见这名声毁于一旦吧?再者,一宗主位也比不上谷主在老祖心中的位置,不然老祖也不会刚一归来,就惦记着合籍了。”
杜成礼道:“我不会合籍。”
全阳愣住,“老祖是愿意留住宗主之位,而不与谷主合籍?”
杜成礼对这个世界留下的残局毫无兴趣,他站起身走向全阳,重复道:“我不会合籍,只要能……”
“只要能留在昆仑,是吗?”
陡然间戾风来袭,猛然爆发的灵压由远及近,阴沉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大殿内,气势磅礴,震耳欲聋。
一道黑雾突兀的出现,几乎眨眼之间就凝实成一个黑衣男子,他苍白的面容上双目赤红,彷如吃人的恶鬼。
全阳顿时露出惊骇之色,下一刻便被秦逸一击重伤,慌不择路的遁逃而去。
杜成礼并没有那么惊慌,虽然他原本是想借全阳离开这个四处都是禁制的地方。但是秦逸既然有所察觉,那就只能再想办法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玉阶前,身上月白色的道袍穿得工工整整,连青色丝绦都系得一丝不苟。他脸上并没有太多情绪,唯独一双眼睛,格外微光流转,引得人总想看看进去。
秦逸也想看进去,从眼睛看到他的心里,如果还是看不清,那就掏出心肝来看一看,仔细看一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自己的存在。
这么多年,到底有没有过?
难道这所有的一切,竟全是他一个人在痴心妄想?
是有多愚蠢,才会在他身上一次又一次的寄托不切实际的幻想?
秦逸双拳紧握,周身的黑雾已经浓郁得煞气重重,到了极为可怖的地步。
杜成礼自然察觉到他状态不对,他真心的道:“秦逸,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你知道,我并不想与你合籍。”
四个一:“我擦,会长!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个时候别刺激大魔王好吗!!”
杜成礼:“人总得面对现实。”
四个一:“现实就是您肯定会被他整死!!”
这点上,四个一的确有先见之明。
杜成礼忘了,不是每个人,或者说大部分人都不可能和他一样,做到理智权衡。尤其是感情,便是他自己,也并没有那么理智。
他这样的脾性都会不理智,秦逸自然更甚,他几乎是绝望的。
“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吗?”
杜成礼还没来得及回答,双手便被一道玄铁锁链困住,整个人被无形之力猛然提起,钉在了大殿内的廊柱上。这样被动的姿态,他却无法反抗,丹田已不由他掌控,被他的主人捏在了手里,除了眼睁睁看着对方走近,无计可施。
四个一:“怎么办会长,他不会是想……”
杜成礼无暇应它,而是看向显然失控的秦逸,“你最好停手,我体内有魔种,如果你与我交合,我们都会遭到反噬。”
秦逸猛地吻住了他,凶狠而疯狂的撬开他的唇齿,长驱直入,如同来自地狱的鬼火,一旦点燃,便不死不休,那无限蔓延的火势几乎要将人彻底焚化成灰。
作者有话要说: 乔治:@攻4,你TM赶紧住手,强扭的瓜不甜!
秦逸:乖儿砸,大人恩爱小孩不要管。
乔治:你等着(艹皿艹 )
秦逸:呵呵,你非要围观我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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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种:三爸别闹,宝宝饿,让宝宝吃顿饭啊QAQ
乔治:我还没吃上,你吃个P吃!
第47章 四十七个爸爸
秦逸并不想这样。
他不明白; 为什么杜成礼要一次次给他希望之后; 再一次次夺走。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被这样对待以后,他还是不能放开手,或者是彻底的毁灭。
秦逸已经没勇气去想了; 太累太难受了。
他现在就要抱住这个人,抚摸这身上的每一寸肌肤,留下属于他的烙印; 只有一刻不停的贯穿与占有; 才能提醒他确实存在于杜成礼的身体里。至于是不是心里; 他不想知道。
秦逸曾三次死于这个男人手里,但是那种欲望却越演越烈,他想要的从并肩而立到情投意合,再到日夜相对,抵死缠绵……到最后,他满心渴望的就是像现在这样; 将杜成礼从云端拉下来,狠狠蹂躏; 将这具身体揉碎了; 或许就真正的属于他了。
被束缚在廊柱上的杜成礼; 被主仆契约禁锢,完全无力反抗他的主人,只能任由对方将他的衣服撕碎。雪天白日里,巍峨大殿内通光透亮; 他的身体一览无遗,结实的胸膛,劲瘦的腰身,修长的双腿……浑身上下挑不出任何瑕疵。
秦逸的唇,贪婪而疯狂的在这身体上游走,舔咬啃噬,直至滑到那微微隆起的腹部。
即使已经被愤怒和欲望点燃,秦逸也无法忽视腹部的违和,宽大的道袍看不出丝毫痕迹,但是一丝不挂后,腹部的隆起便极为引人注目。尤其是在这样一副几乎完美,毫无赘肉的身体上。
杜成礼试图让他清醒点,“我怀孕了,里面是魔种,如非生父,与我交合都会反噬。”
秦逸抬起头,僵硬的看着他,赤红的目光中透着疑色,“怀孕?”
他当然知道男子不可能怀孕,但是他修的不是正道,自然知道有许多邪门术法令男子怀孕也非不可能之事。只是,他万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高高在上的冲夷身上!
秦逸感到心脏如同被凌迟,就像再次被杜成礼一剑刺穿,鲜血淋漓。
他的声音阴冷到极点,“是谁干的?”
杜成礼抿了抿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古魔的魔种,即使你我是返虚期修为,交合反噬后,也会断送道途。”
“那就断送好了。”
秦逸凑到他的脸上,高挺的鼻梁贴着他的鼻尖,双眸幽亮如火,似要将人带进万劫不复的深渊:“我很久以前就想着,如果能和你做一对凡人,或许也不是坏事。你不做肩负中土生死存亡的昆仑宗宗主,我也不做十恶不赦的鬼谷谷主。我们只是普通人,我们会生老病死,我们也会柴米油盐,白天我们砍柴喂马,晚上我们做饭同眠……然后老得走不动了,我搀着你,你扶着我,睡在一副棺材里。”
“冲夷,这样不好吗?”
最后这声已成叹息,却沉重得如同落在心上,令人发颤。
杜成礼莫名觉得有些难捱。
被主仆契约折磨时,他能忍耐,被威逼合籍时,他能理智,在禁锢在廊柱上剥光衣服羞辱,他也能冷静。但是秦逸这样看着他,这样叹息时,他却无法与之对视。
这一刻,他很想知道他和秦逸到底发生过什么。
明明记忆没有恢复,心里却在压抑,就连丹田内心头血的气息也动荡不安。
可是四个一已被切断,杜成礼此时的状态完全不是恢复记忆的时机……
杜成礼的沉默丝毫不让秦逸意外,但他的两眼却失去了光彩,心中已是死灰。
秦逸的吻再次落了下来,雨点般密密麻麻的落下来,冰冷的手掌抚遍了他的全身,然后拉起了他那修长的双腿,盘绕在腰上。
杜成礼整个人都腾空,重心全落在对方身上。
这样暧昧难言的姿势,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已经显而易见。
“停手,这是魔种……”
“是魔种又怎么样?是古魔的魔种又怎么样?你说过,我有古魔的残核,说不定我也能让你怀上魔种!对,你就该怀上我的种,你有了我的种,就不会再生出任何想离开我的念头……”秦逸说话时,修长的手指已经揉进了怀里人身下的某处,像是攻城略地一般残酷的开拓。
“你说什么?”
杜成礼心神大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更顾不上身体上被进犯。
秦逸恶劣的将他的身体用力拉向自己,用某处灼热顶在对方的秘处,“我说,要让你怀上我的种,你有了我的种,就不会再跑了。”
杜成礼身上被撩拨得燥热,此前至少心智冷静,这一刻他连心智也无法冷静,头脑里一团乱麻,他只想着一件事——“古魔残核,你说你有古魔残核……啊,你——停手。”
秦逸怎么可能停手,他不可能再停,他无法停止占有杜成礼,无法停止,不能停止,绝不停止。他撑开对方,难以掌握的灼热直接捅进了那柔软的地带,听到了怀里人失态的声音。
这真实的触感,秦逸难以置信,他终于重新抱住了这个男人,那被紧紧包裹的快感,令他发出满足的喘息。
只有这毫无隔阂的相连,秦逸才感到了一丝安心,他才能确定,这个人确实回来了,就在他的怀里,在他的身下,在被他狠狠进入,被一次次贯穿。
狂风骤雨之中,杜成礼整个人如同怒海孤舟一般任由对方放肆征伐。
杜成礼的身体全然不由他做主,他无力做主也无心做主,因为丹田内那团属于魔种的黑雾有了变化。这种变化并不陌生,此前他和魔种的生父交合时,也会有这样的变化,这是接受滋养的前兆……
这意味着什么,已经显而易见——他与秦逸的交合,不仅不会有反噬,还会有滋养。
秦逸与魔种的关系,呼之欲出。
杜成礼被这巨变冲击得目光涣散,他紧抓着秦逸的肩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秦逸已被汹涌的欲望所侵蚀,他迎上杜成礼的目光,一边不停的撞击,一边却吻了那双漂亮得引人犯罪的眼睛,哑声道:“冲夷,冲夷,为什么当年要离开我……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离开我……”
杜成礼无法回避本能的快感,但他也无法再继续这样混乱和混沌下去,无论是心理上,还是身体上,他都无法再忍耐下去……他接上了四个一。
杜成礼:“帮我整理记忆。”
四个一:“啊……天哪,会长,您现在!?”
杜成礼:“现在,马上。”
四个一:“可是这种时候……”
杜成礼:“立刻。”
四个一:“是!”
整理记忆是极为消耗灵炁的事情,好在这里是修真位面,灵炁丰裕,杜成礼的丹田内也充足。虽然恢复其中一份,需要全神贯注在那个人身上,但是再没有比现在这刻,杜成礼能全神贯注的在某个人身上了。
因为这场不知疲惫的欢爱中,秦逸从一开始的强势征伐,渐渐变成了驾轻就熟的抚弄与占有。他如此的懂得杜成礼身上每一处的弱点,很快便将欲火成功的引燃到了杜成礼的身上。
男人是欲望的动物,再冷静理智的人,也会有裂缝。何况此时的杜成礼这条名为理智的船,不仅有裂缝,简直被陨石砸出了巨坑,没用多久,便已沉沦欲海。
“秦逸……秦逸……”
杜成礼低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不知是因为攀上高峰无意识的吟出,还是在不断提醒自己全神贯注在这个人�